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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狂想曲 #2

  費十分內行,演講得十分好,她利用各種方法來體現她的才華,通過先進的計算機技術,各種使人眼花撩亂的圖表和數學公式,通過各種她的軟體公司所開發的最先進的軟體。來使她的演講生動。她還利用從各種宇宙探測器送回的最新數據,利用她開發的軟體把宇宙的內部結構空間模擬出來,使聽眾大開眼界。

  她的演講結束後,是提問時間,這本來就是為他們作的年度報告,但凱茲有一個比較急切的問題,因此他也不甘寂寞,終於他有了一個機會可以站起來發問了。

  當他站起身來,問著他的問題時,那個苗條的、白晰的、黑頭髮的女人正看著講台下黑壓壓的的人頭。

  「我想問目前影碟交互式水準已達到什麼程度?」他快速地問,他知道這是長話短說、相當簡潔的了。

  整個演講廳對這個愚蠢的問題失望地安靜下來,這個問題簡單得就像一個五歲兒童在家裡發問似的,在這樣的場合下只是浪費時間。

  費心裡一震,幾乎失去了平衡,她放亮眼神,想知道那像孩子似的問題背後隱藏著什麼深意。全場還是十分安靜,她能感覺到一些不滿意的唏噓聲,知道他們一定在想她是被這個愚蠢的問題弄得比較尷尬。她舔了舔嘴唇。

  「簡單地回答這個問題毫無意義,如果你的確是十分感興趣的話,我可以詳細地向你解釋這個問題。」她用急切的聲音說,「你可以在演講結束後來這裡,我會明白我該告訴你什麼?」

  「謝謝。」凱茲勉強地回答道,然後坐了下來,他的臉看起來有點迷惑,並且有一點憤憤不平。下面一個問題又一個問題提了出來,凱茲一點也聽不下去了,並且他也被那些不滿的人遺忘了。

  終於費的演講結束了,她被一些男男女女包圍著,祝賀著她演講的成功,並把她領向接待室。然而她看到了人群中凱茲的眼睛,並暗示他過來。

  當他走近時,她的眼睛緊緊地盯著他,他不是很高,比較單薄,有一雙飢渴的眼睛,她朝他微微一笑,她的魅力幾乎使他站立不穩。

  她沒有更多的時間,「你叫什麼名字。」她有禮貌地問。

  「凱茲。拉克特,你看,我的問題是……」

  「我發現你的問題很有趣,凱茲,我想這裡別人是不會明白的。」她知道旁邊的人都在聽著。

  「那只是……」

  「交互式的,」她輕輕地打斷他的話,「你的意思是,當你一個人進入那個世界裡,幾乎好像是你自己建立的這個世界,好像是你腦海裡的想像。」

  他被理解了,她說得是如此精確。「是的,」他開始還有點不肯定,「的確是這樣,對,就是這樣。」他又肯定地說。

  費走上前一步,抓著他的手臂。他感到被她冷冷的、發亮的眼光看穿了,她的眼睛很迷人,她柔和的臉頰,性感的、稜角分明的嘴唇,完全豐滿成熟的身體,臀和乳房之間纖細的腰,所有她的一切,個性、魅力使他傾倒,迷醉、燃燒。

  「你使用過它多少次?」她低聲地問。

  凱茲感到這個演講廳,那些重要的男人和女人們,以至於整個世界都消失了,都離開了他,只剩下費,他只和她站在一起。

  「一次。」他說。

  她眼睛跳動著,盯著他,「值得誇獎。」她咕嚕地說,就像是一次做愛之後,凱茲有更加強烈的感覺。

  「我丟掉了它。」他後悔地說。

  「去你媽的。」她輕聲罵道。他呆住了,她的粗魯震驚了他,這樣有錢有勢高雅的女士有這樣潑婦的行為。他開始傻笑。

  人們正急切地擁著她,向接待室走去,「我們必須見一次面,」她急切地說,「把你的記事簿給我。」

  凱茲把他口袋式的小電子記事簿遞給她,她接過來,然後輸進她的私人電話號碼。「今天晚上打電話給我,」她說著,看了看手錶,「我七點鐘左右在家,你會忘記嗎?」

  凱茲笑著搖了搖頭。在她的電話號碼後面,她也輸進了她的姓名,費妮琪,好像他會忘記似的。他接過自己的記事簿,然後她就被人群簇擁著、笑著、交談著、調侃著走進了接待室,那些圍著她的學院裡的人,就像是一群鴿子圍著一隻金色的鷹。

