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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春色/情俠

  江南春色/情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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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南春色及情俠的情節基本上大同小異。但在字數方面卻相差很大:
  江南春色 - 約32K
  情俠 - 約80K
  所以,我將這兩篇文章收錄在一起。

   SS文學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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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錄
  江南春色
  情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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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南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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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江南,這正是草長鶯飛的季節。

  清明時間雨紛紛,而現在,蒙蒙細雨正在這一片竹林中發生了「沙沙」蠶食的聲音。

  這種黃梅天氣,對情人是無限吸引力的,在竹林深處的一個茅屋中,一對青年男女正在對飲。

  男的二十上下,虎目劍眉,一臉對任何事都不在乎的神色。敝開了胸衣,露出了胸前的茸茸黑色毛。

  姑娘十七八,也許是几分酒意,桃頰嫣紅,美眸睇睞流盼,真是一萬種風流,盡在不言之中。

  「聞鶯,你......你方才說什麼?」

  高翊說話時,口角有點歪斜,一看就知道生性憨直,少不更事。

  「算了告訴你也沒有用。」柳聞鶯生起氣來更是惹人生憐,美態橫生。

  「我知道......你要我向二叔......」

  柳聞鶯以食指按在唇上,發出「噓噓」的聲,然後探頭門外望望一陣,小雨還在下著,四周靜極了。

  「你就是這麼楞頭楞腦的......」她用指頭在他的額上戳了一下,他趁機抓住她的手一帶。但她往他懷中一靠,抓向他的腋下攢心穴。

  別看高翊醉眼惺忪,卻本能地扭身滑步,反而指向她的氣根穴。本以為她會閃避,沒想到一把抓住了她高聳胸前的肉球,她竟然沒有閃避......

  他見她沒有避,他便伸出雙手將她擁在懷抱。

  他低下頭,輕吻著她。她哼著......

  「喔......哎唷........」

  她反而緊緊的擁抱他,兩人相擁在一起,沈醉在甜蜜地熱吻中..........。

  他們彼此互相傾心,產生了愛意,這一切都是非常自然的,愛在他們的熱吻中迅速傳開來。

  他們的體溫度上升,渾然忘了自我,只享受這甜蜜的吻。青春的欲火。

  傳遍了全身的每個細胞。

  他們沖動了。

  於是................

  在迷迷糊糊的神智中,高翊帶著聞鶯進入後面的房間。

  高翊將她抱上了床。

  聞鶯平臥在床上,呼吸急促而猛烈。

  他又溫柔的替她解除了所有衣服。

  柳聞鶯半閉著眼睛,輕聲的哼著。

  「哦......高翊......你......」

  高翊撫摸著她的秀發,嫩軟的耳柔,及那鮮紅的雙頰,結實且富有彈性,如尖荀般的乳房。

  他的手,游動到了那具有神密的陰戶地帶。

  他用手指伸進去輕挑她的陰核。

  這時,他甩嘴去吸吮那呈淡紅色的乳頊,那粒乳暈茌他的口內跳著,真是逗人極了。

  他更愛不釋手的去摸那聳聳黑得透明發亮的陰毛。只見兩片肉峰有一道的深溝,濕潤潤好似在流永。

  這時他的手指將那陰穴撥開,見有一個如紅豆般的肉粒突出來,漲的飽滿且輕盈的抖動。這時侯聞鶯全身劇烈的扭著,腳不停的伸縮,且嘴上不時的輕哼著。

  「哦......高翊....我....我需要......哎唷......快......快插......我......」

  他也趕緊將自己脫光。

  高翊握著她的手,將她引到他的大雞巴去。

  柳聞鶯的手接觸到了他大雞巴上濃濃的毛。

  最後,她緊緊地握住了它。

  聞鶯用手一下一下的緊握著。

  他的大雞巴,受到如此的壓迫,就更堅硬,更粗大了。

  她心里想著,他的肉棒如此的粗壯,如此我的小穴那受得了。

  他又用手輕輕地輕搓細揉她的陰核,聞鶯的身子連連的顫抖,騷痒難忍淫水已淌淌的流出。

  聞鶯微微的反抗著,但是腿已被高翊撥開成八字形大大的開著。

  高翊手握著粗壯的大雞巴,觸到了聞鶯的穴口,只是那麼一接觸,周身如同觸電般非常酥痒,她更是騷浪的叫著......

  「哎唷......哥........你....你不要......逗我了......我受不了......唔......」

  於是他將她的玉腿往上一推。

  「哦........」

  聞鶯她不曾如此過,因此整個人已是軟綿綿,而進入飄渺的境界。

  高翊此時欲火更烈,他握著大雞巴,對准穴口,猛提腰身,臀部下沈,只聞「卜滋」聲,大雞巴已沒入半截,但是她已是叫聲連連。

  「哎唷....哥......輕點......我的穴......會給......沖裂......唔......好疼....唔......」聞鶯痛著淚珠直流下來。

  他說著......

  「聞鶯,你一身的功夫和我不相上下,但我這麼一插,你怎又叫聲連連。」

  「哼,這怎能和功夫相提并論,我這可是首次給..........」她臉上浮上紅暈。

  .. 雖然他的七、八寸長的肉棒,只進入半截,但她已是絲絲的痛,她全身扭動,且全身發抖。

  高翊對這方面的功夫很嫩,他只是快樂。只想再接再厲,只見他又將龜頭挺了進去。

  「哎呀........不......不......我受不了............痛........痛呀......唔........」

  聞鶯簡直快昏了過去。

  她兩腳亂踢亂擺。

  高翊,他見如此,則不敢過份向前頂。

  他緊緊的擁抱著她,而手又在乳房上輕揉,按、有時也低下頭輕輕的吸著乳頭。

  聞鶯經過了這樣的溫存,痛苦也減了不少。

  「唔..........」

  這樣高翊又提槍上陣,他更是迫不及待。

  於是他猛然的猛烈的向前一頂。

  「噯呀......不......哦........。」

  她雖然叫聲連連。

  但是大雞巴已完全的沒入。

  「唔......好可怕......唔......」

  她的陰戶雖然是疼痛,可是由於也很舒服,因此淫水也在不知覺中,潺潺的流出來。

  他的大雞巴也感覺到,穴內已有水了,便擺起下身一插一抽的動了起來。

  他可不敢動的太急促。

  「喔....不....還是會痛....不要......」

  他一面插,一面說著........

  「你忍耐吧!第一次那有不疼呢?」

  她運足內勁,使出力把高翊推開,但是高翊也并非弱者,他豈肯半途而廢。

  因此他又插抽的動。

  剛開始插時,聞鶯覺得十分難受,可是等到他抽動了一會,帶出了不少的淫水,滋潤了小穴後,漸漸痛苦便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興奮異常。

  「喔......剛才痛死了....現在......好多了............唔........」

  高翊見她痛苦消失了,他便不客氣的強抽猛插。

  「卜滋!」「卜滋!」聲傳來,和那木板床的「吱吱」!聲交織成一片。

  「喔......美......爽極了......」

  聞鶯呻吟著......

  高翊使出渾身的解數,一次比一次插的深,可謂次次見底,攻擊如排山倒海般,她只覺得,他的一抽一插,都帶來了美感。

  突然聞鶯雙手抱著他的臀部,而頭咬著他的肩膊,一陣的吟叫....

  「哦....好舒服......美極了....哎唷......你......你這只肉棒......真厲害......唔......我......我好舒服......」

  她那陣陣的低吟,帶給他無比的欣慰,因此欲火更上升又聽到她叫著......

  「哎唷喂....快......插快一點......哥........我......我要洩了......」

  高翊看她已如此的興奮,既將高潮,因此插的更起勁。稍後一股熱騰騰的浪水,和血水直涌而出,使的整個床上濕淋淋的。

  「唔....好舒服......喔......」

  原來聞鶯忍不住丟了一次陰精。

  她的雙手忍不住的在他背上撫摸著。

  他還是在猛烈的攻擊著,聞鶯此時已受到抽插的甜頂,所以她猛擺粉臀,上下的迎合,很有節奏感,他見她愈弄愈騷,他干的更賣力,次次直搗花心。

  「唔......好....好....頂進去一些......喔........!」

  高翊正插的起勁,突然身子一陣顫抖,精門大開,一股強而有力的陽精,直射花心上。她的花心受到沖擊,使她更加興奮,因此雙手一抱,兩腿一夾,高翊射了精,整個人也樂昏了頭,直到有點透不過氣來,他才掙脫站了起來。

  他們各自又穿上了衣服,雖然他們干過但是精力仍非常的充沛,不愧是練武之人。

  他們倆常在這兒練功和幽會,這一次相互的情不自禁的做了,但他們也并不計較雙方家長的勢不兩立。

  事後她只是羞答答地說「我所以要你這麼做,是希望有一天雙方家長不答應,咱們不必夾在中間活受罪,可以雙雙浪跡江湖,作一對消遙的人間仙侶。」

  「百草堂」主人高逸,也就是高翊的二叔。

  高翊的父親是老大,是個殷商。

  高翊自小天資聰穎,心地憨厚,嗜武如命,世上任何事情,只要對它產生了興趣,造詣就不凡。

  所以高翊的身手,可以說已得到高逸所傳的八成以上了。但是,人心是不足的。他和聞鶯都以為高逸的「九天羅」掌法只教他一半不到。

  這又是一個瀟瀟雨夜,竹林內徑中有位中年文士踽踽獨行,他每天都要到附近鎮上為人看病。而且大多是義診。他就是「百草堂」主人高逸。也是「九天羅」門派的掌門人..............

  

  

  當他走到竹林深處時,盡管除了「沙沙」雨聲之外,盡管除了竹影婆婆外無人跡。高逸卻覺得林中有人覦覬。

  一個絕頂高手的感覺是十分的敏銳的,這是一種修為到了某種程度時,才會有的靈感。

  高逸也提高了警覺,仍覺然不快不慢的往前走著。

  就在他來到小彎路而竹篁濃密之處,一陣風凌空而降。

  高逸已有准備,橫移三步,而這個身著異服頂戴金色色煞神面罩的人如狂飆驚濤般地攻上來。

  高逸居心仁厚,不知這人偷襲的企圖,所以只守不攻,手下留情。但是,此人動作快逾捷豹,猛似瘋虎,而且力大無窮,每出招必是狠招,每攻必是要害。

  高逸見對方來意不善,他和聲說「尊駕有此身手,行為卻不光明,請問與在下有何過節。」

  對方非但不出聲,攻勢更加凌厲。

  竹林內小路不過四五尺寬,此人施展開來,掌腿上罡浪洶涌,把細密的小雨都排掃激射出去,不留滴水。

  「尊駕再不收手,在下可要得罪了........」

  高逸隱隱覺得,這人的路子有點熟悉,但又有點博雜,頗似柳家庄的「搜魂迷蹤手。」

  由於兩家一向不睦,高逸以為很有可能,既然對方以這種卑鄙手段施襲,且欲置之于死地,高逸決定施予薄懲。

  「尊駕可要聽清了,一切後果,悉由尊駕自負......」

  他的「九天羅」只有九招,每招七式,前面己用過六招四十二式,這功夫罡氣逼人,四周粗如碗口的巨竹,一片「卡喳」聲中,兩丈內的都齊腰折斷。

  被罡氣排出去的雨水,把兩丈外的竹葉擊落,向外飛旋,形成漫天葉幕,有如隱天蔽日的蝗虫。

  怪人在罡氣中有如狂濤中的小魚,身法己不靈活。

  當高逸第七招施展到四十九式時,對方一聲慘叫,身子早己被震到竹林深處去了。

  這一聲慘叫,使高逸猛然震動,這聲音太熟了。高逸是何等聰明的人,隱隱覺得剛才的一些招式之中有些熟悉,再加上這熟悉的聲音,他楞了一下急忙向對方掉落處奔去。

  被擊出丈外的覆面人,似已負了重傷,卻仍然吃力地站起來,似想快離現場。

  也可以說,這人似乎不想讓高逸知道他的身份。

  「站住!」高逸吆喝著,但對方還在奔逃,只是步伐不穩,速度也不快了。

  高逸以「寒塘鶴渡」高絕輕功凌空而至,怪人仍想保護他的頭部,卻慢了一步,頭罩應手而落。

  高逸藉著林中的微光一看,不由驚呼著揪著這個偷襲的人,高翊。

  高逸先是驚,而怒,最後感到悲痛萬分。

  他在武林中身份極高,見多識廣,也極有學問的豪杰,以他對高翊的了解,不難弄清他的動機。

  「你......你這個畜牲!是什麼人唆使你這麼做的?」高翊一言不發,只感覺叔叔這一掌「九天羅」印在他的肩上及背上,好像五藏都離了位,被烈火焚炙似的。

  他比叔叔還辛苦,但他不想說。

  高逸自然知道自己的掌力,又見侄兒鼻子淌血內傷不輕,侄兒再不肖,終究先救人要緊,何況他深知高翊頗孝順,立即扶起了高翊......

  高翊已大有起色,高逸這才問他說「高翊,叔叔知道你不是邪惡之徒,你這樣做,必然有人背後慫涌!」

  「......」高翊不出聲。

  「你已經二十歲了!叔叔自信待你不當外人,在作這件事之前,你該深思熟慮,你明知這就是偷藝。」

  「........」高翊不出聲。

  是的,這叫偷藝,在武林中,經常會發生這種陰謀事件,但偷藝者不管是外人或自己人,也須具備相當身手。

  更重要是,偷藝者更要精於另一派或二三派的精深武功招式,且具有一等一的高手才能辦到,因為光是精於本門武功,會立即被揭穿的。

  「高翊,你必須告訴叔叔,這個背後指使人是誰?這非但關系本門利益和安危,也關系整個武林。」

  高翊說「叔叔,侄兒知錯了,您就是打死我以正家法,侄兒仍不能說。」

  「無知的畜牲,你知道不知道?「九天羅」掌法几乎是無敵天下。陰謀者偷一兩招,和他本門的精粹合并,即不可低估......」

  「叔叔,不會的,這件事絕沒有陰謀。」

  「那麼是誰叫你這樣做的?」

  高翊仍不出聲。因為柳聞鶯叮囑過,不要洩密。

  「誰?快說!你難道氣死我嗎?」

  高翊并非不為叔叔著想,而是以為這件事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只不過自己多學了一兩招「九天羅」而已。

  「你不說我也知道,一定是柳聞鶯,但是真正的主意,卻不是她自己,對不對?」

  高翊硬是不開口。

  高逸想著,大哥已去世,自己又無子女,因此一切的希望全寄托在高翊的身上,加以他平日行為倒也中規中矩,也許是自己太過寵愛樅容,他才敢做這種事出來。

  高逸想到傷心處,不由老淚樅橫。

  高翊是個孝子,他不說只是已允諾柳聞鶯,因為她已把她那寶貴的貞操奉獻給他,他以為柳聞鶯已死心塌地的愛他,所以他對她應忠實。

  而現在他卻沈不住氣了,自幼和叔叔習武,如同是叔叔把他養大的,這次行為如同是叛逆不孝,又怎麼能再惹叔叔生氣?

  「叔叔,您不要生氣,是翊兒該死........」

  高逸伸手撫摸著他的頭。

  「叔叔這事是柳聞鶯叫我這麼做,可是她并無惡意,我相信她,我以人頭擔保。」

  「那有什麼理由相信她不是受別人操縱?」

  「叔叔,我們很好,這是不可能的。」

  「你們交情好,這也許也是受別人指使的。」

  「不!叔叔,這說法我永遠不信。」

  高逸說「像你這年紀輕輕的人,閱歷尚淺,沒有親身經歷你是不容易相信的。」

  「不,叔叔,事情不是這樣的,由於雙方家長都反對我們的結合,我們曾想離家做一對行俠仗義的情侶,但是我們自認在功夫上還是不夠,於是......」

  慢著!高逸打斷了他的話「武功不夠是誰說的?」

  「聞鶯說的,我以為也應如此。」

  「哼!這可能就是一個陰謀的開始。」

  「不!叔叔我還是不承認您的看法。」

  「說下去」高逸指著他。

  「於是我們就計議偷藝。」

  「畜牲,你還漏掉了最重要的一點!」

  「叔叔,沒........我沒有!」

  「混帳!事到如今你還想瞞,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我高逸洩露了高家列祖所研的絕學,如何向祖宗交待,我..........」高逸一臉殺機,提掌蓄力。

  「叔叔,我死在您掌下絕無怨言,只是有兩件事尚未了、一您的養育和調教之恩未報、二是聞鶯的知遇之倩末了,因此我死也不能瞑目!」

  高逸收掌而打了他一個耳光說著「不要再提柳家這個丫頭了!」

  「叔叔,我不信還有什麼最重要的一點沒說出來。」

  高逸面帶怒容一字一字地說「那麼你那夜使用了本門武功之外,還雜著其他門派的武功,又是那里來的?」

  「這......」高翊說「那是聞鶯教我的柳家掌法

  「搜魂迷蹤手」!

  「那你也同樣教她本門的武功」高逸說......

  高翊低頭不語。

  「那你們相互的學了多久。」

  「大約有三個月了。」

  「我告訴你,你那夜所使用的除了本門的『九天羅』和柳家的『搜魂迷棕手』之外還有一種武功,我一時想不出來,但我卻相信,這也是當今武林名派武功。」

  「叔叔......」這怎麼會呢?柳聞鶯連他們本家本門的『搜魂迷琮手』都沒有全部練精,怎會練到別家的武功?

  「這......」高逸自這件事發生了之後,他想了又想,覺得這絕不是一件單純的自家子弟偷藝事作。而是一件大陰謀。

  以他的身份,由於過去和其他幫派的人交過手,因此對武林中各派武功的路數和特點,已有心得。

  武功有深厚基礎的人,都會如此,因為武林中各派武功雖多,路數迥異,但追湖根源,本是一家。

  高逸長嘆一聲說「江湖路險,人心難測,你那知道的,如最近風聞武林中出現了一個『邪幫』」......

  「哼!此幫很神秘,雖是剛成立,控制卻極嚴,鬼鬼祟祟,不是正經路數,風聞此幫要向几個門派下手。」

  「叔叔,柳聞鶯的為人,小侄素知......」

  「待你傷愈之後,設法讓我見柳聞鶯,以便了解此事的真象。」

  「叔叔,這件事我可以辦到!」

  「恐怕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叔叔,您是說......」

  「你如果能找到柳聞鶯,那恐怕是異數了?」

  高翊大驚說「叔叔是說她不見我了?」

  「八成會如此,但不知是她本意不見你,或者受人脅迫不准見你。總之,想要馬上見到她......」

  這時忽聞門外一陣喧嘩,象是藥舖伙計李一鳴的口音說「有什麼事好好說,毛毛燥燥地,這是干啥呀?」

  另一個吼著說「快把高翊那小子叫出來,他拐走了我家小姐。」

  李一鳴冷笑說「你胡說什麼?我家小主人身子不舒服,好几天沒出門啦!」

  「可不是!我們小姐也失蹤兩天多了!快點!要不把你主人高逸請出來。」

  「怎麼樣?」高逸面色凝重地說著就踱了出來......

