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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情陣

  怡情陣

  目錄

  第一回 戲后庭白琨恣意 弄花心李氏情歡
  第二回 寵嬌妻別結鸞鳳 窺情態眼酸遺精
  第三回 下戲書取笑賺敵 逞法力奮勇前征
  第四回 繡房中夸耀玩器 書案前談笑春宮
  第五回 品陽物挂香酸齒 開黃花芸香消魂
  第六回 應賢設計炒茹茹 共泉乘隙破黃花
  第七回 露水夫妻成結髮 牙床重整舊風流
  第八回 李氏定計引玉姐 白琨幸奸美釵裙
  第九回 結兄姊縱惰恣意 拜姊妹兩換鴛鴦
  第十回 為荒淫六人廢命 被夢驚白琨悔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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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回戲后庭白琨恣意 弄花心李氏情歡

  話說隨煬帝無道,百般荒淫,世俗多詐,男女多淫,天下四海九州,別的去處還好,惟有楊州地方,山明水秀,人物美麗,人情大是不古,有一件故事,這件故事就在楊州府高郵州興化縣,城內有一個秀才,他姓白名琨字如玉,真個無書不讀,無字不識,更兼一表人才,生的眉請目秀,齒白唇紅,娶妻殷氏,十分醜陋。

  白琨是個風流才子見自已的老婆不美,再不得戲弄,殷氏得了乾血病,二十幾歲上就亡故了。

  白琨恨前妻不好,立志要尋一個標標致致女子做續娶老婆。

  再說這白琨有個窗弟姓井名泉,比白琨小二歲,也是個秀才,年十四歲,白琨二十二歲,井泉雖是男子其俊俏風流比婦人還覺可愛,所以這白琨見他有些情景,千方百計哄上了手,日里是窗友,夜里是兩口子一般。

  白琨把井泉的屁股弄了幾年,如今已二十六歲了。

  有個媒婆來說,本街上開銀鋪李老實的女兒年紀十七歲,生得嬝嬝婷婷,嬌嬌嬈嬈,又白又胖又美又嫩,標致得緊,白琨聽說喜的把心花都開了遂把舊老婆的首飾定了,揀了上好吉日子娶過門來。

  白琨見了模樣真個似玉如花典雅異常,只見鳥雲巧挽斜,鮮花滿鬢,娥眉兩道宛同兩片春山,粉面桃腮,恰似出水芙蓉,櫻桃小口相趁朱唇,十指尖如春筍,春柳細腰,可人金蓮窄窄三寸,行動一天丰韻。李氏就燈光之下,秋波一轉,看見白琨也是個美貌男子夫妻二人滿心歡喜,各自解衣上床,吹滅銀燈,二人鑽入紅綾,白琨色膽狂發,淫興潑潑底下的一根陽物如鐵硬一般,直立用手把新娘一摸渾身與棉花相似,只是下邊的小衣尚不曾解脫。

  白琨道:娘子,下衣不脫,這是什麼意思。李氏原是知情的女子,在家為女兒之時,常與小廝們有些不清白的賬,見丈夫問他為何不脫下衣,心中極是歡喜,穴里頭淫水早已流出許多,

  因假意說:「羞人答答的,如何便得脫了下衣。白琨那管三七二十一,忙用手替他解了下衣,把陰戶一摸,在手恰似一個才出籠的饅頭,軟濃濃,鼓蓬蓬十分可愛。

  白琨把陽物拿在手里,約有七寸多長,任準李氏的陰戶,用力挺身直入。

  李氏『噯呀』一聲,就像一個蠍子蜇了一下子是的十分痛疼,使手去把陽物一摸時,似一條火棍又熱又硬,還有三寸在外。

  李氏吃了一驚,暗暗說道:我曾和過幾個小廝弄過,再沒有如此之大,正暗暗想念。白琨欲火燒身將李氏的兩條腿架在自已的肩上,抖擻精神,把身子望前直聳,一根七寸多長的家伙全入進戶里邊。李氏連聲叫疼。白琨不顧好歹,任意狂浪,那有惜玉忻香,狂勾三更有余,方才雲雨已畢,二人交股而眠,正是:

  嬌鶯雛燕微微喘雨魄雲魂默默來
  鳳倒鸞顛一夜夢千奇萬巧畫春圖

  到了次日清晨夫妻二人各自起身只見采綢褥子上有一片血跡,李氏的穴心尚腫的未消。

  李氏笑嘻嘻的道:「郎君好狠心人也。」

  白琨把李氏一看竟比昨日標致百倍,自此夫婦以后,你愛我的風流,我愛你的顏色,真是如漆似膠,相成了一對好夫妻。白琨因妻子美貌,略打聽的李氏有些偷偷茍合的幾聲也就不計較這樣事。

  旁人時常和他絞鬧,戲話以小鳥龜稱呼他,這白琨都是裝聾作啞,明知自已有三分土氣仍自稱為堂堂好人,只是夜里有老婆的穴快樂,日里有井泉的屁股受用,遂任作一生之福祉不淺。

  這井泉的屁股,白琨弄熟了,通像這白琨是他的汗子,他是白琨的老婆,他卻日日在屋中走動,白琨通也不忌疑他。井泉自幼父母雙亡,幸得姨母巫氏將養成人。

  巫氏十八歲上就守了寡,恰好這巫氏的婆家也是姓井,就把井泉當自已兒子,家中產業甚厚,教井泉讀書緊急,也十分照管的謹慎,井泉也極其孝順。

  話說白琨二十七歲,李氏十八歲,井泉十九歲,巫氏三十一歲。

  巫氏見井泉漸大,要替他尋親事。

  井泉道:「兒年正少待科過了要再尋親事不遲。」巫氏也就不提。

  井泉依舊和白琨一塊看書,常常見李氏,心中愛他道:天下怎有這樣婦人,美貌無比,如何叫我雙手捧來亂肏一番。

  李氏因見了井泉愛他美貌,心里道:這樣小官人等我一口水吞了他才好。

  二人眉來眼去,都有了心。一日白琨與井泉吃酒,白琨喚李氏同坐。

  李氏搖頭不肯道:「他是個浪汗子,如何叫我陪他同坐吃酒。」

  白琨笑道:「他便叫做我的阿弟,就是你似一樣的老婆,都是我肏過的。」

  李氏掩口笑道:「你和他皮絞,當我甚麼相干,怎麼好與他同坐呢。」

  白琨再推攢方才走來入坐吃酒。

  三人一齊吃酒井泉李氏調情偷眼兩個欲火不能禁止,井泉假意把筋吊在桌子下,連忙往地下去拾,用手將李氏的褲子捏了一把,李氏微微一笑,李氏假意將汗巾失在地下,將金蓮勾起井泉也微微一笑,

  白琨知他二人都有意思,卻不入在心上,三人飲到午后,用了湯飯點心之類,看看天晚,酒散兩下別了。

  一日,白琨和井泉在書房里想想兒年干事的趣。

  白琨把桌子拍了一下道:「我怎能勾得天下絕色的佳人,自自實實干弄一會方暢快,我的心,井泉道阿嫂的標致也是極好的了,

  白琨道:「阿嫂新娶來時故是好看,如今也不甚好了。」

  井泉道:「我看起來就把天下婦人找遍了也沒有像阿嫂的標致。」

  白琨笑道:「你既看他標致,你就不敢喿他麼。」

  井泉道:「我要戲親嫂子就是欺了阿兄,如何使得。」

  白琨道:「我怎麼戲阿弟來,就不許你戲阿嫂,」

  井泉道:「阿哥有此好意只不知阿嫂肯也不肯。」

  白琨道:「婦人那個不好叫人干弄,若論阿嫂的心比你還急些哩,你晚間在這書房里睡,等我叫他出來和你弄弄如何。」

  井泉聽了這話心中如刺癢癢贊贊,連忙作了兩個揖說道:「哥有這樣好心,莫說屁股叫哥日日肏便肏作搗蒜一般肏腫了肏爛了也是情願的。」

  白琨點頭歪腦走進李氏房來,井泉在書房喜孜孜等候。

  白琨見了李氏兩手捧過李氏臉兒,親了一個嘴。

  李氏問道:井泉去也不曾,

  白琨假意道:「他已去了,方才被他說了許多扯風的話,聽的我十分動興,你可快快脫的凈凈的,把穴擺的端端正正,等我弄一個番江倒海。」

  李氏笑道:「這是你拿到綱里魚,任給鉤弄杵了。」

  當下就脫了褲子仰拍拍的眠在橙上,把兩條如玉似的腿兒分開,白琨也脫了個乾凈,露出一個棒硬的家伙,不用分說,將毳子撞進急急抽送。

  李氏笑道:「笑說方才井泉說什麼風話?」

  白琨道:「當初我與他肏屁股,他還嫌我的家伙大,還怪我肏的他疼,頭一回射他時節,他疼的眼淚都吊出來了,以后卻不怎的了,又待他幾年,他的家伙又大似我的,又賣弄他的本事,會夜戰不泄和他弄的好人定,弄的穴腫破方才罷手,瓊花觀前有個名妓,極有本事,渾名叫作吞毳袋,凡男子極會弄的只好百十抽來就泄了,前年四月十八,瓊花觀起了大會,井泉到那里趕會,打聽吞毳袋有離群絕色的姿色遂花了七兩鋃子,和這吞毳袋弄了一夜,直到五更弄的那小婊子七死八活,討饒才罷。」

  李氏笑道:「是夜叫那小婊子和他歪斯纏呢。

  白琨道:「看了井泉的家伙大,甚實有趣,不要說婦人歡喜,我是喝采的,有八寸三來,周圍大四寸多些其龜頭如茶盅口,還大硬似鐵棍如火一般的熱,我心肝,你這個穴必須這等家伙肏肏方才有趣。

  李氏聽了浪著聲兒把穴儿直聳說道:「別個的陽物不要說了,我骨頭里癢癢殺的了,你快著實的抽罷。」

  白琨見他浪極了,便將陽物抽出來。

  李氏細細一看,只見上邊莖上淫水浸浸熱氣騰騰,青筋蟠環,赤色閏紋,有五寸還去。

  李氏淫心熾熾,把陽物捏在手里舌尖舔了一會。

  再看他二人的故事,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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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回寵嬌妻別結鸞鳳 窺情態眼酸遺精

  話說他夫妻二人說到彼此興動的時節,李氏把陽物在口里吃了一會,白昆慾火盛極,拍開李氏的陰戶,其中騷水汪汪,十分滑溜。

  白昆將陽物肏進去,用大出大入,初時用九淺一深之法為一氣,又抽片時,按九九八十一抽為一氣,又抽了多會,約有一千有零,抽的李氏嬌音婉囀,陰精連洩,滿口里稱妙道快。

  白昆又一連抽了百十多抽,抽的李氏陰戶中響聲不斷,如螃蟹扒泥般鳴咂有聲。白昆陽精大洩。李氏噯呀一聲,快活殺了,我要死了。李氏閉目合眼,不多時早昏過去。

  白昆知是抽殺了,忙用嘴接嘴接吸氣,片時方才悠悠醒來,穴內似長江大河滔滔直流,覺渾身輕似麻杆一般,手足四支並無半點膂力。

  因說道:「自你娶我這幾年,今日才把我肏快活了。」

  白昆道:「你這穴若要叫井泉那條大家伙弄弄,只怕比我弄的還快活哩﹗」

  李氏道:「我的心肝,我怎好與別人幹弄。」

  白昆道:「你兩個幹幹何妨,就約他來,只是你放出手段,弄得他到明日,待我笑他不要叫他賣嘴才好。

  李氏笑道:「那怕他的陽物是三眼輪四棱劍水牛角生金柏變的,放進我的穴里不怕他不消磨哩。」

  白昆道:「我的心肝說的是,我如今不弄了,待你睡一睡,晚些好和他征戰。

  白昆拭了陽物,又替李氏拭了穴邊滑流的水。

  起身出房來,李氏自已上床去睡了。

  卻說井泉自已在書房等了半晌,看看日色將沉,只見白昆走來,井泉道:「我等的急了。」

  白昆笑道:「也還早些,你也忒要緊了。井泉道:哥發了善心,早一刻也是快活一刻。

  白昆道:「你且坐著到一更盡才好出來。」

  井泉道:「端等。」

  遂即進到房中。

  李氏睡了方才醒來,正要走下床來,白昆摟住用手去摸摸驚問道:怎麼穴這等濕的。」

  李氏笑道:「方才做了一夢,夢井泉把我弄了一頓,因此上穴里這等濕的。」

  白昆道:「我心肝,你既然這樣想他,何不就到書房中和他幹幹。」

  李氏笑道:只到取笑,怎麼當真,決使不得。」

  白昆道:「這些婦人那個不是背了自已丈夫,千方百計去養漢,到丈夫面卻撇清道,怪你不要穿這樣夸子。」

  李氏摟住笑道:「我的心肝,我養漢子只怕你怪我,你要不怪我,實對你說罷,那一刻不是要向他弄的,你前日叫他吃酒,我看了他眉目清秀俊俏美麗,十分愛他,前日天氣暖,他不穿褲子,看見他腰間那話兒硬骨骨的跳起來,我這里騷水不知流了多少,把我一條桃紅亮紗褲都濕透了,你今當真不怪我,我就出去和他幹了,只是我和你好的緊,便把心中事都說與你知道了,你且不可冷笑于我。」