  當費終於有時間來考慮此事時,她被那個學生對影碟的粗心激怒了。她想,他應該把它放好,就像它是一個寶貝似的,不應該把它弄丟。儘管凱茲是完全坦白的,他說過他只用了一次。費想知道他有什麼樣的想像。他看起來只有十八歲,一個男孩子會需要什麼樣的現實世界呢?費放肆地笑著猜測著,一個有無限生命力的年輕人是不滿足長時間做愛的,毫不懷疑,凱茲有無休止的淫蕩念頭。

  七點過四分,她的電話響了,費一點不驚奇。她所約過的男人沒有一個失約過。

  「謝謝你來電話。」她說,儘管答案還不能肯定,但她有這個信心。「你能過來和我在酒吧見面嗎?我可以為你叫一份飲料,而你可以告訴我關於我的影碟的事。」

  「妳的影碟?」

  「我丟了它,似乎是你找到了它。」

  「我是買來的,如果我們指的是同一張影碟的話。」

  「我想我們談論的是同一張影碟,但我不想在電話裡談論它,你今晚有空嗎?」

  「是的,妳的意思是去朱區見妳?」

  「是的,我會叫一輛計程車接你,這是一件簡單的事,他們會讓你進來的。」

  「謝謝妳,費妮琪。」

  「噢,叫我費吧。」

  現在,她決定不讓威爾和珍妮知道這件事,她要自己單獨玩一個遊戲,羅洛這幾天不在家,她的公寓裡沒有他似乎顯得空蕩蕩的,她希望能和凱茲見面,那將會有好戲看。

  對凱茲來說,進入朱區就像進入一個夢幻世界一樣,似乎他又是通過那神祕的影碟來到這個地方,但現在是真實的,他的確進來了,並且是最美麗、最性感、最富有的那個女人的客人,她就是他的女神。費妮琪邀請了他,而他只是這學院裡幾千名大學生中的一員,卻能到她居住的地方和她作私人會面。凱茲搖搖頭,他幾乎不能相信這一切在他身上發生了。

  的確,她是一個成功的電腦公司的老板,是一個成功的富有的女人,並且她和羅洛結了婚,羅洛是一個大富翁,這些大富翁們控制著整個逐漸減少的,越來越有限的資源。並且更進一步,不論她是多麼富有、多麼有才華,最能打動你靈魂的是她那無法忘懷的美貌。她的美貌、她的魅力,是如此的令人心動。她的肉體證明,在這地球上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對性感不衝動。

  凱茲不想表現出像一個學生一樣拘謹、笨拙,而應該像一個高貴的年輕人一樣。然而當那司機告訴完他該走哪條道去那個酒吧開走車後,他發現他的心臟在胸膛內劇烈的跳動,臉開始發燒、耳朵發聲、腿發軟,手心就像洗衣婦的手一樣流著汗。

  他在酒吧的一個小房間裡見到了她,她就在他的眼前,他走過去,坐在她的對面。一個侍者走了過來,他點了飲料,然後他們就單獨在一起了,他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很淡,很奇妙,就像有一道色彩在他們之間。她向前傾著身,從別處照過來的一束綠光落在她的頭髮上,把頭髮的黑色變成了一種玫瑰色。突然凱茲放鬆了,挺起胸,他雖是一個窮學生,也許將來到她那麼大年齡時也會變得富有,也會成功。她雖然高貴、富有魅力,但他們現在在一起,他應該和她是平等的。