  「發生什麼事了?一鳴。」

  兩個漢子,一看就認出是柳家庄的護院。剛才嚷嚷那個姓劉。李一鳴說「主人,這人硬說是小主人拐了他們的小姐,這怎麼可能?」

  高逸說「請問二位是........」

  「我們是柳家庄的人。」

  「有什麼貴干?」

  「剛才在吵你沒聽到?狗頭長角,你裝什麼老羊?」

  「狂妄!」李一鳴沈聲說「面對我家先生竟敢如此無禮。」

  姓劉的大聲說「你家主人教導無方,子弟在外變成無賴,拐帶閨女,有什麼值得尊敬的?」

  「怎麼可以血口噴人?」

  高逸冷笑說「試問是二位血口噴人,還是在下血口噴人?二位一來就不由分說,硬說是高翊拐了柳小姐,誠如二位所說,他們常在一起,誰也末干涉他們,試問高翊又何必拐帶?」

  「那麼高翊呢?」

  「他不舒服,正在休養。」

  「我們可以見見他嗎?」

  「為什麼不可以?」高逸一回身,高翊已走出來了。

  他說「二位回去告訴柳庄主,在下不知柳小姐在何處,更不會拐帶她。但在下身體好了之後,自會幫忙找她回來。」

  「哼!誰相信你的鬼話。」

  高翊說:「在下只要問心無愧,二位信不信是你們的事,請問柳姑娘是何時失蹤的?」

  「前天晚上!」

  高翊苦思不解,這時姓黃的說「老劉,俗語說『孩子哭抱給他娘』,咱們回去覆命!」

  姓劉的說「咱們是來要人的,豈能就此抽身?高翊我仍要進去搜一下。」

  李一嗚冷笑說「吃了燈草心,說得倒輕松,你們這兩塊料不妨邁進這個大門試試看!」

  「怎麼樣?你們要打架?」

  李一鳴說「如果要打架,憑你們這兩個斤兩夠嗎?」

  姓劉的一面說,一面提掌蓄力,「高先生,你們不敢讓我們搜?」

  高逸泰然伸手一讓說「二位的言行雖不是訓,高某卻問心無愧,就讓你們進去搜搜又有何妨?請!」

  二人大模大樣地瞄了李一鳴一眼就進了大門。

  沒有搜到什麼,也沒有道歉,還嚷著說也許藏到別處去了。李一鳴要教訓他們,高逸阻止了。

  二人走後李一鳴說「這兩個家伙太狂了!主人剛才就睜一眼閉一眼,讓我揍他們一頓!」

  「算了!其實他們這一下不過是在唱戲。」

  「唱....唱戲?」

  「不錯,如果丟了人而不出來找,誰會相信他們人丟了是真或是假的呢?」

  「這......」李一鳴搔搔頭說「主人,這........不大可能吧?」

  「一鳴,你到藥舖去,有些事情不能只從表面去看,事情要是那麼單純就好辦了。」

  叔侄二人返回屋中,高翊說「叔叔您料事如神,果然一切都在您預料中,他們前來找人,難道聞鶯被他們自己藏了起來。」

  「那是往好處想,要是往壞處想恐怕......」

  「叔叔,難道聞鶯會有什麼危險?」

  「現在多作猜測於事無補,以你的愚行來說,我本應以門規及家法斃了你,或是廢了你武功,但這樣做的話,也正中了敵人的借刀殺人之計,自動削弱本派的實力,所以我暫時不處罰你,而且還要......」

  「叔叔,還要怎麼樣?」

  「這是一件大陰謀,我深信蘊藏著危險,必須著手偵察,然而要查這件案子,先要充實自己,以你的功力還不到我放心的火候和份量,我再傳你一兩招,還有這里有棵千年的雪參,這本是一位異人所贈,你也拿去服用,將來你的功力必然大增。」

  高翊慚愧已極「卜通!」

  一聲雙腿跪地說「叔叔,您對侄兒太好了,請恕我無知的冒犯您,侄兒今後粉身碎骨也要........」

  「看你歷經一次,也懂事多了,只怕你再遇上柳聞鶯時,不須她三言兩語,又把你所學全盤說出。」

  「叔叔,你是經驗之談,小侄深信不疑,但侄兒總以為聞鶯她不至於騙我。」

  「事到如今,已是十分明顯,你居然至死不悟。」

  「叔叔,果真她騙了我,也是受人脅迫的。」

  高翊的傷好了之後,高逸又傳了兩招給他,又得雪參之助,如今功力已大增,嚴加叮嚀,二人分頭去偵察這個武林陰謀以及找尋柳聞鶯。

  而在他們分手之前,曾聯手夜探柳家庄兩次,証明柳聞鶯確是失蹤了。

  高翊到衡山的柳浪小屋去拜訪「袖手書生」林鶴,這兒雖稱「柳浪小屋」,占地卻有兩頃多,垂柳掩映,粉牆綠風自林隙中露出,有如置身世外桃源的感受。

  看門的老仆既聾又啞,而且生得十分丑陋。

  「在下要見老前輩,請給傳達一下。」

  丑人冷冷地指指他的耳朵和嘴,然後再搖搖頭。高翊說「原來是聾又啞之人。」

  他比手划腳地要求這丑人通報,丑人連連揮手。

  高翊急了,要往里闖,丑人指指大門內映壁正中一塊鑲金牌子。上面有「既稱袖手書生,來客概不延見」字樣。

  高翊不由一怔,世上什麼人都有,他本以為「袖手」二字暗示不愛多管閑事之意,想不到此人如此孤癖,任何客人都不見。

  這時他才發現,這個奇丑的聾啞仆人,一身衣著卻十分華麗,不由心頭一動,兩探柳家庄,不也見過這種怪現象嗎?

  他和叔叔曾發現柳家庄內有几個丑人,衣著講究,卻司下人之職,穿著的衣料比庄主柳朝宗還要好。

  他離開後,想自後牆施展輕功潛入,但就在他跳上牆頭之際,突聞高絕的「蟻語傳音」說....「小友要見本書生,可於今夜三更在本城以西三里外的山神廟內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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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就在他面前穿褲子,他現在才知道她有多賤,而隱隱覺得這女人可能未家破人亡,而是別有用心。

  三個月只剩下一個月了,這天晚上,高翊趁著她到河邊洗澡,而又開始勤練絕學。

  而她在河中洗澡,發現有個人影站在河邊,還以為是高翊呢?

  她自負地說「高大哥,你也下來吧!我們一起洗。」

  只聞岸上的人冷冷的說道「你高估了自己,你的狐媚下賤手段并沒有什麼用處。」

  「你.....你是什麼人?你給我滾!」

  「你叫我滾!」

  「喔你是......」

  「知道就好了,不要我親自下去把你拉上來吧?」

  「你也未免管的太多了吧!我知道,你是幫主未來的夫人!也不必對我耍威夙呀!」

  「幫主許下諾言,給他三個月的時間去苦練,然而再給他一次自衛機會。而你卻已經剝奪了大好的兩個月時光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來此的用意嗎?」

  「如果是他喜歡我呢?」

  「你似乎對自己的賤骨頭有几兩重也不知道?」

  「怎麼?你不信?哼!不信看看我的褲子,我們同穿一條褲子呢!」

  「不要臉,自己把褲子埋了,說是被猴子偷了。如果不是二幫主叫你來的,你想想看你算什麼女人?」

  「柳聞鶯,我知道你和姓高的關系,你不過是在敷衍幫主。」

  「真稀奇!不信你去問問幫主。他知不知道我和高翊的關系?」

  「怎麼?幫主他難道也.....也知道?」

  「你是上不上來?如果再不上來,我就叫你光著走。」

  李南英很怕她,上岸取了衣服,回洞取了劍,一句話也沒說就悄悄地走了,高翊當然不知道原因。

  普陀又名落迦,在漸東海外,云山瓢渺,景色幽絕。

  普陀山全山有寺三百八十。以觀音大士靈跡最為僧眾樂道。

  這天天氣清朗,高翊到達時,已是申時未,找到了法雨寺附近,已過了酉時,天都黑了。

  但是一片竹林旁的平坦石上,已有數十人已在等候,等著這一次的論劍盛會,只不過各門派被邀的,只有五大門派,而且非來不可。

  其餘次流門派想來都排不到。

  這塊平坦石坪不下數十方丈圓,西邊面臨大海,驚濤泊岸,如萬馬奔騰,兩面是絕壁,仰首上望,不下百丈,只有一邊有小徑通往別處。

  場邊有些座位,先到的人有茶點招待。高翊發現五大門派除了「九天羅」之外四派,都有門人在座,但個個一臉憂色。也就是說,包括高翊在內,沒有一個掌門人在場,卻有些奇丑而衣著華麗的漢子在場中照料。

  這些人當中,高翊只和「天邊一朵云」的門人趙飛較熟,因為去年趙飛到中原來辦事,就住在高家,半月的相處,二人有了交情。

  如今故人相見,格外親熟「趙兄,你來多久了?」

  「申時就到了。」

  「趙兄,不瞞你說,到目前為止,小弟對這次普陀山的盛會還不甚了解,到底是.....」

  「高老弟,不怕你見笑,我比你也好不了多少,但是我只知道,這是一次復仇及討債大會.....」

  「復仇?誰找誰復仇?誰向誰討債?」

  趙飛就低聲說「據說是天仇幫找五大門派掌門人討債復仇。」

  高翊大驚說「這五大門派的掌門人,一向忌惡如仇,他們殺者必為罪行昭彰,十惡不赦之徒.....」

  「老弟,這件事據家師臨行透露,當年并非如此,據說天仇幫幫主上一代名叫宮天成的所造成之禍。」

  話說宮天成早年乃是天仇幫的門下,當初天仇幫幫主是奪命手吳強,在其門下有位女弟子名叫吳琪,也就是幫主的女兒,她和大師兄宮天成在江湖上堪稱一對俠侶,宮天成長的瀟酒俊逸,但為人貪好漁色,且生性狠毒,因此他和師妹的交往,受到幫主的反對,但是他們仍暗地里來往著。

  在一個夜黑風高的夜里,這對情侶又偷偷的來到附近的河邊上,敘述相互愛慕之意。但是他想到如此下去,終究到頭來仍難以結合,因此對幫主極為不滿,心里極為沖動。

  但是當吳琪依偎在他的身旁時,他卻覺得非常的矛盾。突然他伸出只手將她緊緊的摟著,低下頭吻著她的香唇他看她閉著眼睛不出聲,他的雙手就肆無忌惲的撫摸著。一會是在高聳的乳峰,一會在陰唇上不停揉搓著。他更亂吻她的粉唇。

  吳琪經過宮天成陣陣的又親又吻,又搓又摸,也覺得春情開始激蕩起來了。

  她覺得欲火如焚,全身都酥麻,軟軟的怪難受。

  宮天成這時已意吼情迷,將吳琪的衣服脫下,然後他也迫不及待的將自己的衣服脫下,兩個人的身子現已光溜溜的。

  她不敢相信,她所見的大雞巴竟是如此的長、又粗,這麼插入我的穴內怎受的了呢?

  她雖然心里害怕,但是也充滿了喜悅。

  於是她伸出手,握著大雞巴,一面揉一面搓。揉的宮天成直打寒噤。

  於是宮天成馬上握著大雞巴,冷不防,對准陰戶,猛然又力一抵。這時她的陰戶早已讓淫水滋潤過滑潤異常。

  只聽到那麼「滋!」一聲。已完完全全插入。

  吳琪突然遭受到偷襲,而他現在又強抽猛插,所以她不由自主的叫著。

  「喔.....好痛.....哎唷...輕點.....」

  宮天成他已被興奮沖昏了頭,盡管她喊痛,但是他那能罷休呢?

  想到這里,他又強插猛抽,他更運足勁道,使大雞巴比原先又粗又長,如此一來,她的叫聲已是連連。

  「哎唷.....我...好舒服.....你的那支肉棒.....怎麼越來越粗...插得我.....的穴都要...裂了...喔...成哥輕點.....唔.....」

  吳琪雖然是只有二十多歲,但是她可能天生就是奇淫無比,現在淫水已沿著肉縫而流出。并且浪叫「喔...你真行.....我.....快受不了.....」

  她的粉臂配合著他的一上一下的迎奏著,因此他每次插入都能直搗黃龍,抵著花心。

  她的臉興奮地展露笑容。

  「啊.....成哥.....用力...我好痒...快...唔...」

  她的小穴流出淫水,而當大雞巴插入時卻激起了水花,并且『滋滋』的晌著。

  他的大雞巴泡在水里,如魚得水般,顯得很興奮,同時穴內因有淫水的潤滑,阻力小,因此抽插的速度相當的快。

  几下來吳琪已是目瞪口呆,喘息不止。

  她的嘴不停騷叫。

  「噯唷.....今晚.....你真行...我很爽.....」

  她如此的一叫,而且在這河邊上涼風吹來,使他覺得心花怒放,把看家的本領全使了出來。

  他一面插,一面的用手抓著她那兩個乳房,沒命的搓,而且不時的用拇指和食指加以輕捏,捏的她直叫...

  「哎唷...不要嘛......好痒.....」

  他把她挑逗的全身酥軟了,但是她的粉臂卻仍沒命的搖著,而且還不時的往上抬高。

  可見她對性是多麼的需要,又經過了一輪的大戰。她的叫聲已是愈來愈低沈。

  突然她雙手放在他的肩頭上沒命的抱著同時叫道。

  「快...快插.....我又要洩了.....喔.....」

  她叫的很急促,接著每插了進去又「滋滋」的晌著,此次的發洩,她似乎己興奮到極點,因此全身如蛇般的扭轉,兩只腿更是猛蹬著。

  她經過這次的狂叫,神志顯得昏迷。

  他也覺得腰骨一酸,一股濃精直射而出。兩個人都已精疲力盡,顯得昏昏沈沈,不知他們相擁著睡著了經過多久,他們才悠悠的醒來,而沿著小路偷偷的又回到幫中。

  宮天成可說是個神槍手,一彈即中,吳琪經過這次的交合之後,肚皮也就漸漸的脹了,這那能瞞的過她的父親吳強呢?

  在有一天的夜里,宮天成被吳強叫人抓到大廳中,吳強叫走了門下,只剩他和宮天成,吳強面露殺機,雙眼直逼著宮天成,突然雙掌推出,宮天成在毫無防備之下被震到兩丈之外,猛吐鮮血,而後吳強又緩緩的逼進,在睡夢中的吳琪聽到慘叫聲,立即奔向大廳,眼見宮天成將死於吳強掌下之際,吳琪奔出用身體壓著宮天成,吳強一掌推出,其勢可開山裂石,但見愛女突然的用身體壓在宮天成之上,掌勁一發已難收回,只聽到慘叫一聲吳琪已口吐鮮血,血流滿地,當場斃命。

  吳強傻了,楞楞的站著,宮天成撫抱著吳琪屍體大哭,突然宮天成轉身,一掌當著吳強面門劈出,這是全力的一擊,吳強在無防備下,也只有當場喪命。

  這樣天仇幫幫主一死,宮天成也就成了新的幫主,但是謠言四起,五大門派掌門獲悉,也一致認為宮天成是欺師滅祖的叛徒,因而找上宮天成,一直追到這普陀山。

  宮天成那時正好在此山中發現了大量珠寶,還有六部掌拳秘笈,五大掌門有人要殺宮天成,也有人建議懲罰既可,持此建議是以令祖為主,於是五大掌門每人分了一本秘笈,剩下一本留給宮天成,另外令他和武林最丑的女人「三手無鹽」吳彩結合.....

  這.....有這等事?這是不太公平的呀!

  高翊說「真想不到昔年還有這麼一段奇事。」

  趙飛說「由於宮天成和吳彩生下的兩個兒子,簡直像妖怪一樣。由於他們十分自卑,所用之部下及仆人必須丑陋才行。而他們不忘上一代的奇恥大辱,於是他們開始復仇計划.....」

  「我明白了,當年六本秘笈,五大門派各得一本,宮天成也有一本,但是因宮天成的後代偷回了五大門派武技精英十之八九,而五大門派卻不知對方武技,這次論劍,他們就穩操勝算了!」

  「不錯。而且五大門派的人事先已失蹤,傳說已來到此山...」

  就在這時,小徑那邊緩緩向這邊走來二十多人。為首二人年紀都不到三十,較大走路迅歪歪斜斜,生了個之寶頭的丑漢,另一個人顯然是他的弟弟。

  這五人之後,仔細一看正是漁釣、鉛墜、漁絲、漁干等人,最後有兩乘軟轎冉冉跟著。

  到了石坪上,為首的丑人也就是幫主,他當眾宣布,五大門派當年的罪行,自稱即為漁翁,所以用漁具為代號,暗示有這份能耐,必能把五大門派一一鉤上之意。

  然後宣布大會開始,叫他的副幫主弟弟宮不忘出場,另一揮手說「賓字二號。」

  皂袍蒙面人中走出一人抱抱拳,宮不忘如同末見,二人門戶還未擺好,就由分而合纏斗一起。

  等到高翊和趙飛看出這蒙面人是余恨天時,才不過二十五六招,宮不忘已把他踢回座位了。

  接著柳朝宗、林鶴、梅凌霜分別不超過二十五招便口吐鮮血。

  而高逸不愧為五大門派之首的人物,支持了整整四十招被擊中了一掌。

  高逸倒下,高翊躍到他的身邊說「叔叔,傷的重不重?」

  「不要管我,上一代的過節,下一代不應承擔,宮不忘,我們五大門派坦承上一代處置令尊之過失不當,所以我等自愿認錯,但請勿波及下一代。」

  官不忘說「別天真了!凡是今日來此的人,休想離開本島.....」

  高翊示意趙飛和其餘門下戒備,他扑向宮不忘。

  他不知道一個月的苦研有多大成就,但和宮不忘一接頭他深信如不苦研五門絕學,自己絕對接不下對方二十五招。

  宮不忘也未想到高翊有此身手,腳步移過之處,石粉飛揚,留下足印。

  二人每一舉手投足,在一片燈海照耀之下,還是看不清楚身影。

  他知道這不是他個人的生死問題,這是整個武林的存亡。

  突然一個女人大聲說道「不忘,希望你在七十招之內擊倒這小子。」

  原來李南英這女人是宮不忘的妻子,詭稱家破人亡,無處投奔不過是去干擾他,使他無法專心專研。

  七十招快到時,只感身子四周都是掌影,只要有一絲縫隙,他至少會在一個部份上中數次重擊。

  八十招都過去了,除了潮聲和一片燈海的「呼呼」聲,場中人好像都停止了呼吸。

  趙飛手心直淌汗,他緊張、迷惘,甚至於不信當前的事實,五個掌門人都不成,這小子會邪朮不成。

  現在高翊被震倒,且滾出三四步之遠,誰也以為他可能爬不起來。連宮不忘也以為如此,所以他躍近時,有點輕敵,一腳踢向他的外腎。

  那知高翊集殘餘之力雙腿微張疾立,大叫一聲,身子全力一拍。這個絕對的意外,只聞「卡崩」一聲,宮不忘倒地,疼痛的亂滾。

  這結果出乎宮不屈和李南英的意料,當宮不屈躍到場中欲向高翊下手時,另一小轎中說「幫主別忘了!榮譽要緊!」

  宮不屈打住,這時高翊已搖晃著站了起來。而宮不屈已連連拍了弟弟的數處穴道,到一邊療傷去了。

  這時趙飛走近說「高老弟,快坐下趁機調息,我們全體的生命全系在你一人的手中。」

  高翊一想也對,宮不屈要為弟弟斷腿急救保命,不暇對付他,這段時間太寶貴了。

  大約是半個時辰之後,宮不屈放開了弟弟宮不忘,走向場中,高翊也站了起來。

  宮不屈「嘿嘿」的冷笑說,沒有想到數月的苦練,你居然超越了掌門人數十年的成就。

  高翊冷冷地說「若非令弟媳化名喬裝一個家破人亡的女人前去干擾在下,僅有一個月時間苦練,在下的信心將更為十足。即使如此,在下也并不氣餒。

  「你該相信,那不是本人的意思。」

  「在下相信,但有一事相問,尊駕為何奪人所愛?」

  宮不屈冷冷地說「柳聞鶯自愿嫁給在下,而在下也發了誓言,要與舍弟娶武林中最美的女人,以便改變宮家的丑陋。」

  現在看來柳聞鶯真正喜歡的還是你。甚至於她把本門武功精華洩露了一小部份給你,但在下并不責備她,反而覺得這女人很了不起。

  這時高逸說「宮幫主,昔年上一代的事,我們自知令尊理屈在先,吾等上一代有欠光明於後,你們二人之戰如能取消,吾等掌門人自愿各斷一臂,了卻這一段宿仇。」

  宮不屈冷冷地說「家父含恨而終,臨前交待,須討回一個公道,我己破例給了你們很多的機會,若依舍弟之見,恐怕早已把你們五大門派各個擊破,一個不留!」

  顯然這是不能避免的搏殺。

  二人對峙時,宮不屈說

  「高翊,你力戰舍弟,耗損了不少內力,但在下為舍弟療傷,也消耗了不少的真力,應該是公平互不吃虧的。」

  高翊說「即使吃點虧也無所謂!」

  他亮出了鳳毛麟角筆。

  此筆尖如麟角,把手處有如鳳毛,以風磨石打造。

  宮不屈用的是點穴鑽。二人的兵刃都是制穴用的。

  兵刃揮動,「嗡」聲大震,把拍岸的驚濤聲都湮沒了,高翊匕筆攻勢一完,宮不屈一氣呵成把他逼退五步。

  全場中人似乎全摒住了呼吸,不敢眨眨眼,因為這動作太快了,說不定僅在一瞬之間就分出了生死勝敗。

  筆、鑽硬接,一溜溜的火星直冒。高翊覺得宮不屈的功力高出其弟一成有餘。不久就陷入了苦戰。體力消耗太大,有時是閉著眼掃出鳳毛麟角筆。

  一百五十招過去了,他的衣衫已破了數處,鮮血自衣內透出。左腿上連皮帶肉被點穴鑽刮去一塊。但是,當他看到場邊五位掌門人,以及趙飛等人時,他知道自己的責任太大了。他亢奮著內力,透支著潛力,全身百骸無一處不在顫抖,每一節環無一不酸痛。