  白昆道:「既是我要你作的,決不怪你,決不笑你,我就仝你出去,他等的你久了,把幾八上的皮將幾八硬硬。

  李氏笑道:「且叫他硬會,可是我這身子也不曾洗的。」

  白昆道:「我替你洗罷。」

  忙取水盆盛了些溫水,便把李氏渾身上下洗的如雪一般的白,又把那穴儿洗了一回。

  白昆洗著笑道:「這麼一個白胖細嫩的穴等與他受用,今晚只許你這一次,和他弄后,下不為例。」

  李氏笑道:「不去由你,去便由我,便多一次也管我不得了。」

  拭澡起來,李氏要穿褲子,白昆笑道:「不用穿了,去了還得脫哩。

  李氏笑道:「不要亂說,婦人家全是男子漢來扯褲子的時節方才有趣,你那知道這里頭的妙處呢。」

  當下穿完了衣裳,白昆又捏著李氏的腳道:「真個小的有趣,你可換了紅鞋,少不得要放在他肩上叫他看看,他也動情。」

  李氏就將紅鞋換了,又叫白昆在床頭上取了汗巾來。

  白昆道:「你真個停當。」

  遂手扯了手到書房門邊。

  李氏笑道:有些羞人,難以進去。

  白昆道:「日日見的說甚麼羞與不羞。」

  白昆遂領著李氏進了房里。

  井泉見李氏進來,喜得魂飛漂渺,情神狂蕩。小鹿兒扑扑的亂跳,連忙與白昆作了兩個揖,李氏抿嘴一笑。

  白昆拍著井泉的肩頭道:「阿弟,阿弟,我戲你的屁股,今晚還你個穴罷。」

  白昆出來,把門來扣上道:「我自去不管了。」

  李氏故意將身往外邊走,井泉把住道:「我的親嫂子,就親了一個嘴。如今送上門來不怕你飛上天去。」

  白昆在窗外張看,只見井泉抱了李氏在腳橙上摸了一會穴,又到燈底下椅子上坐了。李氏又用手捏了一會陽物。

  井泉抱了李氏叫:「我心肝,怎麼這等生得標致。」

  連耍了十幾個嘴,把李氏的舌頭咂的唧唧連響,不斷把手摸了穴道:「好鼓蓬蓬的緊。」

  李氏又將裙子捻住假裝不肯的模樣道:「且慢些,就動手,要去吹了燈兒。」

  井泉慌忙使手遮掩道:「全要借著光兒照你這樣橋滴滴的模樣哩。」

  便用手扯褲子帶兒,見散了,脫下來,便把手捏住穴皮叫:「我的心肝。」

  就推李氏到床邊,替他解了裙,扯了褲,把兩腿拍開,井泉從腰里露出一個恨細頂粗八寸多長,似蓬花頭一般家伙,對首穴心挺身入將進去。

  怎奈這井泉的家伙甚大,剛剛進去三寸,還有五寸在外,李氏用手一摸,把穴塞了個結結實實,周圍的皮都是緊的。

  井泉叫道:「我的心肝。」

  親了個嘴,下邊又用邊一下,又進二寸有余。

  李氏噯聲叫疼,滿口叫道:「慢些。」

  井泉那里管他這那,忙用力一入,早已連根頂進,李氏疼不可言。

  井泉道:「我心肝,這樣害疼,我怎好拿狠心肏你。

  李氏笑道:「我的心肝,我的丈夫怎麼使狠心弄你的屁股,你就不許使狠心肏我的穴麼,你便狠狠的肏上了一陣也是當的起的。」

  井泉真個抽了二十來抽。

  李氏穴里又疼又癢又酸又麻。

  井泉把持不定,龜頭頂住花心,精便大洩了。

  李氏笑道:「好沒用,好沒用。我當你有千勇戰的武藝,誰想竟是個臨陣收兵的才料。」

  井泉笑道:「我的乖乖肉兒,休笑我沒用,我的幾八從午時硬起,直到如今,心中實等得緊了,又見你這樣標致模樣,我怎麼忍得住,如今第二回你便見我的本事。

  李氏走起來,要穿衣裳。

  井泉道:「你今晚那里去,我還不曾弄你到頭哩。」

  井泉這時節幾八不能急硬,又恐怕李氏笑他無用,著邊支撐抱李氏到窗前道:「我與你橙上照燈光將弄,我今晚定要盡我的興方才罷哩。」

  抱李氏仰眠在橙上,井泉伏在李氏身上細看一回,一連親了好幾個嘴咂得舌頭吱吱的響,道:「我的乖乖肉,你的臉兒我日日見看得明白了,身子和這穴還不曾看個了細,如今定要看看,先把兩個奶頭又圓又硬捏弄。滑滑的貼在胸膛上,又把肚皮摸摸。李氏是不曾生產過的,並沒一些皺紋。

  摸到腰里,井泉道:「好個柳腰兒。」

  摸到小肚下邊,像個饅頭突起,上面生些細細的幾根黑毛,稀稀的。

  井泉百般捏弄,拍開看看就如紅桃子開的一般。

  李氏把腳勾了井泉頭到穴邊。井泉把口咬舔,把舌尖在穴里面舔搓。

  李氏騷興大發,穴皮張開,兩片肉翕翕的動,騷水亂流。

  井泉此時陽物又硬起來,把李氏的屁蛋掇出橙頭上,兩腳擱在井泉的肩上,所小腳拿手里就把陽物盡根肏進。

  李氏十分快活,笑說道:「你幾八頭直頂到我穴心里便不動也是快活的。

  井泉盡力抽送,一口氣抽了兩千多抽,抽得李氏渾身說疼又不甚疼,說癢又不甚癢,說酸又不甚酸,說麻又不甚麻。其中快活受用無比,只可心神領會,而不能言語告人。

  摟住井泉叫:「我的兄弟,我的小漢子,我的肉肉,肏的我過不得了,我快活殺了。」

  李氏又迭起腰來迎著幾八,腿又搖股又顛,閉了眼,歪了外頭作出百美千嬌的情態,口中哼哼唧唧,只見穴又會吞又會爽,把幾八迎進吐出,急抽急鎖,慢抽慢鎖,淫水直流,把陽物濕的似油沾了一般。

  抽的屋里響聲比就那狗吃面湯的一般,連響不斷。再說白昆這在窗外看了半晌,也興了起來,把手緊捻自已的陽物,一邊看一邊弄,一時慾火燒身,把精都洩了一褲子。

  心內道:「這樣一個標致老婆等他這樣脫的光光的拍了爽利戲弄,那知道這樣折本,白白送他受用,實有些氣他不過,只是愛李氏得緊,又是送他出來的,把老婆丟出憑他解悶。

  昏昏回到房中正見丫頭桂香靠著排插打盹哩。

  竟不知這白昆和丫頭如何幹耍,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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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回下戲書取笑賺敵 逞法力奮勇前征

  卻說這白昆進的房來,見桂香正在那里打盹。白昆心內道:這丫頭一向家言母利害得緊,便是偷他也是戰戰兢兢的,我如今且好與和他幹弄一會。

  向前抱住親了個嘴,把褲子解開脫下,露出雪白的屁股,用手拍了幾拍,覺又軟又滑,十分愛人。

  白昆在口中取浸液摸在龜頭上,又取了些抹在屁眼上,只見桂香從夢里醒來,道:「你是誰?」

  白昆道:「你看我是誰。」

  桂香一看,笑道:「你久和我偷弄,如今是怎麼,想起甚麼來了。」

  白昆不說,專心把陽物肏進,甚是緊的有趣。

  桂香道:「你是錯走了門。」

  白昆笑道:「前門后門是一樣。」

  桂香笑道:「我的心肝,你到充親生的哩。」

  白昆笑道:「小丫頭,小養漢精,竟罵起大爺來了,定要肏你個屁股腫穴爛方才罷手。」

  桂香笑道:「我的親大爺,你就把后邊肏重皮了,前邊肏的張掀了番赤了,誰怨你不成。」

  白昆便用十分力氣把屁眼著實挖搗,屁股里響聲不絕。桂香的屁股急急迎湊,一吞一抽,有千百回合。

  白昆將幾八拔出,只聽得唧的一聲,把兩條腿架在肩上,恰似個老漢推車的架子,把穴皮用手拍開,硬著家伙盡力抽送。

  抽了三千多抽,抽得穴內淫水直流,陽物硬似鐵棒,如火炭一般,肏得桂香渾身快活,口中咕咕噥噥說了千萬樣的嬌聲浪語,引得白昆昏昏迷迷,欲火燒身,噯呀叫了聲,寶貝兒乖乖肉兒,將巧子頂住穴心,那精大泄。桂香叫道:

  「不得了,快活殺我,過不得了,那陰精也泄了。」

  二人摟抱片時。白昆把巧子抽出,只見那穴口里陰陽二精交在一處,微紅微白,稠咕嘟的,淌將出來。桂香用汗巾抹了,二人各自分開了手去睡不題。

  再說這井泉與李氏在凳上弄的屁滾尿流十分熱鬧,又抽兩千多抽,叫道:

  「我的寶貝兒乖乖肉兒,爽利麼。」

  李氏笑道:「不要說起,我骨髓里都癢癢了。井泉巧子抽出,又把口來舔飫了一回,將陽物重進,自力狠弄緊,抽送了幾千,又末根進推,扺住花心,研磨幾千轉。

  李氏滿身麻木,口和舌頭都冰冷,昏迷不醒。

  井泉用口唏。氣李氏方才開了眼,摟住井泉叫:

  「我的親汗子,寶貝肉兒,幾乎被你肏死了我。」

  井泉道:「我的親老婆,我的風流知趣小媽。」

  抱住李氏的頸,上了床。井泉仰眠了,叫李氏跨在井泉的身上,把頭調轉,兩手捏了巧子,把口來品咂。又把舌頭在幾八上卷舔,把穴向井泉口中磨搽,要他舔刮。

  李氏道:「這才叫作顛鸞倒鳳,便是鐵汗子也弄矮了。你曉得麼。」

  井泉快活難當,應道:

  「我曾聽說過,不曾作看,如今真個過不得了。」

  李氏咬住巧子頭,只是不放。井泉道:「我的精又來了,在你口里你不要怪我。」

  井泉忍不住那精便泄了李氏一口。李氏吞咽肚里。

  井泉道:「我的乖,怎麼弄得人這般快活,如今調轉來。

  李氏道:「我還要咂他硬起來。」

  又含在口內,扯搽一回了,那幾八仍舊紅脹突起來。

  李氏轉身來把穴正對幾八往下一坐,坐在穴里頭,連墩連磨,只管搖蕩。

  井泉受用難當,精又著實泄了約有一大酒杯,就覺得倦了便抱住,李氏在肚皮上,叫:「我的小汗子,你的幾八是世間少有的,我的穴少你的幾八不行。」

  井泉道:「你在我身上睡一睡罷。」

  李氏道:「我還要他硬起來。」

  井泉笑道:「我如今實沒用了,饒了我罷。我實倦的緊,不會硬了,明白晚上再作罷。」

  李氏道:「虧你會作買賣,圖下次哩。」

  井泉道:「今日其實不曾盡我的本事出來,明日決一出來再試一試,才是知趣的心肝哩。」

  李氏道:「我的心里也不曾盡興。」

  井泉道:「你明日要不出來,我就要死了。

  李氏道:「心幹若不信的話,就把我這條褲子留下與你作當頭,只待我穿了單裙井去罷。」

  井泉道:「這個極妙。只聽見雞鳴了,看看窗都亮了。李氏穿了衣裳走下床來,又把井泉的幾八扶起,用嘴咂了一回,方才出門。

  井泉送到門邊,又作李氏五個嘴,咂得李氏知頭辣焦焦的,又把穴捏弄拿指頭插井去狠力挖了幾下,李氏也扯了幾八不肯放,蹲下身子把口來咬巧子一口,叫:

  「我的心肝,待我咬落了才快活。」

  井泉道:「饒了他罷,今日晚早些出來咬他。」

  李氏道:「曉得的,曉得的。」

  二人分別去了。李氏井房里來,白昆方才回來。李氏摟住白昆道:

  「我的漢子丟了你一夜,你不要怪我。」

  白昆道:「昨夜快活不。」

  李氏道:「不要你管。」

  竟騎在白昆身上把穴拍開,含住了幾八,連搓幾搓,有些硬掙起來,白昆道:

  「你好好把夜里事說與我聽,難道他弄了這一夜還不爽利,又還要我來滿載呢。」

  李氏便從頭說了一遍,又道:

  「沒說他這根陽物真是極妙的,一肏進穴就覺爽利殺人。」

  摟住白昆道:「我今晚還要和他睡一睡,我的心肝肯也不肯。」

  白昆道:「我的乖乖,真個被他肏熱了,再去也不好,只怕我的寶貝吃虧。」

  一面說話流連,一邊李氏在上面動。白昆忍不住又泄了許多。李氏方才下身,那精便順著穴眼流了白昆一肚子。用汗巾抹了方才罷手。

  見日出三竿。白昆道:「這時井泉必定要還睡呢,等我寫一個貼兒取笑與他。」

  遂取過一方端溪古硯,又叫丫環蕓香取過一幅粉箋。白昆揮筆上寫道:

  「吾弟素多勇戰,對敵者莫不甘拜下風,即城下請盟吾弟尚且不肯,何昨夜幹戈交加,廝殺數合,展首請降,垂頭喪氣,而昔日勇戰之雄安在哉,今晚列陣前來,吾弟尚敢執銳槍迎否。」

  寫完叫小廝俊生分付道:「你可送帖兒到書房里交井相公拆看。」

  原來俊生是小唱出身,模樣生的好,白昆使了十兩銀子買在家里戲屁股的。俊生拿了帖兒竟到書房里來,正見井床上穿衣起身,俊生雙手將帖兒獻上井泉接來細看,見是笑他沒用,不覺失聲大笑,忙作回書道:

  「阿哥休笑弟軟弱無能,昨夜跨馬輕敵遂有棄甲曳兵之辱,不過是惜玉憐香耳,晚點兵調將,披甲躍馬,誓與彼決一雌雄,先破巡陽關,后破定州城,那時節還笑弟之無能否。」

  俊生領了回帖送與白昆,白昆見了回帖也嘖嘖的笑道:「你怕不怕。」

  李氏道:「不怕,不怕,包管今夜他討饒。我聽他書里話不過是弄的我穴穿洞破的意思,又打窺我浪騷,可惡,可惡,今晚你不要去,我定要去破了和尚的腦子,剝了將軍的皮。」

  白昆道:「說的妙極。」

  方才叫桂香拿衣服來穿了下床,彼此過早飯。卻說井泉午前從瓊花觀遇一僧人,討得個搖戰方法。這方兒也不是藥,也不是偏方,就在婦人身上,其效如神,你道是那樣的方兒,請書個明白與看官看看:「

  此名為三峰大藥采戰仙方﹕

  上曰紅蓮峰,藥名為玉泉,就在女人舌下兩竅中,其色碧,為唾之津。男子以舌舔之,泉涌出華池,咂之咽下重樓,納于丹田,氣生血也;

  中曰雙齊峰,藥名為蟠桃,就在女人兩乳中,其色白,其味甘,男子咂之而引納于丹田,能養脾胃,益精神,吸之能令女人經脈想通,身心紓暢,上達華池,下應元闋,三采之中,此為先物,若未生產女人元乳汁都,采乳中之氣更有補益也;

  下曰此芝峰,藥名為月華,就在女人陰宮,其色紅,其津滑,其闋常閑每每會女情妍媚而赤聲聲,其闋始開然,后氣乃泄,津益男子以玉莖,制退作半接之勢,以鼻引之,鼻氣吸之入腹,一吸一抽,所謂上吸其氣,下吸其津,受氣受津以益元陽,養精神。

  此三峰大藥,惟知者對景忘情,在欲無欲煉而得之,發白再黑,返老成仝,長生不老也。

  畢竟不知井泉與李氏交歡端的,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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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回繡房中夸耀玩器 書案前談笑春宮

  話說井泉忽想起僧人傳授三峰大藥,心裏道﹕我既有妙術,今晚一定要試試。只見白昆叫桂香,蕓香,俊生捧著酒飯進了書房,擺在八仙桌上。

  白昆陪了井泉又吃了一會,霎時酒足飯飽,二人把夜裏和李氏弄的事故說一會,哄一會。把晚上肏穴的事又叮囑一會,把井泉的屁股又炒了一會,白昆方才進內宅去。

  井泉方也回家探望巫氏,說了幾句離三鬼四的渾話,巫氏也只當他在書房裏讀書作文,那知竟是個不弄事的蠹才。

  井泉在家吃過午飯,想了晚間的勾當,假意的對巫氏說道:「書房會課,大約晚上不能家來。」

  巫氏認以為真,井泉喜不自勝,走出來,剛剛遇著方士,身披道袍,腳穿草履。口中喃喃的念念有詞,只見他袖中古古囊囊有些稀曉。

  井泉上前問道:「老師父你這袖中是甚麼東西。」

  見那方士道:「你問我作甚麼,莫非你要買我的不成?」

  井泉道:「我買你的,我未知是甚麼貨物呢﹖」

  方士道:「若說了我這貨物,只怕你不出價小。」

  井泉道:「若是你的貨物應了我的心意,那怕是上百的銀子,我也買的。」

  那方士把頭點了幾點,遂把井泉領了個避凈所在,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包裹。

  井泉用手一捏,忽軟忽硬,十分有趣,方士解了包裹。

  井泉一看,只見有酒杯還粗,五寸還長。看看似硬,捏了又軟,霎時間又長了約二寸,霎時間又短了二寸。忽而自動,忽而自跳,上邊成黑成白,或黃或綠或紅或紫,恰似一個五彩的怪蟒在包裹裏顧顧擁擁,似活的一般。

  井泉看了又驚又喜,滿口道:「奇哉,請問師父此物何名,有何用處。

  方士道:「這叫作鎖陽先生,男女兩便,又名鎖陰先生,男子用他臨陽物硬的,將他套在上邊,就如生在上邊一樣,能大能小,插在陰戶內就像小鋸一般,抽上十來抽,那女子便叫死叫活的快活美了。

  一個婦人就是結發一個老婆,一輩子再不肯放手,女人用時,便用熱水燙,放在陰戶,如活的一般,或左或右或上或下,在心中花心上亂撞亂沖,沖的那婦人淫水直流,嬌聲唧唧噥噥,陰精大泄。」

  井泉聽了十分歡喜,又問道:「這東西是什麼?」

  方士道:「是東海東邊的靈柳根兒結成的,逢初七十七廿七方才結造,共計七七四十九天,二年有余方才結成。」

  井泉道:「大奇﹗」

  遂又問道:「此物要多少銀呢?」

  方士道:「此乃是世間陰陽之寶,定要百兩銀子方才肯賣呢﹗」

  井泉點頭,遂到家中,暗暗進到房中把自已攢的銀子拿了一百兩銀子出來,遞與方士,方士將那鎖陽先生交與井泉。

  方士又把丸藥兩包,上寫著字﹕此包搽在龜頭上,能使長大堅固,通宵不倒,若不解便十日民不泄。

  一包上寫著:「此包搽在婦人陰戶,能令緊樣,兩片脹熱,裏面只作酸癢快樂,不可勝言,陰精連泄不止,若進得多遭不解,陰戶癢疼幾日不消,若男子要泄,含涼水一口,婦人陰戶上把甘泉水沅一次便平復如舊。

  又寫雲﹕此藥只可施于娼家,好人家女人不可用此藥,能損壽,多用則成弱症也。

  井泉看完笑道:「今晚也顧不得,定用與他見一番手段﹗」

  先取了一粒抹在自家龜頭上,又取一粒在汗巾內,別了方士,袖了鎖陽先生,竟到白昆家書房裏專等天色晚時,好弄那個營生。

  卻說白昆吃了午飯正要睡覺養神。只見一個小廝來摸骨牌下棋,這小廝原是隔壁藍應疑家的。

  這藍相公與白昆年幻相同,又相處行極好,因見白昆與井泉有些原故,況且又是標致少男,藍應疑大是眼熱,請白昆摸骨牌下棋的意思,無非是托白昆要肏井泉的屁股。

  白昆真個穿了衣服隨藍家小廝出門,去對李氏道:「今晚上我不回家來,有一場好局呢。井泉在書房中呢,晚上就留他在房中宿了,一發便宜。」

  李氏道:「你不在家我決不作這樣事。」

  白昆道:「要你心裏有,不忘了我就是了。我如今就與他說,叫他晚上早些進來,我明日午后回來,驗你的穴,要是囫圇的才算你是本事。

  李氏點了點頭,送了白昆出門。白昆到書房見了井泉,把屁股挖了兩挖,方才同小廝往藍家去了不題。

  卻說井泉見白昆去了,心中十分歡,他那裏等得到晚,便匆匆得意走到李氏門邊。

  李氏聽得有人走,問:「是甚麼人。」

  井泉道:「是你親漢子來了。」

  李氏聽是井泉聲音,歡喜慌忙出來,領了井泉的手同進了房,把門關了。

  李氏摟住井泉道:「我的乖乖,我正在這裏想你,你就來了。」

  井泉道:「今日是天作成我的。等我快活呢。」

  只見房裏東壁上挂著一幅百美圖,是西洋畫的,十分精臻,又擺一張沉香木桌兒,桌上擺著十樣錦的酒杯,宣德年的古銅爐,汗胡的龍泉瓶,其余古今書籍,箏琴牙棋甚是風雅,又有一套春宮圖兒。

  井泉取過看時,卻是四十八幅,一幅上畫著兩幅春宮,共計九十六個圖,每圖兩個人,共計男女一百九十二個,有一百九十二樣故事,也有摸穴的,也有肏屁股的,也有拔毛的,也有咂幾八的,也有舔穴的,件件樣樣不可勝數,大扺肏屁股的比肏穴的還多幾件兒。

  二人看罷笑了一會,走到梳頭桌上,放了象牙廊嵌的豆拍楠減裝,旁邊鋪了一張班竹*字床挂了一幅桃紅百蝶羅帳子,床上捕一領廣席,放了一對專藤枕。

  井泉把李氏抱住親了一個嘴,叫道:「我的小乖乖,我硬的慌了,你快快脫的光光的待我肏吧。」

  李氏抱住道:「這個何消你囑咐呢﹗」

  李氏脫了上衣。井泉替他脫褲子脫的光光。

  井泉用手摸穴道:「昨夜想是被我肏腫了,這等我拍開看看。」

  這是井泉要放藥進去假說這話。

  李氏那裏知道,應聲說:「生成是這樣胖的。」

  就睡在床上拍開,叫井泉:「你要來看,除非你幾個是鐵打的才肏得我的穴腫。」

  井泉把丸藥一粒放在指頭上,假意撥弄,把藥輕輕放進裏面,笑道:「如今真個不腫,晚上定要他腫呢。」

  李氏笑道:「你真有這等本事,我憑你怎麼樣肏殺了我方見你是好漢,決不會討饒的。」

  井泉道:「如今說要牢記。」

  李氏道:「我倒脫的乾乾凈凈的等你,你倒穿著衣服,只管胡說。」

  也來替井泉脫了衣服,解下褲來,看見井泉的幾八似棒槌一般大,雙手摯住說道﹕

  「我的心肝小女婿子。就拿口來咬咂,咂得頭上有添了皮,又急筋又跳,插得我穴裏邊極快活。」

  玩耍中間,李氏穴裏藥性發動,只覺得裏邊發癢難當,忙起身起到棕交椅上坐了,對井泉道:「為何我這裏邊又酸又癢﹖」

  井泉笑道:「是射的急了。」

  李氏道:「我每常便射并不是這等,今日比前另樣的了,婦人家陰精要來方才是這樣。」

  李氏叫道:「寶貝,快摯幾八來肏進去殺殺癢癢罷。」

  井泉故意不肯放進,只在穴門邊抹搽。」

  李氏道:「如今一發癢癢,過不得了。」

  看他歪身扭腰,臀顛腿擺,十分麻癢難過,真是有趣。

  井泉笑笑道:「如今著了我手了。」

  還不肯把巧子肏進,將手摯了似鐵硬一般的家伙,只在李氏穴旁邊屁股垂上亂敲亂打,打的屁股上的雪白的肉兒軟哆嗦似涼粉塊子亂動。

  李氏十分難過。井泉方才把巧子插進去,又慢慢抽將出來,將鎖陽先生跨在幾八根上,插入陰戶一氣抽了五千多抽,抽的李氏叫死叫活,稱美道快,渾身搖動,不多時頭轂眼閉,手足酸軟,百骨百髓,精神欲碎,陰精大泄。