  「謝謝你能來,」她用平靜、溫柔的聲音安撫他,「你一定想知道這一切是怎麼回事?」她朝他微笑著說。

  「它是妳的影碟?」

  「是我製作的,我和我的一個伙伴製作了它,它被偷了,我們必須把它找回來。」

  凱茲向後靠了靠,使她看不到他身上流出的汗。「這使我很迷惑。」他小心地說,他們正談論那張性影碟。她知道他有過什麼樣的經歷,這使他很不舒服,她一定在她甜蜜的外表後面在嘲笑他。婊子養的,他心裡罵了一句,他又開始冒汗了。

  「你使用過它一次?」

  「是的。」

  「後來它又怎樣了?」

  「有人從我的房間裡偷走了它。」

  「你知道是誰嗎?」

  「我是清白的,我已告訴過你,我是買來的。」

  「你告訴我你是怎麼買到它的。」

  「我在一個賣舊錄音機商店裡發現它的,當時我準備買一個舊錄音機上課使用,那張影碟就在那堆破錄音機之間,那個店主似乎並沒有發現它,我用很便宜的價格買下了它,它的封套很破舊。」

  「這是我們有意這樣做的,目的是偽裝它,使別人不對它很注意。」

  他還不太明白,「為什麼這樣做呢?」他問。「這聽起來有點荒唐,我知道它有點特別。我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影碟。你們是很急切地想把它找回來,是不是?」

  她沈默了一會兒,回答道,「它是唯一的,凱茲,它只是一張,這種影碟只有一張,它和現有的影碟都不同。」她又沈默了下來,喝著飲料。

  「我不知道它的結構,」凱茲說。「它只給人一種真實的感覺,並且它停下來時……。」

  「我知道,那就是為什麼我們一定要把它找回來的原因,它會傷害人的,是不是?」

  「妳使用過它了?」他情不自禁地問起這樣隱祕的問題。這是一種奇怪的想法,使他的恥骨一陣陣發熱,那種想法就是她變成了那個棕紅色頭髮的女人。

  她的眼睛盯著他,很聰明地看穿了他的念頭。「它不是什麼春藥,凱茲,我實際上根本不知道那裡面的經歷,我們的經歷會完全不同。如果你再次使用它,對你來說,那個經歷又會完全不同。」

  他被弄糊塗了,「我知道它有一個交互式的效果。」他又停了下來。

  「你是怎樣認識到這一點的?」

  「因為那手套。」

  「手套?」

  他的臉變紅了,「在那個經歷中,我帶進去了一隻手套」,他煩躁地說,「過後我發現那個手套在我的口袋裡。實際上,我並不記得我什麼時候拿過那隻手套,但我想一定是當我撿到這個手套之後,它就進入我腦海的潛意識裡,然後它就出現在那個影碟世界裡,它的確使我激動。」他不自覺地笑了起來。

  在黑暗的小酒吧裡,費的眼睛像綠寶石一樣,堅定明亮,緊緊地盯著他,「讓我知道全部情況。」她說,「你用過那個影碟後,你發現了那個手套,你以前並不記得這隻手套,但它的確捲進你在影碟世界的經歷中去了。是不是?」

  「那就是我所說的。」凱茲嘟嚕著,他不相信她不知道在他身上所發生的經歷。他是坐在一個漂亮成熟的女人對面,她幾乎有他母親那麼大,可是他腦海裡不斷想著那些淫蕩的事,想和她做愛,同時想她恐怕也希望這樣。這些念頭使他感很不自在,但很激動,他開始在她敏銳的目光下忸怩起來。