  甚至於腿有時像要抽筋,好像不是他自己的腿一樣。

  他相信,如果這打下去後果堪慮。

  記得叔叔說過,兵不厭詐,尤其是為了一個神聖的目標。

  宮家失去了秘笈,但秘笈本身還不是武功,武功要高人,根據秘笈的深奧文字苦研才能成為可用之學,像五門派,同是昔年上一代得到一本秘笈練成的,卻因領悟力的強弱,以及苦學精神有所差別。

  那成就分出了高低,所以說宮家以偷藝及收買方式竊回武功,這手段也不是光明的。

  基於這一點,高翊改變了打法。

  由於揚內情況不妙,場外驚呼連連。

  高翊漸呈不支之狀,剛中了兩腳,一膝跪地,一鑽點來,倒地急滾,但是人未竄起,點穴鑽帶著嘯聲襲到,高翊的頭發又被挑掉了一縷。

  五大掌門人的心弦都快崩斷了,只見高翊動作稍緩一抿閃電而至,「嗤」地一聲,點穴鑽自高翊的肩窩中穿了過去,他的身子向後疾仰,以鐵板橋工夫,單手在地上一撐,「鯉魚穿波」,腳前頭後,射向宮不屈。

  宮不屈絕未想到,一個遍體鱗傷之人,肩窩洞穿之下,還能作此一擊,要閃已不及。

  卻避過要害,但是小腹也中了一腳,摔出丈外。

  這一變,五大掌門人好像又有了呼吸,甚至暗暗的感到慚愧,他們不能不想,如果要他來研究這本秘笈,以二十年的時間該有多大成就?

  二人都爬了起來,搖晃著走近,這時柳聞鶯說「你們二人算是平分秋色,可以收手了上武林中需要你們這種奇才來維系,請看在我的份上!」

  但是二人欲罷不能。

  有少數人是不甘心平分秋色的,在呼嘯震耳欲聾聲中,他們都以畢生真力作最後的一搏。一聲巨晌,筆、鑽雙雙脫手,虎口震裂,但又由分而合,不避不閃,一人中了一拳,一個人中了一掌,二人搖晃著倒地。

  下面的漁干等人要動手卻被柳聞鶯阻止。

  李南英大罵柳聞鶯吃里扒外,瘋狂扑上,竟未出十招而被震了回去。

  她說「還是趕快去照料你的丈夫吧!別再到處賣風情了?」

  由於五位掌門人除了救治高翊及宮不屈的重傷外,高逸還在急救情況不穩的宮不忘,醒來的宮不屈看到這情景,倍受感動,於是當眾宣布當年的這筆帳一筆勾銷了。

  但五位掌門人表示出言必踐,當場自斷一臂。

  這更使宮家的人不得不折服。

  人都會犯錯的,但不可原諒自己的過錯而夸大別人的錯誤是不對的。

  當宮不屈和高翊握手言歡,互道敬慕時,宮不屈悄悄地說「我知道聞鶯并不喜歡我這丑八怪,只是為了救你及救五大門派而已,我們之間絕對清白,而且我鄭重的宣布放棄......」

  二人的臉色綻出了友誼的光輝。

  聞鶯扶著高翊悄悄的離開普陀。

  五大門派在此恩怨已了,因此拖著斷臂也都先後的離去。

  從此江湖中風平浪靜,在也沒有爭端的糾紛,但是柳聞鶯和高翊從此沒有在江湖上出現了,到底是失蹤了或是死亡呢?這將是個謎,這乃是茶餘飯後眾人所津津樂道的。

  普陀山的山腰有個白獅洞,這個山洞離地面三十餘丈并無出入的小徑,要想入洞必須藉著上乘的輕功,方可進入,因此這里可以說與世無爭,世外的桃源。

  遠離普陀山大會一個月後的晨間,陽光普照著大地,白獅洞口也就顯得格外的暖和,這時候有個少女和一個二十來歲,面貌俊逸脫俗的少年,但他的臉色顯的很蒼白,可能是受傷剛復元,他們并肩站著眺望遠處潺潺的流水,遠處的云層。

  突然女的說著「高翊,洞口風大,你剛復元,我們還是回洞內吧!」

  高翊微笑著,俯腰抱起這少女回洞內。而將他放在一張很粗陋的木床上。說道「聞鶯,我傷也好多了,我非常需要.....。」

  於是他低下頭吻著她的香唇,她也雙手環抱著他的脖子,很久、很久,他推開了她,并且解開了她的衣扣,將她身上的衣服卸下,而他也迫不及待的脫下衣服一時兩個已光溜溜著身子,高翊如餓虎扑羊般的壓在她的身上,手握著大雞巴,對准那洞口猛力一頂已完全的沒入,而雙手猛握著那高聳如筍般的雙乳,她的雙手也緊貼著他的臀部,高翊輕插慢抽,而她不時發出了陶醉的笑聲,他們正在進行著人生的樂趣。

  但是他們那知名普陀山大會的英雄,將會給武林中人慢慢的淡忘了,不過他們也不會在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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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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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在江南,這正是草長鶯飛的季節。

  清明時節雨紛紛;而現在,濛濛細雨正在這一片竹林中發生了沙沙蠶食的聲音。這種黃梅天氣,對情人是有無限吸引力的,在竹林深處的一個茅屋中,一對青年男女正在對飲。

  男的二十上下,虎目劍眉,一臉對任何事都不在乎的神色。女的十七八,也許是幾分酒意,桃頰嫣紅,美眸流盼,真是萬種風流。

  「小倩,妳...妳剛才說什麼來?」石奇說話時口角有點歪斜,一看就知道生性憨直,少不更事。

  「算了!告訴你也沒用。」柳小倩生起氣來更是惹人生憐,美態橫生。

  「我...我知道...妳要我向...。」

  小倩以食指按在唇上,發出噓噓聲,後探頭門外望了一陣,小雨還在小著,四周靜極了。

  「你就是這麼楞頭楞腦的...」她用指頭在他的額上戳了一下,他趁機抓住她的手一帶,而她往他的懷中一靠,抓向他的腋下鑽心穴。

  別看石奇醉眼惺松,卻本能地扭身滑步,反而指向她的氣根穴。本以為她會閃避,沒想到他一把抓住了顫巍巍的肉球,她竟沒有閃避...。

  她一抬玉臂,把石奇的頸子摟住,使力往下一扳,櫻唇湊了上去,霸王硬上弓的接了一個熱吻。

  春天百物回甦,是慾念最容易衝動的時候,尤其已是十八九歲的成熟年齡,平時各居一家,今天是剛好,雙雙攜手出遊,心中癢的難忍。他們經過了一陣擁抱熱吻之後,心情動搖,如山洪暴發,誰也不能再克制這有生以來的慾焰。兩人由擁抱熱吻,而採起實際的動作,互相寬解衣服、貼身的撫摸。

  乳頭是女人最敏感的部門,已成熟的少女,那經得起異性撫摸,小倩春情大動,渾身血脈加速流動,子宮內充滿了熱血,奇癢難忍,恍似千萬螞蟻在裡面爬動。

  「啊唷!我受不了啦。」她粉面通紅,呼吸急喘,竟然叫了出來。

  石奇聽她出聲浪叫,心中呯呯亂跳,更是加緊動作,刺激得她整個身軀酥麻了,那裡面奇癢的厲害,她突然把雙腿夾住,子宮不自覺的一陣收縮,竟然流出水來。

  「我快死了啦,你快點吧!啊唷...啊唷...」

  小倩被石奇摸急了,情不自禁的把石奇的褲子拉了下去,抓住那已經挺起的利劍,往自己的裡面塞去。

  石奇見她自己的裙子都還未脫下,不禁噗嗤一笑說:「別性急啊!妳的裙子都未脫怎麼插進去?」

  小倩發了慌,竟然忘記自己沒脫裙子,聽石奇這麼一說,不禁粉臉一紅,一手握著那支劍,一手解自己的裙褲。

  「在這等光天化日之下,不大妥當吧!」

  「我等不及了,你做做好事吧!終有一天我們要發生肉體關係。」她迫不及待的說。

  「即是這樣的迫切需要,我只好從命,但站著怎麼做呢?而且我還沒有這種經驗。」

  小倩就有那麼性急,她纖手握住劍尖,就是不放,她蓮足把落在地下的裙子挑起,說:「這等事用不著人教,你躺下去吧!」

  石奇依言躺在她挑開攤在地上的裙子上,放眼向她的胯下一望,但見她那神祕之處,有一叢細毛,花瓣中間一條長長的縫隙,花瓣上還黏著一層液體,好像花朵上的露水。

  他小的時候,雖然見過女孩子蹲著撒尿,但沒有這樣的看得清楚,這樣的動人心弦。不但睜著眼晴一瞬不瞬的望著那小小的桃源,而且不斷地嚥口水。

  小倩見石奇躺下之後,那又大又長的寶劍,高高的翹起,蹦蹦的跳動,芳心一陣奇癢,兩腿一跨,猛然蹬在石奇的大腿上,扶著他的寶劍,就往她的劍鞘裡塞去,同時身體微微的向前動一下,情不自禁哼出了聲。

  「啊唷!好痛啊!啊唷...」

  石奇是一個心地善良的青年,而且和小倩恩愛情深,聽小倩喊痛,頓起憐愛之心,說道:「即然很痛,就不要玩罷。」他同情的答說。

  小倩騷癢太甚,那肯就此停止,捧住那劍不肯鬆手,柔聲說:「聽說第一次有一些痛的,痛過就好了,而後其味無窮,尤其這時我內外奇癢難敖,如何是好,我忍著痛,再試試看罷。」

  「妳的那麼的小,又是第一次,我的寶劍這麼粗,又這樣長,就是妳忍著痛,勉強插進去,妳能受得了嗎?不會受傷罷?」

  「你不要說傻話了,你挺吧,我裡面癢的難受啊!」

  「妳裡面這麼的癢?」

  「別問啦,你快點向裡面挺一下。」她說著,臀部又自動的向前衝擊一下。

  只見大槍頭又進去一半,她眉頭一皺,兩眼水汪汪的,嘴吧咬得緊緊的,好像很痛似的,不敢叫出聲來。

  石奇見她這等痛苦,心中好生過意不去,如是說:「既是這等痛苦,又何必要弄呢?」

  「啊唷...不...不...啊...是...裡面...啊...」

  「妳別騙我啦,妳看妳的臉上已冒汗珠了。」

  小倩雖然是練就一身武功,身體非常結實,但在這長槍急扎之下,仍是奇癢難熬。但是她個性很強,在這春情盪漾之時,豈肯因痛而罷休呢?何況她裡面騷癢得如千萬螞蟻在爬行,癢的難過,比痛苦還難熬,她那肯聽師兄的善意勸告,扭動臀部,又向前猛衝一下。不禁又唷唷的兩聲嬌喚。

  但見槍頭,整個的塞進去了,約有四五寸深,這時花膜已被衝破,血液順著石奇的劍柄流了下來。

  石奇一見,吃了一驚,失聲叫說:「咦!妳裡面弄破了,出血啦!」

  這時,小倩又痛又癢,真是食之又痛,棄之可惜。她正緊閉眼睛,忍受痛苦,想體會這苦中之樂,聽到石奇驚叫,微微張開眼睛,說:「不要大驚小怪,處女膜破了出血,是必然的現象,不要緊的,痛,豈能阻止我兩的愛,不要怕,痛死在這蛇頭棍之下,做鬼也風流!」

  石奇這個聰明而又傻的小子,對男女之事,一點也不明白,他不知道小倩是什麼意思,願忍受這般的流血痛苦,於是問說:「妳這是何苦,妳這般的痛苦,我真不忍心,難道苦中還有快樂嗎?」

  「這是上帝的旨意,今日雖吃此苦,他日必有意外之樂,大家因小痛而不肯幹,人類的生命,那還能延續下去,等一下你就會知道。」說著,臀部一扭,本想逢迎陰莖入戶,那知道這一扭竟然痛的唷!唷!的連聲叫起來,再也不敢採取主動了。

  石奇見此情形,知道苦樂兼而有之,欲戰而怕痛,欲罷則騷癢難熬,槍頭頂在花蕾上,只覺熱熱的,夾的微微生痛。這滋味也有雙重的感覺,於是微微一笑,說:「妳感覺痛苦,還是覺得舒適!」

  「裡面騷癢,外面脹痛,但騷癢甚過脹痛。」

  「我的插進去,能止妳的癢嗎?」

  「會的。」

  「好!我就挺進去吧。」於是抱起小倩臀部,使勁一緊,竟然插進去大半截。

  只聽小倩嬌聲叫說:「哎唷..哎唷..痛死..痛..死..我了..」

  但見她頭上的汗珠唇豆大般的冒了出來,摟著自己的纖手,微微顫抖。

  石奇猛然吃了一驚,趕忙把她的嬌軀向前推,把寶劍抽了出來,低頭一望,但見自己寶劍沾滿了血跡,尖聲叫說:「戳破皮啦,妳流血了。」

  小倩低垂粉臉,含羞似地答說:「第一次破瓜,是要出血的,別害怕。」說著,纖指捏住石奇的寶劍,又塞到自己的劍鞘內去。

  石奇見她流了血,仍然還要把自己的槍頭塞進去,大概她裡面癢的實在難熬,於是吸了一口氣,振起精神,索性插她一個痛快。猛然將她的臀部重新摟住,往自己面前一緊,自己的臀部一扭。只聞吱吱輕響,那根粗大的寶劍,連根插了進去。

  小倩處女膜已破,這次連根插入,倒沒有先前那般的如刀割的刺痛,這時只覺脹痛中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快樂滋味。她坐在石奇大腿上,沒有採取主動,靜靜體會插入的箇中滋味。

  「小倩妹妹妳還感覺痛嗎?」

  「微微有些脹,你動一動試試看吧。」

  石奇臀部微微一扭,只聽陰戶內傳出來很動聽,很有節奏的吱吱聲。但見她一雙秀眉緊閉,口裡哼出來輕微微的,似是哎唷的痛聲,又晃似快樂的哼聲。石奇聽得悅耳極了,寶劍和劍鞘的磨擦,不覺加快起來,自己也感覺無比的舒適。

  好一會,竟然聽到小倩,「哎唷!哎唷!」叫個不停,臀部不停地迎著石奇晃動起來。

  石奇突然停止扭動,問說:「妳痛嗎?我還是把它拔了出來吧。」

  「傻瓜!她晃動的身子,隨者說話聲,加速的晃動。」

  石奇是聰明的人,已知師妹苦盡甘來,於是毫無顧慮的,猛烈抽動。

  唷..唷..美..啊..妙..啊..唷..唷..我的好哥哥..真行..唷..想不到上蒼..賜以人生這等的快樂。」

  石奇抽動了一會,只覺槍頭在劍鞘內磨擦的妙趣橫生,美感極了,這支武器經穴裡的滋潤,似覺粗大了一些,把子宮塞得滿滿的。一晃一動,都有一種美妙的聲音傳出來。

  小倩這時己經到了最快樂最銷魂的時候,只見她不停地晃動嬌軀,哼聲不絕。

  「唷..嗯..美呀..唷..好..啊..快..快..」

  他兩玩得起勁,興高彩烈,狂風暴雨,忘記了世上的一切。她不住的叫:「唷..啊唷..把我摟緊一些..啊..嗯..好..啊..」

  「妳快樂了嗎?」兩臂一使勁,把她的臀部緊緊抱住,自己的臀部一磨動,寶劍在劍鞘內,不停地旋轉,就似鑽螺絲釘一般。

  「好啊!好美妙啊!抵緊一點旋轉吧,唷...好舒服啊。」

  石奇磨擦得舒適極了,驟覺一陣麻癢,打了一個寒顫,一股漿液竟然射了出來。那小倩的花心上,只覺一陣熱流燙了一下,美不可言。她也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寒顫,陰水也流了出來,這時,他兩的身體都感覺精疲力歇。

  小倩的頭伏在石奇肩上,一動也不動,兩人氣吁連,而心臟跳動急速。石奇和小倩初嘗雲雨之歡,都感覺到非常的快樂,這一番足足耗了兩個時辰,高潮過了之後,仍然互相擁抱一陣,才先後站起,相視一陣,彼此的臉都泛起一陣紅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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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屋內屋外都是春意盎然。

  他們常在這兒練功和幽會,事後她只是羞答答地說:「我所以要你這麼做,是希望將來能雙雙浪跡江湖,做一對逍遙自在的人間仙侶。」

  石奇說:「我知道,這是一個餿主意,可是妳是我的老婆,我沒有辦法不答應妳...」

  這是一個蕭蕭雨夜,竹林內小徑中有位中年文士踽踽獨行,他每天都要到附近村鎮上為人看病,而且大多是義診。

  他就是百草堂主人高進,也是石奇的授業思師。當他走到竹林深處時,儘管除了沙沙雨聲之外萬籟俱寂,儘管除了竹影婆娑外無人跡。

  高進卻聽到一種不平凡的聲音,那是似樂非苦,似甜非甜的聲音,好酸軟!

