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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桑德拉的煉獄 #4

  「她的奶子太小了,」凱蒂亞評價說,手指縮回,兩個女人坐在桌子邊上悄悄耳語,卡桑德拉懼怕得直發抖,極想知道她倆打算在男人回來之前怎樣對付她。她認識到男爵肯定知道會有此類事情發生,他可能就是出去由這事發生的。有一會功夫她真恨他。

  突然,那兩個女人又出現在她身邊,「我們不得不去拿一些東西,」凱蒂亞說,她的聲音甜絲的,「我們去了,我們將讓你更放鬆些。」未及卡桑德拉弄清此話含意,啟動鍵就按了下去,機器又開始運動。這一次她的乳房被殘酷地卡在金屬洞眼裡,一晃動就作踐到它們,尖銳的疼痛像艷紅滾燙的火苗燒灼她的乳房,這種拉扯的感覺十分明顯,再往下,卡桑德拉真怕她的乳房要被拽下來,乳頭刮擦金屬洞的邊沿,但是那兩個女人熟悉這套設備,她的兩只奶子是一刻得不到安寧了。卡桑德拉所能做的,只是躺在那裡,感覺到她柔軟的皮肉在有限的範圍內移動,不斷的運動摩擦她的性道,下面的泂又迫使她另外的唇分開,不由得她不抬高屁股,等著那兩個女人返回,她勾起頭看她倆從門裡走進來。她倆懷裡都抱著東西,不知道是什麼,用毛巾裹得嚴嚴實實的。

  「我希望能幫助你平靜下來,」凱蒂亞甜甜地說,關掉了機器,「來,給你一個欣喜。」卡桑德拉緊張了,呼吸急促,弄得乳房在凱蒂亞和弗朗索瓦茲眼前撩人地亂顫。他們看到她奶頭上的粉紅色的小圓瓣,相視一笑。凱蒂亞打開了一只圓罐的蓋,一股熱氣冒了出來,她飛快地捏著一塊法蘭絨放進罐裡,再手腕「突」一抖,就將這塊滾燙的布料裹過了卡桑德拉右邊的奶頭,拖著布頭仔細地繞著那極度敏感的奶頭再繼續一圈圈向下繞著小小的、鬆軟的奶子。

  卡桑德拉完全沒有料到,駭地一動也不敢動,她的易感的乳房像被燒灼似的,她不由得咬著嘴唇,忍住這最初的疼痛。凱蒂亞等了一會,觀察另一只乳房怎樣恐懼地縮了回去,欣賞著她的對手柔弱的性曲線在她的打擊下扭曲。

  布條涼了,卡桑德拉略略放平了呼吸,凱蒂亞飛快地拿走布條,弗朗索瓦茲從她帶來的冰桶裡抓出一把冰塊,用兩手按著,蓋在那只紅一塊,紫一塊的乳房上。

  這次更讓卡桑德拉震動,氣都喘不出,好不容易才吐出一口氣。強烈對比的溫差實實在在刺激她的敏感的、倍受折磨的皮肉,她的乳頭竟戲劇化地硬了起來,弗朗索瓦茲放開手,由那溶解的冰塊落下地去。她親眼看見她用這種方法使原先粉紅的花蕾變成了岩石般堅硬的血紅點。她伸出舌頭舔去冰塊化在乳頭上的水,從卡桑德拉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裡,她知道她的身體有什麼反應。

  那兩個女人又坐下去聊天,而卡桑德拉則在她們上方神情緊張地等待著。她知道最終也不會放過她的另一只乳房,她怕那可怕的熱布,卻渴望冰塊的涼意,還有隨後殷勤的舌頭。

  熱布又來,似乎比前次更燙,她曉得那是因為有先一只乳房冰冷畏縮作反襯,這一只肉球也受燒灼似的膨脹起來,這次疼痛倒是不怎麼明顯了。因為她腦子裡在指望下一步,這一回是凱蒂亞按冰塊,她的動作比弗朗索瓦茲重,緊緊地罩住那火冒冒的皮膚,好像有一股歡樂的電流擊穿那奶頭,凱蒂亞也拿舌頭去觸擊奶頭,卡桑德拉感激地嘆了一口氣。她搞錯了,凱蒂亞突地銳利地拿牙咬住了那小小的、倍受虐待的肉骨朵,疼得她像是被針扎似的。眼淚又盈滿眼眶,但疼苦之後又是愉悅,讓她覺得羞辱的愉悅。

  那兩個女人向她下身處靠了過去,弗朗索瓦茲的手指很容易就放進她的陰道口裡去,在裡面來來回回撥弄。這動作不傷人也引不起快感,然後這動作使她陰部張得更大,滲出粘液,好讓凱蒂亞的下一種小玩具發揮作用。

  凱蒂亞想卡桑德拉看看清楚,弗朗索瓦茲一隻手仍在卡桑德拉的陰道裡不住撥弄,同時欠起身來,另一隻手放到卡桑德拉的下巴,托起她的頭,讓他看清她的施虐人手裡拿的是什麼。那是一只大大的大理滑石做的陰莖,光滑冰涼,粗壯得不可思議,如此粗大,一想到要把這只假陰莖塞進她的陰道,就嚇得卡桑德拉毛骨悚然。

  「也許用過這玩意,你就不會那麼緊而討得底埃特的歡心了。」凱蒂亞陰沈沈地笑道。她用那冰涼的大理石碰卡桑德拉的滾燙的面頰,看到她臉頰上印上的淚痕,「我希望這一回你不會哭了,這家裡不允許哭,你知道。」

  卡桑德拉沒有回答,她忙於打消想到被插入的念頭。「快了。」凱蒂亞讓大理石陰莖滾到她脖頸,又朝她微微一笑,離開了她的視線。卡桑德拉的屁股無望地想從台子上挪開,不讓那個女人碰她的陰部。

  「她已經有所準備了,」弗朗索瓦茲說,伸長脖子讓舌頭代替手指伸淮陰部撥弄,卡桑德拉的肌肉顫抖起來,使她哈哈大笑,「她當真喜歡舌頭,底埃特的舌頭對那裡是最內行了,不是嗎?」

  聽這話,凱蒂亞火了。她推開她的朋友,拖過假陰莖頭,對著卡桑德拉開著的陰部,她捋了捋陰唇皺折的黑陰毛,拿她的冰涼的手按住神經勃動的陰部,「準備好了嗎,凱茜?」

  在她上方,卡桑德拉嚇得一動不敢動,她的肚皮一點不敢鬆懈,她知道她自己把這事弄得更糟,如果讓凱蒂亞發現這粗大的工具已經讓她激動起來,凱蒂亞就不可能幫助她的肉體去接受它。磨人的緩慢,凱蒂亞用那圓頭靠上去,往裡點點推進,她知道很清楚,士桑德拉的陰道逐步撐大。不但在肉體上,而且在精神上攪得她的對頭卡桑德拉不得安寧。

  正如她所料,一開頭卡桑德拉眼裡的神情欺騙了她,那大理石陰莖不像她所懼怕的那樣粗,但是她立即讓自己相信就是這麼回事,她猛地一堆,那粗粗的龜頭又戳進去一寸。這次卡桑德拉叫出聲來,因為她不曾興奮,那個寬度是夠她受了。她覺得插入再繼續下去,她肯定會哭出來。

  然而,凱蒂亞知道,最好是從生理方面怎樣打擊卡桑德拉,雖然她算計過,在心理這方面也肯定會限制住她的反應,她對那天晚上那個男人的任何程度的插入的反應,她生理上會覺得稍許有點疼,而精神上她會懼怕如此快地再被男人操辱。

  她熟練地在卡桑德拉的陰道裡轉動大理石陰莖,不斷地壓迫卡桑德拉鬆開的陰道。這樣又入進半寸深,讓卡桑德拉稍許休息,這樣她還以為完事了,可接下去又再從頭來過。

  那根陰莖約有六寸長,凱蒂亞花了半小時才把它整個戳進去,與此同時,弗朗索瓦茲一直不斷地忙著玩弄那兩只畏畏縮縮,無力抵擋的小奶子,一會兒用法絨布熱敷,一會兒又換冰塊冷襲,一會兒吮吸冰水,一會兒又吮吸奶頭,還不時地輕拍那倒送的奶子,看著它們顫顫顛顛,不論凱蒂亞正在怎樣對待卡桑德拉的別的地方,兩個奶子蓬蓬勃勃激動的樣子真叫她高興。

  對於卡桑德拉,她所能做的只是閃避。弗朗索瓦茲的注意,讓她對那粗粗的大理石陰莖的不適分了點心,但不時地,她希望她會排尿出來,沖淡凱蒂亞的戲法。然而,凱蒂亞對於這一點真是聰明絕頂的,最後,整個假陰莖插入後,凱蒂亞讓弗朗索瓦茲穩住它,她自己站起來,按了一下機器的放鬆鍵,這樣使下半部台子掉了下來。卡桑德拉驚訝地大叫一聲,她的下體一動,她的手臂被拉得大開,差點要斷掉,現在她幾乎是足點地,她的腿足踝處被綁著,上肢展開又與地面平行,她的乳房仍舊擱在洞裡朝下掛著。

  凱蒂亞快結束她的小遊戲,她走到健身房那頭,回過來帶來一根粗皮帶,她讓她的被嚇得戰戰兢兢、心力交瘁的犧牲品看,「你會喜歡的,卡絲,我認為在以前你不會體會到皮帶所帶來的歡愉。但是多數姑娘發現這是無法抗拒的,特別是當她們的陰道被堵滿,你的很滿了,是嗎?」就在那時,弗朗索瓦茲輕地壓了壓大理石把。卡桑德拉嘆了口氣。「是的,我想是的,」凱蒂亞喃喃地說,她的一隻手滑到她脊椎骨的間隔處,「妳的脊椎多動人啊,底埃特喜歡是吧?」

  卡桑德拉想起前晚男爵舔她那裡的那份溫柔,熱淚充滿她的眼窩,「記住,不許哭,」凱蒂亞警告說,她走開了,站在那個大字型的姑娘身後,拿她的那付樣子取樂,卡桑德拉的身體齊腰那裡硬性彎折,她的屁股片微微分開,那道溝全暴露了出來。

  她站了一會,研究著那折著的身體,她抬起胳膊,把那條皮帶從卡桑德拉的大腿後捏了上去。

  卡桑德拉尖叫起來,她的頭後仰,屁股緊貼桌子卻不成功。凱蒂亞可以隨意地消磨她的時候,她一道一道地捆扎卡桑德拉的腿肚子,每繞一圈,都火辣辣地疼,弄得她想尖叫。被捆綁的地方滾燙,異常敏感。慢慢地,她的肛腸的肌肉也開始作出反應。這種反應就是自動繃緊,這是大理石陰莖被弗朗索瓦茲緊緊握住、不讓伸縮,造成的壓迫的放大。

  卡桑德拉從未有過這樣的感受。她的每部分似乎不是火灼似,就是沈沈的、脹脹的。慢慢地她忘記了疼痛,那不是疼痛了,而是一種奇怪的,邪門的歡愉,不由得她變了調,呻吟著,她不是乞求憐憫,而是乞求性發洩。凱蒂亞聽出叫聲的變化,她立即去叫露茲,露茲一直在健身房外候著。她迅速趕了過來。凱蒂亞朝她做了個手勢,她扒開卡桑德拉小小的硬勃勃的陰眼,這樣那條黑幽幽的小道顯示了出來。

  等了一回,凱蒂亞轉過皮帶的邊,接到女僕扒開的豁口上,卡桑德拉猛吐一口氣,凱蒂亞和露茲都看到那緊緊的陰眼興奮地跳動起來。台下,弗朗索瓦茲聽到喘息,她更緊地頂住大理石陰莖,另一隻手的手指伸上去,通過平榻上部的洞,沿著現在大開著的陰戶溝兩片內陰唇之間,去探觸先前一直沒碰過的陰蒂。

  最後一刻終於到了,她掄起手臂,讓皮帶嵌她的股溝,給了那個黑洞燒灼的記號,最後這一陣疼痛,卡桑德拉被虐待悸動的身體膨脹起來,她以為她會像過熟的柿子一樣裂開,如果她再不設法放鬆。弗朗索瓦茲知道這情形,迅速地用她的長手指甲彈擊暴露的陰蒂,並且轉動陰莖。

  卡桑德拉發出刺耳的尖叫,她終於暴發了,身體每部分似乎都是熱血翻滾,烈焰熊熊,痛苦伴和著愉快,是她前所未有的感受。終於釋放了,她的狂顛亂倒的身體癱軟在平榻上部,她抽泣著這種讓她顏面丟盡的發洩,知道到此以後是愈發不可收拾了。凱蒂亞和弗朗索瓦茲領她走上了一條崎嶇小道,她從來不會選擇的,伴隨著痛苦和羞辱一起,她還發現了完美的歡愉,一種苦甜滲合的、有待她自己日後品嚐的內心感受。