  費想著他所說的話,仔細用心分析。發現她自己還是不能理解。

  「它是一張性影碟,」她突然說,「你不要感到不自在,我不知道你的想像是什麼,就像你不知道我的想像一樣。」

  「我的想像?它不是我的想像,是你們製作了那張影碟。」

  「我在那影碟上面沒有設計任何一個性交行為。」她溫和地說。

  她這樣粗俗大膽的話又使他感到震驚。「不,妳做了。」

  「我只設計了你的快樂,其他都由你來完成,凱茲,是你自己添進了那些細節。」

  他平靜了下來,想著他那個棕色頭髮的女人,如果費妮琪說得話是真的,那麼那個女人就好像是他的個人財產。他像科學家一樣的思維又開始活躍起來。

  「你是怎樣設計出那樣的快樂來的?」他說,「你的意思是說,注射某種化學物質,就像是毒品?」

  「那就是我的意思。」她笑著說,然後又叫來侍者,又要了一些飲料。當侍者把飲料端來放在桌上離開之後,她向前傾著身,凱茲能感到她身上的溫熱向他襲來。

  「讓我來解釋給你聽,你知道它是怎樣運作的嗎?」

  「還不大明白,我沒有學過這麼多有關分子生物的化學課。」

  「好,在大腦皮層裡有一些感受細胞,當這些細胞受刺激時,人就會產生一種快感,就像你提到的那種毒品效果。馬黃子片可以替代海洛英,因此也被禁止。這種馬黃子片可以使那些感受細胞活躍起來,使人們感到興奮滿足,但並不傷害這些細胞。這些感受細胞活動時產生不同的電流,這些不同的電流就會使人的快樂感覺有所不同,各有特點。這就是我和我的合作者發現的東西,於是就製作了這張影碟,來促進使用者的想像。當那張影碟被播放時,可以刺激大腦裡的感受細胞活動,放出一種電流,使大腦皮層中一些化學物質發生反應,這樣快樂就產生了。我們沒有設計影碟世界裡的內容和細節。我們只設計了使它能引起大腦暫時興奮起來,所有的人類快樂在大腦中的化學反應、電流方式。」

  「妳的意思是說,如果某個人使用這張影碟,它只給他一個普通的性快感?」凱茲終於有點明白了。她好像覺得費告訴他一個十分先進的科技資訊,平時在課堂上很少學到,也同時很難掌握,這的確是很複雜的。

  「實際上比我所說得更複雜,那張影碟告訴你正在接受性快樂,你的大腦就開始想像其中的細節,把平時一些生活中的經歷和知識加到你的性交過程和性交感覺中去。」

  「是我想像了她?」

  「你想像中的她,親愛的,她恨性感嗎?」

  「是的。」

  「也很好?」

  「是的。」

  「她便你感到很快樂?」

  「是的。」

  「你一定還很想念她?」

  「是的。」凱茲最後如此坦率,使得費有點心跳,她伸過手臂,抓住凱茲的手,握在手心裡,他眼睛盯著她,他的眼睛很大,很黑,也很飢渴。

  「我們一定要把它找回來。」她堅定地說,「它會使人們感到很煩惱。」

  凱茲低垂著眼,她的手對他有一種很特別的效果,他的身體微微地發抖。

  「你看起來很累,」費溫柔地說,「你為什麼不和我一道回家去呢?我可以做一些東西給你吃,同時我們討論一下現在那張影碟會在哪兒。」

  她住在離酒吧不遠的地方,沿著人行道大約走了十五分鐘就到她的公寓,凱茲完全糊塗了,不知道他是在做夢,還是又回到了那張影碟世界中去了,也搞不清這是不是現實的世界。那玻璃牆外的森林黝黑的,是如此的夢幻。他僅知道她不是那影碟中的女人,她不是戴著黑手套的女人。他清楚地記得她是費妮琪,如果他愚蠢、行為不軌,她會把他撕得粉碎。

  她打開門,他們進了屋內。她伸出手輕輕地挽著他。他發出一聲呻吟聲,努力從影碟的想像中緩過神來。他的嘴向她的嘴靠近,他感到要從她哪兒喝一點什麼似的,他要從她的嘴中滿足自己充滿性慾的乾渴。他努力想使自己平靜下來,然而一種人的本能使他的行為完全失去了控制。