  原來婦人陰精比男子大不同,顏色就如淡紅豆湯相似,不十分濃原,滔滔直流。

  井泉把身子蹲下把口去盛吃,其味甜,其氣香。叫道:「美哉,美哉﹗到如今方才知婦人的陰精是這等極美的了。」

  吃完了陰精,又恨不能飽餐。把舌頭盡數舔吃。

  李氏開了眼,醒來說道:「今日比昨日肏的癢癢,真受不得,就像有幾十根尖嘴虫兒在裏邊亂咬,癢癢鑽心,入骨頭裏去的,又熱又酸,你越抽我越過不得,方才來了一陣,真乃飄飄乎,欲仙矣。」

  把頭向地上看,道:「方才有好些精流出,為何連地上不見了唾。不知井泉答何言語。

  要知端的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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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回品陽物挂香酸齒 開黃花芸香消魂

  話說這李氏把頭往下一看,疑惑問道︰「怎麼這陰精一些兒也不見了呢?」

  井泉笑道︰「都是我把口來盛吃了,你還不知道麼?」

  李氏道︰「我真是魂飛魄散了,那裡知道。」

  井泉又想起僧人傳授的三峰大藥,暗暗說道︰「我且試試。」遂把李氏的舌頭抵住玉泉,餂捲多時,果然十分效驗。玉泉津液滔滔直出,井泉餂了幾十口兒,咽在肚內,又把李氏的乳頭捏弄,圓圓的、鼓鼓的,貼在胸前小小兩個乳頭。

  井泉知是未生產過,沒汁兒,只吸其氣而已。井泉把口來咬住乳頭,採取蟠桃之氣,吸了幾十口,納於丹田,又鼻吸李氏鼻氣。下邊陽物在陰宮,鼻氣一吸,玉莖一抽,採取多時,真個其效如神,渾身精神添了許多。雞巴更硬了,插進屄裡,重重抽了千個會合,叫道︰「親小乖,今日定要肏得你爽利呢!」

  李氏癢癢難當,口中咿咿啞啞,吱吱呀呀,叫道︰「親小婿,快些抽,今日要快活殺了,我實過不得了。」又見眼閉口開,昏過去了,陰精大洩。井泉又把口來盛吃,比頭遭一發多了。

  李氏醒來道︰「真是可笑,若說起今日屄裡快活,真是天下少有的了。」李氏道︰「這會又癢癢了,快些肏進來。」井泉因又肏進,亂墩三四百墩,研了幾百研,揉了幾百揉,李氏快癢難當,說道︰「如今受不得了,精又來了,不許你吃了。好好把那崑崙羊脂白玉盞兒接來,竽我一看。」

  井泉道︰「使得。」又著力在上面骨梗邊,刮一會、擂一會,又往下面近屁股的所在,扯著巧子,著實擦了一陣,又篤了一陣,方纔把雞巳放在中間,對著花心,大抽大送,抽了上萬多抽。

  李氏口中只叫︰「親爸爸!親小漢子!乖乖肉兒!我要死了!我怎麼被你肏的這般快活呢!」霎時間,早已昏過去了。

  井泉知是精又來了,慌忙將羊脂玉盞接在屄門邊,把巧子抽出,唧的一聲,只見這一番,屄一發張開,兩片呼打呼打,就如驢屄打閃一般,那淫水流出,湧湧滾滾,直接了滿滿的一玉杯,放在床邊。李氏開眼醒來一看,道︰「真真有趣。」井泉接過,亦更清香,一氣吃了個乾乾淨淨。吃完了又把舌頭望杯裡餂了幾餂,李氏笑道︰「我的肉兒,你是吃蜜吃糖了麼?只是不夠。」

  井泉道︰「莫說是吃糖吃蜜,就是那北京的海裡腰,北京的玉帶糕,東海的熊心膽,西海的猩猩唇,也不能像這般美。」二人呵呵笑了一會,看看日落墜西。

  李氏穿衣服,往灶下辦備夜飯,只是兩片屄門腫腫,走路有些礙人,暗笑道︰「如今這屄可是被他肏玻壞了。」

  不多時,備辦完了酒飯,叫丫頭桂香、芸香排在八仙桌上,秉了一個連環十二重棲的燈,放在桌上。滿屋裡照的雪亮一般。井泉一把扯住芸香親了一個嘴,道:「小乖乖,你怎麼生得這般可愛,等我弄一弄。」

  芸香道:「娘知道要打。」慌忙走去。桂香見勢不好,一同出來。

  井泉道:「你兩小妮子,不過妥了一時,等夜深時,定要叫你試試我的利害。」

  卻說李氏因辦完了酒飯,又辦一個精緻攢盞,如同盆口般大,這盤子乃粉定窖的古磁,白如玉,亮如鏡,光彩射人,約值百雨銀子,乃是傳家之寶。盤中盛著鳳翅燕窩、青筍排骨,雲中鴻雁胙,山中糜鹿筋,其味噴香撲鼻,又開了一罈蒲桃綠的美酒,叫桂香拿了盤子,又叫芸香提了酒,同進房來。井泉摟了李氏,下面叫道:「我的心肝,叫你這等費心。」就在床前擺了一張小八仙桌。井泉上面坐,李氏下面坐,桂香旁邊斟酒,兩人對飲了幾十杯。李氏把酒含在口內,送在井泉口裡,連送了幾杯。

  不多時,井泉滿面通紅,李氏看他模樣十分俊俏,叫道:「我的乖乖,你不用吃酒,快吃我的精罷!屄裡又癢癢難過了。」井泉真個脫了衣服,把李氏也脫得光光的。

  李氏用手捏巧子,道:「真個奇怪!有這等有熬煉的東西。」又叫道:「你既然吃我的精,我也要吃你的了。」

  井泉道:「難道不與你吃麼?你弄出來就吃。」

  李氏叫桂香、芸香兩個品咂,定要弄他出來我吃。兩個不肯,李氏怒道:「好丫頭,我也咂來,你雨個不咂!」桂香、芸香不敢執扭,便輪流品咂,桂香咂得牙床酸了,芸香咂得口水乾了,不見有些動靜。

  李氏道:「奇怪!我平日極歡喜看人弄的,你可把桂香丫頭弄一弄,我看一看。」

  井泉道:「桂香是一定未破瓜的,我雞巴忒大,只怕一時間難弄。」

  李氏笑道:「這小妮子,前日我往娘家去,竟和你哥哥弄了半夜,又聽得說我昨晚出在書房的時節,又把他肏了一夜,屄眼一定弄大了,還不脫了叫井官人弄麼?」

  桂香道:「羞人答答。」扭著身子不肯走來,井泉一把扯住,推在凳上。李氏遂也替他脫得光光的弄,井泉把桂香渾身衣裳脫去。

  原來這桂香看了這一日,屄裡頭騷水流出,褲子都濕了。井泉解下,李氏笑道:「你看這丫頭,想是撒出尿了。」

  井泉道:「不是,不是。」又見十分的滑溜,井泉笑道:「你這屄叫你大爺弄了兩夜,難道就弄得這般樣的,一夜肏過幾百回?」

  桂香道:「偷也偷幾回兒,如今娘也是這樣的了,大家沒的說了。」

  李氏笑道:「這丫頭倒會塞起嘴來,不用著實肏好了他。井官人是貴巧子,不要射他這濺屄,只出外去睡罷!」

  井泉道:「這也是他一生造化,你不要來爭。」就往進大半根。

  桂香道:「程面忒頂的慌,抽出些。」

  井泉道:「不要作聲,包管你快活。」一連抽了三四百抽,桂香口裡作起聲來,也噯呀作了多少嬌態。

  井泉道:「我也要抽出他的精來。」挺了腰,盡力抽送,直進了根,抽了一個時辰,桂香不覺昏去,也像李氏一般。

  李氏笑道:「這小妮子也迷迷痴痴的了。」

  井泉道:「他牙關緊了,不能動了,陰精也要來了。」

  李氏忙把杯來接著,只見屄皮開張喘動,陰精流出,只接得一杯,比李氏還少大半。李氏叫井泉吃。

  井泉心內想道:「若吃了他的,李氏一定惱我。」拿過來傾在地下。

  李氏說:「怎麼不吃?」井泉心內主意定了,摟住李氏道:「我的小親媽的屄水十分乾淨,便吃何妨?他這屄齷齷齪齪,我怎麼吃呢?」

  李氏道:「我的小漢子,原來是這樣愛我,你就今日肏的我七死八活也是甘心的。」

  井泉說:「我的雞巴不能夠軟,他硬得疼,怎麼好?我的親人再拿過屄來,待我肏一肏!」

  李氏道:「不瞞你說,我的屄心裡還是酸癢,只是這屄邊實腫疼,弄不得了。我且遲些兒,你便和芸香弄一弄。」

  井泉道:「這丫頭模樣,不像我的親人模樣嬌嫩,便肏你千回萬回,也是快活的。」

  李氏道:「難得你這個情意,不要說屄裡癢,你便肏死我,我也肯的。」

  這時節桂香已醒轉來,赤條條在旁邊穿衣服,口裡只管笑。芸香也指著他笑道:「你好愛人的,這樣受用。」

  李氏道:「我兩腿相打折一般,再拿不起,你兩個丫頭,把我兩腿抬起來。」

  井泉仔細一看,屄不好了,只見兩片屄皮翻赤赤的,紅掀掀的,足足腫了有四指多厚,裡面皮都擦碎了屄心,一塊肉像雄雞冠一般突起,裡面似火蒸一般熱烘烘的,看了滿也可憐。他叫道:「我的肉兒,我看了心疼,把口來飴。」

  李氏道:「輕些!」飴弄一回。

  井泉心裡道:「定有要安排他討饒,方纔罷手。」又把雞巴插入,盡力重抽。

  李氏熬住疼,抽了百十抽,摟住井泉道:「如今忍不過了,我的親女婿,便饒了我罷!」

  井泉心想道:「他的屄等我肏得這般爽利,便把屁股來弄一弄,方纔滿我的意呢!」便摟住李氏道:「我的心肝,你的屄弄不得了,只是我的巧子再不肯軟,等我弄一弄屁股,肯也不肯?」

  李氏道:「肏屁股是我極怪的事,我丈夫每常要弄,不知叫我罵了多少,再沒曾招一招,如今我的寶貝乖乖肉兒要弄,只是你這忒大忒硬,我這屁股眼窄小,恐怕當不得。」

  井泉道:「我當初被你丈夫弄了我多少回,初弄的時節十分疼痛,他只把嚵唾多擦,漸漸就滑,就覺得裡面寬鬆了,那裡還疼痛呢?便十分癢癢快活。」

  李氏笑道:「既如此,多多擦些唾沫纔好。」

  井泉道:「曉得。」

  要知他二人的快活的故事,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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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回應賢設計炒茹茹 共泉乘隙破黃花