  一聲不吭,凱蒂亞弗朗索瓦茲揀起她們的所有物,消失了,留下露茲去解開卡桑德拉。她遞給她一件毛巾浴衣,指導她去沖澡,在蓮蓬頭下,她可以洗去下午的一身污垢,但是有些東西是洗不掉的,關於她自己,她又了解了許多,凱蒂亞所希望的懼怕,還留在她的記憶裡,卡桑德拉還不知道懼怕晚上才會顯示出來,就在男爵設置的、可能是最糟糕的遊戲裡。

  第九章

  男爵躺在只有他一人獨住房間窄窄的單人床上,一聲不吭觀看著健身房裡的全部過程。他壓根就沒打算去射擊。羅伯特與前任情人有約,男爵很想知道凱蒂亞怎樣為了他與卡桑德拉在一起過夜而懲罰卡桑德拉。

  懲罰結束,卡桑德拉終於離開淋浴器,低著頭走向她自己的房間。他關掉電視機,凝視遠處。凱蒂亞老謀深算,既有痛苦和懲罰,又不致於惹他生氣,對卡桑德拉還不失為一種愉悅,一種新的愉悅,會弄得她沈迷。但是他也很清楚,下午遊戲的效果,晚上還會顯示出來,晚上她要被他們四個人玩弄。她會害怕男人,怕他們弄疼她,在那精緻祕密之處現在被凱蒂亞的大理石淫具弄得還疼著咧。

  他的視線越過窗戶,落在庭院裡,弗朗索瓦茲已經躺在陽光裡,讓露茲給她按摩,塗防曬霜。她從一只長杯裡吸可口可樂,卻沒有凱蒂亞的身影,羅伯特一兩個小時之內還回不來。男爵知道他肯定是在他們的房間裡操他的情婦咧。

  他從未發現羅伯特的妻子特別地動人,她的餵不飽的性慾雖然總是叫他激動。而凱蒂亞也曾經吸引過他,他欣賞她的顯而易見的、美妙絕倫的形體曲線。他也喜歡她為他所蘊藏的瘋狂的熱情。現在她則開始讓他生厭了。如果是她贏了這場遊戲,他是最失望的,但是他接受這項事實,否則就玩不到一塊去了。另一方面,規則是他定的。這樣可能會好些,那就是,偶而他打打卡桑德拉這張牌。打橋牌時他總是設騙局,只要不經常性發生也沒什麼異樣。

  這樣決定,他的心安逸一些了,他靜靜地關上他臥室的門,走到他和凱蒂亞合住的房間去。她正從三溫暖浴室裡出來,一條毛巾裹著頭髮,像是阿拉伯人的頭巾,突然顯示牠的貓眼,那雙貓眼在她的三角形的臉上顯得很特別、很重要。看見他進來,她滿意地笑了。

  「你還是及時去看了一盤精彩的錄影帶吧,親愛的,弗朗索瓦茲和我今天下午在健身房裡玩得真開心,但是我恐怕卡桑德拉表現得不太好,她哭了好幾次。」

  他沒告訴她,他一直都在看著那裡發生的一切,知道她可能會去檢查磁帶,對她省略的感興趣。

  「多麼有趣哇,」他拖沓地走過去,脫掉他的夾克,瞼朝下躺倒在床上。

  「射擊好玩?你贏了嗎?」凱蒂亞對射擊不感興趣,但她知道底埃特總是喜歡贏。

  「我們沒去射擊,羅伯特碰到一個老朋友,我逛了一圈倫敦,看看穿超短裙夏裝的所有漂亮姑娘。」他朝她笑笑。

  凱蒂亞的眼睛瞇了起來。她不相信他的話,如果他沒去射擊,那麼他有可能跟另一個女人在一起,雖然很像是一個舊情人,或者謝天謝地已死去的瑪格麗特的朋友,她仍然槉妒,「你並不是老得只能拿眼去看公園裡的姑娘啊!」她尖醆地說。

  他看了她一眼,「男人沒有女人老得快,」他簡快的說。她滿臉飛紅,「啊,這樣吧,磁帶在哪裡,」他接口說,「我對看卡桑德拉哭很感興趣。」

  凱蒂亞插進一盤磁帶,然而使走開去,找晚餐的外穿衣服了。當她回過身來,看他還原樣躺著,手臂放在床上,下巴忱在手背上。

  「她哭過了嗎?」凱蒂亞急切地問,貼近他,體會一下放鬆悠然的感覺,他用手臂溫存地摟住她赤裸裸的腰肢。

  「是的,第一次,那塊熱布似乎驚了她!」

  「她的奶子真小,」凱蒂亞說。

  男爵大笑起來,挪過一隻手摸住她的,「我不認為這兩只就是巨大啊,親愛的!」

  「至少這是女人的乳房,而她的像是小孩的奶子。」

  「我知道,」他聲音很動聽,但他的手指正忙於捏弄凱蒂亞的奶頭,她蠕動身體更貼他近點,她壓住他的一側身體,他轉了過來,手從上身摸到下腹和腰側,眼睛卻仍舊沒離開屏幕,她知道她只是他半心半意的玩物。

  出現了大理石陰莖,凱蒂亞決定去掉她把那玩意給卡桑德拉看的鏡頭,她認為她是男人可能會不樂意它的粗大,放出來的鏡頭是插了進去,卡桑德拉涕泗橫流,而插進去的東西被台子擋住了,屏幕上看不見。

  「你看那,她又哭了!」凱蒂亞嘟嚷著,「一個女家庭教師難得這樣行為乖僻,不像我們,真的傷著她了嗎?」

  「你使用的是什麼,」底埃特傭懶地問,他的手仍舊不停撫摩著她的光身子。

  「藍色的振盪器啊,」

  「她似乎不像是震盪得很厲害嘛!」

  凱蒂亞暗自詛咒她的愚笨,「不,不是振盪器,是藍色的陰莖,我認為她那地方太緊了,女人們都似乎不合她的口味,她無疑喜歡男人。」

  「我希望如此。那麼你喜歡女人囉?」他忽地一轉身,拿眼睛瞪著她,他的棕色的眼睛明顯不怎麼友好。

  「當然不!」凱蒂亞說,「我只是喜歡換換花樣,或者你不在家時。」

  「你希望她們年輕、沒經驗,你還喜歡傷害她們,那是你從男人那裡得不到的東西。我應該很快覺得多餘,」男爵說。

  凱蒂亞還未回答,錄影就到了下半截台子折下,把卡桑德拉齊腰處弄彎,她發出受驚了的尖叫,把男爵的眼睛又拉回屏幕,他一聲不吭地觀看下面的鏡頭,但凱蒂亞可以看到他脖子的青筋「突突」跳,知道他為此而激動了。

  「看啦,是不是晚餐前的一盤開胃菜啊?」她揶揄地問。

  「對我,還是對卡桑德拉?」

  「我沒有開胃菜給佣人,」

  他大笑起來,「不,你有,你總是過於注意露茲,她不也是佣人嗎?」

  「但她不是遊戲的參加者,」凱蒂亞語氣生硬地說,「我還不至於笨到送對手一份禮物。」

  「我可是認為藍色的陰莖適宜作為禮物,」男爵乾澀地說,他緊盯他情婦的臉看,讓他知道,他曉得她在撒謊。

  「今晚我打算穿那套紅色褲裝!」她大聲說,跳下床,坐在梳妝台前,「我得讓露茲把我的頭髮流高點,讓我看上去高一點,我認為喇叭褲對於高個女人看上去要好一點。」

  男爵按掉了錄影機,把跟蹤攝影調到對準卡桑德拉的房間,她正瞼朝下躺在床上,明顯是在休息,但是他有她在無聲她哭泣的感覺。他又給了個信號,對準羅伯特的房間,他的朋友還沒回來,弗朗索瓦茲蹲在一張椅子前,克拉拉光著上身坐在椅子上,她的主人正在用熱絨布和泠冰塊,像錄影帶上演示的那樣,在小姑娘的奶子上如法泡製。

  克拉拉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她好像是不喜歡既疼又涼的滋味,幾次想從椅子上站起來逃走,弗朗索瓦茲把她推回椅子上,同時輕拍那天生的大奶子。

  這種把戲玩膩之後,她又從針線盒裡拿出兩段細帶,結成套圈,套住克拉拉的奶子,像是小喇叭狗被帶上領圈,可以牽住兜圈,其結果,捏出兩圈又紅又腫的帶圈,弗朗索瓦茲更容易對準這兩個圈印去捏弄她的靶子了。

  男爵可以看到,弗朗索瓦茲開始精心地用一把貂皮刷子摩擦倒了霉的克拉拉的奶頭,奶子脹得更大,帶子捏得緊,克拉拉盡力頭向前衝出以放鬆些,弗朗索瓦茲厲聲讓她坐直身體,仍舊不停地刷,克拉拉開始愉快地呻吟。就在這一刻,羅伯特跨進屋,立刻,弗朗索瓦茲丟下刷子,撲向她丈夫,深深地吻他的嘴唇,用屁股去撞他的陰莖,克拉拉的奶子翹得高高,等著進一步逗弄。

  似乎他們不準備玩弄她了。因為羅伯特已伸手到他妻子的裙下,開始解他自己的腰帶,底埃特關掉了機子。他在想,克拉拉看著這一對急不可耐、俗不堪言的交媾,會是多麼喜歡。毫無疑間,她是要在場目睹的,可能不如她興奮起來那麼有看頭。他笑了。

  八點半之前,他們都下來吃晚餐,克拉拉也在,她看上去是如此地鬱鬱寡歡,男爵敢說,她的奶子隨後沒再被逗弄過。弗朗索瓦茲真的沒有凱蒂亞那麼殘酷。她只單單有一點逗趣的空隙,如果羅伯特更對那段空隙感興趣,她就會忘掉克拉拉,夫妻倆做愛差點都沒時間梳妝打扮來用餐。

  年輕姑娘的衣服真是差勁,一點沒眼光,他認為,對她那種體型是太緊太花俏,但至少他能夠看到她的大奶子很明顯沒有奶罩什麼的。他想起了那把貂皮刷子,不由得朝她笑了。克拉拉的奶頭仍就活勃勃地聳突著,沒有得以滿足,她望著他,眼裡流露出歡欣。前晚他使她那麼愉快,她禁不住希望今晚再讓他那樣操她一回,但男爵只是朝她笑而已,今晚沒她參加的份。

  卡桑德拉穿一身奶白底上有大朵紅罌粟的裙裝,顯得安詳鎮靜。她的黑髮後梳,用一根髮夾夾住,他忍不住伸手抽掉她的髮夾,讓頭髮披散在她的肩上,她是著意修飾了一下,但卻有點多餘。然而凱蒂亞今晚才真是濃妝艷抹,環珮裙搖,滿身帶金綴玉,鮮紅的喇叭褲君臨一桌人,格外耀眼,因為連弗朗索瓦茲今晚也沒穿那件多彩的外衣,而是一件咖啡色的坦領裙衫,邊上開扣直到大腿處。

  「妳是怎麼打發一下午的,卡桑德拉?」男爵問,桌上無一人吭聲。卡桑德拉抬眼一瞥他,「我跟凱蒂亞和弗朗索瓦茲在健身房鍛鍊。」

  「喜歡嗎?」

  「喜歡,那是……」她頓住了,他等著,另外兩個女人也等著她的回話:「對我來說是一項新規定,」她下結語說,「我認為,叫我說實在的,我寧願游泳。」

  男爵想起那晚他和凱蒂亞在泳池裡玩弄她的情形,他對她微笑了,這個回答真是聰明,「那麼你就經常游游泳吧,我認為凱蒂亞寧願用健身房,但就拿我自己說,泳池永遠有吸引力。」