  他緊緊地摟住她,感覺到她柔軟的身體緊緊地靠著他堅實的胸膛。他狂熱地吻著她,把舌尖伸進她的口腔中,吸吮著,攪動著,她也強烈地反應著,迎合著他貪婪的強烈需要。他把手放在她裸露的頸子上,用笨拙僵硬的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把她的頭向一側輕輕地拉開,以便能吻到她的喉嚨。然而他們的嘴又合到一塊,又開始用嘴互相狂熱地吸吮著,直到他想他快要淹死在她的口中時才不情願地慢了下來,他還有很多工作要做呢。

  然後他用雙手把牠的瞼輕輕推開,撫摸著她的臉。她的嘴唇微微分開著,她優美性感的身體緊緊地貼著他的身體,她的雙眼迷離朦朧,十分勾魂。他吻著她的眼瞼,同時摸索著她的衣服,想把她的衣服脫掉,她同時也幫助他,她的衣服終於被解開了,落在地下,她向後退了一步,讓他看著她的身體。

  雖然剛才他已開始興奮了,但還沒有完全興奮起來,當這時他看著她這美麗動人性感的身體時,他的陰莖還沒有完全勃起。這個女人是多麼的美麗啊!高傲的頭下面是白晰的玉頸。斜斜的優美的肩,身上那優美柔和的曲線,纖細的腰肢,下面是寬寬的臀部,她有一雙修長的腿,一點也不比他的腿短,是那麼的性感;但他的眼睛完全被她那平平的小腹以及那下面厚厚的、茂盛的黑色的陰毛吸引了、陶醉了。她兩腿之間留下一塊比較寬闊的地方完全被她的陰毛所掩蓋,當他認識到下面隱藏的寶貝,以及如此容易進入時,他的陰莖開始悸動起來。

  不僅僅是她那塊小丘完全吸引他的眼神,使他感到頭昏眼花,她還有兩隻碩大、尖挺的乳房高高地突起,上面那尖尖的乳頭似乎在邀請他,呼喚著他進入那隱祕之地,開發她,了解她身體的祕密。他知道他不應該對所做的一切感到害怕。當他吻著她,脫她的衣服時,她沒有做出一絲反抗的動作,並且還協助他,這一切都使他確信,她歡迎他這麼做,使他相信他這樣對這個漂亮的、有權勢的女人行為是安全的。

  她應該沒有和像他這樣年輕的、對性還是新手的男孩子接觸過,然而他完全漠視了她的反應,充滿性慾地看著她。她是這樣的寬容,這樣的慷慨,使他感到自豪、有能力,和她完全是平等的。當她向後退時,他知道她是在引導他到她的臥室裡。

  她讓他坐在床上,彎著腰,請求似的,脫下他的衣服,她的綠色的眼睛變得很溫柔,很友好,她開始吻著他的臉,然後把自己的乳房抬起來,以便他能用臉、嘴唇、鼻子、嘴、舌頭摩擦它們、玩弄它們。他從來不知道有這樣的乳房,成熟、好看,十分豐滿,使他感到一陣陣快感,它們是如此肉感、美妙,它們像春天一般柔軟,皮膚下隱約看到一些藍藍的靜脈,使它們像一塊有花紋的、光亮的、溫暖的大理石。她的手在他身上忙碌地撫摸著,使他渾身一陣酥麻。他的臉上出現一種興奮的神色。他支持不住了,身體慢慢地向後倒在床上,她趴到他的身上。他是一個小情人,她崇拜他的年輕、崇拜他像小樹苗一樣的甜蜜可愛的陰莖。