  話說李氏道:「既如此,多多的用此嚵唾擦在屁眼上纔好。」

  井泉道:「曉得。」

  李氏轉過屁股來,把屁股突的高高的,扒在床上。井泉看了似白羊一般的屁股,又肥又嫩,叫人可愛。井泉從口中取了些津液,用舌頭餂在上邊,又用手指取了些,抹在龜頭上,兩樣傢伙十分滑溜,井泉將巧子插進。李氏是頭一次,疼得難過,把牙咬得連聲響了幾響,眉頭蹙了半歇。

  井泉道:「我的乖乖,你是害疼麼?」

  李氏道:「你不要管我。」井泉把巧子肏進三寸,再不動蕩。

  李氏道:「怎麼不抽?」

  井泉道:「只恐心肝怕疼。」

  李氏道:「若肏屁股不抽,男子漢有什麼樂趣,不要管我,只管弄罷!」李氏摸著自已的屄和屁股眼,只隔一層皮,後邊動,前邊也有些流水流滑,叫井泉把巧子拔出,把屄裡的水沾一沾,一發滑溜。

  井泉道:「我的知趣的心肝。」便急急抽拽,只不忍進根。

  原來李氏屁股裡頭肥胖,剛抽了四五抽,就似白油一般,沾在雞巴頭上,李氏回頭看,道:「這是什麼東西?」

  井泉道:「這叫做大腸油,有這東西,屁股裡頭才滑溜,心肝的屁眼更比屄肏的快活。」又問李氏道:「你看見那昨日的書麼?」

  李氏道:「見來。」

  井泉道:「你見我書裡是什麼意思?」

  李氏道:「不過是要弄得我屄破的意思。」

  井泉道:「你還不明白呢,我寫著先破鎖陽關,是肏你的屄破,後破定州城,要弄你的屁股破。」

  李氏道:「小屁精,今日應了你的話了,你可著實抽抽。」

  井泉道:「只怕你嫌頂的慌。」盡力抽了七八百抽,歇了一歇,又著力抽了三千多抽。李氏疼痛難忍,便滿口討饒。

  井泉將巧子抽出,道:「我的雞巴硬的緊,不見洩呢!再把芸香等我弄一弄。」

  芸香慌忙推辭道:「井官人這麼大個東西,我實實當不得。」

  李氏道:「少不得遲鈍些等井官人。還不在我面前弄麼,我正要看看呢!」

  桂香道:「方纔笑了我,於今輪到你的身上,還不怏脫褲麼?」

  芸香道:「我看娘和井官人弄,我也心動,只是恐怕當不起。」

  李氏道:「你且脫了褲。」桂香把芸香的衣褲脫得光光的,芸香便要跑,一把叫桂香抱住。

  李氏道:「抱往凳上來,我拿了栽他的頭。」

  桂香忙把他的腳扳開,肥肥滿滿、白白淨淨的好個小屄,一根毛也沒有。把手去摸一摸,道:「也是尿樣的流水,只是皮不曾破呢,今日替他開了黃花。」

  井泉用手拍開小屄,挺身腰把巧子一送。芸香叫天叫地,就似殺豬一般的納喊。桂香把芸香的腰著力按定,把腳往兩邊一拍,井泉又著力一送,突的一聲,竟進去多半根雞巴。

  芸香道:「不好了!肏死人了!」只見鮮血直流,眼淚汪汪亂滾,面如土色,漸漸昏去了。

  李氏道:「快饒了他籠!這丫頭沒福,略進半根雞巴就昏去。」

  井泉將雞巴拔出,把芸香扶起坐了片時,只見芸香醒來,噯呀噯呀道:「井官人忒狠心了,把我的傢伙弄壞,一世用不得了。」

  李氏道:「且去睡罷!去養小屄去罷!」

  桂香道:「你這個小油嘴,你方纔笑我,卻是快活殺人,你怎麼叫井官人肏死呢?」芸香連疼還顧不得,那裡還耍嘴,扒起來慢慢的去了。

  此時月出有光,鬼混多,井泉從新與李氏洗面吃飯回家去。李氏捨不得放他走,又將雞巴肏了一回。桂香也過來餂了一回,方纔放他出門去了。李氏因屁股疼痛,屄腫破,和桂香也去睡了。

  再說這一回,白琨到了藍家應賢家中,卻不是打牌下棋,竟是山餚海味酒肉,拌了一桌極盛的筵席,整整吃了一夜。到了次日清晨,早飯時候,白琨道:「你如何設此盛饌,不知兄有何見教,使弟前來?」

  藍應賢道:「弟蓄心已久,今日請兄屈到寒舍,有要事與兄相商,不知兄肯借方便與弟乎?」

  白琨道:「兄但有托事,弟決意前進。」

  藍應賢附耳低聲道:「如此這般這般。」

  白琨聽了,呵呵笑道:「我當有何大事,原來是要想肏井泉的屁股,這有何難。」

  當下就起身,來到井泉家中,只見井泉睡在醉翁椅上,白琨看了一看,不覺慾火燒身,隨手扯下褲兒,將雞巳照屁眼一肏,弄了一回。井泉醒來送過舌頭,叫:「親親小漢子。」奉承一會,白琨洩了,白琨又把藍應賢托著事,低低與井泉說了。井泉連聲應允,慌忙往藍家來。

  你道井泉為何來的這快順溜呢?這藍應賢前年打浙江杭州府,買了樂戶人家一個未破瓜的處子,名叫玉姐,年方十八,生得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井泉聽得這個消息,正無門可入,如今見有一著屁股絞鬧,正中其意,心裡又說道:「我憑著這個破定,倘或換個屄弄弄呢,也好造化呢!」當下即和白琨往藍應賢家中來,二人敘禮已罷,坐了半晌,佳餚旨酒辦將上來。白琨飲了幾杯,便脫空回家去了。藍應賢解意,也不強留,井泉也假意要走。

  藍應賢忙跪下央道:「吾兄休要見棄。」磕了一個頭起來,就與井泉親嘴,道:「我的心肝,想你想了幾年,如今纔得到手。」井泉故意的閉一口氣,鱉的滿面通紅,想大有羞慚之色,藍應賢忙用手去解褲。

  井泉半遮半推說道:「你我皆堂堂男子,這是什麼體面?」

  藍應賢笑道:「如今井兄怎麼厚於白兄而薄於小弟乎?」

  井泉被他說著毛病,便默默無言以對。任藍應賢弄他的屁股,藍應賢硬著陽物插進屁股裡頭,著力抽了千餘抽,抽的十分滑溜。井泉的雞巴也引得硬了。二人正在熱鬧中間,井泉在門縫一看,只見一個標標致致一個婦人,年紀不過二十歲,亞賽那月宮的嫦娥,模樣十分鮮艷。井泉心中想道:「此必定是玉娘了。」

  玉娘偷眼一張,見藍應賢抱著個俊俏小官在那裡肏屁股。心想:「但不知此小官是誰?姓甚名誰?若得這官人和我弄弄,就死也是甘心。」又見井泉抱條大物,似棒搥一般,看了多會,屄的騷水都流了出來。然後回房去了。

  這時藍應賢把陽物抽夠兩千多數,方纔洩了。剛剛一時,藍應賢排上酒席,二人吃了。井泉正心裡熱撲撲的想玉姐,怎奈無路可鑽,心中十分熬打不過,孰意天假其便。忽然有一人來,請藍應賢作親迎的陪客,那新女婿卻是藍應賢的表弟,姓楚名坤,這是千萬不能推辭的。藍應賢慌忙換了衣服,井泉假裝醉了,睡在床上。藍應賢臨出門時,用手把井泉拍了兩下,便沉睡如雷,不能動轉。藍應賢也認作他醉了,便把門帶上了,同那人直到楚坤家來,整整鬧了一夜。

  且說井泉見他去了半晌,料是不能來了,滿心歡喜。暗暗起來到屏門邊張望。只見玉姐兒穿花拂柳走近前來,井泉上前抱住,挾到書房。此時正當五月十五,月色如同白晝,照得滿屋雪亮,玉姐道:「官人貴姓高名?」

  井泉答道:「姓井名泉。」井泉嘴對嘴,叫道:「小乖乖,莫不是玉姐姐麼?」

  玉姐道:「正是。」

  二人說話半晌,井泉脫了衣服也與玉姐脫了衣服,井泉雙手捧過玉姐的瞼來,在月下一看,美貌異常,又把渾身一看,內同白雪團成一般,再看腰下那件物,鼓蓬蓬,更覺可人。捏著一雙小腳,未及三寸,引得井泉神魂飄蕩,巧子連跳不止,提起兩腿,沒稜沒腦,盡根頂抽,頂了七八百抽,直弄的玉姐牝蕊酸痲,神魂飛越,不勝疼楚,癢癢酥軟,不住的仰牝迎套上來,鸞顛鳳倒,恨不得你一口吞在肚內,我一口吸在肚中,如膠似漆,綢繆訂交。井泉捧了嬌滴滴的臉兒,問道:「你丈夫與你亦有此樂乎?」玉姐應不出聲,搖搖頭。又問道:「我肏得你好麼?」玉姐在肩上拍一拍點點頭。

  井泉道:「我既弄的你好,怎麼捨不得叫我一聲?」

  玉姐把兩條玉腕緊緊抱住井泉的腰,如鶯鳴喬林,燕語雕樑,叫了一聲,道:「親親的小漢子,寶貝肉兒,真肏得好,如今愛殺你了,我明日偷偷和你走了罷!」

  井泉聽了,不覺心窩癢癢起來,發猛深提重搗,一氣搗五千多抽。玉姐渾身麻酥,魂飛天外,魄散九霄,陰精連洩不止。井泉狂縱到四更將盡,陽物連跳幾跳,不覺大洩在花心上邊。

  玉姐夢中婉轉叫道:「噯呀!噯呀!快活殺了!」玉臂輕勾粉頸,朱唇咂吐丁香,恩恩愛愛,相摟相偎,交股而眠。

  不多時,雞鳴報曉,各自起來穿了衣服,玉姐尚不忍捨,彼此挖屄捏巧子,鬧了多會。玉姐方纔回房去了。井泉肏了整整一夜,身子乏倦,仍是和衣而睡在床上。不知後事為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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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回露水夫妻成結髮 牙床重整舊風流

  卻說這玉姐回房去,井泉睡在椅。不多時,紅日將出,藍應賢回到家中書房裡來看井泉,見他仍舊和衣而睡,實扑諒他呆醉極了。那料他夜間弄了自家的老婆,大大折本的買責,忙用手拍了一把,井泉方纔醒來。藍應賢扯開褲子,取了雞巴,又把井泉的褲子扯開,早已肏將進去,抽了千來多抽,抽得咕咕唧唧,也覺十分有趣。自此井泉與藍應賢成了相知朋友。二人弄夠多時,將及早飯時候,藍應賢到了院內,辦備了飯,拿來二人吃了,方纔分手。井泉往自家中去了,這且不題。

  卻說這白琨在藍應賢家同井泉吃酒,忒意脫空,叫藍應賢肏井泉的屁股。到了家中,只見李氏眠在床上,白琨道:「乖乖,我回來了,我與你再弄罷!」

  李氏道:「夜間叫那井泉肏壞了,弄不得了!」

  白琨扯開紅綾被單看了,看見屄門腫了,屄裡皮都紅破了,屄心肉兒都是一層血濕了。不覺失聲道:「怎麼弄得這等模樣?」又細看了一會,道:「一定是用上藥了。」

  李氏道:「也沒見他用,但見他雞巴上有一個套兒在上頭,插在我這裡頭如鐵扯一般,十分疼痛。他將我抽死三次,下三碗陰精,他都吃了。」

  白琨道:「他吃你的陰精,有如吃你的骨髓一般。」

  李氏道:「他不但弄了我,又把桂香肏了一陣。他那陽物還硬幫幫不洩,又把芸香弄了一陣,弄的吱呀亂叫。」

  白琨道:「他既如此狠毒心腸,又弄了桂香,又開芸香的原封,此恨怎消!也罷!我與你治了屄,再合井泉算賬!」

  白琨也曉本草,揀了一個方藥,出門去到藥鋪,買了甘草、千頭子、土伏苓、全銀花,回家煎湯,與李氏洗了一遍,纔覺好些。又一連洗了十幾遍,便平復如舊。李氏看見白琨這等殷勤妥貼,心中悔悟叫道:「你這般愛我,我倒愛了別人,我還是個人麼?叫我又羞又惱,怎麼過得,我一定要死了!」