  羅伯特領悟出話中有話,打定主意加入進去,「我也喜歡游泳,我們什麼時候來個三人賽。弗朗索瓦茲只會在淺水裡狗爬式,切瑞,是吧?」

  「我不喜歡水,」弗朗索瓦茲回答,「如此陰冷潮濕。」

  「當然潮濕,水嘛!」她的丈夫大笑,連克拉拉也笑了。

  喝過咖啡和白兩地,克拉拉被派去三樓看孩子,替換蘇格蘭保姆休息。五個大人去偏聽談論一會卡桑德拉從未聽過的名人軼事。

  最後,男爵瞥了一眼他的錶,「我想我們都該上樓去了,今晚正好一場友好聚會,明晚我已決定來場比賽,但沒確定比什麼。」

  「就知道你有安排,我幾乎等不及聽你說下去了。」弗朗索瓦茲大笑起來,滑下一隻胳膊套住他的。「無論怎樣,友好聚會聽上去也精彩,不是嗎,羅伯特?」

  羅伯特沒一點異議,他正渴望得到這苗條、推諉的姑娘,很明顯,底埃特也叫她給迷住了。「我天生就是一個好交際的人!」他大笑,凱蒂亞也跟著咯咯笑。

  「他確實是的,」她對不言不語的卡桑德拉說,「有一次我們在洛林的別墅過夜,他一夜就交了七個姑娘,當然那時候他年輕!」

  「我想不起來有那回事,」弗朗索瓦茲說。

  「我們還不認識咧,切瑞,否則我怎能那麼有勁?」羅伯特露齒一笑,「那是我們在底埃特的別墅裡最大的一次聚會。」

  「是不是為瑪瑞塔的生日?」凱蒂亞問。

  卡桑德拉驚奇地看見男爵的眼睛升起陰影,似乎他正在掏出點太痛苦的回億,「我確信是的,我們去吧,露茲要來收拾了。」

  他們快步上樓去凱蒂亞和底埃特的大套間,他們穿過底埃特的換衣室進去,卡桑德拉在門口猶豫了一下。男爵在她後背使勁推了一掌,無聲地催她進去。

  弗朗索瓦茲看著她,「你有了張新床!甚至比上一次更大,上面還掛著響鈴嗎?」她東張西望,表示得很快樂,她能和鈴兒在一塊住著,「是呀,多麼動人呀,你還記得那個女僕--蘇珊娜的吧?--我們把她關了三天,只讓羅伯特來看她要什麼吃喝,你還保留那盤錄影帶嗎?那是我們在這裡度過的最美好的周末。」

  「也許今晚的會更好,」男爵說,開始脫衣服,示意卡桑德拉也脫。她自動地照辦了,雖然晚餐她喝了大量的葡萄酒和白蘭地,她還是害怕。

  她的腿襠裡還隱隱作痛,興奮不起來。但她脫衣時,她身上被皮帶捏出來的輪廓依舊清晰,屋裡其它四人都能看得很清楚。弗朗索瓦茲忙於寬衣解帶,凱蒂亞看到了對她微微而笑,羅伯特也注意到了,以為是否是底埃特前晚作下的記號。他是否今夜也能親吻這些印痕,得到額外的歡愉,正好與他朋友的殘酷逗弄相映成趣了。

  凱蒂亞脫下她的絲褲,下身赤裸著,她伸手下去摸摸恥骨,再摸摸屁股,作出挑逗。

  羅伯特總是很欣賞凱蒂亞的身體,她的圓弧線從側面看是美倫美奐、如此不可思議,她的性格沒一點溫柔,使得她女性的生理特徵更為突出。另一件好事就是,你不要傷她太重。弗朗索瓦茲不喜歡被碰出印記、傷得太重,雖然她很樂意那樣對人家,而和凱蒂亞在一起,他可以發洩他的全部欲望,留下痛苦,只是不要傷她的感情。

  今晚痛苦不是他想到的第一件事,今晚他要逐漸了解卡桑德拉,讓她享受一下相對她來說還沒有經驗的身體,給他一些新的體驗,這樣她就會記住他。

  他們一全部脫光,就倒在了床上,卡桑德拉是被另兩個女人推上去的,她的本能還在退縮,這樣更撩起羅伯特的興致,男爵狡黠的眼睛看著、估量著,作出對他們的判定。

  對於卡桑德拉,這真是可怕的時刻,她已經設法通過了讓人看著發洩性快樂的實驗,還有一次被幾個人玩弄的實驗,但這次是她第二次得主動地參與群體交合,真難啊!

  男爵沒伸手幫忙,他讓那兩個女人開始逗惹她,觀看著她們的手和嘴在卡桑德拉身上作惡,羅伯特開始揉捏卡桑德拉的屁股,不時停下,伸進一指去她的肛門裡抽動。趁她不注意,一下子插起去,但她總是感覺到他在幹什麼,同時分開一點,讓進入得以容易些。對那些老手世故的女人,要佔這點便宜不容易,他想,她們知道所有的花招。

  糾纏了一會,三個女人分開了,男爵和羅伯特比一般作愛更為積極主動。男爵知道弗朗索瓦茲喜歡被咬,他很快就忙去進攻她的耳垂和頸下部,大部分是細緻地輕琢,偶爾突然狠勁咬上一大口,在她的皮肉上留下牙印,跟羅伯特一樣,他也知道她不喜歡留下印記,她的身體愉快地哆嗦著,這告訴他,她只是討厭早晨玩這種把戲,弄得白天很長時間消不下去。

  最後,羅伯特發現他能夠動手搞卡桑德拉。底埃特摟住弗朗索瓦茲不放,凱蒂亞在吮吸她男人的陰莖和睪丸,輪流著含到嘴裡去,弄得那根陰莖腫脹地直豎起來。這就由得羅伯特和卡桑德拉愛幹什麼幹什麼。他迅速把她拉過來,還不等她弄清怎麼回事,他就洒了點粉到她的乳頭上。

  她不知道白粉是什麼玩意,可是那粉使她的乳頭勃了起來,便勃勃地,熱血開始升騰到那兩處峰巔,這樣那裡是忍耐不住地衝動,比羅伯特用手摸還要激動。他看著那小小的肉蕾綻開,乳皮纖維繃直,乳頭成了僵硬的肉疙瘩,然後用手內腕刮摸它們,奶頭如此地硬,似乎是頑強不屈地迎著他的皮肉。卡桑德拉無法形容地衝動,呻吟起來,都是他的觸摸觸發出來的。

  羅伯特看到她眼裡閃爍著愉快的光芒,嘴隙開著,他低下頭,用自己的嘴罩了上去,用他的舌頭在她的唇裡面輕柔地移動,輕輕地踼弄她的上唇,再滑向牙齒,更急切地向腔內插,她的舌頭用同樣的熱情迎合他。

  她的鼓脹的、火燒火撩的奶頭仍然過於衝動,在體內「崩崩」跳動的聲音她自覺能聽見。知道乳頭該膨脹到什麼程度,羅伯特勉強挪開嘴,挪到她的奶子上,他貪婪地舔那奶子,做著他喜好的拽拉吮吸動作,她如此過於興奮,覺得他正在全力以赴。她的呻吟增加了,奶子也進一步脹起來;更加衝動,太叫她感到突然,她的整個身體都渴求發洩,粘液沾濕了她的陰毛。

  羅伯特仍在吮吸可卡固粉,欣賞她的舌頭顫抖的滋味,後來他又將舌頭纏繞到乳房下面,甚至就在那時,她仍在為她的性慾到來而戰慄。她的皮肉對他來說馨香無比,女人味十足。

  卡桑德拉漂浮在歡海慾湖裡,她身子周圍浪聲淫語不絕於耳。弗朗索瓦茲的聲音特別響。這些聲音也不算對她騷擾,倒是增加了她自己的激動,她正在想,她為什麼會這樣神經質。羅伯特的手開始探入她的腿,打了楞,她又恢復了理智,她的身體回憶起大理石陰莖就在這天下午強迫她接受的,她拼攏了腿,不想讓他進入。

  羅伯特驚訝了,開頭他以為她是在跟他忸怩作態,抵抗使得被俘者格外有價值,但她的大腿拒絕分開,任他粗暴地推拉。他的陰莖已經硬得不行,他用力去掰她的腿。

  卡桑德拉知道不能惹火他,肯定不能拒絕他做這屋裡別的人正在做的事,她自己跟男爵幹過,但她的身體拒絕服從她要扠開腿的打算,他的手已經強行進入緊繃的大腿襠,開始探索她脈脈含情的陰唇,她聽到她自己小聲地叫著抗拒他。

  男爵也聽到了,他迅速而小心地從弗朗索瓦茲身上滾下來,同時把凱蒂亞的頭從他腿襠撥開,他繞過圓形床,朝卡桑德拉這邊來,「都變了!」他直言,雖然弗朗索瓦茲聲明羅伯特沒有不悅。

  「她那會不是在開玩笑,」他吶吶地嘟嚷,把她推還給他的朋友。

  「再試一回,」男爵小聲地說,愉快地看見凱蒂亞的頭鑽到了弗朗索瓦茲的腿襠裡,「你可能需這個,」他遞過一只小清涼盒。

  「對這對屁股肯定不會合適!」羅伯特大笑起來,他好性子的幽默減少了一些尷尬,之後他忙著對付凱蒂亞去了。分開她的膝,她騎趴在弗朗索瓦茲身上,趁她不注意,塞進去一只振盪器,這樣讓她的身體驚訝地抖動起來。

  卡桑德拉覺得男爵的長臂圈著她,希望停上抖動。她知道他很生氣,那也不是原來就想那樣表現的,然而她不能告訴她關於下午,因為凱蒂亞將會斥責她的。

  「安靜點,」他柔聲說,讓他有力的手向下摸她的脊椎,他感覺到她的奶子在他厚厚的胸毛中蹭擦,她還在抖,他的手從旁邊過去,來回摸撫她的腰下部,手指從一恨盆骨纏摸到另一根盆骨上,這樣把她的光上身緊貼在他胸前,讓他感覺到夾在他倆腹部之間勃起的陰莖的全部。

  她終於平靜了下來,他讓她仰面躺在床上,從枕頭下抽出一只大盒子。卡桑德拉朝他看,她的眼睛一閉,好奇地讓他的手指在盒子沾了沾,然而舉到她眼前讓她看,「知道嗎,只是一點冷霜,讓你方便些。」

  她知道他就要來摸羅伯特剛才摸的地方了。雖然仍舊在心裡畏懼,她也不敢併攏腿了,無論怎樣,或多或少,他似乎出奇地知道她的懼怕,他的手指仔細地分開她的外陰唇,冷霜冰涼的感覺奇妙地安撫她的肉體,打從那幾個女人把她從桌子上弄下來,那地方就一直像燒灼似的。

  他的右手精心地塗冷霜,深入口處,所有細小的折皺,還有仍舊藏著陰蒂的部位,他的手指在幹活,他的舌頭也不得閒,纏繞著她的肚臍眼,穿著她的斑馬線到達腰眼,他曉得那裡也是高度敏感。

  直到他感覺到那個小肉苞開始膨脹,從陰庭蓋下露出來,他才讓他的手指繼續向下,他又在冷霜盒裡浸浸手指,隨後用小指輕易地觸到她的陰道口,她立即試圖退縮,他必須用嘴去平息她的叫喊,旁邊人才不至於知道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事發生了。

  「讓我操你吧,卡桑德拉,」他在她耳邊小聲地,「忍耐住,把你的口子對準我,我可以容易地戳進去。」

  她深咽了一口唾沫,他可以看見她頸部蹦跳的青筋,好像她是被套住的動物,他驚奇地感到了頑強的抵抗,特別是她奮力服從他,他的手找到了她的宮口,她聽話地蹶著屁股,現在他能更方便地給她塗冷霜了,激動不已。

  現在他的小指可以自由進出她的宮口,她甚至沒感覺到,他又開始吻她的嘴。正常情況他不在意這種吻法,但雖然他開始吻她,是不想叫她知道他正在幹什麼,他忍不住繼續下去。她的嘴是甜的,兩人的唾液混合一起,他用牙齒咬她的下唇,他自己的興奮漲起,他不得不提起一點身體,讓壓迫減弱些。

  他結束吻她後,設法插進三根手指,冷霜裡裡外外的塗滿,他迅速地爬上她身,兩腿放在她的兩腿裡,把他的陰莖滑進了那柔軟、易感的通道裡,那裡下午曾遭到摧殘。冷霜讓她受益了,他覺得這次那裡頭特別涼,就像往常他發現那裡頭特暖一樣形成顯明對比。卡桑德拉末發現他的已經在她裡面了,他閉住氣以防性高潮來得太快,不能盡興。

  「用你的腿裹住我的屁股,」他指導她,卡桑德拉圈起腿,但並不覺疼痛,只是有點奇怪的涼意伴隨著他悸動的根把,她便他戳進得更深了些她的新鮮的、興奮的、又熱又涼、又鬆又緊的複雜構造裡去,只戳了幾下,他就覺得他的睪丸沈忍不住了,他在她的體內噴洩了,他的手捏著她的肩,他「嗦嗦」顫抖,在他快活著的時候。

  他知道她還沒到牲高潮,但至少她已通過了凱蒂亞在健身房裡給她設下的障礙,他萎了,從她身上滑下來,他看見羅伯特準備著接他的班,羅伯特顯然是下決心,非逗到她發洩不可了。