  她吻著他光滑的胸脯,單薄、結實。他感到她強烈地渴望他抬身緊貼著她。她需要這樣。因此他努力控制著自己。她現在跪在床上,她的頭髮摩擦著他祕地的皮膚,她吻著他的身體,而他還仰面躺著。當她吻著他的腹部時,他閉起了眼,他感覺陰莖在顫抖、跳動,她的手輕輕地撫弄著他的陰莖,然後又用她的臉頰摩擦他。現在她正吻著他的下腹,又用鼻子輕輕摩擦他陰莖的軀幹,輕輕地搖動它。

  突然他感覺到她的手指偷偷地捏住他的睪丸,拉動它們,他被拉痛了,幾乎使他抬起了身體。她很內行地晃動著身體,抬起她的後腿,騎在他的身上。他吃驚地睜大眼睛,看著她十分性感的臉,她現在幾乎發狂了,也不管他是如何反應了,她抓住他的臀部,同時另一隻手分開自己的陰唇,露出已張開的、濕淋淋的陰道口,對準他的陰莖。他的陰莖如此的膨脹、堅硬、挺起,顫抖地開始進入她的陰道,當他的龜頭一進入她的陰道,她就一下子把它吞了下去。

  她又閉起了眼,細細地感覺他勃起的陰莖在她光滑的、火熱的陰道內被那裡面的嫩肉緊緊地夾住,她那濕濕的陰道緊緊地握住他的陰莖,她輕輕地開始提起身體,他的陰莖就開始慢慢地露了出來。當他的陰莖快要脫離她的陰道時,他呻吟了一下,然而她又向下落下她的身體,把他的陰莖插入她的陰道裡面,是那樣的深,那樣的緊,他感覺到陰莖的根部被她的陰道口的肌肉緊緊地套住。整個陰莖被她陰道內富有彈性的肌肉裹著、擠壓著。

  她的這種上下動作越來越快,他開始隨著她一起劇烈地上下抽插起來。當她的臀部開始落下時,他也抬起身,把陰莖深深地插入她濕熱的陰道深處。她突然停了下來,喘息著呻吟著,他感覺到陰莖四周陰道壁不停地顫抖、收縮。這時他也要射精了,他在她的身下劇烈地搖動,旋轉著狠勁抽插著,同時他也大口喘著粗氣,一股精液隨著一次深深地插入,從他的龜頭噴出。

  他和她臉對著臉躺在一起,她的頭髮掃著他的前額,她溫熱的呼氣噴在他的臉上,她的乳房緊貼著他的胸脯,她的下腹也貼著他軟軟濕潤的陰莖,她的膝蓋壓著他的膝蓋。他用手臂摟著她,並輕輕推動她摩擦她像貓一樣的身體。她輕輕呻吟著、張開了嘴,他吻著她,吸吮著她的舌頭、攪動著。過了一會兒,他撐起一隻手臂,低著頭,看著她的臉,她睜開迷離感人的雙眼也看著他。

  「我要看看妳,」他說。「我要看看妳的後背。」他有禮貌地請求著,儘管他的請求毫無理由。

  她充滿情慾的笑著,當他移開他的身體時,她翻了過來,後背朝上。

  她的後背是如此的優美,他抓起她的頭髮,吻著她光滑的頸子,然後摩擦著那兒,直到她的慾火又燃燒起來,身體開始扭曲著。她有如此光滑的肩膀,她的後背有如此優美的曲線,一直達到她纖細的腰,然後是突起的寬寬的臀部。他吻著她的屁股,以及屁股尖上的嫩肉。那兩個滾圓的屁股之間有一條黑黑的、祕密的裂縫。他把鼻子插進她那裂縫之間,來回地搓動,他能感覺到她輕輕地抬起臀部來增加摩擦的壓力,他的手伸到她大腿內側,分開它們,然後把瞼更緊地貼上去。在現實生活中,他從來沒有和一個女人這樣做過,只有在影碟世界裡幹過。