  嗯...是交媾發出來的快感聲,是一個女人性的奔放。接著,便是一陣幾幾呱呱肉搏交戰之聲。一個女人樂得死去活來,浪叫連連。

  「冤家..對頭..哎呀..我的小..親親..太好了..太痛快了..」

  「啊..啊..舒服死了...嗯..嗯..我情願死在你...的手裡。」

  「吱..吱..」

  「吱..吱..」

  嬌聲連連的:「啊..啊..我的小親親..插死了..哎呀..饒了我吧..」

  一陣陣劇烈的扭動聲,一陣陣吸吮聲,真是昏天黑地的大戰。

  高進皺緊著眉頭,他曉得這不是普通人在雨中交合,乃是一種門派人物在此練功,這種武功名叫魔女玄功,若是練成將是武林中的一場浩劫。

  他提高了警覺,仍然不快不慢地往前走著,就在他來到小彎路而竹篁濃密之處,果然一陣微風凌空而降。

  高進己有準備,橫移三步,陡見現身之人,頭戴金色煞神面罩,如狂飆驚濤般攻過來。高進居心仁厚,不知這人偷襲企圖,所以只守不攻,手下留情,但是此人動作快逾豹、猛似瘋虎,而且力大無窮,每出一招,必聽淫浪之聲,每攻必是要害。

  高進見對方來意不善,他和聲說:「尊駕有此身手,行為卻不光明,請問與在下有何過節?」

  「哎唷...」對方聽見淫聲,攻勢更加凌厲。

  那淫浪之聲卻由竹林深處傳來,多麼動人心弦。

  「即然如此,一切後果,悉由尊駕自負...」

  他的九天罡一經施展,罡氣四溢,四周粗逾碗口的巨竹,一片卡喳聲中,兩丈內全部齊腰斬斷飛出。被罡氣排出去的雨水,把兩丈外的竹葉擊落,向外飛旋,形成漫天落幕,有如隱天蔽日的蝗虫。

  怪人在罡勁中,有如狂濤中的小魚,身法已不靈活,當高進施展到四十九式時,對方一聲慘叫,身子被震到竹林深處去了。

  高進以寒塘鶴渡高絕輕功凌空而至,怪人仍想保住他的頭罩,卻慢了一步,頭罩應聲而落。

  高進藉著林中的微光一看,不由驚呼著揪住了這個施襲的人--石奇,那林中陡竄起一條黑影,向外落荒而去。

  高進先是驚,繼而怒,最後感到悲絕萬分。

  「你...你這畜性!是什麼人教你這種惡毒武功!」

  石奇一言不發,只感覺師父這一套九天罡印在他的肩上及背上,好像五臟都離了位,被烈火焚燒似的。他比師父還痛苦,但他不想說。

  高進自然知道自己的深淺,又見徒兒鼻淌血,內傷不輕,先救人要緊,立即扶起石奇...。高進親自為石奇治傷,輕過一週天後,石奇的傷勢已大有起色。

  高進這才問他說:「石奇,為師知道你不是邪惡之徒,你這樣做,必然有人在背後慫恿!」

  「...」石奇不出聲。

  「無知的畜性!你知道什麼?本門的九天罡,幾乎是天下無敵,陰謀者想以陰旡破壞陽罡,若是陰陽合併,即不可輕視...」

  「不會的,這件事絕對沒有陰謀。」

  「那麼又是誰叫的怪聲音?」

  石奇又不出聲了,因為柳小倩叮嚀過他,不要洩密。

  「誰?快說!」

  「...」

  並非不為石奇師父著想,而是以為這件事沒有什麼大不了,只不過他自己多學了一種武功而已。

  「你不說我也知道,可能是柳家的丫頭柳小倩,但真正出主意的,卻不是她自己,對不對?」

  「師父,我們很好,這不是別人操縱的吧?」

  「幼雅!」高進一臉殺機,提掌蓄力。

  「師父!我死在您的掌下絕不會抱怨,只是有兩件憾事,一是您的養教之恩未報,二是小倩的知心之情未還,死而不能暝目!」

  「不要再提柳家的丫頭了!」

  「師父,我不信還有什麼最重要的一點沒說出來。」

  高進一字一字地說:「試問,你那夜使用邪門武功是那裡學來的?」

  「這...」石奇說:「那是柳小倩教我的搜魂手!」

  「教了多久了?」

  「大約三個月。」

  「我告訴你,你那夜所用的是一種邪門武功。」

  「柳小倩怎會練邪門的武功?」

  「這...」高進覺得這絕不是一件單純的事件,而是一件大陰謀。

  高進長嘆一聲說:「江湖路險,人心詭譎,最近風聞武林中出現了一個邪幫...」

  「那幫是什麼路數?」

  「哼!此幫很神祕,不是正經路數,風聞此幫要向幾個名派下手。」

  「柳小倩的為人徒兒素知...」

  「待你傷癒之後,設法讓我見見柳小倩,以便瞭解此事的真象。」

  「這件事我可以辦到!」

  「你如果能找到柳小倩,那恐怕是異數了。」

  石奇大驚,說:「師父是說她不見我了?」

  事後,石奇前往尋找柳小倩,據說她已經出走了,至於去了何處,則成了一團啞謎,看來事情真的複雜了。

  為了防範未然,高進命石奇前往拜訪--補手玉生宋之和,請求宋之和指點別走奚徑的陽罡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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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石奇的傷好了之後,高進又傳了他幾手,嚴加叮囑,二人分頭去偵察這個武林陰謀,以及尋找柳小倩。而在他們分手之前,曾聯手到柳家莊去暗探過三次,証明柳小倩的確是失蹤了。

  石奇到衡山的柳浪小築去拜訪神手書生宋之和,這裡雖稱柳浪小築,佔地卻有一頃多,垂柳掩映,粉牆綠瓦自林隙中露有出,有置身世外桃源的感受。

  看門的老僕既聾又啞,而且生的十分醜陋。

  「在下要見貴上,請給傳達一下。」

  醜人冷冷地指指他的耳朵和嘴,然後再搖搖頭。

  石奇說:「原來是聾啞之人。」

  他比手劃腳地要求這醜人通報,醜人連連揮手。

  突聞高絕的蟻語傳音,說:「小友要見本書生,可于今夜三更在本築以西五里的山神廟內相見。」

  石奇也學過傳音之密,但火候還不到,他說:「屆時謹候前輩大駕。」

  飯後宿了店,石奇住在這客棧對面一家騾馬店中,大約是掌燈之後不久,逕奔神手書生家。

  這次他就越牆而入,這柳浪小築比柳家莊院還大,到處垂柳夜裡更加迷人。石奇一直暗暗地來到神手書生書房中,見他正在袖手渡步。此人大約三旬上下,一臉書卷氣,衣著很樸素。書房中有很多典藉,鋼爐中香火嬝嬝,一片祥和之氣。

  石奇用手沾一點口水,輕輕的戳破窗紙,瞇起一隻眼睛向裡面打量,只見神手書生望著這兒笑一笑,然後伸出兩手互拍幾下。

  只見一道帘幔拉開,那裡面是一張床,床上躺著一個中年大漢,他的上身赤膊,下身穿著僅有一條短褲,斜躺在床上。

  他的短褲漸漸鼓起,鼓得特別大。他似覺得很難過,便將短褲脫掉。他的胯間,挺出一根不下六七寸的東西,粗得像棒槌一樣硬硬的,在點頭晃腦。

  一個妙齡女人由外面進來,將睡衣丟在地下,赤著身子爬上床去。男的因而跳下床。女的躺在床上,伸手抓住他的東西。男的雙手握住她的雙腿,站在床邊以粗大的東西,對正她的花房,往裡直插,插到她直嚷:「不行,太...大,慢...點。」

  那神手書生看這邊笑一笑,道:「小子,看到沒有,陽罡之氣,要練到收發由己,方能運用自如對付那魔女陰功。」

  這句話似是向石奇說的。石奇不知不覺間把陽罡之氣下沉。

  然後,又聽神手書生道:「提氣,沉氣!把罡氣聚於一點,心神集中,不准胡思亂想。」

  這時,那男的拼命的往女的裡面插進去,還沒插到根部。女的已經消受不了說道:「頂死...人了。不...好。」

  男的猛力一抽,狠命一送,這樣連續了好幾次。弄得女的狠咬著牙,兩眼發白的嚷道:「受不...了,天...啊...」

  男的狠抽猛送起來,越弄越硬,越搞越大,來回不停的急攻。

  只聽神手書生說道:「練武之道存乎一心,不為外物所動,不為淫聲浪語所惑,力貫玉柱之中,急攻金山之幽,輔以陽罡之氣,亦有三花聚陰、王旡朝元之效。」

  這時候雙方吻住了,更緊緊的摟住他,互相綿纏著。男的吻了之後,又摸住對方軟綿的奶子,繼而又用口去吸吮,只吸吮得女的渾身發抖。她時而撫摸他健壯的身體,一雙迷人的秋波,在他的身上轉瞬。她在他臉上深長的吻著,不時又用牙去咬,以媚眼不停的上下溜動,蛇般雪白身子在他的懷中扭擺不停。這種媚態,弄得男心中慾火萬丈,渾身發毛。

  男的對女的說:「我的心肝,美人...快樂嗎?」

  女的聲音有點顫抖,道:「你...太凶...把我..沒有搞死...實在...吃不消。」

  只聽神手書生喝道:「提住一口氣,把罡氣逼在玉柱之上。」

  石奇不知不覺照著他的話做了。但聽褲子吱的一聲,他的曩中之物脫穎而出。

  那女的這時微哼著,口中不斷的叫:「美...美...美死了...啊...」她一直叫不停...

  此時那男的性致更濃,也拼命似的享受,像狂人一般的進行工作。他有時一抽出口,再猛插到底,有時又用龜頭在洞口上輕輕的磨擦著,只擦得她全身顫抖,她用雙手摟住男的屁股,自己花蕾向前迎上來,這樣自然的全根而沒,這樣他近於瘋狂。

  只聽女的不時爹聲爹氣的喊:「我丟...精了...啊...丟了...」最後她實在吃不消,軟癱地躺在床上也無法配合男的行動,唯一的是在「嗯...嗯...」的哼聲。

  「快...一點丟...我...受不了...」她在哀求他早點結束這場...

  誰知男正在興頭上,顧不到許多,繼續不斷的去採伐,似乎更凶,凶得近乎發狂,淫水源源的淌出,床單上濕了一大片。木床被衝擊得吱吱...亂響。

  小屋中,形成一個瘋狂的世界,他盡情的去領受這唯一的小洞天中的美境。男的不時抓起床單,將狼牙棒上的水擦乾後又替她的花房擦乾,繼而插進去。乾點似乎夠刺激。

  她漸漸的軟在床上,口中不斷的哼聲。她知道他還沒有射精的現象,一把握住狼牙棒,扭動屁股,讓他抽出來。

  他這時急的直嚷道:「我...還不夠...沒有丟...」

  她實在很像鬥倒的公雞,無精打彩的在床上,一雙散瘓的眼神,瞧著他健壯的身體。她的手一把握住他的狼牙棒,以哀求的語調說:「好哥哥..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啊...」

  他的興致正達高潮,見她敗下陣似的投降了,氣得兩眼狼瞪她,一語不發。他硬硬的狼牙棒,依然在高舉著,除非再幹一場,否則不能消火,這種慾火會不顧一切的,去達成他的慾望。

  所謂天生尤物,必有一用,男女間的配合,是天生成的,除了她的施捨外,決不可強予硬奪。她怕恐怕他施以硬攻,用手在他的狼牙棒上,以手淫的方式,盡力的握住而上下滑動。

  他經她的手上動作,似乎比較舒服點,沒有再加要求或施予強襲的徵候,靜靜躺著,閉著眼,讓她用手去給自己解決。他以手去撫她的奶,慢慢的撫摸著,這一對軟而稍帶硬,像觸電似的,舒服極了。

  許久;她低頭輕輕的問道:「哥,你還不能...射精,怎麼辦?」

  石奇在窗外看了個不亦樂乎,自己差一點就手淫了。只聽神手書生喝道:「不可走火入魔,要對付魔女陰功,必須忍住真元。」石奇陡然停止。

  神手書生又道:「瞧著嘴上功夫!」

  只見女的俯首伸出她的舌尖,舔到狼牙棒上,舔得男的渾身發抖的悸動起來。她用舌尖在龜頭上舔,不停的在四周慢慢的舔,只舔的那東西,發紅、發亮,而更硬。

  男的被她這一陣舔,舔得龜頭癢酥酥的,更逗起他的大叫:「不得了...難過...」他伸出一雙手,在她身上亂摸,亂捏,然後抓住她的頭往下一按。狼牙棒的大半截,塞進她的小口中。

  她的口小,狼牙棒太粗,將口塞得滿滿的。雙手抓著她的頭一陣上下的游動。她抱住他一翻身,她的身子在下,男的騎在她頭上,對她的口抽送起來。

  「你...不要...丟...在口中...」這聲音從她的口中隙縫中傳出。

  他實在急了,近乎瘋狂了。他俯身摟住她,去盡情的享用。他的頭,正擱置在她的兩腿間,她的芬芳草地,正在他面上,不時接觸,生出奇特的刺激。她難受極了,連出氣都困難。

  她雙腿挾住他的頭。男的嘴,正對著她的花蕾。男的不防,似覺的有濕綿綿的水,流向他口邊,他用舌尖一試,這水的味道,並不難受,反而有股女人的香味,於是更用口吻住,去吸吮她,將舌尖頂進去,擾亂起來。他在她口中抽送,在花蕾上吻著,吸著,舔著。像扭糖人似的,互相扭抱在一起。

  男的一陣氣喘,雙手摟住女的屁股,雙腿一伸,狼牙棒盡量往她口中一送,送到不能再送時,一股強大的熱流,溢滿她的口腔,而向喉中流去。

  男的扭轉頭,雙手扶住她的兩肩,先在她面上親了親後,說:「我的妹妹...我...」

  她不高興的將頭一側,讓開說:「你壞死了...」

  當女的話還沒說完,男的嘴已湊上去,吻住她,雙臂一摟的抱在一起,雙腿向上一纏。她發覺肚子上,一根熱熱的,硬長的東西,頂住,頂得難受,內心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她順手想將這東西移開,可是覺得它還是那麼有勁,她又不忍鬆手。

  「你的東西還那麼硬,怎麼辦?」

  他慢慢的回答她:「它還有勁哩,大概還想...」

  她故意撒嬌,兩眼故作媚態,並用手指在男的額上一點。男的為了達成他自己的需要,覺得下面硬硬的以外,自己渾身有點倦乏了。

  「像這樣插進去,我們休息,休息。」

  「不行,不能插。」她嘴裡這樣說,別無表情,似可似無不可的態度。

  男的自己動手,分開她的兩腿,兩腿跪在床上,兩手撥開她的花蕾,慢慢的一點點的往裡插。

  「這樣可以嗎?」

  她笑了笑,用一雙迷人的眼睛對他看一看。

  「都是你,只要你高興都行。」

  他慢慢的往裡插,一直插到底後,緊緊的摟住她吻住她的嘴。

  這樣安靜不到幾分鐘。她心裡癢酥酥起來,屁股先開始慢慢的搖動,繼而又上下的迎湊起來。男的見她又不停的騷動,自己將雙臂豎起,立起上體,開始抽送。

  她的舌尖在口中發抖的叫道:「美...美...美死了!」她的浪叫一直不停。

  男的氣呼呼的在上面拼命的抽送,像老虎似的,經過快一點鐘的猛烈攻擊。

  「我...快丟了...」

  石奇看到這裡差一點射出來。

  只聽神手書生喝道:「稍安毋躁,這只是讓你見識一下,以後對付魔女陰功,若是忍不住,小心你的性命。

  這山神廟已半倒,門已不見,小院中蔓草過膝,正殿三間,黑黝黝地死寂無聲。石奇知道神手書生還沒有來,因為約定是午夜在此見面的,此刻才不過辛時末。

  他經過院中,來到三間正殿石階上時,突見神殿上掠下一人,這人就像紙片冉冉飄落一樣。原來正是神手書生,石奇正要招呼,那知神手書生竟攻了上來。

  石奇低聲說:「前輩,我是九天罡門下,特來拜訪...」

  神手書生雙掌翻飛,身法飄忽,院中草高兩丈,在草尖上飛來飛去的像蝴蝶一樣。

  「前輩,容我說明來意好不好...」

  宋之和掌勁一緊,他就必須全力應付不暇說話了。石奇心想,神手書生一向謙恭溫和,不管世事,怎麼會見了就打,不給人開口的機會。

  石奇打出了火氣,認真出手,不論速度和招式絲毫不遜。五七十招過去,居然還打了個平手。這麼一來他有了信心,同時也感覺驕傲,這九天罡果然不同凡俗,和高一輩的人力搏,到現在尚未露出敗象。

  由於招式愈來愈險,石奇不敢分神,全神貫住迎敵,罡勁形成一個漩渦,把蔓草旋了出去。就在雙方各出險招,以性命力拼時,石奇突然又聽到了蟻語傳音道:「剛才讓你看到的一幕,並非敦倫秘戲,你要仔細鑽研,目前有敵人暗探,你要佯裝詐敗。」

  大約又支持了二三十招,神手書生大喝一聲,出手如電,石奇似乎怎麼閃避都來不及了。就像是對方的兩掌早就等在那兒似的,碰碰兩聲,一中高門,一中秉風,人也摔了出去。

  神手書生嘿嘿笑著說:「二位看清了吧!我全力施為,才逼出他的天罡的精粹來,而不使他自覺。」

  二人點點頭走向石奇,一身綾羅沙沙有聲。神手書生一攔,說二位千萬不可操之過急,殺了此人必然影響大局...。二人停下似乎交換個眼色,然後又返身朝黑暗的殿內走了。

  停了一會,當神手書生確已證明人走了時,才說:「小子可以起來了!」

  石奇一躍而起,正要兜頭一揖開口說話,宋之和打了個手勢,二人飛射出了山神廟。

  往北是極陡的山坡,但樹木極少,視野開闊,在此說話不會被人偷聽。

  「前輩果然名不虛傳,剛才若非前輩用蟻語傳音,引導晚輩套招,用本門的掌法打得不可開交,恐怕騙不了這兩個傢伙。」

  宋之和點點頭說:「這兩個人在那邪幫中不是什麼高手,但也不可輕視。況且他們的組織嚴密,沒有十成把握,別想除去他們,以免把事情弄糟。」

  「前輩,他們是不是為了破壞我的武功?」

  「不錯!」

  「晚輩作了一件對不起家師的事...。」他說了被柳小倩慫恿而宣淫的事。

  石奇喘口氣道:「前輩如見到柳小倩...」

  「我沒見過!」

  「前輩,柳小倩很好認,第一,她愛穿白衣,其次,她生得柳眉鳳目,皮白如脂,左口角下有顆美人痣...」

  「嗯...是她?」

  石奇精神一振,說:「前輩見過?」

  「大概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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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是什麼時候?」

  「大約是五天以前的傍晚,就在這山下林中,發現一乘二人小轎,另外有八個大漢,嚴密保護。後來從小轎走出一個妙齡少女,一身白色宮裝,體態輕盈,婀娜多姿,眉目如畫,口角處有顆美人痣。」

  拍一聲,石奇拍拍大腿一下,說:「就是她。」

  「小伙子!不可如此激動,自古多情空餘恨,無情寡情固然不好,太多情卻非好事,因為太多情的人,視任何事情為餘事,必將失去一切!」

  「晚輩知道。」

  「況且你已學會了一套陽罡奇功,專門克制魔女陰功,以後你若遇上她,少不了會發生淫亂之事,假如被她制住,你今日所學定然白費,如果你能制住她,少不得被你討個絕世美女做老婆。」