  白琨道:「我的肉兒,有這等志向,倒是我誤了你了。我的乖乖要死,我也是不活了,再不要說這個話。古人說得好:「往者不可諫,來者猶可返。」以後再不合他弄,就是了。」

  李氏道:「丈夫真好心人也,只是此仇不能報,冤不能雪,這便如何是好?」

  白琨道:「徐徐以待耳。」

  話說光陰似箭,日月如梭,已過三個多月,忽藍應賢得一弱症,名為花癆,嗚呼尚饗。幸留一子,剛度三週,渾家欒氏,十分賢惠,漿養度日。

  再說這玉姐,原是樂戶人家出身,喜的風流浪子,好的是吃醋拈酸,如今藍應賢亡故,如何能以守寡,便諸日尋死覓活,欒氏知是無恥之輩,難以強留,便找媒婆叫他改嫁人。

  你道媒婆就是與白琨做媒的井大腳。媒人聽說這話,便道:「這模樣好標致人物,要多少聘禮呢?」

  欒氏道:「論初時卻是一百銀子買的,如今分文不要,只要速速的出了我的門,省得弄醜態出來,便是萬幸了。」

  井大腳聽了,滿心歡喜道:「既如此說來,一發不難了。此事全憑我老井一面承管。」說罷,別了欒氏而去不題。

  卻說井泉知藍應賢病故了,恨不巴著玉姐改嫁,便是個天然的好對頭兒。忽聞此消息,忙不迭往井大腳家打聽藍家的事情。剛進得門來,只見井媒婆正在家中吃早飯,媒人道:「井官人,有何緊急事情,來的這般荒速?」

  井泉道:「就是藍家那頭親事。」

  媒人道:「官人是初婚,那玉姐是二房,況且出身微賤,官人豈肯以貴配賤?」

  井泉道:「實不瞞你說,那玉姐是我弄過的人物之中,屬他是一等。我自那日弄他一回,至今好幾個月睡裡、夢裡,只是放不下的,你務期作成與我,我便重重謝你。」

  媒婆道:「你二人原有此皮產賬目,越發容易作成了。官人且去,待我與你作合。」

  井泉喜孜孜回來,專候佳音。媒婆忙到了藍家,與欒氏說應允。只見玉姐把媒人叫到僻靜處,問道:「與我說的那家?」

  媒人道:「就是與你有皮絞的井官人。」

  玉姐道:「真乃天從人願也。」

  媒人又到井泉家與巫氏說,巫氏也自歡喜。當下揀了吉日,娶玉姐過門。井泉謝了媒人,私自與他白銀五十兩,紅綾兩疋,媒人領去了。

  卻說這晚間,一對新人進了洞房,關了房門,在燈光之下,將玉姐的臉兒一看,竟比從前俊俏百倍。玉姐將井泉一看,抿嘴笑道:「好一個美貌小漢子。」

  井泉親了一個嘴,叫道:﹁親乖乖,你再叫我一聲,我聽你叫了一聲,我心裡麻麻的,好不受用!」

  玉姐道:「我的親小女婿子,小漢子。」一連叫了五六聲,叫得井泉渾身癢癢,下邊那條巧子如鐵硬一般,早已鼓起來了。

  玉姐道:「我的乖乖,你那褲襠裡是拽的甚麼?恁般突突的呢?」

  井泉笑道:「我不曾拽著什麼,只拽著一條巧兒。」

  玉姐笑道:「何不拿出來耍耍?」便用手去扯井泉的褲子。

  井泉道:「扯他作什麼?你我二人何不脫得光光的弄弄?」

  玉姐道:「使得,使得。」

  當下把衣褲脫去,鑽入紅綾帳內,各整器械,把雞巴肏進,玉姐用手一摸,驚道:「如今又長了許多。」把屄撐得繃緊,周圍沒有一絲的縫兒。

  井泉道:「我這雞巴,實不瞞你說,也是數一數二的了。」

  玉姐點頭道:「真是數一數二的,我在那家時節的,剛剛十三歲,曾有個嫖客自稱為大巧子,那夜肏壞了五個名妓,一個叫作風姐、一個叫花姐、一個雪姐、一個月姐、一個珠姐,初更將風姐屄肏得血淋淋的去了。二更把花姐肏的要死要活,再不沾身。三更將雪姐肏得頭眼昏花。四更把月姐肏的屄門腫痛。五更把珠姐肏的磕頭討饒。那嫖客不能足興,又把我抱過去,把我肏了一下,我那裡當得!走又不能,無奈何,喚了我的娘來,方纔解圍。那人臨去,送了五十兩銀子。除此人,並沒有大似他的雞巴的了。如今我的小乖乖這番巧子,與那人不差上下。」

  井泉道:「我的雞巴大,你的屄也不小。」

  玉姐道:「兩件東西不在大小,只要正可。」

  井泉道:「我的心肝,真知趣的人也,時常聽得人傳說有三種絕技,我的心肝知之否?」

  玉姐道:「其實不知,我的乖,你不說與我聽?」

  井泉道:「第一種是俯陰就陽,第二種是聳陰接陽,第三種是捨陰助陽。通樂娘多與男子交合,常叫男在下仰睡,他爬上身去,把陽物套入屄中,立起來套一陣,坐一陣,又坐下揉一陣,或揉或套,必令你花心受刺,不但奉承男子,他自已原有樂處。

  常對人說道:「叫男子弄他,就如央人撓癢癢的一般。」這叫作俯陰就陽,是他頭一種絕技。通樂娘若睡在底下多男交媾,再不叫男子一人著力,定要將身聳動起來協濟男子,男子抵一抵,他迎一迎,男子抽一抽,他讓一讓,不但替男子省一半氣力,他自家也討一半便宜,省得裡面玄關攻不到,抵不著。他常對人說:「天下快活的事,不是一人作得來的,陰也要湊,陽也要湊,湊來本去,恰好自然快活。」這纔叫作陰陽交媾。若女子不送不迎,就像弄木人一般,也沒甚麼興趣。所以作名妓的人,要曉得這種道理,方纔討得男子喜歡,圖得自個快樂。這叫作聳陰接陽,是他第二種快活的絕技。弄到那快活盡頭處,精就將失了,將來未來之際,渾身的皮肉骨頭一齊酸麻起來,昏昏沉沉,就如睡去一般,屄也不動,巧子也不動,陰精陽精自然丟了。這叫作捨陰助陽,是他第三種絕技。」

  玉姐聽了,渾身麻麻的,道:「我的風流小乖乖,我的屄癢癢了,你快著力抽上兩千罷!」

  井泉把巧子抽出一看,只見水汪汪浸濕,用手把屄一摸,那騷水十分滑溜,心裡道:「有趣,有趣。」年傢伙重插入屄內,一氣抽了三千多抽,玉姐定顛腰迭,口中淫聲婉轉。不多時,閉目,陰精大洩,井泉忍不住,遂頂了花心洩了。 .

  少頃,玉姐醒來,叫道:「心肝,真肏得我快樂。」遂起身,叫井泉仰臥在下面,玉姐把巧子拿在手中,捏弄片時,那陽物仍舊又硬了起來,套在屄上,一起一落。

  井泉慾火燒身,道:「我的嬌嬌,真快活殺我了!」

  玉姐笑道:「你快活是小事,我比你還快活呢!」

  井泉道:「你作緊著些,我的精又來了。」玉姐一連又坐了七八百下,井泉精便洩了。

  玉姐慌忙取汗巾揩了,玉姐道:「此次你的精洩,比方纔幾次洩的快些。」

  井泉笑道:「我顧不得了。」

  此時已交四更將盡,二人嘴對嘴,腮對腮,肌膚相湊,四肢交加,眠在鴛鴦枕上。

  要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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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回李氏定計引玉姐 白琨幸奸美釵裙

  話說他夫妻二人一夜的歡樂且不題。

  卻說白琨一日和李氏道:「井泉這個屁精,弄破了你的屄,肏壞了你的屁股,此恨怎消?」

  李氏道:「他白白肏了你的老婆,你也戲他的老婆才扯直。」

  白琨道:「他新娶的藍家的小老婆,十分標致,只是一時不能急切弄弄,這便如何是好?況且又有他姨母甚是嚴厲。」

  李氏道:「我有一條計策,包管弄得他的老婆。」

  白琨道:「你有甚麼計?」

  李氏道:「揀個雙九或是對月,將玉姐接在咱家,將酒灌個醉,那時但憑幹弄。」

  白琨道:「井泉那個屁精,是極聰明的,未知叫他老婆來不?」

  李氏道:「只要善善的溫存井泉,就是了。況且他的屁股又是你戲過的,再無有不叫他老婆來的。」

  白琨道:「事不宜太急,且緩緩乘機而為就是了。」

  再說這玉姐是個毒蟲,剛娶了十來日,巫氏婆婆得了個瘧症,數日而死,具厚禮葬之。

  且說白琨對李氏道:「可好了!有了機關了,井泉的姨母已亡故了。」

  李氏道:「乘此機會何不速速誆了他來報從前之仇?」

  白琨道:「就哄了他來,弄不了一日半日,倒惹起我的饞蟲來,還不如不弄呢!依我愚見,不如把井泉夫妻二人請來同咱家居住,卻也是一生的快活,豈不是長久之計!」

  李氏道:「若在一家同住,我也難脫井泉的手了。」

  白琨笑道:「我的心肝,已就是一個破屄,還怕什麼呢?那玉姐是纔開花的嫩蕊,把你這破屄合他兌換兌換,也不算折本。況且還有井泉的屁股頂缸,這是有利的買賣,決意要作一作。」

  李氏笑道:「若如此說來,我這屄仍是叫井泉弄了。」

  白琨笑道:「不過是個騷屄,何用恁般許多講究。」遂出門往井泉家商議同居的事情。到了井泉家中和玉姐備辦巫氏作五七的供獻,井泉見白琨進來,遂讓在書房坐了。

  白琨道:「與你許久不曾戲弄,想的我食難下咽,夜不安寢,思弟之心不可勝言,不知弟亦有思吾之意乎?」

  井泉道:「哥思想弟,不如弟思想嫂為更切耳!」

  白琨道:「阿嫂是殘花敗柳,還不勝弟婦是出水芙蓉,又嬌又嫩。」

  井泉道:「弟妹雖然美貌,已被藍家弄過貨兒,只是二水東西了。」

  白琨道:「弟妹是二水的,阿嫂是三水的了。」

  井泉笑道:「怎麼是三水的呢?」

  白琨道:「阿嫂在家時與小廝諸日偷偷摸摸,又與阿弟肏了個屄破定腫,在我手幹弄,豈不是三水的麼?」

  井泉聽了呵呵大笑。白琨也笑了一會,一把將井泉扯住,道:「我的雞巴硬了,你的屁股拿來我肏弄肏弄。」

  井泉道:「這是阿哥買到的後宅門,誰還攔你出入不成?」當下解了褲帶,脫了褲子,露出雪白的屁股,湊近巧子來。

  白琨有許多日子不曾戲弄,如今又弄這營生,就如作夢駕雲一般,將雞巴肏進屁眼,著力抽了七八百抽,覺得一陣痛快。噯呀一聲,那精便洩了。井泉也十分動興,後邊丟了屁股,前邊用手捏雞巴,那精也洩在地上。白琨一看,笑道:「阿弟如何洩了?」

  井泉笑道:「我這裡想阿嫂,想的洩了。」

  白琨道:「阿弟既然有這般想阿嫂的誠心,那知阿嫂想念阿弟之心,更加百倍。」

  井泉道:「怎見得?」

  白琨道:「昨日晚上正睡得熟熟的,只聽他夢中裡叫道:「心肝長,心肝短,我過不得了,你肏死我罷!」及至醒來,我問他時,他說道:「原是阿弟戲他。」叫我用手往他屄裡一摸,那淫水直流不斷。」