  當他彎腰向著她時,她的臀部拾得更高,爬起來,膝蓋跪著,同時雙腿分開來。他把頭伸進她的胯下,翻過身,想看看她提供了什麼。

  即使他的陰莖又硬起來,他也保持著極大的平靜,他伸出一隻手指,輕輕觸摸著她的陰戶,梳理著她的陰毛,同時輕輕地揉動她肥厚的大陰唇,他細細地感覺著,感覺著它們輕輕地抖動,並且這時她做了一個敏感的扭動,這使他興奮,陰莖又開始翹起。他的手指輕輕地撫摸著那一帶,突然他的手指進入了一片沼澤地,很神祕、很潮濕,對這片神祕的地方摸索,使他感到更加刺激,他用手指分開她的小陰唇,看到手指已觸摸到她像小火山一樣的陰蒂,弳輕地擰著、揉動它,使它更加堅硬、挺拔。

  他的手指又在她陰道口周圍摸索一陣,然後把手指插進她濕漉漉的陰道內,他的手指立即感覺到一片溫暖的氣息。他的觸摸已完全激起了她的情慾,她的臀部開始不停地搖動、旋動,以增加手指對她的刺激。他突然緊緊地抓住她的臀部,把臉緊緊地貼在她濕濕的陰戶上,吻著、吸吮著、輕咬著那麼突起的嫩肉,猛烈地摩擦、吸吮,把鼻子儘可能地往陰道裡壓。

  她顫抖地、跳動著,儘力把陰部壓在他的臉上,用他的臉來獲取快感,他吸吮著她不可思議的分泌物,把舌頭深深地伸進她的陰道舔著,喝著她體內流出的美酒。他太年輕了,毫無經驗地玩著他知道的遊戲,就好像他做過似的。這些淫蕩刺激的事就好像在他身上發生過多次。然後他急急地脫開身,跪在她的身後。此時他的陰莖完全勃起了,他開始分開她的屁服,向前刺去。他的眼睛看著她潮濕的裂縫,吞進他的陰莖,她已達到了高潮,而他才開始插進去。

  當他把陰莖插進她的陰道口時,她張開嘴,好像要尖叫似的。他開始用龜頭輕輕地來回抽動,然後平穩地把陰莖往前推,一直到他的陰莖完全淹沒在她的陰道內,讓他的陰莖完全被她火熱的身體吞沒。他開始騎在她的身後,長時間地抽送,他的睪丸不停地前後搖晃,摩擦著她的大腿。他的陰莖被她緊緊地擠壓著。他的腹部開始拍打她的臀部,他看到她兩片屁股發著自白的亮光,他能看到她的肛門隨著他陰莖的進入和抽出,不停地一張一合著。他的胸脯開始劇烈地起伏,呼吸開始加快,他感到他自己在她的體內開花、膨脹。他猛動地抽插著,而她的屁股也在一前一後,旋轉著迎合他。他感到她陰道的擠壓是如此的強烈,幾乎傷害了他,她變得熾熱,發狂,他的陰莖不停地抽送著,他知道她又一次在他之前達到了高潮。他感到很快樂,他喜歡他的陰莖在火熱的像溪流一樣的陰液裡,他又野蠻地不停地抽插著,把他的陰莖、睪丸,以至於靈魂都獻給她。

  他終於停了下來,過了一會兒,慢慢地把陰莖從她的陰道內拔出來。他喜歡他的陰莖插在她的陰道內。他兩腿交疊地坐在自己的腳上,看著她。她陰部的肉發出玫瑰色的光彩,覆蓋著她的分泌物,像一串粉紅色的珍珠。他伸出一隻手按著她,使她翻過要來,躺在床上,四肢充滿誘惑地攤開著。他慢慢地沿著她的身體睡在她的旁邊,看著她豐滿的乳房,它們現在已經膨脹起來,像兩堆奶油一樣,那乳頭已經像她的陰道一樣黑,長長地挺立著。她的皮膚泛著藍白色的光澤,幾乎能看到她豐滿的肉下面優美的骨頭。

  他們相互摟抱著,他把臉埋在她的乳溝裡。當他平靜下來時,沒有紅燈閃爍。他漸漸睡著了,他知道她是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是真實的,不是他腦海裡想像的人,並且也知道,當他醒來時,她會在的。