  「晚輩怎敢?」

  「這不是敢不敢的問題,而是你的本領學成了,必須有許多女人等候你,要不然也將被罡火焚身。」

  「是。」

  宋之和又說:「小子,你該去找棒槌雷余了恨。」

  「晚輩正有此意。」

  「見了他,叫他派一二個得力部下到附近小鎮上,住進那家最大的客棧。」

  「然後呢?」

  「通知令師,各派連絡以這小鎮為中心站,會合後,再商量進一步的行動。」

  牛首山在金陵以南約二十里的地方,由於狀像牛首而得名。但現在使這座山成名的,卻是因武林名宿棒槌雷余了恨住在這兒。

  石奇見門內無人,就往裡走,又沒有關門。那知到了二門,有個漢子迎了出來道:「你知道這是啥地方?」

  「煩請通報一聲,就說九天罡門下石奇求見。」

  「九天罡是什麼?我怎麼沒聽說過?」

  匡噹一聲,漢子把門閉上了,說:「愣小子,你在門外候一候吧!」

  「老兄,要候多久啊?」

  「不一定,也許明天這時候。」

  砰砰砰...。石奇大力敲門十餘下,只聞內院有人暴聲說:「什麼人在敲門?」當真是聲震屋瓦,如雷貫耳。不用問必是棒槌雷余了恨。

  門馬上又開了,只聞那漢子在二門處回稟說:「報告主人,有個九天罡門下的年輕人求見。」

  「叫他進來。」

  連個請字都沒有,石奇內心很不高興。

  進了內院,正在東張西望時,忽聞竹林內傳來震耳之聲說:「找我有什麼事?」

  「家師高進,派晚輩來拜望。」

  「進來吧!」余了恨走向客廳,此人才四十左右,一臉鬍鬚,牛眼虎鼻。

  那知才一腳踏進客廳門檻,只見六七柄鋼叉呈扇面形向他疾射而來。

  石奇不進不退,雙臂一絞,只聞一陣划划之聲,七柄鋼叉的叉頭叉柄整齊切斷,落了一地。

  「坐!」余了恨伸手一讓,叫他坐在有潔白布套的椅子上,石奇也不客氣,往下一坐,神色泰然。

  余了恨看了他一眼,說:「用茶!」

  他當一坐下時,立感不妙。這椅面白套之下,是以極為鋒利的刀鋒做成,經他暗運玄奧內力,刀鋒立即成灰。更絕的是由下面昇上一支大剪刀,猛然就剪他褲襠的小和尚,幸喜石奇運足罡功,那剪刀克的一聲,彎向兩邊去了。

  石奇不由暗罵,死老怪居然想把我的命根子剪掉,豈有此理。

  僕人端來茶盤,上有兩個大型碎磁茶杯,而這女僕,還提了一大壺剛開的水。她當場沖入杯中,熱氣騰騰。

  「小子,這是牛首山的名產天闕茶,江南聞名,也是貢品茶的一種,來,乾了!」

  余了恨端起一大杯滾開的熱茶,嘓嘟嘓嘟喝乾了,而且就像喝溫茶一樣,面不改色。

  石奇說:「謝謝前輩的名茶。」也端起茶杯撮口一吸,滋...已是杯底朝天了。

  「小子!有名字嗎?」

  「晚輩石奇。」

  「幾歲?」

  「二十歲。」

  「你還沒用飯吧?」

  「是的!不過晚輩不餓。」

  「遠客來此,那有空腹而回之理,上菜!」

  不一會,兩個女傭忙了一陣,先擺好了兩個小桌子,相距七八步,然後擺上杯筷和湯匙。然後各上了五道菜。

  這位主人似乎脾氣暴燥,卻也乾脆,伸手一讓,二人各佔一桌。所不同的是,筷子是白銅造,尖端銳利,還有倒鬚,可以用來作暗器用。湯匙邊也鋒利如刀。在清蒸金雞上還戳了一柄匕首,桌上還放了備用的兩柄。各桌上都有一大壺老酒,不下五斤。

  「小子,請,想你也不會客氣。」

  石奇說:「前輩這麼實在,晚輩再客氣那就落了俗套啦!」於是大口喝酒大口吃菜。

  吃得差不多時,余了恨用匕首切下一塊雞腿,戳在刀尖上說:「小子,我敬你一道菜...」

  戳著一塊雞腿的匕首帶著嘯聲飛向石奇的面前,他張口咬住了刀尖。他咬住了刀尖,嘎吱一聲把刀尖咬斷,把雞腿吃了,然後用他的匕首插了一塊鹿脯,揚手射了過去,說:「前輩請。」

  他用匕首的手法真絕,出手後是轉動的,也就是刀一會向左一會向右。

  余了恨不愧為武林名宿,就那麼一咬,豎立的刀身立刻在巧妙絕倫的巧勁下放平了,然後吃了鹿脯,大力一吐,刀尖向石奇飛來。

  石奇用那白銅筷子一挾,然後放在桌上。

  余了恨撲了上來,就把他逼出座位,施展出他的陰罡手,不給他換氣的機會。

  石奇開始有點手忙腳亂,一直退到大廳門口處才穩住,但他反守為攻時,硬是支持不住。

  余了恨專攻下盤,心狠手辣的抓小鳥。因此他只好施出剛向神手書生學會的罡氣功。這樣一來,立刻把余了恨逼了回來。要不是他初學乍練,威力要大得多。

  余了恨被逼退了一步,大喝一聲叫他停止,說:「小子,有什麼事?」

  石奇說:「武林中似有一個陰謀邪幫圖謀不規...」他說了一切經過。

  余了恨說:「關於這事,我還沒有接到部下報告,我會注意這件事而且加強連繫。」

  石奇說:「前輩如發現晚輩所說的事,請即派人到那小鎮上連絡,以免被各個擊破。」

  「我自有主張,你還要去何處?」

  石奇說:「由於家師已到天邊一朵雲梅凌霜前輩處連絡,晚輩已不必去了,即刻回程。」

  「好吧!我也會加緊準備。」

  回程中在江陰城打尖,要了個單人房休歇。

  半夜下著梅雨,思潮起伏,無法成眠。說實在的,儘管柳小倩出主意要他學淫功,但要他不想她,還是辦不到,即使她真的騙了他,仍是如此,何況目前還不能斷是如此。

  就在這時,忽聽隔壁門房上,篤!篤!篤!輕敲了三下。

  裡面的人問著:「什麼人?」

  外面的說:「哥哥開門呀!」是個女的聲音。

  裡面的說:「妳又要來練功夫了!」

  石奇立即下床推開後窗,飄到隔壁窗外。

  那女的說道:「哥,我想你,睡不著!」

  「是不是很癢?」

  「嗯!」

  「這次我要把妳吸扁!」

  石奇不由暗吸一口氣,似乎這是邪幫中的人在此宣淫。

  這時石奇把窗紙舔破向內望去,這種窺視要特別小心,身手高的人,即使是側面,也能看出窗紙被人舔破。

  石奇選擇此刻舔破窗紙,只見一個醜女,頭髮飛蓬、麻面、皮膚極黑,偎在一個大漢的懷裡。大漢滿臉邪氣,一隻手撫摸著女的胸前乳峰,併命的揉弄。女的已經閉起眼睛在他的懷中滾來滾去,恨不得跟他揉成一團。

  那大漢另一隻手,剛捂在那花朵上在搓在揉,手上的青筋暴露,的確兇猛得很。女的已經呻吟出聲,像是生病般痛苦。

  大漢的胯下挺起一隻棍棒,棒上長滿了肉刺,真像一隻狼牙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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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石奇看得目瞪口呆,不禁狠狠的吸口涼氣,伸手一探下面自己的武器己經堅硬如鐵挺出褲子,漲痛得十分難受。

  大漢的一隻手,在女的小腹下面,芳草軟軟的長在花房的上方,他撥弄一陣後,又撫摸花房上那二塊微突的肉,中間是一條細縫,縫中似乎有點潮濕,手指無意間由花瓣慢慢插進,那裡面似乎有說不出的快感。

  狼牙棒像一根棍頂住女的腹部。女的覺得一個粗大的東西頂在自己的小腹上,她自然的伸手去摸,嚇得把手縮回來。

  男的跳下床,站立在床邊,兩手抓住女的小腿,將自己的狼牙棒,推在女的花瓣上。然後用力朝花房裡狠插,誰知女的花房太狹小,插了半天依然搞不進去。

  女的在他插的時候,早就閉眼,咬住牙,哼起來叫道:「喲,痛...輕...點啊..」

  這樣還是不行,他便用手指將女的花瓣撥開。這時,他已丟開女的腿,抱住女的肥臀,拼命往裡一頂,只聽女的大叫一聲,雙手在男的胸前亂打一陣,屁股想扭動,而被他的雙手又摟得很緊。

  「媽...呀...脹死了...」

  男的感到槌頭被夾得很緊,而且痛極了,領會到是被插進去了,機會不能錯過,用力往裡面插。

  女的這時像初夜的處女,被他強有力而且粗大的東西插得太痛苦了。但她為了性的需要,又不忍男的己經插進的東西再抽出來,粗大的狼牙棒塞得滿滿的,也有無窮的樂趣。

  「喲...頂死人...了...哥哥...裡面...喲...」女的一喊。

  男的開始抽送起來,由慢漸次加快,由輕而猛的行動後,叫她領會到真正男子的本能。

  她忍著痛,領會裡面抽送的滋味,她閉起眼睛哼道:「舒服...死了...我要...」

  她的叫聲無形給他很多的勇氣似的,所以他的攻擊也兇猛絕倫,狼牙棒又比平時硬壯粗大些,所以使她無形的得到更美滿的享受。

  她心中發毛,淫水不停的流出,溢在花房的四周。

  他俯著上身,吻他。

  「喲...美...死了...」

  男的壓在她身上,嘴吻著她的口及臉的各部份,下身則作短距離的抽送,這種動作,使她難以忍受,似乎不夠勁的讓道:「...哎...用狠勁...」

  男的慾火高熾,開始一陣抽送,甚至抽出外面,然後狠狠的插進去。每一次狠抽硬插時,用盡全身的力量,只聽她口中嘖...嘖...的聲音。

  「好...不好...過癮嗎...」

  女的聽到他的話後,狠狠的在他胸前肌肉上,擰了一把。

  「你...快點...動...要...大力點...」

  他拼命似的搞,搞得床吱吱的亂響。

  「我要...要丟了...你呢...」

  「我...哼...」

  「媽...媽...呀...要...命...完...了...」

  她瘋狂了,抱住他亂吻一陣後,緊緊摟住他。

  他停止不動,盡量的插到底。

  「這...插...插...到心裡...好...了..夠了...」

  這一對男女,名義上是練功夫,實際就是性交,定然就是邪幫的黨徒。石奇看得慾心難奈,一方面想逮住對方查問,一方面也想殺殺火氣。那知此念未畢,他便翻身上屋,只聽屋月沉聲說:「什麼人?」

  石奇決定把她引到江陰城外,僻靜之處動手。他上了屋面本想等她一等,那知她的動作夠快,立即跟上,石奇立刻引他出城。為了不使她知道他的底細,儘可能使雙方保持距離不遠,暗示腳程差不多。

  來到河邊林內,石奇停了下來。由於很暗,對方還不易看清,並且他已易過容,衣著也改扮得很土氣了。

  「你是什麼人?」

  「一個想練功的人。」

  「你胡說什麼?」

  「本來嘛!有想練功的人,才找有功夫的人。」

  「看來你是個有心人了?」

  「有心倒不見得,只是適逢其會而已。」

  「呀!看不出你也想練功夫?」

  「妳即然這麼有功夫,何不讓我一飽艷福。」

  「你行嗎?」

  「行不行一試便知。」

  「這件事並不難,你是什麼人?」

  「要讓妳練功夫的人。」

  她以為她洩了秘密已經夠多了,立即動手,嗤地一聲,石奇的上衣前擺被掃裂,嚇了一跳。由此可見,邪幫中人出手絕不留情。

  石奇不敢再大意,全力施為,漸漸穩定下來,發現這女人的路子很怪,也很雜。這女人一直支持到三十六招,才被打了個踉蹌,躍近再戰,兩人在無儔罡旡之下,衣衫嗤嗤裂成條條縷縷,人也摔在一處。

  石奇心急如焚,一把抓破她的中衣,挺起自己壯如搗衣棒的傢伙,用兩手指頭扒開她的花瓣就往裡面插入。

  「哎唷...慢點...」

  那花房裡濕淋淋的,有一股泉水往外疾射...。石奇猛一用力,吱...這一支護身寶劍盡根而入。

  這女人不由混身一抖,嘴裡發出呻吟,「嗯...嗯..好過...好過...」

  石奇聽到這聲音,等於受到鼓勵加油,把罡勁運集寶劍之上,惡狠狠的一抽一插,跟著又揉一揉...

  這女人的牙齒格格直戰,呻吟道:「哎...哎...好...好厲害...我...死...我...要死了...啊...」

  正當石奇銷魂之際,這女人混身一震,在劍鞘中暗運魔女陰功。石奇突覺寶劍的尖端一麻,陽罡之氣猛然外洩。

  「妳敢暗算...」

  這女人把他猛一下推開,站起來道:「你該認命罷!」

  「暗器施了毒?」

  「沒錯,不出兩個時辰,你就無救。說點好聽的吧!也許我會給你解藥。」

  「作夢!」他一挺身又攻上來,但絕未想到毒性發作這麼快,左手已不大聽指揮,右腿也不像是自己的了。

  「完了...」他不能不想,現在才相信,經驗閱歷不夠,空有一身高絕的武功也沒有多大的用途。

  他搖搖晃晃著,現在就是她讓他走都辦不到了。他感覺視線開始模糊,精神恍忽,這女人已步步逼近過來,他縱有萬丈雄心,看來也必須聽人擺佈了。

  就在此時,遠處一乘四人合抬的大轎冉冉而來。

  女人乍見轎子,不由顯出喜色,迎上轎子說:「轎中可是未來夫人嗎?」

  「嗯!」

  「有事稟告,請賜裁奪。」

  「說。」

  迷迷糊糊搖搖卻欲倒的石奇,隱隱覺得這清脆而帶磁性的口音好熟,但是,他已倒在地上。

  「屬下抓住一個年輕人,身手了得。」

  「是什麼人?」

  屬下沒有問出門派及姓名,屬下本以為是九天罡門下,但口音又不大對。」

  「何以見得是九天罡門下?」

  「因為其他門下沒有這麼高的身手。」

  「怎知他的身手高絕?」

  「屬下在拳掌上略遜,要不是陰花毒針制住了他,後果堪虞。」

  轎中人似乎沉默了一會,說:「人呢?」

  「在樹林內。」

  「落轎!」

  轎子落下,轎簾撩開,走出一個白衣艷麗少女,四個轎夫目不斜視對這女人深深施禮,說:「如何處置,吩咐一聲就是了。」

  白衣少女說:「轎夫不必全部守著轎子,過來兩個妳且帶路!」

  來到森林中,白衣少女仔細打量倒地的少年,不由心頭一震說:「你們如何搭上手的?」

  「是...是他引誘屬下的。」

  「妳為什麼要殺了他,一定是洩了本幫的秘密。」

  「沒有是他見到我們在練功。」

  「嗯!很好。」白方少女說:「妳洩露了些什麼秘密?」

  「這...這...」

  「要一字不漏地說出來,聽到沒有?」

  「妳自絕了吧!」

  「夫人...此人已被捉住,秘密並未外洩,望夫人網開一面,放我一條生路,屬下...」

  「快點!我也好處置這個敵人!」

  她還在猶豫,白衣少女一閃而至,似乎她還想閃避,豈料白衣少女的動作極快,似知她要往那面閃避,一掌拍中她的府風及啞門二穴。這女人原地躺下。

  白衣少女揮揮手,兩個轎夫連看也沒看倒斃的人,出林而去。接著白衣少女做了些手腳,不久這乘抬轎子如飛而去,林中似乎還餘留著淡淡的幽香。

  梅雨在林中沙沙作響,大約盞茶功夫,石奇醒了過來。在這剎那,他的確以為自己來到了陰間。因為林中黑暗,陰影幢幢。不久就知道自己並沒有死,只感到被陰花毒針射入處有點疼痛而已,他坐了起來,有點昏昏沉沉的。

  首先,赫然發現不遠處有一個人。這次他可不敢再大意了,站起身來,戒備著緩緩走進,他想不出這人是誰?他隱隱還記得一點,將要中毒倒下時,聽到極熟的女子口音,誰會倒臥在這兒呢?看情況不是昏迷必然是已經死了。

  他以為應該死的是他自己,走近仔細一看,不由愕然,竟是在花房中使毒針的女人,伸手一試,早已氣絕了。

  奇怪,誰殺了她?又是誰救了我?搜過這女人身上,什麼都沒有。再摸摸自己袋內,什麼都沒丟,在外衣袋內,反而多了兩件東西,一是油紙包,上寫陰花毒針解藥六字,另一件竟是一個用金銀兩色絲線編織成的荷包。

  荷包外還有些花紋,只是在林中看不清,一股蘭麝之氣,沁人心脾。莫非是她?口音有點像,可是她怎麼會...不...絕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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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梅雨一停,天氣也燠熱起來。

  這是鎮上唯一的茶館,有雅座、也有露天的敝座,這茶館毗鄰小河,垂柳如絲,枝亞上掛著角燈,在這兒品茗,另有一番情趣。

  大約是晚飯後時刻,伙計剛掛上燈,茶客還不太多,這時順著河邊上馳來一輪豪華的馬車。車子並未靠近茶館就停了下來。車門開啟,走出一個衣著華麗,走路卻歪歪斜斜的年輕人來。

  這人約二十八九,或三十出頭一點,他的臉色蒼白,帶著一股邪氣向這茶館走來。

  石奇在暗處上了柳樹。在黑夜,樹上枝亞周密是十分黑暗的。

  只見那華服年輕人歪歪斜斜地來到露天茶館,找個邊位坐下來,叫了很貴的武九名茶大紅袍。

  但是,他發現這人雖邪卻顧盼自若,很有點風度。就在這時,通往後院露天茶館的側間處,又出現了一個大約四十出頭的華衣大漢,略一打量就走了過來。此人往原先的年輕人桌子側面一坐,自袖內取出一張白紙,很快地用一塊石炭勺畫著,竟是一叢葉子。