  他的陰莖上套了一個收縮環。一下子羅伯特將他飽脹的陰莖滑入她的洞裡去了。陰莖像鼓脹的球似的會激起性慾,撩撥卡桑德拉的陰蒂。

  弗朗索瓦茲自己喜歡這種器具,幫助驚訝的卡桑德拉坐起,等著羅伯特仰面躺下,然後讓這懵懵懂懂的姑娘弄得趴在他身上。

  「你在上面更好,」弗朗索瓦茲解釋說,「這樣你要多激動就有多激動,如果羅伯特完成得過快,那就要多難受就多難受。」

  卡桑德拉不喜歡這性幫手的表情,但男爵的注意力已轉向凱蒂亞,她找不到替換,只得由羅伯特和他的妻子來指手劃腳,這是第一次,她發現她趴在了一個男人的身上,讓弗朗索瓦茲好笑的是她遇到了麻煩;位置對不準。最後那個巴西女人只得蹲下身來,幫助她丈夫把陰莖放進那姑娘的開口裡去。她手指碰到卡桑德拉肚皮的感覺是激動人的。腹部繃得緊緊,弗朗索瓦茲笑了,等著幫忙。

  羅伯特開始頂起他的身體,用力向上戳,扭動著他的屁股,這樣收縮環隆起的地方在陰蒂區蠕動,陰蒂本身被撥拉出來,輕微的升縮碰到高度敏感的肉塊,使得卡桑德拉的神經激動地活蹦亂跳。

  裡面的冷霜令羅伯特驚奇,雖然一開始他也搞不清他是否喜歡,這就意味著卡桑德拉的陰道不像他所期望的那樣緊了,這樣能使他更好地控制他自己的性高潮。

  很長時間他玩弄著他身上的女人,他讓她抬起屁股,這樣他只有一點陰莖頭在宮口裡,然後再放下屁股,自己用力把陰蒂和內陰唇緊抵他的「噴壺把」。她的呼吸開始加快,瞼上升起紅雲。他又叫她抬屁股,命令她保持鎮定,讓那劇烈加快的激動平息。只有到那時,他才讓她放下屁股。有時候她必須坐在他身上一動不動,等著他移動她的屁股,他拖延時間,直到她忍不住興奮地尖叫出聲。

  因為他手上沒其它事好幹,他就玩弄她的奶子,也用手緊緊地按她的肚子,捏繃緊的肌肉,欣賞著最初愉快的悸動,那樣他套住的興奮圈就跟著彈跳。

  他繼續跟她玩著「貓抓老鼠」的遊戲,弗朗索瓦茲加了進來,她用頭髮撩卡桑德拉的後背,像刷子似把她自己的頭從一邊向另一邊來回晃悠,她讓她的髮梢碰著卡桑德拉的屁眼,輕輕地分開她的兩片圓滖的屁股片,用舌頭去擊彈兩片屁股,弄得羅伯特不時命令卡桑德拉安靜地坐著。

  卡桑德拉實難從命,她的身體「索索」抖動,使得他伸手上來拽她壓向他,橡膠收縮環嵌進抽搐的皮肉幾乎把她及早地推上發作的邊緣。

  最後羅伯特知道他也無法控制住自己了,他用手卡著卡桑德拉的腰,像騎馬似的弄她上上下下壓住他的利刃,不斷增加速度,這樣她的陰唇推扯著,陰蒂興奮得勃起,弗朗索瓦茲轉過來,用她的四根手指扣進卡桑德拉的腹部,就在恥骨上,轉著圈揉以增加強度,卡桑德拉突然後倒,背椎弓著,極度興奮,這繃緊的身體被富有性經驗的丈夫和妻子把持住,難逃美妙無比的釋放,她的發洩也把羅伯特推向了歡樂的邊緣。他大喊一聲,讓精液直射進那迷人的姑娘的體內,這是第一次。

  疲憊不堪,卡桑德拉發現自己離開了他,但,他們還不想放過她。凱蒂亞現在一直在享受著男爵難分難解的逗弄,突然坐起身來推倒她的對手,她低下頭,開始用舌頭伸進卡桑德拉的腿襠,一點一點舔淨男爵塗上去的冷霜,再後讓她的舌頭像蛇一樣蜿蜓向上,這樣就又舔到了從卡桑德拉宮口裡滲出來羅伯特的精液。

  這樣超過了卡桑德拉的身體承受能力。他們都希望繼續下去,她的身體仍舊因為剛才的經歷而悸動,凱蒂亞扒開她的外陰,其它的人都能看見那仍在勃勃跳的肉,這樣讓退隱下去的陰蒂又現了出來。

  凱蒂亞朝弗朗索瓦茲看看,讓她來幫忙。弗朗索瓦茲用手指纏繞卡桑德拉的陰毛,這樣拉起皮膚,陰蒂蓋自動退縮後去。兩個男人一聲不吭地看著,卻保持距離沒有近前。

  卡桑德拉的疲倦的眼睛閉上了。凱蒂亞朝弗朗索瓦茲點點頭,她手上的動作沒變,但是手指更加有力地向下壓,使得這一次頑固的陰蒂蓋肯定退回去。

  只一會兒功夫,凱蒂亞就看見了那塊歡樂的按鈕,現在正在渴望從這天的興奮中恢復過來。她低下頭,用舌頭束住這敏感的神經中心,那肉塊想退縮卻無處躲避。

  男爵走了過去,手裡有一玻璃胺泡,他湊到她的鼻子下。她喘了口氣,立即所有的痛苦都消失了,她整個身體克服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激動浪潮的沖刷,沒等這藥的效果開始減弱,她的心跳逐漸慢下來,恢復正常。

  凱蒂亞望著她長期的性伙伴,眼裡合著恨意,「你讓她喜歡,你壞我的好事,這是我的快樂,不是她的。」

  「我煩你的殘酷,」他懶洋洋地說,從她濕漉漉的額頭上撥掉頭髮,卡桑德拉愉快地呻吟著,藥仍舊在發揮作用,讓她過勞的敏感各歸其位。

  他不想要一幕悲劇,這一天的日子跟他原先設想的一樣好,所以他走向凱蒂亞,轉過她的肚子,讓她跪下,頭抵枕頭,弗朗索瓦茲可以去吮她的奶子,而他拿來了一根模擬大陰莖,後面還有人造出大泡泡,算是睪丸,他在泡裡灌上溫和的肥皂水。他知道凱蒂亞喜歡拿這個大陰莖從她的肛門裡擂進去,特別是如果有一個女人同時在玩弄她的陰蒂和奶子,但他想要看的是,她會多麼喜歡那裡面的肥皂水,水將從她的肛門裡推進去。

  弗朗索瓦茲正在忙於幹她和凱蒂亞都喜歡幹的事,很快凱蒂亞就催促男爵快用假陰莖,「耐心點,親愛的,挨的時間越長越快樂。」他提醒她。羅伯特滿懷興趣地看著準備工作,想知道凱蒂亞到底能耐多久。

  假陰莖的頭細心地被戳進了她的屁眼裡,她蹶著她的屁股,讓插入來得容易些,後來她緊緊夾著它,那種感覺奇妙無比,加上弗朗索瓦茲對她的陰蒂的聰明的撩撥。

  開頭她相當喜歡,極像是有個男人在操她射精似的,雖然量更多些。但後來肥皂起了作用,使她渾身直打顫,她的盆子裡泛起了可怕的泡沫,她不出去排解一下她就要失去控制,在各位面前丟醜了,但男爵仍舊握著陰莖不讓她走,他繼續把最後的肥皂液推擠進她的肛腸裡來。

  「憋住呀,親愛的,」他的聲音絲綢一樣柔滑,「拿出你的自控能力出來,讓發洩來得遲一點,」

  弗朗索瓦茲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繼續來手指旋轉凱蒂亞滿盈肥皂水的肚子,忽然,凱蒂亞避開她的手,旁過身子滾下床直衝洗盥間,她大叫起來,男爵才拔出陰莖,她怕她自己的直腸肌控制不了這場災難。

  她坐在馬桶上無聲地抽泣,凱蒂亞知道男爵設計的這場遊戲與前大不一樣了。這次,分明是拿她作犧牲品的,她可不願意,下回她可是要小心了,不能再打算傷害卡桑德拉了,她得用其它一切可能利用的武器來捍衛她的領地,這個入侵者,她一來,就把一切破壞了。

  正當凱蒂亞哭著、密謀著,另三人沖了澡,穿好衣服,互致晚安,卡桑德拉睡得不省人事,惡夢纏身。想是男爵把她抱去她的房間,給她拉上羽絨被,讓溫暖包裹她的。

  他正盼望著明天的比賽。

  第十章

  「我恨那個女人,」凱蒂亞對弗朗索瓦茲咬牙切齒地說,她倆穿過落地窗看見卡桑德拉。她正在院子裡散步,跟一個工人聊天,談論男爵新建的卵石小徑。「打從她到來之後,他就變了,一切都不一樣了。」

  弗朗索瓦茲微笑說,「沒有什麼能永遠不變的,不就是為此,我們要有男人嗎?我們沒有一個人能遵循一種常規生活。」

  「我不是那個意思,」凱蒂亞不耐煩地接過話頭,「當然,我不會因為家庭過日子、每星期三星期六晚上性交而消瘦,但有時候我認為底埃特就是在消瘦下去,

  他現在眼裡又有了碰到瑪瑞塔時的那種神情了。」

  「她還沒有走遠!」弗朗索瓦茲大笑起來。

  凱蒂亞努力去掉那個陰影,轉對她朋友說,「這個就是,弗朗索瓦茲,她比瑪瑞塔更會哄騙男人,又沒有孩子糾纏她,我不能出錢讓她在這待下去。」

  弗朗索瓦茲感興趣地看著她自己的丈夫也和卡桑德拉一塊攀談卵石路。她看見他用胳膊摟著那女人的腰,說著話,注意到卡桑德拉借故低頭去點某種植物,聰明地避開他的戲狎。

  「她肯定有她特別之處,我覺得她很吸引我,不像克拉拉,當然,她只是個美妙的玩偶,而卡桑德拉是一種挑戰。」

  凱蒂亞皺皺眉頭,曾經人們稱她為美人兒,很快皺紋就爬上了她的額頭,「我不需要你來誇讚她,我想知道的是,我能拿她怎樣?底埃特在她來之前,從未像昨晚那樣羞辱過我。」

  「就我自己而言,」弗朗索瓦茲微笑著說,「我喜歡灌腸器,它們有愉人的滋味,現代最使人愉樂的東西。」

  「昨晚上就有一點不快樂,因為我不希望用它,他沒有權利對我那樣。」

  弗朗索瓦茲驚異地看著凱蒂亞,「對你,他有權做任何他喜歡做的事,是不是你該勸他跟你結婚?你待在這裡,只是他願意讓你待在這裡。」

  凱蒂亞靠近那個巴西姑娘,「幫助我,弗朗索瓦茲,我怎麼能保證她失掉?」

  「失掉什麼?」

  凱蒂亞知道那個遊戲只能在暗中進行,所以她竭力改口說,「讓我看不到她,當然囉。」

  「我認為你所能做的只是等,最終底埃特會把她推得遠遠的,她會煞風情、惹火他的。羅伯特總是說,底埃特的涵養水平是他見到所有的男人中最低的,還有,作為朋友,我認為我應該給你一個警告。」

  「是什麼?」她簡單地問,她不喜歡勸告,即使她需要。

  「你對製造痛苦的愛好不是底埃特所欣賞的。」

  「當然是他喜歡的,他總是很開心地從那個方向操我。」凱蒂亞沾沾自喜地說。

  「是的,因為你情願。他非常不願意製造真正痛苦,因為人家不樂意接受,你傷害別人,他就不喜歡。」

  凱蒂亞知道她的朋友是對的,但只是一點不合她意,「我該怎麼辦?只是讓他發情、盡興?她在這裡,給她定的全部規矩,就是教她進行自律。」

  「必定有限度,」弗朗索瓦茲低聲說,驚奇地看見羅伯特仍然跟著卡桑德拉在花園裡轉。

  「如果有,這就是第一次。」

  「我只是勸告你,」弗朗索瓦茲說,決定自己也去花園,「還是等待你的機會吧,我不懷疑底埃特會有很多的想法來測試卡桑德拉真正的價值,我想過,讓一個畏首畏尾的英國女人吸引他的注意需要花多長時間,我們很難想像她會成為他的了不起的社交圈裡的一員。

  「我想你的話正確,但不容易呀,」凱蒂亞吁了一口氣,希望屋子裡不要有如此多的攝影追蹤器和麥克風探頭。

  「如果生活是一件易事,又有什麼好玩?和我童年時代比比吧,羅伯特和我逢到,一切問題都煙消雲散了。現在我應該去跟我的丈夫談談,然後玩弄玩弄克拉拉,尋求一點肉體方面的小刺激,她對底埃特有熱情,那是真正動情地。我必須努力勸說他在我們離開前再操她一次。