  井泉道:「阿嫂既這般想我,不知阿哥還肯發些善念,叫阿嫂與我弄弄否?」

  白琨道:「阿弟既然愛上阿嫂,不知阿弟要把他長弄,要把他短弄呢?」

  井泉道:「長弄怎樣,短弄怎樣?」

  白琨道:「短弄不過一次兩次,長弄老是包管阿弟弄到死。」

  井泉道:「若得阿哥如此大恩,不要說今世叫阿哥弄我的屁股,就是死了到來生,仍舊要阿哥弄我的屁股。」

  白琨笑道:「阿弟以德報德之心,固是極好的了。但是你我兩處居住,晝夜往來,未免有些不便,依我的愚見,不如阿弟與我同住一家,阿弟生平大願遂矣!」

  井泉道:「阿哥故是好意,但不知弟妹心下如何?」

  白琨道:「那事只要阿弟推攢,有何不可?」

  井泉道:「如若推攢成的時候,阿哥亦沾弟之光了。」

  白琨笑道:「沾你的什麼光呢?」

  井泉道:「我日裡夜裡戲弄阿嫂,哥豈有不討個回席,以戲弄弟妹乎?此好色之人皆有之。看人吃醋,眼眶也酸。況且弟妹雖未若當年張麗華之貌,而溫雅情哥一見之,不勝誇其風流俊俏之極矣!」

  白琨聽了,快活道:「弟妹既如此美貌,弟當竭力周全於我。」

  井泉道:「弟蒙阿哥之恩,周全小弟,小弟豈悖哥而不週全阿哥耶!弟當誠心以報兄之恩。」

  白琨聽說,滿心歡喜,又把雞巴弄得硬硬的,對準屁股門兒,重重又抽了一千多抽。

  井泉的屁股覺得爽利,異常快活,道:「哥與弟今生之緣與作夫妻幾希耳!」白琨忍不住又洩了。井泉亦動起興來,道:「阿哥亦快活否?」

  白琨道:「弄阿弟的屁股,緊緊恰恰,比那處女的屄還快活幾分。」當下把雞巴抽出,井泉用手往定上一摸,那屁門邊似稠鼻精一般,忙用棉花擦了。又把白琨的雞巴擦了,井泉把雞巴吞在口裡,著實鳴咂有聲。

  白琨看了井泉的雞巴,笑道:「你吃我的雞巴,吃的這般有趣,我快活上來了。我又要洩了,你快吐出來。」井泉正吃得興頭的,那裡肯吐。白琨一陣快活,那精便洩在口中。井泉把嘴咽了幾咽,就似喝了一個生雞蛋一般。

  卻說玉姐見井泉去了多會,不進房來,心下甚是疑惑,便俏俏的來到書房窗下,只見房門關著。玉姐側耳細聽多會,把二人說的村粗言語,句句聽在心裡。又從窗縫張看,只見井泉露著光光的屁股,迎雞巴進去。又見在口中咂雞巴,心裡暗暗的笑道:「原是來這等無羞恥的光棍。」看罷,仍俏俏的回房去了。這裡白琨與井泉弄完了屁股,各自整起衣服,白琨告別,臨行又把同家居住的話叮嚀一遍。

  井泉道:「謹領,謹領。」白琨回家去了。不題。

  卻說井泉到了房中,玉姐一看,不覺抿嘴而笑,井泉道:「我的心肝,你笑的什麼?」

  玉姐道:「我笑你不像個男子。」

  井泉笑道:「我怎麼不像男子?」

  玉姐道:「你既是男子,如何卻叫那漢子戲你的屁股?」

  井泉道:「如今男風之樂,不但士庶人也。當今隋煬皇爺,其宮中婦人美女,非不足盡生平之歡,而乃切切於孌童之妙。」

  玉姐道:「此孌童姓甚名誰?」

  井泉道:「姓柳名青,生得美貌異常,俊俏不俗。」

  玉姐道:「那柳青雖丟了屁股,也比你丟的高些,像你這丟屁股,丟的不值。」

  井泉道:「你說不值,我還占相應呢!」

  玉姐道:「他白白弄你,你又不弄他,如何是相應呢?」

  井泉道:﹁那白琨的老婆十分標致,白琨來自許我和他老婆幹事,昨日叫我把他老婆的屄弄壞了,屁眼叫我弄腫了。」

  玉姐道:「那老婆被你弄的這個模樣,他想是恨你扯主顧呢。」

  井泉道:「他男子來的意思,就是與我扯主顧。」

  玉姐道:「我都聽,我倒願意。」

  看看午時,將供獻辦停當,祭了巫氏。過了幾日,井泉將房子租出去,將家中使用搬運至白琨家來。

  不知井泉如何弄李氏?白琨弄玉姐,俱在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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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回結兄姊縱惰恣意 拜姊妹兩換鴛鴦

  語說這白琨和李氏夫妻二人,見井泉和玉姐來在家中,李氏見玉姐人物標致,玉姐見李氏模樣美貌,彼此羨慕不已,兩個拜成姊妹。

  白琨與井泉又拜了弟兄,十分綢繆。到了晚上,作一桌筵席,白琨與井泉坐在上面,李氏與玉姐坐在下面,桂香掛壺,芸香把杯,桂香滿斟四杯,白琨雙手遞與玉姐,玉姐用手接杯,白琨見他白白的手兒如蔥枝一般,又在燈光之下,將他嬌滴滴的模樣一看,白琨早已魂飛魄散,精神恍惚,幾不知著落在何處。

  白琨眉目送情,玉姐滿面羞慚,將杯接過,秋波把白琨一瞟,卻也是個極俏極俊的男子,把粉頸低了,只是不語。李氏道:「妹妹何必害羞,親大伯不是外人?」

  井泉道:「無怪乎他害羞,這是頭次纔見過了。到二次就好了。」

  白琨道:「我說話有些欠雅,弟妹休要見怪。」

  井泉道:「皆是自家,何怪之有?」

  白琨道:「我受不得了,我的巧子硬了,把弟妹的屄拏來,我肏肏罷!」玉姐羞的滿面通紅,起身往外就走。

  李氏一把扯住,笑道:「婦人家人人俱有,莫羞莫羞。」桂香、芸香旁邊直笑。

  井泉亦笑道:「哥說的也忒欠雅,乃太沒學問了。」

  白琨道:「咱原是作的沒學問的事,跟他們弄,詩云子曰:「若要論起正理。」我不該弄阿弟的屁股,弟不該弄阿嫂的屄。」

  井泉道:「有理有理,既如此,則不相拘了。我的雞巴也硬了,也把阿嫂屄拿來我弄弄罷!我急了。」

  李氏道:「我是叫你肏過的,你看你這小老婆還捏著呢!」

  井泉向玉姐道:「不消羞了,這是脫不過的了。」

  玉姐道:「這事全是你把我套弄住了。」

  桂香攙口道:「這是極快活的事,何必這般執扭?」

  芸香亦笑道:「是你自送上門來,你還怨誰?」

  玉姐罵道:「你這兩個小油嘴,夾著兩個小屄倒會說現成話!」

  李氏戲道:「好妹妹,別囉嗦了,快脫得光光的,叫你大伯子肏罷!」

  玉姐此時口中雖說不肯,心裡早已動興。李氏忙用手扯玉姐褲子,白琨雙手把玉姐抱在床上,忙忙作了兩個嘴。李氏把他渾身的衣服盡脫的赤條條,玉姐用手遮住臉,還有幾分羞色。

  白琨亦脫了衣服,架起玉姐的兩條腿,把陽物向腿縫裡亂篤,玉姐流水把雙腳拍開一肏,把雞巴插進身子,壓在肚皮以上,親了一個嘴,把舌頭伸過玉姐口中,玉姐只得含了。又把舌尖只管把玉姐舌根拱一拱,又一拱。

  玉姐把舌尖也伸過來白琨口中。白琨一口咂住,只不肯放,就狠抽了五百多抽。

  只見玉姐快活爽利,淫水直流。著實把白琨抱住,雙腳緊緊勾住在白琨脊上,白琨知道他騷水發了,咂得舌頭叮叮噹噹,白琨越發興動,亂抽亂搗,把床弄得幾幾的響,玉姐再三忍不住,噯呀噯呀快活殺我了。只見李氏、井泉、桂香、芸香一齊笑將起來。

  李氏道:「小淫婦,你那羞在那裡?」

  玉姐道:「我如今顧不得了。」

  白琨提起雙腳,狠命墩送,約莫有五六百抽,玉姐騷水漂漂如流水卻忍不住,說道:「親哥哥,肏快活了我!」

  白琨早要來,只是故意不動。提一口氣,忍住了精,玉姐屄裡癢得緊,只是搖來搖去,擠一陣,夾一陣,道:「我的乖乖肉,怎麼不動?」

  白琨墩了五六百墩,玉姐忍不住叫道:「小女婿子,我死也是甘心的。」

  白琨見他騷得極了,因向玉姐道:「如今我的寶貝快活麼?」

  玉姐騷興大發,嬌滴滴的答道:「那是!那是!」

  白琨故意拔出,只把雞巴頭在屄門擦抹,玉姐一發癢得難過。只見把自己的屁股只管掇將上來。白琨把雞巴往上一提,玉姐把屄往上一湊,再不肯離了龜頭。白琨又盡根抽了二千有零,玉姐咬的牙根吱吱的響。此時屄巧交加,抽的響聲不絕,十分有趣。

  且說井泉看夠多時,把自己一個標標致致小老婆,被白琨弄得七死八活,眼中甚是冒火,一把將李氏按在凳上,二人也脫得光光的。井泉雙手捧過李氏的臉來,親了一個嘴,又親了一個嘴,李氏道:「我的乖乖,該咱兩今日敘敘舊情呢!只是你的這寶貝雞巴太大,還要慢慢的弄纔好。」井泉此時弄,恨不能把屄弄破了,定弄裂了,纔足心裡意思,便假意應了幾聲。李氏拍開兩條腿,擱在井泉肩上,把屄湊上屄子來。井泉笑道:「我的心肝,你好在行!」

  李氏道:「我怎麼不在行呢?」

  井泉道:「那邊肏屄,這邊也肏屄,有什麼趣味?」

  李氏道:「依我的乖乖,要怎麼弄纔好?是在行呢?」

  井泉道:「那邊肏屄,這邊弄定纔有趣。比如兩台戲,是唱的一樣,那有什麼看頭!」

  李氏道:「我的小女婿子,真知趣人也!」李氏慌忙轉過身來扒在床,把屄夾在腿裡,把屁眼高高突起。井泉卻不先弄屁眼,竟使了個隔山取火的手段,把雞巴插在屄內射弄起來。?李氏道:「我的漢子,你為何不弄定,又肏屄呢?」

  井泉道:「這屁眼肥之嫩極,等我抽出你屄裡的淫水,抹在屁眼上,滑溜溜的,省得我的老婆吃疼。」

  李氏道:「我的心肝真個有趣!」井泉著力抽了一千多抽,抽得淫水順著兩腿直流到腳根,抽了多會,把雞巴抽出,沾些騷水抹在屁眼上,滑溜溜的。井泉把巧子徐徐插入屁眼,李氏卻不甚疼。

  井泉著力抽了多會,那屁眼不住的吱吱的響。白琨回頭看井泉,井泉回頭看白琨,玉姐看李氏也是笑,李氏看玉姐也是笑,桂香與芸香也不住的笑,這邊屄響,那邊定響,兩下看來,大概井泉這邊弄定,比那邊肏屄還熱鬧些。白琨見井泉弄李氏屁眼,吱吱的響聲不斷,白琨便高興便從玉姐的屄裡抽出雞巴,到了這邊,抱住井泉的屁眼,將雞巴肏進。

  井泉扒在李氏背上,白琨扒在井泉背上,井泉前邊抽一抽,白琨後邊也抽一抽,前邊動,後邊也動。玉姐見白琨拔出雞巴去肏井泉屁股,自己卻沒瞅沒睬,大不是意思,也到這邊,把井泉的雞巴,用手從李氏屁眼裡拿出放在自己屄內。

  白琨仍然是雙手抱著井泉的屁股射弄,如狗作槽子的一般,抽的十分緊急。井泉又把玉姐前邊射弄起來,李氏看得眼熱,也把白琨的雞巴,用手從井泉屁眼拔出,插到自已屁股內。

  這邊弄的屄聲咕咕唧唧;那邊弄的屁眼吱吱呢呢,兩邊響亮,如插豆腐滾鍋的一般,甚是有趣。

  再說這桂香、芸香看得動興,俏俏的商議道:「這樣快活事,你眼熱否?」

  芸香道:「怎不眼熱?」

  桂香笑罵道:「你這小淫婦,你能有怎樣的小屄,卻也知眼熱。」

  芸香道:「不在大小,自要深洞洞的就好。」

  此話剛才說完,早被井泉聽在耳中,忙說道:「你這小妮子也是浪極了麼,如今你這小屄,莫非比從前又深了麼?待我試上一試。」

  芸香原是被井泉弄怕了,聽說井泉要弄,嚇得「噯呀」一聲就往外走,早被桂香一把扯住。井泉忙過來雙手抱在床上,把衣服脫了精光,渾身如雪的一個小小身軀,玉姐替他拍開兩腿,露出一個肥肥滿滿的一個小屄,連一根毛兒也沒有。