  石奇心想,果然有發現了。角燈不太明亮,又有三四丈的距離,加上柳絲拂動,他凝目看了一會才看出。只不過,這像叢花葉沒有根,也沒有花。

  然後此人把這畫好的葉子推到那年輕面前,狀至恭敬。年輕人不假思索,拿來石炭在那葉子上畫上銀和花,又推了回去。

  大漢突然動容,面色一整,把身子坐正,然後伸出右手的拇指,向年輕人彎了三下。這是什麼意思呢?接著,又打了些手勢,可惜石奇對這些手勢是一點也不懂。

  大約雙方比劃了約三盞茶時間,年輕人點點頭站了身來,年紀大的也肅立再次用拇指前屈。

  石奇這時懂了,這一手等於鞠躬或磕頭。怪不得他有一股邪味兒原來畫的是陰花。對!這年輕人就是邪幫的頭子,絕對錯不了,這一下不禁大為興奮。

  也就在這一會之間,年紀輕的走向那輛豪華馬車,年紀大的卻向相反的方向走了。為了邪幫的底細,他下了樹向那馬車追去,這時馬車已向郊外樹蔭小徑中馳去了。

  當他追上時,弄開車門,竟未看到那個華衣年輕人,卻楞在車踏板上。車內有個白衣宮裝少女,竟是柳小倩。

  他的臉色始變冷,因為他已初步證實了以前所猜測的事,但她示意要他進入車內。

  關上車門,她說:「我知道你的心情...。」

  「知道就好。妳說吧!該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這淫學功夫的事!」

  她苦笑一下說:「石奇,有句話你也許不信...。」

  「妳想狡賴。」

  「我絕不狡賴,不過我要告訴你,我這麼做是為了救你...。」

  「放屁!妳把我當作三歲的小孩子。」

  柳小倩平常可也不是這麼好說話,現在卻十分柔順,說:「石奇,不久你就會了解我。」

  「我沒有耐心等我自己瞭解妳,我要立刻殺了妳。」

  「你不會的,我知道,沒有我,你活得沒什麼意思,就像我沒有你,也像行屍走肉一樣。」

  「笑話!妳犯了滔天大禍,我非殺妳不可!」他已把掌按在她的心窩附近,只要掌力一吐,她的肉體就靡爛了。

  但是,她反而貼上來,倒在他的懷中,媚眼淒迷地說:「我有理由這樣做,你要信任我。」

  「我信妳什麼,信妳跟邪幫結合是為了我好,為了整個武林好?」

  「暫時先不談這個問題好不好?」

  「妳能不談,我不能。」

  「唉!」柳小倩攬住他的脖子,說:「你會信的,而且是不久的將來。」

  「那天在林人救我的人是妳?」

  「是的,荷包沒有打開看看嗎?」

  「我懶得看。」

  「快打開看看吧!」

  「我明明看到邪幫的頭子走進這車內的。」

  「真的嗎?」

  「妳又想狡賴呢!」

  「我為什麼要狡賴呢?」

  「妳和他是什麼關係?」

  「我?」她嫣然一笑,那是自負的笑,篤定的笑,因為她知道自己在對方心目中的地位。她說:「只是他的朋友。」

  「朋友?妳和一個邪幫頭子做朋友。」

  「我自信清清白白,除了你,我沒有和任何其他男人接近過。」

  「妳要知道,女人的貞操觀念,不僅僅是指同床共枕,還泛指意念及志節方面。」

  「我自信志節方面也無虧欠。」

  「妳還要巧辯!妳都在助紂為虐了,還...。」

  「我即使不助他,他也能達到某些目的。真的,我是為了你,我要是不作他的朋友,你早就...。」

  「妳以為我會信妳的鬼話?」

  「你現在信與不信,都無所謂,但為了你的安全,回去以後,速打開荷包看看。」

  「也許我會丟掉,永遠不看它。」

  「我要是不這麼做,你絕對逃不過這個幫會的狙擊。」

  「這麼說,我不但不能恨妳,還要感激妳了?」

  「你不必感激,感情到了我們這種程度,何必用這種低俗的字眼呢?」

  「毫無疑問,妳是個極端聰明的女人。」

  「我不以為自己很笨。」

  「可是妳把別人當作容易愚弄的人。」

  她喟然說:「這世界上,除了聖人之外,原就沒有十全十美的人哪!你所崇的人,他們也許犯過不可原諒的錯誤。」

  「妳指的是什麼人?」

  「我不必指誰,這只是我最近所發現、所體會到的。平凡的人,有時也很偉大;而偉大的人,有時也會作出平凡的事來。」

  「我知道,妳在暗示連妳父親包括家師也會犯過錯,對不對?」

  「你以為他們就不會犯錯嗎?」

  「但他們絕不會犯下不可告人的大錯。」

  「大錯往往是不可告人的,即然不可告人,別人又怎會知道呢?」

  石奇大力推開她說:「妳背叛了白道武林而變節,我不會信的。」

  「你如果不信我的話,那麼整個武林才是到了窮途末路了!」

  「以前我的眼睛沒開光,我權當根本不認識妳...。」說著就下車。

  她在車內說:「石奇你不會的...。」

  下了車反其道而行,這也是被她氣昏了頭,但是走了一會,又覺得自己的涵養工夫不夠,即使為了整個武林,也該問個清楚的。可是有一點,他以為她說的好人也會犯錯這件事。

  人只要在世上活一天,總會犯錯的。不犯錯就不是人,如果有人說他不犯錯,這句話就已經大錯特錯了。

  他又再回到那家客棧。但是,又是一天一夜過去。一個人躲在客棧中真不是滋味,正因為他不信師父會犯什麼錯事,所以不信柳小倩的話。正因為不信她的話,才想看那荷包。

  事實上自那夜在林中發現了這荷包,他沒有再看它一眼,現在他還不屑看它。但它卻極有吸引力。會不會荷包中有秘密呢?想到這一點他就不能不看了。

  他取出了荷包,不由眼前一亮,原來這荷包是用真正的金線和銀線編織的。僅是這編織的細工就價值不菲了,而荷包上還繡了幾個字:危急拆閱。

  正因為有一半是黃金絲編織而成,所以很重。而荷包中只有一張紙條,卻用毛筆寫了些密密麻麻的小字,第一行是九天罡的練法過程,每一式都寫在上面。每一式還有動作解釋及心法說明。第二行是一朵雲凌霜的散花手,也有說明及心法注釋。按五大門派以九天罡最高,散花手咯遜。第三行是棒槌雷余了恨的陰罡。第四行是神手書生宋之和的陽罡。第五行是柳家莊的煞功。第六行是邪幫的絕學。

  說起來令人臉紅,邪幫的魔女陰功非要找個女人交合不可,而且練這種武功,需要用九天罡吸,每交合一次就會增長一次功力,直到九九八十一次之後,功行完畢,可以天下無敵。

  石奇楞了。因為這小楷分明是柳小倩寫的。她即然已依附了邪幫,為什麼還要我苦研六門絕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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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八仙洞。又叫毒蛇洞。此洞在山坳中的密林內,平常人不敢來。石奇此時帶了足夠的食物和水果,在此鑽研更奇更精粹的武學。所以一連三天,直覺頭暈眼花。

  第四天晚上。他收攝心神,坐天靜思。就在這時洞外傳來步屐聲和喘息聲,以他的聽力,馬上聽出這是個女人。他以為自己有大事在身,不出面為妙,那知道女人竟來到洞口處。

  由於洞內無燈,這女人看不到洞內坐了個人,喃喃地說:「這洞陰森森地好可怕...我也許要棄屍在這洞中了。」

  石奇心中一動,也許這女人受了傷。

  這女人又說:「只要現在敵人追到...我就得認命了...老天...」

  石奇無心思考,就站了起來,洞口的女人突聞聲音,站起來就要走。

  「這位姑娘不必害怕,在下並無惡意!」

  「請問這位是...」

  石奇已來到洞口,雙方都看清了對方。原來這是個二十一二歲的少女,臂上受了傷,衣衫也破了,手中還提著長劍。雖然這洞的光線很暗,但仍可隱隱看出,這姑娘長得嬌媚可人。

  「這位小俠是?」

  「我姓石,在此練功,姑娘受了傷?」

  「是的,小女子姓李,家破人亡,被仇人追殺,幸虧醉丐為小女子擋了一陣子才得脫身。」

  「在下也聽過醉丐的大名,身份僅次於五大門派掌門人,而且為人也頗正派。」

  「不知李姑娘的仇家是誰?」

  「粉面郎君。」

  「原來是這淫賊,這就難怪,以醉丐的身手,也只能擋一擋,擊敗此賊恐怕不易。」

  「丐俠仗義援手,此恩必報。」

  「李姑娘準備投奔何處?」

  「家毀人亡,舉目無親,還有什麼地方可以投靠?」說著垂頭黯然傷神。

  「我看李姑娘受傷不輕,若不馬上療治,恐會惡化。」

  「命中註定要死,誰也救不了我。」

  「李姑娘如果信任在下,在下身邊有刀創藥,可以為姑娘療傷。」

  「謝謝少俠,小女子雖然閱歷不深,但第一眼就看出少俠是位正人君子。」

  「那就請進來吧!」

  他早已準備了松油火把,點燃了插在洞壁上,要她坐下。看來是一刀掃在肩上,但在腋下也劃了一道口痕,只好解開衣服一併療治。在火把的照耀之下,她的肌膚欺霜賽雪,細膩晶瑩,他見過柳小倩的胴體,並不輸她。

  石奇美色當前雖感於美人如玉,幽香沁人脾,不免遐思。

  「少俠還要在此練多久?」

  「是的,在下還要在此二個月,姑娘...」

  「少俠能待二個月,小女子也能,只怕少俠嫌小女子干擾累贅礙手礙腳。」

  「我想姑娘不至於那樣吧!」

  療傷完畢,他指指自己的行李說:「我行李分為兩份用吧!好在天氣漸漸熱了!」

  「這怎麼敢當?」

  「只怕李姑娘受不了洞內的陰寒之氣。」

  「女人比較耐寒些。」

  「還是分開用吧!」

  她於是打開行李,把一件皮褥子,兩條被子之一留給石奇,她自己只拿了一條被子,到一邊躺下。也許是奔波了很遙遠的路途,就躺在被子上睡著了,身段窈窕的女人側身躺著,身材就更加突浮動人。

  但看她蜷伏的樣子,顯然她感到陰冷,於是他把另一條被子為她蓋在身上。然後趁這夜深人靜時苦研武學。

  第二天醒來時,還不太亮,發現棉被在他自己身上,她沒有蓋東西蜷伏著。於是他又輕輕地為她蓋上,希望她能多睡一會兒。

  「石大哥...」沒想到她醒了。

  「李姑娘,是我把妳弄醒了吧?」

  「不,我本來就醒了。」她坐起來,說:「真謝謝你這麼關心我,為我蓋被子。」

  「都是天涯淪落人,自應互相關照,這算不了什麼。」他說:「起來吃點東西吧!」

  二人吃了乾糧,她說:「你的髒衣服給我,我到河邊去洗洗。」

  這本就是女人做的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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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他又在練功、研究,李秀英也又到河邊去了。這林子深處,有一小河支流穿林而過,水清見底,游魚可數。李秀英在洗澡,她的傷已經好了。

  石奇在洞中練了一會功,突然聽到慘呼驚嘶之聲。石奇大驚,竄出洞外循聲奔去,到了小河邊,自林隙中潟下的星光,隱約見到李秀英浮在水面下順著浚浚水流向下游流而去。顯然她已經昏過去了,或者已經死了。

  石奇一躍入水,好在只有齊腰的深度,很快就追上了,立即抱了起來。這才發現她竟然一絲不掛,他略一猜想,她必然是來此洗澡,一個女人當然也要洗澡,而且必須趁黑夜來此。

  他來到河邊,正要去取她的衣服,她突然醒來了,二人同時吃了一驚。

  她說:「大哥...我嚇死了...」

  「姑娘,妳...」

  「我在這兒洗澡,突然看到一條很大的蛇向我游來。」她的胴體悚著,似乎餘悸猶存,或者這情景使她過度緊張。

  「原來如此,李姑娘...快把衣服穿上吧!可能妳並未被蛇咬。」

  「我也不知道...大哥...不要放我下來...」

  「為什麼?」

  「你為我想想...我這樣被你抱著...我今生還能嫁給別人嗎?」

  「這...」石奇一凜,心想,一個正派女子,理應如此,但我石奇卻不能受這份情感...。

  「我知道你嫌我...」

  「李姑娘言重了...在下怎麼會...」

  「那麼你就抱住我!」

  她以一隻手勾住石奇頸子,猛然湊上櫻唇,狠狠旳吻上石奇的嘴,把舌尖送過來...。在她的舌尖上有顆甜甜香香的丸子,一到石奇的口裡,立刻衝過咽喉,被他嚥下肚去。於是,在他的小腹下面一股衝動油然而生...。

  石奇感覺自己的身體像火一樣的熱,小腹下面的寶劍突然豎挺起來,不自禁的把她緊緊的摟住。

  他忙問:「妳請我吃的是什麼?」

  「沒有...抱我進去...」

  石奇只好抱著她走進山洞。

  李秀英被慾火燒的滿臉通紅,她倏然抓住石奇的褲子一拉,石奇的褲子竟然給她拉了下去。

  這時,石奇頭暈腦脹,慾火衝天,他的氣力更大,竟然把李秀英摟得緊緊地倒了下去。兩人雙雙倒床上,翻雲復雨瘋狂了起來。他們兩人,已經瘋狂了,那種翻雲覆雨的激烈狀,真是罕見罕聞。

  只聽李秀英嬌聲叫說:「唷!好啊...妙呀...好哥哥...你快用勁抽動吧!」

  石奇兩隻粗大的手掌,按著李秀英那對堅硬雪白的乳房,臀部一抬一壓,猛抽猛送。李秀英被他抽送的高潮迭起,陰水泊泊地流了出來,這石洞內,只有一條逢隙,那吱吱的淫聲,傳不出去,但有回應,這聲音一交合,竟然成一曲妙不可言的樂章。

  石奇聽她叫得愈兇,他抽動得更快,尤其她也扭動臀部,迎合他的抽送。他那個寶劍在那緊緊的花房內,摩擦舒服極了,驟覺一陣快感襲上心頭,竟然要出來了。他猛然想起邪幫魔女陰功,趕忙停止動作,把寶劍抽了出來,猛地一收肛門,吸了一口氣,把欲洩的精水重聚丹田,再由丹田上升到十二重樓,嚥下一口津液,動搖的心精竟然平復下來。

  李秀英正感快樂舒服之際,驚覺石奇把寶劍由劍鞘抽了出來,心中很不高興,翹起兩腿,交相在石奇背上踢著,同時嬌聲說:「你壞,你壞,你把它抽出來做什麼?」

  「別著急呀!等我用點功夫,妳就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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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李秀英纖手抓住那又熱又齷齪而又滑的寶劍,往自己的劍鞘內塞了進去,說:「現在我要,快挺進吧!」

  她的臀部向下一壓,只聽一陣吱吱之聲,那根又長又大的寶劍竟然連根都挺進了鞘內。她怕他再臨陣脫逃,大煞風景,兩臂一張,將他的頸子緊緊的摟住,雙腿一抬,交叉挾住他的虎腰,臀就似篩米糠一般的亂幌。

  石奇樂得以逸待勞,摒住呼吸,靜靜地體會那裡面摩擦的快樂舒適,耳朵卻靜靜地聽著這曲人間少有的樂章。

  不過一杯熱茶時間,她已累得嬌喘吁吁,口中如蘭的香氣,隨著嬌喘吐了出來。

  石奇本來已是夠享受的了,現在鼻子聞到她吐出來如蘭似麝香氣,渾身都酥軟了。

  驀地...只見她的粉臉微微一抬,兩片櫻唇一張,抱住他親了一個熱吻。

  石奇在邪幫武功記載中看過吸取天庭水補陽,他那肯把這個機會錯過,猛然含她的舌頭,吸了一口津液嚥下肚中。

  這一陣熱吻過後,她感覺精疲力盡,兩腿兩手一鬆,採取守勢。

  石奇望著仰臥的她,微微一笑,說:「我壓在妳身上感覺難受麼?」

  「我身子倒沒有什麼感覺?只是...只是...」

  石奇是一個絕頂聰明的人,已知她仍未盡意,於是緩緩的抽動起來。

  再道:「妳舒服嗎?妳的裡面緊緊的,和我的磨擦得很快樂。」「加快一點,不是更快樂嗎?」她說完之後,把一雙秀目閉上,盡情享受這消魂的個中滋味。

  石奇立即提起精神,猛烈的抽動,那花房又傳出來吱吱的淫聲。

  她的嬌軀緩緩的移動,口裡哼嬌聲:「哎唷...哎唷...好哥哥...我樂死了...唷...好啊...」

  她那初開的桃源洞,很小很緊,石奇的劍又長又大,一抽一送都有一種吱吱的聲音傳出來。尤其李秀英是練過氣功的,她待石奇的劍送進去之後,猛然一吸氣,子宮猛然收緊起來,將他含住。

  他向外一抽,劍尖和劍鞘磨擦得更緊,他抽送了約有二百多下,又覺一陣快感襲上心頭,猛然抽出半截,即速抬頭仰視。說也奇怪,他按照邪幫記載實行不洩的方法,果然有效,他一抬頭,心神立即安靜下來。

  石奇待心情平定之後,緩緩提一口罡氣,於是又重整旗鼓,肉博起來。他吞下李秀英的丸藥,不但精神百倍,而且慾念也特別強烈。

  這時石奇正覺快感來臨,較前兩次更緊張。他立即按照邪幫的記述,作緊急的措施,猛然抬頭左右斜視,右手食指緊緊抵住肛門口下方玉莖根旁,並且停住呼吸。這樣一作措施,動搖的心神又平復了。

  她見他三次突然抽了出來,心中很感不樂,不知道他在弄什麼鬼,帶著埋怨的口氣說:「你這是幹嗎?」

  「我在練功。」

  「你怎麼也會這種事情?」

  「很有效啊,是不是?」

  「哼,我就不信你有這種本領。」

  「妳等著瞧吧!」

  「嗯!」

  在這洞內,蔽不見天日,他們一進洞,就開始肉搏,玩了有多少時間,彼此都不知道。驀地...石奇見她垂下眼臉,知道她已支持不住了。

  他隨即明白,於是說道:「妳累了吧!我們就這樣抱住休息吧!」

  她把右腿一抬,搭在他的臀上勾住,左手摟住他的頸子,嬌軀一側,將石奇翻了下來。石奇也同時張臂,把她的纖腰抱住兩腿微曲,從她的胯下伸了過去。兩人面對面抱緊側臥著,那劍仍然插在劍鞘裡,不久都已沉沉的睡熟。

  一陣高潮與興奮過去,又一陣沉默...很久,兩人方在夢中醒過來。

  她一睜眼,向石奇說了第一句話:「我是你的人了,你是不能抵賴的!」

  石奇一怔道:「妳,妳剛才給我吃的是什麼?」

  「那是一種特別的藥!」

  「妳是從那裡得來的?」

  「喲!瞧你,急什麼?那是我們幫主配的仙丹。」

  「原來妳也是邪幫的黨徒。」

  「講得那麼難聽幹什麼?我是那點待你不好?」

  石奇霍然坐起來:「哼!」

  李秀英也坐起來,道:「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天涯海角我都跟著你,你不能甩掉了我說走就走。」

  「妳怎麼可以拿那種藥給我吃?」

  「那有什麼不好,有人想吃還吃不到呢?」

  他感覺頭腦轟轟在響,揮揮手道:「妳少說一句罷,煩死人了。」

  李秀英陡然跳起來,道:「你要是不肯要我,我只有死路一條,就算我死後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猛轉身,向洞外奔去...

  沒想到,竟又招來這份麻煩,世上的確有好人作不得的事,現在就被他遇上了。

  石奇不由跟她後面出去瞧一瞧。那知到了洞附近,不由大驚,眼見她在樹上結了個繩子扣,已把頭伸了進去。

  他大叫著:「李姑娘,不可以...」

  但這一工夫她已上了吊,身子懸空,雙眼直瞪,喉中發出喀喀聲,他奔上抱起她,把繩子扯斷。說:「李姑娘,妳這是和誰過不去?」

  「你即然不要我,就別管我。」

  「李姑娘,世上什麼事都可以遷就勉強,唯有這件事不可以,須知妳也有責任,那什麼仙丹是妳給我吃的。」

  「不要管我的事呀!」

  她在他的懷中掙扎著,只感覺她雖然不胖,卻摸不到一絲骨痕,混身軟綿綿的,使他混身燥熱。還有,他和柳小倩有接觸,而且她還是處子,但抱起來,不像李秀英這麼豐滿大腴。

  麻煩來了,他必須隨時提防她再尋短見,這麼一來那還有時間集中思緒去精研武學呢?他本來想一走了之,但是,他又不是那種人。

  時間過去很久。他一事無成,急得他團團轉,這天晚上,他不得不向她攤牌了,他說:「李姑娘,我只能告訴妳,我負有拯救武林生死存亡的責任,我希望妳能另找個安身之所,或者我為妳找個地...」

  「你想甩了我,門都沒有。」

  「這根本談不下甩不甩的問題,除了你給我吃仙丹之外,根本沒有什呀。」

  「那樣你已不清白了。」

  「妳要憑良心。」

  「哼!良心是看不見也摸不到的,當你抱起我以後,我知道你心裡有良心麼?」

  石奇一掌打去,她居然沒有閃避,但他及時收了手,他現在只有濕手插在麵罐中的感覺。就當她是塊木頭好了!我可以不聞不問她的一切...。下了決心以後,他不再理她,埋頭苦研。

  一個人只要下定決心去作一件事,總是有點成就,但不出三天,她忽然叫著說是肚子痛,而且痛得滿地打滾。石奇學過岐黃,知道女人月事來時會有經痛,就開了個方子叫她去抓藥服用。

  「我又沒錢,怎麼去抓藥?」

  「我給妳錢。」

  「我又不知道藥舖在什麼地方?」

  「我告訴妳。」

  「不,我要你陪我一道去。」

  纏她不過,只好和她一道去,而他要自己去也不成,她怕他走了。他不能不想: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到了小鎮上,又要上館子,又要去看戲。一直折騰到天黑才回洞,他隱隱猜到,肚子痛可能也是假的。

  「我可要警告你,你要是偷偷撇下我走了,我就會到處宣揚你始亂終棄,玩弄女人。」

  石奇懶得理她,自去練功,她在煎藥。在他聚精會神時,她在洞外竟唱起了歌來。竟是坊間的風流小調。石奇幾乎要揍她一頓。也許我越是怕她干擾,她越要干擾,還是不要理她為妙。

  她吃了藥,又要去洗澡,他正好有一點清閒的時刻,終於他靈機一通,研出了一招,大喜而起,暗運罡勁練了幾遍,向洞外掃出一掌,卡查一聲,一株如碗粗的樹齊腰折斷。

  他驚得楞在洞口,就在這時,忽見她奔了回來,還悲泣著說:「快點,我若是不練功夫,毒火就會攻心。」

  她下身沒有穿褲,雖然上衣遮住了緊要部位,大腿以下卻全裸裎的。

  「我現在沒有時間。」

  「求你,救救我,救救我...」

  「我求求妳,讓我清閒一陣子好嗎?」

  「不行,我的陰火發作就會焚身而死。」

  「妳自己去想辦法吧!」

  她已經一把勾住石奇的頸子。石奇的心裡一陣迷糊,她立即送上櫻唇,嘴對嘴渡來兩顆藥丸,即所謂邪幫幫主精製的仙丹。只見她撲上身來,石奇即失去抗拒之力,那兩顆邪幫藥丸順流而下,衝過咽喉。他的慾火又再度燃起...