  談話並沒有平息凱蒂亞的怒氣。她認識到她不得不明智點,當她說卡桑德拉不會待長時,弗朗索瓦茲幾乎肯定正確,然而在她的內心裡總是有瑪瑞塔的幽靈。如果底埃特妻子不是如此固執和衰弱,沒人會稱呼瑪瑞塔投機者的,在生了克瑞絲蒂娜之後。當她加入她丈夫的社交圈,總是帶有極大的勉強。他過去接受她只是從外表取人,她一死,他又恢復了,追風捕影去參與各種可能的挑戰,但已經出現現了危機,凱蒂亞已經意識到他們的關係結束的可能性,這次又是一次。不管怎樣,她得保證把卡桑德拉摘掉,只是她,凱蒂亞本人,不在生理上給他傷害。

  下午四點鐘左右,他們一齊躺在院子裡享受太陽的熱,男爵站起身,拍拍手說,「我悶了,」他宣告,「我認為該是我們進行比賽的時候了。」

  「什麼比賽?」弗朗索瓦茲問,克拉拉就躺在她身邊,她正在不斷地揉捏克拉拉的大奶子,同時讓她吃她嘴裡的菌子乾,每次她們的嘴唇都會碰一次,使克拉拉激動又使她害羞。

  「你會明白的,」男爵說,又像男孩似的露齒一笑。

  卡桑德拉坐在一張搖椅裡看書,抬眼打量了一下,看到他臉上的笑靨,她總是忍不住被這笑靨吸引的。她覺得生理芀面急速的震顫。她恨高與他正直盯著她看,「卡桑德拉,跟我來。你在這場比賽中任主角。凱蒂亞、帶著弗朗索瓦茲、羅伯特、克拉拉和彼得一塊到頂樓去,十五分鐘以後。」

  「露茲?」羅伯特問,他總是很喜歡有那個小女僕參加。

  「露茲是另一主角,她將和我們一起,來,卡桑德拉,」他伸過手去拉她站起來。她站起來,但是勉強地,突然意識別的人都在看她,她猜測比賽可能不會是她喜好的。

  男爵不耐煩地打了個響舌,「你怎麼啦,你是不是已經厭倦我們啦?」

  她搖了搖頭,想對他笑一笑,伸一隻手給他,他的手指緊緊握住她的,這一回凱蒂亞看也當沒看見,還對她笑笑,使得這個小女人甚至更為擔心了。

  比之陽光燦爛的庭院,屋子似乎更黑了,卡桑德拉幾乎是摸索走上二樓,男爵挽住她的腰,明顯感到她的緊張,暗自好笑。

  卡桑德拉怕他把她領到露茲受裁的那間屋子去,但進去的這間屋要比那間大得多,跟一樓客廳差不多一樣奢華。

  好像是一間臥室,地中間有兩張床,不是普通的樣式,而是維多利亞時代客廳的躺椅,一頭有圓弧形靠背。

  露茲已經等在那裡,穿著制服靠窗站著,她甜甜地朝男爵一笑,男爵沒表示,只是指著一張躺椅床說,「脫掉衣服,穿著長襪和吊襪帶,躺到那上面去。卡桑德拉,你也一樣躺到那一張床上去。」

  「我沒穿長襪,」卡桑德拉有點緊張地說。

  他指著身邊的一張凳子,「你要的上面都有,快點,他們很快就來了,你倆得準備好。」

  「那會怎麼樣?」卡桑德拉問。

  「我們將看看你們已經學會怎樣控制住自己,看見牆上的鐘了嗎?」兩個女人抬頭,看見對著她們的牆確有一只大鐘。「遊戲一開始,大鐘就走動,走上一小時,在這一小時裡,我們輪流逗惹你們,看能讓你們興奮幾次。如果超過兩次,我將極其失望,我希望你兩人中有一人能堅持一小時,甚至一次也不發情,」他掃視她們的臉,微微露出一點笑容,「也許我是過於樂觀了,是吧?」

  卡桑德拉開始覺得燥熱,體內湧動著尷尬的欲求,「如果超過兩次將會怎樣?」

  「這就告訴我,你還需要多少次份外的訓練。露茲和我們在一起將近一年,如今我該給她發許可證了。她的身體已經學會盼望著拖延她的快樂的方法了。」

  「獲勝者有獎賞嗎?」露茲問,從躺椅上欠起身來。

  「沒有,只對失敗者進行懲罰。」

  「什麼樣的懲罰,」卡桑德拉的眼睛一直在盯著他的眼睛,要想從中找到某種情感的流露。

  「我得考慮考慮!啊,他們來了。我一直在給她們講有關競賽的事,現在我把規則講給你們聽。」他講了一遍後,凱蒂亞覺得快樂多了。露茲已經是訓練有素!前幾個星期她已經受夠了。她的身體已經習慣服從無論那一種非難,不是凱蒂亞就是男爵本人強加給他的。卡桑德拉幾乎是沒受過一點訓練,除了在性戲中,她的身體樂意衝動,接受那份很快就起興的敏感。凱蒂亞相當肯定露茲會恨容易贏這場比賽的。

  「我們可以做什麼我們想要做的,讓她們發情嗎?」羅伯特問,他的眼睛已經盯上卡桑德拉,他想起了前一晚。

  「不用藥物,」他的朋友回答,「可卡因和大麻除外,別的都行,唯一的規則是你得慢點來,我們每個人一次花十分鐘對付她們一個人。」

  「彼得、弗朗索瓦茲和我開始搞露茲,羅伯特、凱蒂亞和克拉拉去弄卡桑德拉。十分鐘我們再輪換,都懂了嗎?」

  他們都懂,甚至克拉拉的眼睛也亮了起來。她只知道好像可以一直處於激動狀態,在這裡終於有個機會去逗弄別人了。她幾乎不願再等了。男爵看著他們的瞼,情慾讓他們滿面紅暈。他很高興出了這個小主意。他飛快開動了大鐘,競賽開始了。

  卡桑德拉看著羅伯特、克拉拉和凱蒂亞走近她,她的內心害怕地蜷成一團。他們手段嫻熟、花樣多端,相當了解怎樣使她發洩,她現在不得不無望地按捺住了。

  羅伯特記得要慢點動手,就慢慢地解開吊襪帶,往下抹她的長筒襪,一寸一寸往下脫,直至腳心,他用手指搔著她足趾根的墊肉,弄得她屏住呼吸。他又在她另一腿上再如法來過。這一次她知道他還要這麼幹,就預先弓起她的小腳,使的手指得更張開去觸擊那塊軟綿綿的肉墊。這次他用手指揉,快樂的哆嗦上升到她的腿上。

  一脫掉她的襪子,羅伯特坐在躺床腳頭,讓她的腳伸到他褲襠裡去擦他褲子裡頂出的褲襟,這樣她意識到他的激動,他開始輪著舔吮她的足趾,她快樂地呻吟著,那種美味的感覺從她的腿上直往上竄,直竄到大腿襠裡。

  羅伯特在忙著,凱蒂亞拿一只長枕頭塞到了卡桑德拉的屁股下,這樣她的肚子就挺了起來,她想看腹肌狂亂的跳動,卡桑德拉開始克制她的第一次興奮。

  克拉拉開頭覺得她自己不能碰那躺椅上蒼白、纖細的身體,最後提起勇氣,從床頭桌邊拿起一根長長的尖頭羽毛。她用羽毛去刷卡桑德拉的小奶子,看著那緊繃奶頭開始膨脹,克拉拉的一點沒有技巧的觸擊,使得卡桑德拉呻吟著,從咬緊的牙關裡吐出氣來,歡樂的波濤漫過她的乳房。

  她的肚皮被枕頭抬高了,凱蒂亞禁不住伸出手去刮擦敏感的皮肉,從小腹到腰部上下來回擦動。卡桑德拉的身體顫抖起來,凱蒂亞記得看見底埃特的手按在腰眼裡,她也來這一套,拿她的手指揉她的腰眼。這次卡桑德拉跳了起來,她的呼吸卡在喉嚨裡了。

  羅伯特後悔只顧逗弄她的足趾,開始伸出舌頭去舔她的腿,特別是膝彎處,再到大腿內側,他忍不住用牙齒輕輕咬一口,同時克拉拉在撩撥她的奶頭,凱蒂亞在逗弄卡桑德拉的下腹部平展的皮肉,這樣弄得卡桑德拉腿襠裡一片濕乎乎,羅伯特看見她厚厚的陰毛上出現了細密的露珠,晶瑩閃爍。

  卡桑德拉被這美妙的折磨弄得發瘋了。她知道甚至連十分鐘也沒到,她的身體已經接近於發洩了,她聽見她自己壓抑的呻吟,而三英尺以外的露玆卻是一無聲息。

  她感覺到羅伯特的手溫存地撥開她的外陰唇。他分得很慢,她的腿僵住了,她想繃緊她自己以頂住他的觸摸。他低下頭讓他的長髮撩刷她的腹部和腿根,一種全新的感受,高度讓她的肉體與奮。他不斷地分開她的陰唇,動作驚人地細緻,直到他可以看見她迅速膨脹的陰蒂和那肉蕾周圍潮濕的粘液,這就是她興奮的不容置疑的證明。

  「交換的時間到了,」他有力地發出號召。羅伯特原打算再咬一口,但知道這樣不公平,勉強站起來,凱蒂亞從克拉拉手裡抓走羽毛,把她推向露茲那邊,露茲抖動的身體正努力恢復平靜。

  羅伯特一站起身,卡桑德拉就讓她的膝放下分開,吐出一口氣,似乎安慰了她乳房上、肚皮上蕩漾的歡情。

  男爵看著卡桑德拉聳突的腹部、腫脹的肉體、僵硬的乳頭,知道她已經在掙扎著穩住神。他不覺得奇怪,這是早就估計到的弱點。性娛樂已經成了她生活的一部分,忍耐對她是一項新課題,估計到她會輸了這場比賽的。他想知道的是,她會輸到什麼程度,還要上多少課才能使他滿意,接納她為教練。

  弗朗索瓦茲立即來到卡桑德拉的床邊,把卡桑德拉翻過身來,讓她的腹部壓在枕頭上,枕頭擱在床邊上,迫使她的頭,乳房朝地面吊掛著。

  她覺得男爵在舔她的腳趾,舌頭移動得很慢,比羅伯特還要慢,直逗得她的足趾痙攣起來,由於是重新來過,愉樂裡竟滲進苦澀,她不再用舌頭,而是用嘴去吮吸她的小腿肚子,在那裡留下細小的動人的紅齒印。

  卡桑德拉興奮地在枕頭上扭曲,但很快停住了,因為壓力增加了興奮,經過她吊掛的乳房的血甚至奔湧得更快了。就是那樣的乳房引起了彼得的興趣,他拿了一段細棉繩,用舌頭一舔,圈成一個套,套住已經腫脹的乳頭,對另一個奶頭也這樣處理,讓卡桑德拉約兩只奶頭都給拴住了,然後開始吮吸,直弄得那栓得緊緊的濕濕的線索嵌進那不可思議敏感的皮肉裡去,再要脹開是不可能的了。卡桑德拉嘆息著,皮肉的痛苦和快樂的感覺混和在一起,升起了滾燙、火熱、隱隱作痛的火焰,就像凱蒂亞和弗朗索瓦茲曾讓他見識過的,提醒她的身體對發洩的渴求像滖滖洪水,不可阻擋、一觸即發。

  卡桑德拉的呼吸加快,她抬起頭,希望能打量一眼鐘點,看第二個十分鐘過去了多久。但彼得在她的視線裡,弗朗索瓦茲忙著推拉她的身體,讓她平躺著,把枕頭壓在她乳房上,這樣男爵和弗朗索瓦茲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她下半身去了。

  男爵分開她的大腿,手伸到下面托起大腿,看到她大腿襠裡淋淋漓漓的粘液。他用大姆指頭插進她的宮口,其它的手指在周圍皮膚上有節奏地敲打。

  棉繩緊緊拴住她著了火似的奶頭,腫脹的奶頭頂著毛絨絨的枕頭。卡桑德拉的屁股使勁地扭曲著,男爵那個爛熟的手仍在給彈跳的肌肉擊節伴奏,好像什麼東西正將電流通過她的身體,這種感覺像鋸形閃電,從大腿上升到她的乳房。