  井泉用手把屄皮一翻,恰好裡邊紅潤的極嫩,又把屄邊的肉兒使手拱了一拱,裡邊的水兒漸漸流出,十分滑溜。

  井泉興淫大發,色膽如天,把雞巴生生射進去。芸香忍著疼,受他肏,卻不似以前那等吃苦的模樣,及至抽了五百多抽,芸香卻嘗著滋味,也漸漸的覺著快活,也把屄迎上來。

  井泉知他快活,又墩了一陣,研了一陣,左插一陣,右刺一陣,往下挖一陣,往上頂一陣,只見芸香快癢難當,渾身亂搖,叫道:「快活殺我了!你肏死我罷!」

  不多時,陰精大洩,目瞪口呆,手足冰冷,已昏過去了。井泉喘氣,方纔醒來,叫道:「我今日方纔知道色中之好了。」

  芸香叫道:「小爸爸,小漢子,你再肏我一肏,我就快活了。」井泉又抽七八抽。

  芸香道:「我又洩了。」白琨見他這般熱鬧,遂把玉姐抱在床上,把玉姐屁眼厥得高高的,又把桂香抱在床上,脫得光光的,也把桂香的屁股厥得高高的,又叫李氏前來把屁股厥得高高的。井泉一回頭,見他三個都是拿的一樣架子,一連排了雪白三個的定,十分有趣。

  井泉笑道:「四不要六九不遂一,你們既然以此,咱兩何不也到那邊遷就遷就,作一團和氣的營生呢!」

  要知端的,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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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回為荒淫六人廢命 被夢驚白琨悔終

  話說井泉見他三人把屁股排得齊齊正正,便道:「有趣!有趣!」也把芸香抱在床上,芸香不用吩咐,把屁股捱著一家兒,厥得高高的。

  白琨道:「阿弟先要弄誰?」

  井泉道:「我先弄玉姐,自從娶了這幾個月,屄是弄熟了的,這屁股卻不曾弄過。」

  井泉說:「你弄那一個?」

  白琨道:「我弄李氏。」

  只見桂香、芸香道:「他兩的屁股有了主兒,咱兩的屁股便省下了。」

  白琨道:「那裡省得下,你且厥著,我自有道理。」

  正說著,只聽窗外一人咥咥的笑了兩聲。你道是誰?就是白琨的小廝俊生,因在廚房睡著,至三更多天,起來撒尿,見房門關著,卻點著燈兒,俊生心下疑惑,道:「恁般深更時候,點燈作什麼?」

  便悄悄的走在窗外竊聽,只聽這個說快活,那個說受用,這個說愁,那個說雞巴,又聽得那個說屁股,那個說雞巴,俊生聽夠多時,雞巴也硬將起來,把窗戶的紙濕透,用手指撕了一個小小空兒,把眼往裡一看,只見一連排了四個屁股,像四隻白羊一般,俊生忍不住,因此笑了兩聲,被白琨聽見。忙問道說:「外是誰笑?」

  俊生那裡敢應,便一溜往廚房去睡。白琨披了一件衣服,開門一看,那裡有人影?又忽然想道:「此必定是俊生了,卻忘記了。」

  忙到廚房,在床上一摸,摸著俊生,只見他口中尚喘氣不息,又往心窩裡一摸,撲撲的直跳。

  白琨問道:「方纔是你笑了兩聲麼?」俊生不敢隱瞞,便對白琨說了。白琨卻不怪他,白琨極愛他的。俊生故意妝出些嬌態,叫白琨弄他屁股。

  白琨叫道:「我的兔子,我丟了你多夜,正想弄弄,倒是我的乖乖知心說著話。」白琨早已扒土床,摸著屁股肏將起來。白琨道:「乖乖既如此疼我,我如今也要你個快活。」白琨道:「那屋裡有四個屄,只兩條雞巴,肏得不熱鬧,我看你這條巧子也恁可以,何不同到那屋裡打一個中伙。」

  俊生聽了,笑道:「有大爺在那裡,我如何便去得呢?」

  白琨道:「我既然是大爺,你就是二爺了。既然你去,我諒那井泉也不敢慢你。況且井泉的屁股也和你一樣,是我弄熟了的。」

  俊生聽說,滿心歡喜,遂同白琨走進房來。四個屁股仍然排列好好的,只見玉姐從腿縫裡一看,見有兩人進來,慌的流水扒起,李氏、桂香、芸香也都起來。

  白琨道:「何必這般驚慌,此非別人,乃俊生也。」

  井泉道:「來此何幹?」

  白琨道:「我方纔到外邊一看,並無人影,及至廚房床上一摸,俊生獨自一個在那裡孤孤零零,咱們在這裡荒淫歡樂,於心不安,既在江邊站,就有望景心。況且方纔又被他看在眼裡。」

  大家一齊道:「使得使得。」俊生聽了這話,喜出望外。

  井泉道:「這俊生模樣著人的緊,我先把他的屁股弄弄,方纔痛快。」

  白琨道:「這是送上門的。」

  俊生也不推辭,赤赤的身子湊在井泉雞巴邊,厥起一個雪白的定來,往井泉雞巴頭上來往抹擦,井泉把雞巴弄的鐵硬,叫俊生咂吃,俊生口咂得十分滑溜,咂得這雞巴紅潤潤愛人。李氏看得高興,那肯叫他弄俊生的屁股,便從俊生的口中,雙手把雞巴取出,扯到床上,把屄拍開。

  井泉淫興大發,一氣抽了一萬多抽,抽得李氏嬌聲婉轉,屄內連響不絕。白琨看得高興,也叫俊生咂雞巴,俊生用口去咂,只見玉姐過來,把白琨的雞巴順手牽過,扯在凳上,把兩腿擱在白琨肩頭上,白琨提起雞巴,肏進屄內,亂抽亂篤,左刺一陣,右搗一陣,上插一陣,下挖一陣,又在中間對準雞冠,抽了一陣,抽得玉姐癢快難當,叫道:「我的心肝,不好了!我過不得了!」

  登時閉目合眼,渾身亂顛亂搖,口中唧唧吱吱,白琨知是陰精來了,遂把腰扭了幾扭,也陪著玉姐洩了。

  這裡玉姐和白琨弄的熱鬧,那裡李氏和井泉弄的爽利,俊生看得十分眼熱,遂把桂香扯在椅上,把屄門一看,十分鼓擻,俊生淫興大發,把雞巴插進,急急抽送。只見芸香把桂香的屄皮捏住,道:「你兩個弄,怎麼都忘了我呢?」

  俊生道:「我只一條雞巴,如何分的開?只等弄完他,再弄你罷!」

  芸香道:「我這屄裡癢的難受,你且與我殺殺癢,再弄他。」

  桂香道:「小妮子能有多大屄,敢在這裡弄嘴。﹂俊生拔出雞巴來弄芸香,芸香喜的把俊生的雞巴用口咂了一會,自己坐在椅,拍開兩腿。

  俊生摸屄,道:「好一個極嫩的小屄,甚是有趣!」俊生親了一個嘴,把舌尖品咂一會,下邊那雞巴似火熱一般,射進屄內亂墩,墩得芸香騷水直流。抽了一千有餘,抽得個屄門鮮紅,井泉一看,見他肏得有趣,便丟了李氏的屄,抽出雞巴來,到俊生背後。雙手摟住俊生的腰,把俊生的屁股弄將起來。

  白琨一看見弄的熱鬧,忙丟了玉姐的屄,拔出雞巴來,又到井泉的背後,用手把雞巴也將井泉屁股肏將起來,前邊俊生、中間井泉、後邊白琨,一抽一齊抽,一送一齊送,四個人弄的有興,前邊弄的屄響,後邊一對弄的屁股響,惟有李氏、玉姐、桂香三個屄閒著,倒無甚趣。

  李氏道:「好無見識。」遂把白琨的腰摟著聳,玉姐也摟住李氏的腰也直聳,桂香也把玉姐的腰摟著直聳,七個人抱到一堆,作了個一團和氣的買賣。耍夠多時,不覺五更將盡,紅日東升。各人穿了衣服,梳洗已畢,又辦了些湯飯酒餚等物,大家吃了,歡樂歡樂。

  自此以後,三條陽物四個屄,日日快樂,夜夜風流,逢著就肏,遇著就弄,白琨又把兩個丫頭許配了俊生,不肯叫他嫁別人。況且自己還得弄弄。說話中間,過了三年有餘。井泉得了一個弱症,無非是酒色之弊,已嗚呼了。

  這玉姐見丈夫死了,囚煩惱在心,飲食不節,況且常常夢見井泉來纏,這日因與白琨戲射了一番,不知忌憚,喝了涼水,得了陰症而死。白琨把玉姐的屍首合井泉葬在一處,十分痛哀。

  再說李氏被井泉弄的心肯意肯,見井泉死了,自己甚傷慘,也是夢中見井泉戲弄,漸漸把骨髓流乾,一年多死了。白琨見老婆又死了,井泉、玉姐又亡故了,心中大是不快。幸有俊生的屁股,桂香、芸香的小屄,當常消遣消遣。

  適值一年揚州府開科,白琨辦備鋪蓋行李,帶了俊生去科舉,將桂香、芸香交付自己的老嫗,遂與俊生去了。不期剛走了五十多里路,俊生忽得了瘧疾,十分凶惡,白琨甚是著忙,也不去科舉,雇了一乘駝轎,將俊生坐了。白琨一同回家,到了家中,桂香、芸香不期也是此症,白琨十分害怕,請醫調治。過了幾日,越發不好,剛剛延過七天,三人一同歸陰。白琨痛哭不止,無奈何,埋葬一個墳內,白琨見人已死了,自已一個孤悽難過,終日哀聲不止,眼淚不乾。

  一日,正在書房悶悶獨坐,覺得身子乏倦,精神短少,到床上睡了。正睡在睏時,忽見井泉、玉姐、李氏、俊生、桂香、芸香,身披伽鎖,個個苦聲淘淘。白琨道:「你們為了甚罪,受這等刑法?」忽然一看,並不是些人了,遂變成六個烏龜,兩個公的,四個牝的。白琨驚道:「你們是人,為何又成了龜了?」

  只見大公龜道:「我就是井泉。」

  白琨問道:「你為何事?」

  井泉道:「只為咱們荒淫太過,囚不避燈光、日光、月光,閻王把咱們荒淫之事,件件登了毛簿,定著萬惡之首。」

  白琨道:「你見毛簿上造著我的罪惡否?」

  井泉道:「你的罪惡也與我們一樣,只因你前生有救人貧乏的善事,以補此罪惡,你的罪惡與前生的善事,俱扯直了。閻王又道:「你下次再如此荒淫,也與我們是一樣了。」也不得人身了。」說罷,忽然不見。

  白琨急忙醒來,嚇了一身冷汗,心裡才恍然悟道:「天理報應,絲毫不差。」又想了想,道:「自此以後,決意不作那事,不如剃髮為僧,那倒爽快。」當下主意已定。

  過了數日,把家產一概變賣了,有好幾千銀子,又與了老嫗五十兩銀子,自已收拾行李,上茅山拜了一個師父。

  那師父法名叫三省長老,又與白琨起個法名叫省印,日日談經,時時說法。白琨到後來明了心,見了性,方是正經結果。又把六個人的罪過,替他們超渡了。

  後來這六個人,方纔又轉人身,白琨又遇江西野人,不記姓名,叫他作一部小說,教人人看見,也有笑的,也有罵的,或曰:「六人皆畜牲也。」而傳者未免以此為省,而野人曰:「其事可考,其人則托,勸世良言,何罪之有也。」

  西江月
  白琨能悔終,故不等於六人之罪;六人因何短命,皆是骨髓流乾。
  色是刺人劍,過用透體寒;樽節如服藥,延壽度千年。
  戒哉!戎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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