  他突然心頭發熱,五臟如焚,忍不住衝動,底下的寶劍挺然豎起,急於要找劍鞘。只得抱住她的嬌軀走進山洞裡,脫掉衣服,自己坐在床上。

  李秀英兩腿一張,就坐在石奇雙股之上,她微一低頭,纖手握住他的寶劍,抵住自己花瓣上。嬌軀緩緩的扭動,向他的胸前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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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

  只見石奇那個寶劍就如泥鰍鑽洞一般,漸漸滑進她的桃源洞內。

  這時,兩人的動作都非常的溫和,石奇摟住她的纖腰,李秀英摟住他的脖子,臀部微微扭動。他們雖然沒有採取猛烈的攻勢,但石奇那粗大的寶劍,正好抵住了她的花蕾,只覺得癢癢的舒適極了。

  李秀英正欲扭動嬌軀,採取攻勢,突然想到自己的目的,趕忙又靜了下來,沉著應戰。石奇見她以逸待勞,只好採取攻勢,他雙手捧住她的臀部,一抽一送。

  那劍鞘內立時傳出來吱吱的淫聲,但未聽到她的淫聲,於是問說:「妳覺得不快樂麼?」

  他一連問了兩遍,她也沒有回答,還以為自己的動作不夠猛烈,於是更猛烈扭動起來。那知道她正在採陽補陰行收縮肛門吸氣止洩的秘法,因此未能答話。這也是她此來的目的。

  她已感覺高潮突起,趕忙吸氣收縮子宮,這方法倒也很有效,她猛然一吸氣,花心向裡面猛縮,正好離開了劍尖的觸擊。她淫水只洩出少許,一吸氣立時停止外流,剛好滋潤裡面,而且快樂也未減退。

  她心中非常高興,她把頭埋在他的肩上,讓他猛抽猛送,等花房裡的淫水被抽了出來,感覺乾燥時,她又讓花心挺了出來,和劍尖接觸,讓高潮昇華,流出些許淫水滋潤後又吸氣把子宮收縮。

  石奇忘記運用罡氣,抽送了一陣,驟覺一陣快感襲上心頭,劍尖一翹,精液竟然射了出來。他猛然一縮肛門吸住,精子倏然而止,他驚覺雖快,但精液已射了少許出來。於是立即停止抽動,將她緊緊的摟住,讓劍尖在她的花房裡面。

  不到一盞熱茶時間,又堅硬的挺了起來,他感覺神手書生教的這一套奇奧無比,若能練到爐火純青,日御百女,不但不會感覺疲勞,而且精神會更加充沛。

  他肩頭一晃,意思是要她的頭抬起來。她見他一晃肩頭,立即會意,倏然抬起頭來,和他親了一個嘴說:「你怎麼樣?」

  「妳還討厭我嗎?」

  「我不喜歡吃那仙丹。」

  「你會什麼驚人的神術不成?」

  「沒有。」

  「你讓它玩個痛快,我就不纏你了。」

  「我倒有這個意思,你要言而有信。」

  「一定聽你的。」

  「好!我們今天就痛痛快快來一次。」說著,抱住她的肥臀,猛烈的晃動。

  她晃動嬌軀迎合他的攻勢,只聽她嬌聲嬌氣的叫道:「唷...好哥哥..你真行啊...啊...嗯...我要死了...哎唷...」

  她的叫聲和劍鞘內傳出來的聲音湊成一片美妙的音律。尤其在這四壁不通的石室內,更是動聽入耳極了。

  石奇扭動臀部,同時抱住她的肥臀,一迎一送,那花心和劍尖擦得舒適極了。陡覺渾身一陣酥麻,寶劍猛然一挺,就似拔開瓶塞似的射了出來。

  她驟覺花心被熱流燙了一下似的,舒適無比,她的淫水也好像黃河缺了堤,一洩無餘,柔聲問說:「你射精了。」

  石奇驚覺淫水向外流出來,倏然想把她推開站起來。她卻把臀部向前一送,柔聲說:「別忙,讓它在裡面泡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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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奇每次跟她發生交合,就覺得功力大減,常覺腦中昏沉,似乎練功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他不禁懷疑她是邪幫派來對付他的高手,讓他練不成武功,而由邪幫獨佔武林。他在考慮殺了她、癈了她或者是一走了之!

  這時已快到盛夏了,她幾乎每天要到河中洗幾次澡。而且衣服脫在洞中,赤條著來來去去,像個原始人。除此以外,就是那要命的丸藥,她隨時準備給他服用,要他的武功盡失後才干休。

  石奇習已為常,儘量避免,總想儘快恢復體力,她幾乎在不遺餘力地勾引他,他也表現了最大的耐力,二人似在比賽。

  這天晚上她又在河中洗澡,發現有個人影站在河邊,還以為是石奇呢?她自負地說:「我就知道是你,下來一起洗吧!」

  只聞岸上的人冷笑地說:「妳高沽了自己,妳的狐媚下賤手段沒有什麼用處。」

  「妳...妳是什麼人?」

  「妳給我滾上來!」

  「妳...妳是...」

  「知道就好,不要我親自下河把妳拎上來吧?」

  「妳未免管得太多了吧?我知道妳是幫主未來的夫人,也不必對我耍威風啊!幫主許下諾言,給他時間去苦心研究,然後再給他一次自衛的機會,而妳卻已經剝奪了他大好的時光了!」

  「吸盡了他的陽罡之氣,妳以為我不知道妳來此用意嗎?」

  「如果是他喜歡我呢?」

  「妳似乎並不知道自己的骨頭有幾兩重?」

  「怎麼?妳不信?哼!」

  「不要臉,如果不是二幫主叫妳來,妳想想看,妳算什麼女人?」

  「柳小倩,我知道妳和姓石的關係,妳不過是敷衍幫主。」

  「妳是上不上來?如果再不上來,我就叫妳光著走,妳似乎對赤裸身體很有癮似的。」

  李秀英很怕她,上岸回洞取了衣服,一句話也沒說就悄悄地走了。

  石奇的臉色蒼白,身上似脫了一節般,人已經瘦了下去,李秀英走了,他根本不知道。看不到她更好,免得她像魔鬼一般纏住他不放。

  柳小倩由外面進來,看見他失神坐在那裡,不由嫣然一笑,道:「你看你,好色貪花,要不是我來的快,你一定遭了毒手。」

  「妳來幹什麼?」

  「來救你呀!」

  「妳見著那李秀英?」

  「是那個賤婢,把你害成這個樣子。」

  「她拿一種邪幫的藥丸餵我,再以身體採補元陽。」

  「不要緊的,我先救你再說。」

  「妳要怎麼救我?」

  「你這個樣子是起於好色貪花,還是要在好色貪花上找回來。」

  「我實在是被仙丹所迷。」

  「不要說話,先抱住我。」

  柳小倩的話說完,她已經脫光自己的衣服,一絲不掛的鑽入石奇的懷裡。石奇雙手抱住她,心裡起了異樣的感覺,他們原來有過一次肌膚之親,雙方早已情絲纏綿。

  柳小倩渾身上下,光潔柔軟,連一點斑痕都找不出來,特別是兩個鼓鼓的奶子,它賦有特別的彈性,按下去馬上會彈回來。

  石奇對那身冰肌玉骨,吹彈可破的嬌體,不覺慾念大動,伸手連她貼身的一條內褲也脫了下去,豐滿雪白的大腿,中間閃出一條不足二寸的花瓣,四週長滿了黑色的陰毛。

  他一隻手輕輕的抬起她的一隻白生生的大腿,一隻手輕按小倩的花瓣上。久旱逢甘雨,柳小倩混身痙攣,星眼微閉,輕咬銀牙,似哼哼又非哼哼,說呻吟,那又不是呻吟,那種難挨難禁的子,實在令人消魂。

  「哥哥...快脫去你的衣服吧!哎唷...我癢死啦...哎哎..不行...哥哥..快..不行...」

  石奇的一隻食指在她紅潤鮮艷的花蕾中輕輕的按摩,輕輕的揉搓,輕輕的上下左右攪合。柳小倩怎經得起如此的挑弄,見她呼吸急促,想必慾火攻心,星眼朦朧,她口中呢喃,如小鳥叫春,玉臂伸舒,去脫石奇的內褲。

  石奇雖然看她已浪極,因虧累過度,他的寶劍仍然累垂未起。她星眸倒豎,瞟給石奇一個白眼,是愛是恨,都無從辨認,忽的擲過嬌體,兩隻纖纖玉手,白皙的就如同蔥菅,握住這沉睡不醒的寶劍,一陣幌悠,一陣摸索!

  石奇看著她那雙餓渴的杏眼,搖搖頭,表示無可奈何。撒嬌納情,這也是女人所有的看家本領,但碰到石奇目前受過摧殘,卻有點失靈。

  「哎唷...不要...剛才被你壞手指弄的奇癢。」

  她經石奇的手指撥弄得已經慾火攻心,奇癢難禁,就像有萬千條小蟲爬一樣,一個勁的向外流。

  柳小倩低頭就要去含那劍尖,石奇兩手急速的抓寶劍,向兩腿之間一挾,道:「不行,不行,我不能讓你匝。」

  她被他那種滑稽的樣子逗的噗嗤一笑,恨恨的瞟他一個白眼,且不說話,伸手就向他大腿根上探索。

  石奇經不起小倩的探索,兩腿一分,露出寶劍,她伸手抓住,俯下身張開小口,用輕巧的舌尖先舔那馬眼。她先是以舌舔那蛙口舔那龜稜,然後就滿滿含著上下吞吐,上下吮匝,喳喳有聲,繼之含著左右博摔,圓圈轉悠,甚至乾脆吐出劍尖,以尖尖的三個手指拿著,在粉臉上一陣磨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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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

  看看快起,石奇則一隻手撥弄她的奶子,覺得她的乳房像不倒翁一樣,除了潤嫩之外,再加上彈性。他的另一隻手則從她的背後後伸過來,沿著股溝摸她的花房,她吐出寶劍,長長的噓了口氣,嬌喘的說:「你要是再這樣捉弄我,我就不來啦!你看...」

  小倩的臉一紅,兩腿一挾,指著她的花房繼續說:「我的水流出來好多,親哥!我混身難受。」

  他吐氣開聲,那支劍立即翹起,馬眼裡含著一滴一滴亮晶晶的白色液體稜跳腦紫臉青筋!一挺一跳,就像一個瘋了的和尚。

  她趕緊用手握住,這才雙眉一縐,乍舌說道:「我的天!你真的被那女人弄傷了!」

  她低垂臻首,微閉星目,用舌尖舔去馬眼中那滴白液體,直覺得鹹澀澀的,不是味道,他寶劍實在可愛,手裡顫顫,不住的用舌尖舔舔那龜稜和蛙口。

  他抱著她的脖子和大腿,把她平放在床中央,分開她的兩條粉腿,自己抓住寶劍根部,在她的穴口一陣磨擦,「吱!」的一聲插進去一半還多。

  「啊...啊...」

  她的身子一抽,兩條白生生的大腿一挾,好像挨不住他的一劍。

  「妳痛嗎?」「吱」一挺腰板,又插進一半。

  「不...不痛...我...我只是...來吧...我頂...親哥...太好啦...哎唷...。」她喘噓噓的在下邊納情。

  「妳不痛,我就開始抽送啦!」

  「叭唧!叭唧!」

  「好,好...親哥...真丈夫...你開始吧...哎唷...我好受死啦...哎唷...哎唷...你...你...我的親哥...我上天啦...啊...啊...哎唷...」

  「叭唧!叭唧!」

  她真是浪極了,她柳腰款擺,就像一條小蛇,豐滿的屁股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搖晃,真是山搖地動。

  石奇一上一下的連根抽送、煽打,每一下都是抽到龜稜再猛力頂進去,這樣足足有六七十下,她的小花房中,淫水就像缺堤的長河,泊泊的流出,順著屁股溝流到床上了,濕滑滑的一大片。

  石奇氣唬唬說:「妳又出水啦?這是第四次?」

  「三...三次...哎...快...快點...用力...吸...」她嬌喘著回答。

  「妳不是已經過癮了?」

  她慌忙的用雙臂摟著他的腰,混身只是不停的扭動,不停的迎合,不停的轉悠,口裡并不停的哼哼!

  石奇一面扭動腰力,一面運用罡氣,狠命的向她的小穴頂撞,抽和磨研。

  柳小倩扭著豐臀,一個勁的浪呼:「親哥...你太好了...哎哎...你為什麼...把...這樣好的功夫...哎唷...用在賤女人...哎唷...身上...哎...哎唷...我的親...真丈夫...」

  「我要死在你手裡了...哎唷...你趕緊使功吸吧...我又要流了...親哥...來吧...親哥...我要流...哎哎...親哥...不要再動...頂住它...啊...啊...不能...不能再動...哎唷...我的天...啊...」

  她嬌噓喘喘的,柳腰一刻沒有停過,那圓圓的豐臀更是晃動的厲害,由於她瘋狂的扭動,故嘴裡也不住呻吟,不住的呻吟。

  你不細心,便聽不出她的哼哼和呻吟的兩種聲音。她這是第二次跟石奇做這種事,那還不哆嗦成一塊,只見她混身上下都露出了盈盈的汗珠,就曉得她使勁的程度。僅管她哆嗦成一塊,哼哼成一塊,呻吟成一塊,可是機會難找,她肌白似雪的身子,仍在沒命的搖擺,仍在沒命的迎湊。

  「我的媽...哎唷...」她又在呼叫了。

  「親哥...好丈夫...哎唷...我的親哥哥...你頂住那地...方嗯嗯...對了對了...我來揉...你不要動...太...太好了...我要上天...我快要上天...親哥哥...頂吧...狠勁的頂吧...哎哎...我的天...」

  石奇沒命的抽送,足足有一百二、三十下,銳利的攻勢,仍然非常凌厲,再經她淫聲浪語的陣陣呼叫,他感到心竅搖蕩。

  石奇覺得身子骨透過一道涼氣,全身感到一陣暢酥,他才驚覺納氣,已竟為時太晚,只見他雙眼瞪的和銅鈐一樣,牙齒咬的格格作響,整個身子像泰山倒榻一般,每一下抽到劍尖,然後吐氣狠命入頂進去,這一起一落,發出叭唧叭唧的聲音。

  他迅速的改抱住她的豐臀,嘴裡哼哼的說道:「親妹妹...我也要出了...妳抱我緊一點...用口咬我的肩頭...哎呀...咬住...用力...用力...我嗯...」

  石奇簡直就像牛喘,兩腿一挺,屁股往下緊壓,全身一陣抽答,脊樑骨一陣酥麻,精液像冰雹一樣,一滴滴的全打在她的花心上。

  柳小倩覺得小穴心一陣奇熱,身子也是一陣哆嗦,她拼命的咬著他的肩頭,差一點沒有流出血,她迎著他壓下的屁股,膠合著不使它離開一點縫隙,她的淫水竟像泉源一樣,泊泊的流出...。

  兩個人緊緊的摟抱著,他哼哼,她就呻吟,呻吟和哼哼最後攪合成一起,分不出誰的聲音,他們都癱瘓,誰也不願輕易的移動一下,那怕就是眨一眨眼皮,他們都覺得吃力,但他們仍緊緊的抱在一起,哼哼著,呻吟著,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一陣顫抖,如同他兩的末日到來...。一陣沉默,他兩緊緊的摟抱著,好像已經死了,死了...。

  不久...柳小倩睜開眼睛,憐惜地看著他道:「你可以起來坐運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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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石奇連忙坐起來,按照天罡心法,閉目調息,盤膝打坐,行週天吐納之術。等他醒過來之後,已經靈台清明,紅光滿面,與前判若兩人了。

  這時,只見柳小倩陪著一個黑衣女子坐在身邊,這女子大約二十五六歲,端的風華絕代明眸皓齒,有一種無法言論的風情出現在她的眉稍眼角,令人看見,如同失了靈魂,走掉六魄,不能自己。

  柳小柳嫣然含笑說:「你雖然恢復了,功力相差太遠,若想擊敗邪幫幫主,甚為困難,小妹特地請來梨花夫人助你一次功力。」

  梨花夫人閃動長長眉睫,露出一雙明徹如水的眼睛,唇邊含春,輕輕一笑。美人一笑百媚生,石奇不由心裡不禁一盪...。

  柳小倩站起來,道:「請夫人成全他罷,小妹到洞外替你們護法。」說罷,俏俏的走了出去。

  兩人沉默一陣,石奇道:「請問夫人,如何助長在下功力?」

  梨花夫人眉角生春,含笑道:「還是用魔女陰功,當我二人交接之時,你以九天罡向內吸入,自然助你的功力,來。」

  她一伸玉手,石奇給她退下羅衫,脫下內褲,夫人那雙白玉似的大腿壓了過來。特別是那一雙大腿部根,在那個小小的花房四週,長滿了黑色的陰毛。石奇雙手就在夫人的小肚子上,以及花房四週展開挑戰的按摩。

  夫人微低臻首,看看石奇那粗大硬長的寶劍已然挺起,遂將兩片櫻唇,送到他的嘴上。他也微閉星目,吐舌尖至夫人的口中。

  二人併肩疊股,親嘴吮舌,挑弄磨擦,將有頓飯光景。看看二人都淫念大動,石奇才脫下自己的長衫,和貼身衣褲。粗大硬長的寶劍,紫稜跳腦,赤光鮮艷。

  夫人浪笑的說:「你要注意行動了。」

  石奇道:「知道了。」

  夫人聞言,整個嬌軀壓在他的身上,一陣揉搓,并浪浪的笑著說:「你能保持不洩嗎?」

  「我試試看!」

  石奇一手放在夫人的花瓣上,先用一指在挖弄。夫人的淫水順著他的手一股股的向外流。到目前為止,石奇一連接觸了三個女人,這三個女人在石奇的心裡感覺上各有不同的滋味。

  柳小倩是初食禁果,一切的一切,顯得沒有經驗。梨花夫人自然是一個最最理想的,她人長的美,皮膚也更軟更嫩,特別是那一對帶有彈性的奶子。不過,她處處顯得有點做作。

  石奇用整個手扣挖著她的花蕾,弄的她實在忍受不下去了,她才顫聲嬌語的說:「你...你的手...快一點...拿出來...我哎唷...快...快...我有點混身癢啊...」她說話的聲音顯得有點斷續。

  「好...好...」

  他抽出濕滑滑的手指,在床單上擦了幾擦,問道:「我們怎麼的用功法?」

  「我們到床上去玩吧!」

  「怎樣玩法?」

  石奇摟著她白白的身子,就在床上,令夫人抬起一腿,單手握住寶劍,插到夫人劍鞘中。

  噗哧...一聲。

  由於夫人的淫水四溢,故寶劍插進毫無半點難入之勢,噗哧的一下,就插進去了五分之三。

  夫人浪聲唧唧的說道:「好哥哥,這樣玩法,難過死了!」

  石奇那裡答應,一隻手托著夫人抬起的一腿,一隻手摟著夫人的腰肢,狠命的一陣抽插。漸漸,夫人雙手抱住他的屁股,身子骨像糖一樣,搖擺迎合起來。

  石奇施展九天罡,深刺淺出,忽慢忽急,直弄的夫人哼聲不止。

  夫人忽然嬌軀一顫,牙銀緊咬,像是要流出的樣子,急急的喘著氣,哎唷道:「親哥...這樣弄...我混身難受...哎呀...不行...我的親哥哥...我要流...流...」第二個流字尚未音落,夫人的身子連連打閃,雙手抱得石奇更緊了些,臻首伏在他的肩頭,真流啦!像白豆漿似的浪水,一股一股的衝過來。

  「這樣快!」他吃吃笑著...