  卡桑德拉的腿繃直了,她感覺到弗朗索瓦茲的舌頭在舔她敏感的股溝,在那個特殊的地方,男爵引起她如此高漲的激情,她想她要立即發泄了,快樂簡直無法容納了。

  「不,還不行!」男爵粗聲大氣地吼叫,他的話扯破厚厚的淫蕩的幕布,提醒她,如果她輸給露魯茲,她將付出代價。她委曲地哀聲嘆氣,努力從枕頭上挺出乳房以平息快感,但彼得將她推回床上,同時伸手下去,揪了一把她的奶頭,又把它們弄得硬頂出來。

  突然她聽到露茲叫喊起,「不,拜託,不要呀,還不行呀,拜託!」她的聲音如此絕望給了卡桑德拉一把信心,至少露茲也覺得難擋了。

  「時間到!」羅伯特重複著,果斷地鬆開手指,卡桑德拉的身體癱軟下來了。

  凱蒂亞和羅伯特又第二次過來擺弄她,雖然他們的手仍舊溫乎乎、潮湖地沾著露茲的粘液,剛剛讓露茲苦中作樂了一番。卡桑德拉又被翻了過來,枕頭又被弄得墊在她的屁股下,又一次將她擺放在最容易起興發情的位置。

  羅伯特仔細地扒開正在抖抖索索的外陰唇,陰唇如此粘,勉強分開。一分開,羅伯特就將它們撐大,讓凱蒂亞放進一根細而長的塑料棍,這樣只要拿棍尖輕壓一下那朵小肉骨朵,肯定會激起卡桑德拉最細膩的部位勃起。

  卡桑德拉長嘆一口粗氣,她感到了那根涼冰冰的小塑料棍的滋味,不得不咬住嘴唇,才沒叫出聲來。她又感到羅伯特捏進了她的陰唇,這樣不斷的無法躲避的壓迫加到了她的整條陰溝上,然而他讓她把一隻腿擱到另一隻腿上,這樣夾在陰唇裡的棍子的壓迫更有力,引起她身體不斷興奮,使得她足以生吞活剝她全部作痛的部位,她知道如果想發作,這樣興奮正好利用。

  克拉拉又開始轉動她喜歡的羽毛,只這一次,她是撩逗卡桑德拉的胳肢窩,脖側那裡,脈膊琴弦似跳動著,然後再是乳房下面。

  乳頭上乃舊繫著彼得的線繩,轉著圈到了肚臍裡,這一下弄得無法忍受的肚皮蹦蹦跳跳,那恨小塑料棍由於她的動作抽動起來。

  凱蒂亞看著她所仇恨的對手的眼睛,「怎麼樣啊,卡桑德拉?是不是很精彩呀?你不是盼著最後的一擊使歡樂到來嗎?你還能忍耐多久啊?露茲仍舊控制得不錯,但你是快了。看她,羅伯特,不要再多給了。」

  羅伯特知道凱蒂亞是對的,卡桑德拉的肚皮如此繃緊,看上去很痛苦,她的乳房熱情地腫脹得更厲害了,他一看到她,在她的受罪的大腿裡夾著的塑料小棍使她難以承受激動,於是就輕聲地說:「讓他起興吧。」

  「不,還不行!」卡桑德拉哀求道,「太快了。」

  「當然,是太快了,」凱蒂亞大笑起來,「但你是個新手啊,你的身體還有很多要學的東西。」

  幾乎實難忍受,卡桑德拉知道她鬥不過這些專家。羅伯特讓她放下架著的腿,她知道他們又要變換更刺激的手段來逗弄她。果不出所料,羅伯特用他兩隻強有力的手壓著她的大腿兩側,揉了又揉,他知道她的陰蒂也會跟轉,塑料棍的壓力再加上手的壓力,迫使卡桑德拉達到了第一次性高潮。

  凱蒂亞大笑起來,棍子最後一次轉動,碰到敏感的陰蒂,克拉拉的羽毛戳進肚臍眼裡,卡桑德拉的頭腦閃過一道白光,她的整個身體從床上彈跳起來,她尖聲叫了起來,性高潮的釋放和著失敗的痛苦。

  在她旁邊,露茲聽到卡桑德拉的尖叫聲,緊緊地團著她大汗惏漓的身體,以防受影響。男爵正在精明地使用著他的舌頭。弗朗索瓦茲在她分開的屁股之間工作,本來露茲也快抗不住挑逗了,聽到卡桑德拉在關鍵時刻洩氣了,她就設法放慢了呼吸,用眼角她可以看到那張床的那付纖細的身體仍在「索索」顫抖。

  「時間到,」男爵喊,很明顯無視卡桑德拉失敗的尖叫,雖然他停了一會,時間只夠在鐘的下面屬於她的一欄裡做上一個紀錄。

  既然她真的已經達到了性高潮,卡桑德拉想,忍受再一次激情到來長一點時間應該容易些,半小時已經過去了,她想不可能被迫再失敗一次了。露茲的呼吸現在已經相當明顯。如果她倆在一小時內各有一次高潮發泄,誰也就不算失敗了。她就可以讓男爵知道,她比他所希望的更能控制自己了。

  然而,男爵知道一次完全興奮過後,卡桑德拉將可能更容易產生進一步情感的峰巔,雖然有必要採取不同的方法。首先他和弗朗索瓦茲讓她仰面躺著,看著彼得細心地坐在她不經意分開的大腿間,往她的宮口裡填進幾只小號的日本娛性球,卡桑德拉仍舊在從她的火山口上往下滑,與其使她激動,不如說這幾只娛性球激怒了她,男爵知道她很快就要發覺以一種更為積極的方法所產生的壓力。

  在球放進之後,她開始被搬起腿,彎向她的腹部,但弗朗索瓦茲先解開了她現在已經消退的奶頭,再用她的牙齒撥弄它們,她的唾液蓋住奶頭,皮膚開始脹起,是空氣中的濕氣冷卻了吧。

  這次枕頭移到了卡桑德拉的屁股下,她甚感突然,弗朗索瓦茲來到床頭,讓她的手指玩弄著她黑色的長髮,這樣卡桑德拉的身體更為放鬆了。

  隨著她放鬆,男爵和彼得在她下身忙了起來。開始,男爵用手摸她的屁股,享受光滑的皮膚給他的感覺。他仔細地不去驚動她。他的手在她脊椎骨上來回撫摸,後來,當她完全放鬆警惕,他就讓彼得輕輕將一根尖頭的噴嘴塞進她的緊閉的黑洞,立刻遭到抵抗。他飛快地吻了吻她的尾背骨,那是她的薄弱環節,自動地她的身體向他敞開了,但她還是覺得塞物給她的感覺不舒服。噴嘴一塞進去他就按了一下按鈕,一股厚厚的泡沫噴進了她的肛門。弗朗索瓦茲仍在撫摸她的頭髮,卡桑德拉馴從著,一部分因為她相當確信他在那裡幹的並不想讓她起興。

  男爵等著她接受這團泡沫,彼得是第一回看到卡桑德拉赤裸的身體,他的勃起已經一直使他痛苦,他爬上躺床,慢慢地將他的陰莖滑進了那處開口,現在那裡潤滑得很,他的插入一點也沒使她痛苦,他一放進去,就感到有了一種從未接觸過的泡沫包裹了他。他看到男爵眼裡的惱怒,嚇得他本來快要興起的高潮迅速地頹萎了,他只能旋轉他的屁股,在卡桑德拉體內蠕動他悸動的龜頭,帶著泡沫去觸摸她薄薄的子宮壁。

  弗朗索瓦茲移動卡桑德拉,讓他用胳膊肘和膝蓋支撐著身體,男爵站到了她的面前,拉開褲子拉鏈,讓他自己的陰莖翹出來,他伸出手托著她的已經張開的唇,他已經看到她眼裡的貪婪,他向前一挺,她饑餓地一口叼進嘴裡,用舌頭舔他的龜頭並且仔細不住口地吮著。

  卡桑德拉看見男爵眼裡的激動和歡情,她自己也更加激動,彼得在屁股溝裡的熟練動作已遠比她自己感覺到作用大,深深的痛苦極危險地增大,但卡桑德拉忙著舔男爵的陰莖,吮他的龜頭,實在來不及去欣賞。當彼得的陰莖觸了一處特別敏感的部位,那些日本娛性球,她已完全忘記了的,在她體內蠕動起來,同時男爵用力向前挺出,最初的精液珠從龜頭的小眼裡滲出來,她可以看得清清楚楚,柔聲地呻吟著,激動得幾乎要發狂,使她興奮的戰慄如此之多地滲進彼得在她身體的禁區裡意想不到的衝動。她原以為娛性球的滾動能阻止她第二次興奮,可這條心理防線也「突喇喇」崩潰了。她的身體鼓脹到了極點,男爵非常開心地安全退卻下去。彼得被她的第二次高潮的發泄緊緊套牢,這樣他就不能抽出去,也控制不了自己了,任由精液一洩了之。

  最後彼得和卡桑德拉都安靜了,彼得多少有點不好意思,抽出他的陰莖,拿一條毛巾擦去和了他精液的泡沫,卡桑德拉由於徹底的失敗,癱軟如泥伏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兩次了。」男爵平淡地說,「我希望不要再來了。你還有二十分鐘要過。」

  「我禁不住,」卡桑德拉上氣不接下氣地說,「我沒有意識到……」他轉過身去,對她的解釋一點都不感興趣,在她的一欄裡做了第二次的記號。

  「十分鐘了,」他喊了一聲,幾乎同時,露茲發出了尖銳的叫喊,絕望地翻滾起來,腿朝空中猛蹬。「露茲一次,」男爵加上,但對卡桑德拉這不算是好消息。

  雖然接下來的十分鐘,凱蒂亞、羅伯特、克拉拉同樣熟練地對付她,但沒有能夠再激起她的高潮渲洩。交換過後,他們打定主意,最終也要再迫使露茲發洩一次,卡桑德拉自己也正在掙扎著,最後一次抵禦男爵和他的同伙。

  開頭,似乎沒有多少危險會讓她再失敗一次,男爵和弗朗索瓦茲只是撫摸她的身體,他們用一種輕佻的方法擺弄她,彼得則集中逗惹她的乳房,然後他們同時停上挑逗,卡桑德拉看了看鐘,心想可能是一小時過了。在這沈默的短暫時刻,她可以聽到露茲急促的呼吸,知道這女人很接近第二次高潮了,她也來了精神。

  「坐起來,卡桑德拉。」男爵平和地說,她聽話地抬起上身坐起,彼得拉走了枕頭,扔在地上。「來,舔妳的中指,」男爵接著又說,她突然覺得嘴乾,她竭力想弄出些唾液,但不能夠,男爵笑,他讓弗朗索瓦茲去幫她舔。

  他確信卡桑德拉不可能少於三次,現在更無疑問了:「用你的手指去觸你的奶頭,重一點,親愛的!弗朗索瓦茲,再幫她舔舔指頭,指頭似乎太乾了。」卡桑德拉的腿扭動著,這一次觸奶頭是有點力度了,那兩隻蓋頭開始綻開、膨脹。

  男爵笑了,「好,去摸你自己的腿襠,別的人弄沒弄掉你的娛牲球?」她點了點頭。「好極了,快點,我們正等著咧。」又害羞又想尋歡作樂,卡桑德拉顫抖著身體,探手到腿襠裡去。彼得迅速地分開她的外陰,使她能一下子進入陰道溝。男爵肯定她會刺激她自己了。她想叫出聲來但又不敢。他又一次看到她眼裡美妙的癡迷沈醉。

  「來,滑動你的手指,親愛的!讓我來看著,你自娛自樂。撥弄小陰唇,戳陰道口,戳進去,讓粘液滲出來會有美妙的感覺。卡桑德拉,我已經看到你眼裡增長的渴求。照著做呀,卡桑德拉,你知道你會為我而做的。」

  她最想討他歡心了,但她又不想失敗。她盯著他看,她的眼睛裡是應從,這是致命的錯誤,他利用了這一點,她一一服從他的指令,弄到最後陰蒂從保護蓋裡顯露出來,驕傲地聳出,等著指頭去觸摸,但這一點卡桑德拉還是注意到了,她沒去觸它,而繞過它,去摸小陰唇,扣進宮口,甚至讓指頭在宮口裡增進蹭出。就一點沒碰那塊活勃勃的肉骨朵,那裡給過她身體如此興奮。

  男爵看著她們閃閃發亮、粉紅端端的皮肉,由於手指的撩逗使血流加速,而使皮肉顏色加深、呼吸加快。他移開了視線,去看弗朗索瓦茲在忙些什麼。她在舔卡桑德拉的耳朵,讓舌尖在敏感的耳朵眼裡舔進舔出,更加添由卡桑德拉自己手指引起的激動程度。

  卡桑德拉拿眼睛瞄了一下鐘,她明白她只剩三分鐘,忍受一下就算完了。三分鐘之內,露茲肯定再次興奮,而她決不會了。

  「現在摸你的核心,」男爵催促道。「觸你想觸摸的地方,我已看到那個地方想要得直哆嗦,觸呀,卡桑德拉!極輕微的,就像經過而不小心挨上去似的。」

  卡桑德拉猛咽一口唾液,照他要求觸了,她以為她的身體肯定要背叛她了,但沒有,她的乳房和肚子繃了起來,熱情的火焰掠過她的身體,卻沒發洩。

  輪到男爵驚奇了,他的眉毛挑了起來,「再來一次,我的愛,」他小聲小氣地說,看了一眼鐘,只剩兩分鐘了。卡桑德拉想拒絕,她知道這麼做她肯定會抗不住,肯定會吃敗仗,可他緊盯著她看,幾乎發出絕望的狂叫,她最後不得不按照他的意圖,讓手指去執行了,同時她張開嘴,穩住呼吸,放鬆她已起動的緊張。

  他認識到她玩了什麼把戲,很失望,但對她的控制力卻留下印象。就在最後關頭,露茲叫了起來,「好啊!哦,請,再請!」她自己的神經興奮到了如此地步,卡桑德拉最後一摸,幾乎是跟露茲同時,委曲了很長時間,這種發洩時歡樂的吶喊終於突口而出,第三忺性高潮迸發了,好笑的是如拎上一個結只需最好三秒鐘。

  男爵的目光還停留在她身上,她喘著粗氣,小奶子顫動著,肚皮子起落了一回,汗從兩乳間慢慢滲出來。

  「三次。」男爵的聲音充滿激動,目光柔和,卡桑德拉肯定從中看到了娛人的同情。他又記了她一次,還在露茲名下添上一筆,「旗鼓相當啊,」他滿意地說。

  「但露茲贏了一次,」凱蒂亞指出。

  「是的,我本就考慮到你訓練她的時間,凱蒂亞,事實上,結果不應該是如此接近。」

  「一場輝煌的較量!」羅伯特滿意地說,看著露茲開始穿衣服,卡桑德拉披散頭髮,深陷在躺床上,臉也被頭髮掩蓋著。「你真是富有想像力,底埃特,明天我們也得這麼玩,克拉拉的繼父要來。」

  聽到這個消息,克拉拉驚慌地叫了一聲,弗朗索瓦茲看上去挺開心,「他已經非得插手了嗎?」

  「來的時間不長,弗朗索瓦茲,只是看看她在我們這裡學到些什麼。」

  「我當然會使他的來訪稱心,」男爵淺淺一笑。「當然,也要叫克拉拉稱心。現在,我們去準備吃晚餐吧,然後打橋牌,一個安靜的夜晚對我們所有的人都合適。」

  他看著其他人都離開了房間,只剩他和卡桑德拉,她抬起她那張淚痕點點的臉,「我輸了,」她突口就說,「如果露茲不起興,我還能忍一會。」

  「你還是輸了,」他指出,「她必定要起興,你為了扯平,你不能也跟著。此外,你雖然輸了這場小比賽,在全面比賽裡,這也可以看成是一個勝利。」

  「什麼全面比賽?」

  「以後會知道的,我可愛的女孩,」他柔聲地說,然後伸手輕輕地撫摸她凌亂的頭髮,然後離開她,回房換衣,準備吃晚餐了。

  第十一章

  「為什麼克拉拉的母親不來呢?」第二天她們吃午飯的時候,卡桑德拉問弗朗索瓦茲,「事實上她是最應關心的人,她再婚前終究是一直把克拉拉關在家裡的。」

  弗朗索瓦茲看上去幾乎和卡桑德拉一樣,對這將至的來訪搞不清楚狀況。她笑了一聲,「她不知克勞德會來這裡。她認為他在美國做生意咧。」

  「為什麼他不願帶她來看看她的女兒?」

  「你這傻丫頭,因為克勞德娶的是克拉拉的母親,打的是她女兒的算盤,他總喜歡年輕姑娘,克拉拉才只有十八歲,他肯定知道,只有通過伊麗沙白才能把她女兒弄到手,這只有靠婚姻。」

  「既如此,又為什麼送她上你們這兒來獲得經驗?他自己不會教她嗎?我知道,對那樣的男人,那是主要的吸引力。」

  「他不想惹麻煩。克拉拉會大喊大叫,我給他起蒙時就是的,他不可能讓這種情形在她母親的家裡發生吧?」

  「哎呀,我認為十分可怕,」卡桑德拉打了個悸顫,「我奇怪男爵怎麼會不反對他來檢測她的進展。」

  弗朗索瓦茲笑了,「我不能想像凱蒂亞有多擔心你。你基本上一點沒變,你是底埃特的另一件獵獲物,被他如此緊密地把握住,你甚至願意為他做任何他要你做的事,暗地裡,你還是你,你仍然難以置信地傳統、保守,我意思是指性交際方面,我想你本人是很有魅力,絕頂聰明的。」

  「男爵認識克勞德嗎?」卡桑德拉追問下去,她無意其他女人的私下評論,但只留意凱蒂亞的憂慮之事。

  「他們是校友,克勞德高幾屆,你該知道,進出這所宅子的男人都是底埃特早年認識的,他不想惹麻煩去結識新的男性朋友,過去也想交些新朋友,但經常是他們不理解他的生活方式。女人就不一樣了,她們在這個家裡總是來來去去。」

  「他的妻子是怎麼回事?」卡桑德拉希望弗朗索瓦玆會為她解開孩子們母親的死亡之謎。

  弗朗索瓦茲似乎坐不住了。「沒人確定。底埃特去了奧地利幾天,就在他離開後的第一個晚上,瑪瑞塔喝得爛醉還去游泳,或者是存心淹死自己。沒有跡象,如此結果認為是一場事故,但她和底埃特一直在激烈爭吵,我認為他相信她是自殺。」

  「他很傷心了?」卡桑德拉問。

  「不,也不怎麼,他早開始厭倦她了,她總是哭哭啼啼,但他曾經是愛過她,這可能叫他傷心,只是他沒表示出來。孩子仍在想念她,雖然他不讓她們在他面前提起。」

  「凱蒂亞在那以後不久就遇到了他了嗎?」

  弗朗索瓦茲搖搖頭,「不,凱蒂亞早就認識他了,在他碰到瑪瑞塔之前。他們又從頭來過。」

  「那麼他沒想到跟她結婚?」卡桑德拉感興趣地問。

  「關於什麼的婚姻啊?」男爵悄沒聲響地朝她們身後走上來。

  弗朗索瓦茲驚得跳了起來,「我們在談瑪瑞塔,孩子們多麼想念她呀!」

  他顯得驚訝,「當真,他們對你說過,卡桑德拉?」

  「沒確切地說,她們的交談裡常常提到她。」

  「克瑞絲蒂娜對她不可能有多少記憶,毫無疑間,海倫娜給她看了照片,對她講了有關她們美貌母親的故事!」他的語調很輕蔑,善感的卡桑德拉忍不住想弗朗索瓦茲說他對她的死埋藏較深的情感,是太過於仁慈了。

  「克拉拉準備好了嗎?」弗朗索瓦茲問他,急於想改變話題。

  他笑了,「我以為大概好了吧!克勞德跟她在一起會很開心的,你們在短短的時間裡造出了一份奇蹟。羅伯特讓我看了一盤你們初次訓練她的錄影,讓她今天的表演很清楚表明她進步得有多快。」

  屋前響起汽車的聲音,幾分鐘之後,凱蒂亞和一個高個、很有特徵、棕色頭髮已經花白的男人從開著的落地窗走進來。

  「親愛的,你終於起來了!」凱蒂亞哼了聲,踮著腳輕盈地走過來吻男爵。「我帶彼得去機場接他,他只有幾個鐘頭,但我告訴他,你已經在為他作準備,讓克拉拉接受他的檢閱。」

  男爵摟了摟那個吐他年長些的男人,「很高興又見到你,克勞德,蜜月過得怎樣?」

  克勞德做了個手勢,「伊麗莎白比我所希望的更滿意,跟一個法國男人結婚這麼多年,明顯磨平了這個英國出土文物的所有皺折。我不得不一直在考慮那個女兒,為了保存上一點。」

  男爵笑了起來,「多麼悲哀!我可以把卡桑德拉介紹給你嗎?她是我女兒們的新家庭教師,也是在性方面保守的英國女人的縮影,但我們正在改造她,是嗎?親愛的?」

  那個男人的眼睛是淡藍色的,淡的像是透明的,他直瞪瞪地盯著她看,看得卡桑德拉身子發熱,很不自在,「我想是,」她垂下牠的眼瞼。

  男爵上前攙住她的腰,「你見識到了吧!來,我們到院子裡去。弗朗索瓦茲會去帶克拉拉下樓來。我們該在平台上喝茶。我僱了幾個人給我鋪一條卵石小徑,他們可以權且當一會局外觀眾,凱蒂亞,叫露茲給我們上茶點。」

  羅伯特、克勞德、卡桑德拉、凱蒂亞和男爵在各色各樣的庭院坐椅裡落了坐。露茲送上茶,然後待在男爵旁邊,「你可以走了,」他遞過菜盤唐突地說,露茲行了個鞠躬禮,但她的失望是顯而易見的。

  過了一會,弗朗索瓦茲從屋裡出來,走過草坪,後面緊跟克拉拉。待她們走上三節台階,卡桑德拉看清了克拉拉脖子上套了闊領圈,拖著一根短牽繩。領圈上分外有兩只皮帶圈,裹住年輕姑娘的大乳房,弗朗索瓦茲每扯動一次牽繩,克拉拉的頭都被迫上下前後動,這樣她的乳房就蹶得更高,大大的深棕色的奶頭,像是由於夏日的熱氣蒸發膨脹了出來。

  她赤裸著身體,唯有腰間紮一根帶子從前向後再一道環,外皮黑毛緊緊嵌在她的腿襠裡。

  卡桑德拉打量了一下克拉拉的繼父,他很安詳地坐著,呼吸慢而緩,但擱在椅子扶手的手微微有點顫抖,他的冷浚的眼睛盯牢了高聳的奶子,「你把她打扮得真漂亮,底埃特,」弗朗索瓦茲牽著姑娘經過他前面,恭維他說。他伸出手去,拍了拍克拉拉的屁股,又用指尖撩了撩重實實的大奶子下部,「我認為可以通過驗收了。」

  弗朗索瓦茲讓克拉拉換個邊,走過正在觀看的成人面前,最後停在她繼父面前,「午安,克拉拉,」他很有教養地跟她打招呼,「我相信自從我上一次見到你,你一直表現得很不錯。」

  克拉拉顫抖起來,想低下頭去,弗朗索瓦茲拉住牽繩不讓她那樣做,「她表現得相當好,」巴西女人告訴他,「只是接受慢些,你是這樣提醒過我們。」

  「好極了,」他伸出一隻手去握一只成熟的奶子,克拉拉朝後一縮,差點踩到弗朗索瓦茲的腳上,她拼力保持住身體的平衡,不注意抓到腰帶,毛皮更貼緊她的性唇,使她喘不過氣來。羅伯特哈哈大笑,卡桑德拉在位座上坐不安穩了。感覺到欲求在她肚子裡蠕動著。

  「我可以讓你看她的反映有多麼奇妙嗎?」弗朗索瓦茲問。

  克勞德點點頭,目光仍不忍離開他繼女膨脹的乳房,對那樣兩只奶子,他垂涎已久了。

  帶著微笑,弗朗索瓦茲從她的長裙裡的大口袋裡掏出一把貂皮刷。克拉拉眼睛圓睜,奶子高聳,對那種美妙的感覺她是再熟悉不過了,弗朗索瓦茲仔細而緩慢地用刷子撥弄她的奶子,直到奶頭隆起變硬,不能再膨脹的程度,克拉拉開始覺得奶頭緊得疼,咬住了嘴唇。

  克勞德舔了舔嘴唇,從弗朗索瓦茲手裡拿過刷子,自己動手,他特別注意大奶頭,用刷尖極經地撩撥,以免激起興奮狂潮。

  克拉拉張開嘴,眼睛發沈。「我經常這樣玩弄她一連幾個小時,」弗朗索瓦茲

  說,「很像有那麼回事,我不認為克拉拉那麼需要發洩,她寧願被逗弄起興,而不情願發洩。」

  「不!」克拉拉無精打采地說,「那不是真的。」

  「我希望你不要說我朋友撒謊,」她的繼父嚴厲地說。克拉拉難受地搖搖頭,滿腹狐疑,為什麼每個人都拿撩逗她取樂,而不管她極至的愉快。

  克勞德看著他的繼女,知道他的婚姻值得。這個有點過胖的十八歲的少女可以被訓練成完美無缺的性伙伴。如果她再瘦一點,身體發育勻稱,總在任何重要場合都是帶得出去的。到那時伊麗沙白就該靠邊站了。