  夫人有聲無力的,半帶嬌羞的說:「那我們睡下來再說吧!」

  石奇點點頭,表示同意。石奇抱起夫人,把她慢慢的放在床上,自己爬在夫人的身上,一陣子縱挑橫撥,旁敲側擊,下下根入。有時他頂住陰核,慢慢的研磨。

  她躺在床上經他這陣子抽送,又掀起另一個高潮,好似骨軟筋酥,她浪聲嬌喘的呼道:「我的親哥哥...哎哎...快...快活...哎哎...親哥...我簡直要痛快死了...」

  夫人在下微閉雙眼,瞟他一下,哼哼著說道:「親哥...你要趕快用功...用功...哎哎...我真快...死我...我...你真好...頂住我的花心研磨..哎哎...」夫人說著,鼓起小肚子,又流下一次淫水。這次比剛才更多,更黏糊。

  石奇足罡功猛力的抽送著,只聽見叭唧...噗哧...叭唧...噗哧...的聲音,響不絕耳。一股股的淫水直向他的劍尖流去,向丹田裡衝過來...

  夫人輕嗯,并不因流出淫水而減低她迎合的動作。她讓他抓住她的奶子,用力的捻弄,肥大的臀部微離床舖,狠命的搖擺,嬌聲的浪叫!

  石奇提足真力,力貫陽物,狠命的往裡頂衝!挑撥!夫人搖晃著身子,兩手死命抱住他的屁股,好像怕走了似的,額角上現出汗珠,香髮也有點亂。導陰歸陽,深深的刺,輕輕的抽,研磨著陰核慢慢收氣收腹,吸收夫人的淫津!

  於她又哼哼唧唧的叫起來!「我...我已經...流過二、三次...的水...哎哎...我受不了...哎哎...快一點...頂住它...哎哎...用力吧...太好了...哎哎...頂...我要流啦...流..哎嗯...好...啊...」

  她全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答,不住的在發抖,浪哼!哆嗦!

  石奇儘量的挺直寶劍,插到夫人的花心的底端,緊緊的抱住她的身子,並吮著她的舌尖。她瞇著雙眼,儘情的消受這片刻的快樂,她說不出這樂趣的滋味,卻能實際的享受。

  半天,她才嬌喘著哼道:「我的親哥,快點用功,不要浪費好機會!」

  他劍尖抵住她的花心,慢慢的研磨著,哇口一吸一吸的竟和小孩吮乳一樣,在吸真氣。

  夫人送給他一個香吻之後,軟語輕聲的說道:「親哥,來吧!我們一齊來幹!」夫人說罷,首先發動攻擊,圓圓的肥臀,又開始晃動。

  石奇運氣完畢,見夫人又開始晃動屁股,遂也毫不客氣的晃動起來。

  「哎哎...親哥哥...不要多說話...嗯...」

  「妳痛嗎?」

  「不...不..不痛...你狠力點...哎哎...親哥...」夫人狠命的摟著他的腰身,斷斷續續的說。

  「妳真好。」他也開始用力。

  「哎唷...親哥...活祖宗...我又...我又不行了...哎哎...你真是我...我的親哥...太會幹了...我...我要流...我流了...」

  「妳流...妳流...」石奇趕緊閉住氣,抬頭收腹,不敢再出聲,否則功虧一潰,而不可收拾。

  這一回夫人流的淫水特別稀薄,但她所得到的快樂卻比往次更大!看她欲仙欲死的樣子,其實在無法形容。這一個回合下來,夫人出水又有四次之多,而他居然沒有出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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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

  普陀又名落迦,在浙東海外,雲山飄渺,景色幽絕。

  普陀山志:五代朱桑時,有慧鍔大師,由五台請銅音像,欲歸東京,至此,舟膠不發,始行開山。

  普陀山金山有寺三百八十。以觀音大士靈跡最為僧眾樂道。這兒怪石靈巖多不勝記,古洞最著名者有四個。那就是焚音洞、古佛洞、潮音洞和觀音洞。

  這天天氣晴朗,石奇到達時已是申時末,等到了法雨寺附近,已過了酉時,天都黑了。但見一片竹林旁的平坦石坪上,已有數十人在此等候,這是一次論劍盛會,只不過,各門派被邀的,只有五大門派,而且非來不可。其餘次流門派想來都辦不到。

  這塊平坦石坪不下數十丈方圓,西邊面臨大海,驚濤拍岸,如萬馬奔騰,兩面是絕壁,仰首上望,不下百丈,只有一邊有小徑通往別處。

  場邊有些座位,先到的人有茶點招待,石奇發現五大門派都有門人在座,但個個一臉憂色。也就是說,包括石奇在內,沒有一個掌門人在場。這些人當中,石奇只和一片雲的門人趙飛較熟,因為去年趙飛到中原來辦事,就住在高家。半月的相處,二人有了交情。

  如今故人相見,格外親熱:「趙兄,你來了多久?」

  「申時就到了。」

  「趙兄,不瞞你說,到目前為止,小弟對這次普陀山的盛會還不甚了解,到底是...」

  「老弟,不怕你笑,我比你也知道不了多少,但是我只知道,這是一次復仇及討債大會...」

  「復仇?誰找誰報仇?誰向誰討債?」

  趙飛就低聲說:「據說是天魔幫找五大門派掌門人討債復仇。」

  石奇大驚說:「這五大門派的掌門人,一向妒惡如仇,他們所殺者必為罪行昭彰,十惡不赦之徒...」

  「老弟,這件事據家師臨行透露,當年天魔幫幫主上一代名叫宮天成,此人在武林中屬二流人物,因猥褻民女而被五大門派掌門人獲悉,一直追到這普陀山。那知宮天成那時正好在此山中發現了當年倭寇理於此處的大量金銀珠寶,還有六部拳掌秘笈,五大掌門人有人要殺了此人,有人建議此人所犯罪行,罪不及死,懲罰即可,持此建議的以令祖為主,於是五大掌門人分了他的秘笈,每人一本,剩下一本留給宮天成,另外強制執行,令他和武林最醜的女人三手無鹽吳彩結褵。」

  「這...有這等事?這是不大公平的呀!」

  趙飛說:「這些年來五大掌門人也以為如此處罰宮天成有欠公允,最不該的是分享他得到的秘笈。至於要他和三手無鹽成親,這也是一段佳話,因為吳彩是很願意的。」

  石奇說:「真想不到昔年還有這麼一段奇事。」

  趙飛說:「由於宮天成本就生得頗醜,和吳彩生下的兩個兒子,簡直像妖怪一樣,由於他們十分自鄙,所用之部下及僕人必須醜陋才行,同時他們也認為人也能專心一志地習武,心無旁騖。他們不忘上一代的奇恥大辱,利用雄厚的財富,經營各種事業,數年來又賺了不少,於是他們開始復仇計劃...」

  「是不是他們收買五大門派的絕技?」

  「他們以為這些武學本是他們上一代得到的,不過是五大門派掠奪分去六分之五而已,他們不論以什麼手段弄回來,都不為過。」

  「他們向本門偷藝,不知如何向貴門下手?」

  「派人臥底,學去了家師的武學十之七八。」

  「我明白了,當年六本秘笈,五大門派各得一本,宮天成也有一本,但因宮的後代偷回了五大門派武技精英十之七八,而五大門派卻不知對方之武功,這次論劍大會,他們就穩操勝算了。」

  「不錯,而且五大門派掌門人事先已失敗,傳說已來到此山...。」

  就在這時,小徑那邊隱隱傳來了樂聲。不久見一行樂師吹吹打打引道,約二十餘人向這邊走來。為首二人年紀都不到三十,較大者走路還歪歪斜斜,生了個元寶頭的醜漢,另一人顯然是他的弟弟。這五人之後是一些衣著華麗的醜人。最後有兩乘軟轎冉冉跟著。

  到了石坪上,為首的醜人也就是幫主,他當眾宣佈了五大門派當年的罪行。然後宣佈大會開始,叫他的副幫主弟弟宮不忘出場。另一揮手,說:「賓字二號。」

  皂袍蒙面人中走出一人抱抱拳,宮不忘如同未見,二人門戶還未開好,就由分而合纏鬥起來。等到石奇和趙飛隱隱看出這蒙面皂袍人是余了恨時,才不過二十五六招,宮不忘已把他踢到座位處去了。

  有人要想去察看,那個傷者大聲喝止。果然是棒槌雷余了恨,雖受了傷,仍然聲如悶雷。

  副幫主宮不忘又呼叫了賓字四號,又一皂袍人走出來,才十九招,被一掌砸到場外去了。這些挫敗的人,都不許別人接近,就地打坐療傷。

  然後是五號,由於這人較胖,還沒出十五招,己看出是柳朝宗,在第十七招上中了三拳,當場吐血。其中一乘小轎中有人嬌呼著:「爹,把血吐乾淨...」

  這分明是柳小倩的口音,石奇並不領情,心想妳認賊作父,也未能保全妳爹的老命。

  三號也未超過二十五招,當一號出場時,石奇猜想必是師父高進了,正要攔阻,卻被這蒙面人揮手逐退。而高進不愧為五大門派之首的人物,支持了整整四十招,被擊中一掌。

  石奇躍到高進身邊,說:「傷得重不重?」

  「不要管我的事。」

  「上一代的過節,下一代理應承擔,宮不忘,我們五大門派坦承上一代處置昔年令尊之過失不當,所以我等自願認錯,及時了卻仇恨,請不要波及無辜的下代。」

  宮不忘說:「別天真了,凡是今日來此的人,休想離開本島...」

  石奇以為昔年上一代固然處置不當,但這邪幫的行為為人所不齒,反正今日無法善了,示意趙飛和其餘門下戒備,他撲向宮不忘。

  他不知這段時間的苦研有多大成就,但和宮不忘一接實,就知道柳小倩贈荷包的用心了,他深信如不苦研五門絕學、梨花夫人不跟他暗長功力,自己絕對接不下對方二十五招。

  宮不忘也未想到石奇有此身手,腳步移過之處,石粉飛揚,留下足印。二人每一舉手出足,在一片燈海照耀之下,還是看不清楚身影。在瞬間完成七指、三拳、六腿另五掌的攻擊,全身骨頭發出一陣爆響,但是,宮不忘揮灑地接了下來。

  他知道這不是他個人的生死問題,這是整個武林的存亡絕續,就在這時,他發現一乘小轎走出一個年輕女人,居然就是嬌艷動人,行為卻十分下流的李秀英。他明白了,在這刻他全懂了。

  正好李秀英向場中說:「不忘,希望你在七十招之內擊倒這小子。」

  原來這女人是宮不忘的妻子,詭稱家破人亡,找上石奇,採補元陽,不過是去干擾他,使他無法專心鑽研。她為什麼不找機會殺了石奇呢?那是因為宮不屈不許他們那樣做,他是比較不走偏激路子的年輕人。

  七十招快到,只感身上四周都是掌影,只要有一絲縫隙,他至少會遭到數次重擊。他的目光冷厲,有如兩個寒潭,他絕不能敗,即使他變成肉醬也絕不後悔。

  八十招都過去了,除了潮聲和一片燈海的呼呼聲,場中人好像都停止了呼吸。他們都被汗水濕透,連一根頭髮都不乾了。蓬蓬兩聲,他中了一腳一拳,汗水迷了眼,又被掃了一腿,但是,除非他倒地不起,絕不妥協。

  他必須努力睜著眼,因為他太累了,今夜這百十招所消耗的精神和體力,超過了一生所用的體力。沙沙沙三掌掃過,他的衣褲破了三處,在風中獵獵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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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

  趙飛手心淌汗,他緊張、迷惘,甚至於不信當前的事實,五派掌門人都不成,這小子難道會邪術不成。

  現在石奇被砸倒在地,且滾出三、四步之遠。誰都以為,他可能爬不起來,連宮不忘也以為如此,所以他躍進之時,有點輕敵,一腳踢向他的外臀。那知,他不過是報了上一代的仇,在石奇來說卻是身負武林存亡之重責大任,集殘餘力之雙腿,微張疾立,厲嘯一聲,身子全力一扭,這是個絕對的意外,只聞卡迸一聲,宮不忘倒下隨著地滾,發出一陣巫峽猿啼的哀嚎。

  這結果絕對出乎宮不屈和李秀英的意料,受傷坐地調的息的五大門派掌門人已激動得熱淚盈眶。當宮不屈躍到場中欲向石奇下手時,另一轎中說:「幫主別忘了,榮譽要緊。」

  宮不屈打住,這時石奇已搖晃著站了起來,而宮不屈已連拍了弟弟的數大穴道,到一邊療傷去了。這時趙飛走近說:「老弟,快坐下趁機調息,我們全體的生命全握在你一個人的手中。」

  石奇一想也對,宮不屈要為弟弟斷腿急救保命,不暇對付他,這段時間太寶貴了,然而這時此幫的部下卻圍攏過來,似要乘人之危,但被宮不屈斥退,這時李秀英在宮不忘身邊悲號著。

  這一手使五大派掌門人暗暗佩服之外,也不禁汗顏,上一代的確做的不太光明,父債子還,宮家子弟報上一代的仇,也沒有什麼不對。

  大約是半個時辰之後,宮不屈離開弟弟身邊,走向場中。石奇也站了起來,宮不屈嘿嘿冷笑說:「沒想到,數月苦練,你居然超過了掌門人數十年的成就。」

  石奇冷冷地說:「若非令弟媳她化名喬裝一個家破人亡的女人前來干擾吸取在下的元陽,僅有一月時間苦練,在下的信心更為充足,即使如此,在下也並不氣餧。」

  「你該相信,那並不是本人的意思。」

  「在下相信,但有一事相問,尊駕為何奪人所愛?」

  宮不屈冷冷地說:「柳小倩自願嫁給在下,而在下也發下誓言,要與舍弟娶武林中最美的女人,以改變宮家的醜陋,現在看來,柳小倩真正喜歡的還是你,甚至她把本門武功精華洩露了一部份給你,但在下並不責備她,反而覺得這女人很了不起。」

  這時高進說:「宮幫主,昔年上一代的事,我們自知令尊理虧在先,吾等上一代有欠光明在後,你們二人之戰如能取消,吾等掌門人自願各斷一臂,了卻這一段宿仇。」

  宮不屈冷冷地說:「家父含恨而終,臨死前交待,需討回一個公道,我已經破例給了你們許多機會,若依舍弟之見,恐怕早已把你們五大門派各個擊破一個不留了。」

  顯然這是不能避免的博殺,二人對崎時,宮不屈說:「石奇,你力戰舍弟時,耗損不少內力,但在下為舍弟療傷,也消耗了不少真力,應該是公平而不吃虧的。」

  石奇說:「即使吃點虧,也無所謂。」

  他亮出鳳毛麟角筆,此筆尖如麟角,把手處有如鳳毛,以風磨銅打造,宮不屈用是點穴厥,二人的兵刃都是制穴用。

  兵刃相交,嗆然大震,把拍岸的驚濤聲都淹沒了,石奇匕筆攻勢一完,宮不屈一氣呵成把他逼退五步,全場中人似乎全摒住了呼吸,不敢眨眨眼,因為這動作太快了,說不定僅是一瞬之間就分出生死勝敗。

  筆、厥硬接,一溜溜的火星直冒,石奇覺得宮不屈的功力高出一成有餘,不久就陷入苦戰,體力消耗太大,有時是閉著眼掃出鳳毛麟角筆。一百五十招過去了,他的衣衫已破了數處,鮮血自內衣透出,一腿上連皮帶肉被點穴厥刮去一塊。但是,當他他看到場邊五位掌門人,以及趙飛等人時,他知道自己的責任太大了。

  他亢奮著內力,支撐著潛力,全身百駭無一處不在顫抖,每一環節無一不酸痛麻木。

  甚至於腿有時像要抽筋,好像不是自己的腿一樣,他開始相信這樣打下去後果不問可知。

  記得家師說過兵不厭詐的話,尤其是為了一個神聖的目標。

  宮家失去祕笈,但祕笈本身還不是武功,武功要高人根據祕笈上的深奧文字苦研才能成為可用之學,像五大門派,同是昔年上一代得到一本祕笈練成的,卻因領悟力的強弱,以及苦學精神的差別,成就也就分出了高下,所以說宮家以偷藝及收買方式竊回武功,這手段也是不光明的。

  基於這一點,改變了打法。由於場內情況不妙,場外驚呼連連。石奇己逞不支之象,剛中了兩腳,一膝跪地,一厥點來,倒地急滾,但人未竄起,銳嘯聲己到,石奇的頭髮被挑飛了一縷。

  五大掌門人的心弦都快崩斷了,只見石奇動作稍緩,一厥閃電而至,嗤地一聲,自石奇的肩窩中穿過,他的身子向後疾仰,以鐵板橋工夫,單手在地上一撐,金鯉穿波,腳前頭後,射向宮不屈。

  宮不屈絕未想到,一個遍體鱗傷的人,肩窩穿洞之下,還能作此一擊,要閃已不及,雖避過了要害,但小腹還是中了一腳,摔出一丈之外。

  這一突變,五大掌門人好像又有了呼吸,甚至暗暗感到慚愧,他們不能不想,如果要是苦研這本祕笈,以二十年的時間,該有多大的成就。

  二人都爬了起來,搖晃著走近,這時柳小倩說:「你們二人算是一時亮瑜,平分秋色,可以收手了,武林中需要你們這種奇才來維持,請看在我的份上…」

  但二人欲罷不能,有少數人是不甘心平分秋色的。在筆、厥呼嘯震耳欲聾聲中,他們都以畢生真力作了最後一擊,一聲巨響,筆、厥雙雙脫手,虎口震裂,但又由分而合,不避不閃,一個中了一拳,一個中了一掌,二人搖晃倒地。

  下面的人又要動手,卻被柳小倩阻止,李秀英大罵柳小倩吃裡扒外瘋狂撲上,竟未出十招而被砸了回去,她說:「還是趕快去照料妳的丈夫吧!別再到處賣弄風情了。」

  由於五派掌門人除了救治石奇及宮不屈的重傷外,高進還在急救情況不穩的宮不忘,醒來的宮不屈看到這情景,終於當眾宣佈昔年這筆帳一筆勾銷。

  但五位掌門人表示言出必行,當場自斷一臂,這使宮家的人不得不折服。人都會犯錯的,但不可原諒自己的錯誤而誇大別人的錯誤。

  當宮不屈和石奇握手言歡,互道敬慕時,宮不屈悄悄地說:「我知道小倩並不喜歡我這醜八怪,只是為了救你及五大門派而已,我們之間絕對清白,而且我鄭重宣佈放棄…」

  二人蒼白的臉綻出了友誼的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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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entry was posted on 6/10/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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