  「你願意讓我來吮你的奶頭嗎,克拉拉?」他問他的繼女,她的奶頭紅得發亮,含苞欲滴的樣子,讓他垂涎。她點了點頭,掙開牽繩朝他貼上去。她恨他倒沒什麼,要緊的是,她顫抖的奶子的迫切需要。

  「說「是的,請,繼父,吮我吧,」」他命令她。

  男爵揚起眉毛,看了一眼卡桑德拉,她滿臉通紅地注視著這個場面,她的腿緊合,壓在椅上,她旁邊的凱蒂亞正貪婪地觀看著,她的眼睛看到克拉拉在她新繼父面前受辱,竟十足的興奮。

  克拉拉「請」字一出口,克勞德的嘴就叨住了她的乳房尖,開始用力地吮。她的上體被他粗暴貪婪的嘴唇拉向前,弄得快樂的顫抖穿刺了她。快樂的浪潮越漲越高,直到她的繼父的牙齒咬住了她腫脹的奶頭,她立即振奮了,喘息著摻和著鬆了一口氣後激動的心情。

  「請他再對那只奶子來一次,」羅伯特傭懶地說。他相當喜歡這一幕,雖然他沒有發現克拉拉的特別動人之處,因為她太胖,然而,像克拉拉,他可以看到她潛在的素質,看著嬌嫩的肌膚被行家折磨總是件快事。

  克拉拉沒吭聲,那只被忽略的乳房很快又碰上了貂皮刷子,那是在弗朗索瓦茲手裡。她知道她不可能釋然,除非她服從,所以她只好要求道,「請來吮我的另一只奶子吧,繼父。」

  「當然,親愛的,」克勞德作出反應,快樂地發現他的雄風,那在蜜月裡讓他大出了好幾回風頭。他又重複對第二只奶子來了一遍,這次他含著奶頭,吮進吐出,像是在玩弄奶瓶嘴,克拉拉真怕他會把她的奶頭拉出來。他讓他等了更長一點時間,她哼哼嘰嘰,直到他的牙齒咬緊。她的奶頭讓他再次終於激蕩起興奮的高潮。

  「她被操過沒有?」克勞德問羅伯特,又坐回椅子裡去,弗朗索瓦茲讓那抖抖索索的女孩站直。在砌卵石小徑的兩個工人可是大滿了眼福,他們的眼睛激動地瞪圓了。

  「是呀,當然,你說過你不要處女,所以找讓底埃特辦了這件事,他很賣力,是不是啊,克拉拉?」

  克拉拉點了點頭,「你想讓底埃特再跟你做一次愛嗎?」羅伯特又說。凱蒂亞猛然回頭望著她的情夫,他聳了聳肩,好像他們的談話與他無關似的。

  「你願意嗎,克拉拉?」克勞德追問。

  「是的,」姑娘小聲地說,又不情願地點了點頭。

  克勞德站起來走向她,「彎下膝蓋,蹲下去,」他叮囑她,糊里糊塗她就蹲了下去,羅伯特也蹲下去伸手進她大腿襠的兜帶裡去,他的手指感到了潮濕,毛皮堵著克拉拉的宮口,他心不在焉地碰了碰她已經繃緊的皮膚,感覺到粘液從她體內滲出來。

  他抽出他的手,讓別人看。「看啦,克拉拉!你第一次跟我們時,因為興奮太慢受到懲罰,現在沒什麼好抱怨你了。」

  「大概她想讓底埃特操她。」弗朗索瓦茲用她的長指甲戳了戳姑娘低著的光脖子。

  「緊緊她腿襠裡的兜帶,」男爵忽然插話,「讓她蹲著,叫她膝蓋併得緊一點。」

  羅伯特執行他朋友的建議,克勞德饒有與趣。這樣一來,克拉拉很不舒服了,緊緊的兜帶引起一陣陣不很明顯的快感。

  「現在來看著我,克拉拉,」男爵和藹地說,開頭胖姑娘的眼睛朝他快樂地迎上來,她一直盼望他再來操她,打從他破了她身之後,她就在盼望了。她確實感覺到他在移動她的兜帶,讓他突起的男人的特徵撩撥她興奮,她滾圓的肚子興奮得一抽一抽,抽得她的繼父看見了,忍不住伸手過來摸她那細膩如緞的皮膚。

  「不要太激動,」男爵提醒說,克勞德歉意她笑了笑等著,「仔細看,克拉拉,」男爵又說了一遍,他朝凱蒂亞走了過去。

  凱蒂亞穿著緊身比基尼上身衣,高腰短褲,站在她情夫的身邊,他花兩三秒鐘就摘了她的比基尼,讓她的奶子無遮無擋地擺出來,按著他又用大姆指勾著她的褲腰,輕易地就將褲子拉下來,他還一邊伸進頭到她分開的腿襠裡,去嗅她的性氣味,盡可能地托起她的骨盆。

  克拉拉無助地看著,難以忍耐自己的那份騷動,毛皮撫揉著她那張開的宮口,她試著擺動屁股,但弗朗索瓦茲還緊接住她脖子上的牽繩,迫使她頭後倒,乳房聳出,「安靜點,你這傻姑娘。我們沒教過你嗎?」她氣憤地尖聲叫。克拉拉小聲嘰咕著,她太需要了,她不想看男爵跟另個女人造愛而置她不顧,她想他來操她自己。

  男爵搞上了凱蒂亞,他用手上下撫摸她的光身子,兩個工人早就聽說了男爵的怪癖,但不會想過能親眼所見,停下手頭裝模作樣的工作,索性在一邊觀賞起來:姑娘如此不舒服地踡伏在草地上,男爵在操他的情婦,動作越來越激烈。

  凱蒂亞赤裸身子被男人公開操辱,覺得很得意,她喜歡有觀眾,這樣增加她十倍的激動,這一回知道克拉拉如此激動地在一邊看著,增添了她對這種體驗的又一種震撼。

  最後男爵把凱蒂亞放在草地上,抬高她的腿,把腿擱在他的肩膀上,讓自己的陰莖一下子截了進去,使讓他勃起的龜頭在宮口磨蹭了一會,戳進去抽出來,戳進去再抽出來,每次都讓凱蒂亞興奮得顫動不已,她的陰蒂周圍的皮膚被牽扯著,這塊興奮中樞間接地受到刺激。

  男爵十分了解他的身體,如果他願意他可以操她一小時,讓她一個高潮接著一個高潮,最後才是他自己的發洩,這一次他沒花很長時間,十分鐘之後他就加快了頻率,她喘得上氣不接下氣,指甲胡亂動作,碰到他的胸口,告訴他,她是被操得差不多了。

  他戀戀地戳進抽出,一會慢一會兒了猛戳一記,她最喜歡的搞法,直到她小聲地叫喊起來,她的腳跟在他肩頭擂鼓似的,她的屁股抬得很高,讓他把她壓下去,他堵緊她的乳,讓他發洩,他驚奇地發現,他覺得多麼超脫,又奇怪甚至她的肌肉都和他的長在了一起,他興奮不起來。

  他抽了出來,朝克拉拉看過去。她整個身體充滿慾求,腫脹得厲害,眼皮因為生理需要而搭拉著抬不起精神。可以的倍受凌辱的大腿緊踡著保持一個姿勢。走進草坪,他去試著摸摸她的那根兒帶的張力,然而又伸手進去,像羅伯特那樣看帶裡的毛皮被她的粘液沾浸得如何,以資證明她有多興奮。他觸摸她時,她的眼睛像被慾火薰了似的,他卻知道他不能再逗惹她了。他對她沒一點味口。

  「他在等著什麼人跟她來上一次,」他歪斜著嘴評判道。她侷促不安地扭動身體,感到困窘,不知他這話是什麼意思,她懼怕她腿襠裡的那塊濕毛皮,卻又無奈何自己,她體內的欲望如此強烈,她也顧不得由哪個男人來操她了,只要有人能讓她放鬆壓力,享受到凱蒂亞剛剛得到的那份滿足。

  克勞德認識到他的機會來了,他站起來,朝他繼女走過去,從弗朗索瓦茲手裡接過牽繩,「請求我呀,克拉拉,」他就說了這一句,但她立刻理解了。

  「請,繼父,操操我吧,」她懇求他。她的聲音再不帶勉強了。她差點就要急得尖叫出來,活勃勃顫動的肉體和過於想滿足一下性欲的需求是最重要的事了。她再也顧不得對還是錯,她也沒有時間去想到她的母親,想到這是對她母親的背叛,這個高個、極富性格的男人站在她的面前、能給她的身體必須要的,克拉拉打定主意讓他使她心滿意足了。



  她朝他伸出手去,「快點,快點,繼父,」她連聲說,快樂地「哦哦」呻吟著。

  克勞德開始動手解她豐滿的身體上捆紮著的帶子鏈子,這樣他可以埋進她的那堆無知的、馴從的贅肉裡去。他有點懊惱不該讓羅伯特、弗朗索瓦玆和底埃特他們把她的身體弄這麼爛熟,而他自己才頭一回沾腥。克拉拉腦子很清醒,馬上意識到他在想什麼,他開始亢奮地往裡戳。手死命抓住她的奶子,她發誓一等回到家?她將肯定讓他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對她俯首稱臣,這樣她的肉體就再少不了激動和滿足了。

  克勞德和克拉拉在草地猛烈顫動,兩個人都叫喊出聲,發出亢奮的呻吟。男爵轉身走了,凱蒂亞穿好衣服,進屋沖澡,弗朗索瓦茲坐在羅伯特的膝上,在他耳邊說著悄悄話。男爵在沈默不語的卡桑德拉身邊坐下。

  「克勞德是個傻瓜,」他平靜地說,「她將失掉所有的贅肉,變得相當有味,但她不再天真無邪了。」

  「我認為這正是他想要的,」卡桑德拉語調也很平靜。

  「是倒是,但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想破壞他們最心愛的東西的?」

  「我不知道,即使是的,他們得先有心愛的東西,才會破壞他們心愛的東西,克勞德似乎不能心愛什麼,只是慾求。」

  「你的悟性多好呵,親愛的,我怎麼樣?」

  「你告訴過我,沒有愛這種東西,」她回答。



  「那麼我就不必擔心會損壞什麼東西了?」他微笑著。



  「不。」

  「如果我想損壞什麼東西,什麼又是我不能損壞的呢?」

  卡桑德拉斜睨了他一眼,他似乎很嚴肅,「我想你得接受這樣的事實:沒人能擁有一切。我一直這麼對你的女兒說。」

  「也適合於你嗎,卡桑德拉?」

  「是,」她誠實地承認,「我不可能擁有很多我想要的,但我活下來--你也如此,這樣對你更好,我以為你和你的朋友似乎總有短暫的樂趣,那塑造個性。」





  「這話不能配你家庭教師的身份!聽你說這話有多麼奇怪呀,昨晚你還不安地打發時間,讓人看著發洩了一次又一次,使我們快樂,而就此事本身,你現在卻堅持說也是如此不妥。」



  卡桑德拉閉上了眼睛,「我忍不住呀!」

  「你總是可以離開的,」他耳語似地說,「為什麼還不走,在我向你提出更多要求之前?」

  她搖搖頭,「我不想離開,我答應過孩子,她們回來我還在這裡。」他的眼睛發亮了,「是的,當然,孩子們!那麼我可以放心了,在她們回來之前你不會離開,是嗎?」

  她知道她話說得太遠了,實際上她離不開他,她對此點了點頭,「是的,我該一直待到她們回來。」



  「好極了,今晚,克勞德離開後,我們將把助興器介紹你,讓你感受感受那種快樂。」

  卡桑德拉僵了,「我不認為……」



  他用手指封住她的嘴唇:「小聲,卡桑德拉,你已經告訴我不能對你要求太多,助興器很多人都用,我認為你會為它們給你的快樂感到驚訝的,畢竟我還有些特別的計劃,周末在羅伯特,弗朗索瓦茲離開前大聚會一次,今晚過後我該對你講點細節。」

  「為什麼你喜歡羞辱人?」她口氣平淡。

  「因為羞辱和疼痛一樣能增加快感,此外我要你失去控制,卡桑德拉,甚至到現在我也不覺得你有過那一次把你的全部都向我和盤托出,要在這裡待下去,你就得這樣。」



  「我已經!」

  「不,沒有,」他突然不悅起來,「你還沒有,我意識到這一點。」


-a10655#4-
This entry was posted on 6/19/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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