  第三章

  激情狂想曲(3-1)

  珍妮沒有花多久時間就查到,影碟丟失那天,有一個送信的人送來一封快件,那個信差可能進入費的辦公室。那些清潔工都是有經驗的人,已經工作了多年,似乎不可能為一張影碟冒那麼大的風險,把工作丟掉。除非有人偷偷地使用過它,否則就根本不會知道那是一個很特別的影碟。租一張影碟並不貴,認為是清潔工偷了它是毫無理由不合邏輯的。

  那些信差就不同了。花了很長時間,珍妮才查出那個信差是被臨時雇來的,並且在那影碟丟了兩天後,就辭職了。那個經理並不喜歡那個眼珠滑溜溜亂轉的男孩,但除了他放棄他的工作這一點,他也沒有由抱怨他。

  珍妮按照那個信差的地址,找到他的家,但只有他的母親在,而他的母親不知道那個年輕人現在在哪裡,她不感興趣的態度表明她說的是真話,並且那位母親看起來在二十年或更長時間裡早就沒有強烈地性經歷了,這一點認識珍妮很自信。因此她並沒有用過那張影碟。珍妮在他家附近轉,試圖找到那個失蹤的信差,西格蒙得在哪兒?

  那個用眼睛不懷好意的看著她的年輕人,終於告訴了她惠彼特在哪裡的線索。他就像一根羽毛若有若無的影響著她,他似乎是一個竊賊,一個幾年前被警察抓獲過的盜車賊。現在他正緊緊地盯著她,彷彿她是一個屏幕上的演員,一個市場上出售的時髦洋娃娃。

  珍妮開始感覺到很不舒服。她本來是不希望一個人到這個骯髒的地方來的,在這裡她感到一點也不快樂,甚至有點害怕。她雖然一直努力告訴自己是安全的,但她一直沒有感覺到一點安全。她向費報告時,沒有告訴她自己將必須去哪兒找惠彼特,並且費也不反對她一個人單獨行動,她們只討論了一下珍妮應該給多少錢贖回那個影碟。費實際上很忙,因為第二天她又要去科學學院參加一個講座,她有點心不在焉。

  如果用一個比較準確的話來說,惠彼特是活在一個老城區邊緣的小鎮上,它的大部份已被草和野生動物所覆蓋,它一邊連著朱區森林邊緣,生長著茂密的樹木,另一邊是遠離老城區的海洋。這裡到處是廢物和垃圾,以及拆毀的建築物,就連這些也會漸漸消失的。

  顯然惠彼特是生活在這個垃圾世界的某個角落裡,因此珍妮必須去那裡找到他,要回那張影碟。

  珍妮搭上到唐賽得鎮的公共汽車。那個城鎮比較整齊、單調,雖不醜陋,但也沒有吸引力。人們終於知道控制他們的生育、使生活不太擁擠。那個城鎮裡到處是廣場、開闊的草地和小道,並且到處種滿了樹。據說曾經有一次一個人因為坐在他鄰居的院子內而被他的鄰居殺死。調查統計,在這個城鎮裡犯罪率幾乎是百分之百(但朱區根本沒有犯罪)。那些心理學家總是為那些罪犯巷辯護,「助長」了犯罪。人們已不再飢餓,不再每天忙碌了,似忽應很快樂,每天都有許多時間消遣,可是為什麼要犯罪呢?珍妮從來沒有碰到過犯罪,並且還相信根本不存在什麼犯罪。

  有一些關於老城區的謠傳,它只給那些希望在他們生活中有一些刺激或恐懼的人帶來一些幻想。珍妮不可能相信這些,也不理解這些謠傳。她知道城市已經消失,並且所有的城市都已消失,就像潮水掃過一樣不存在了,剩下的只是一些垃圾等待清除。有一些人特別不適應,因此他們就住在那些垃圾之間。

  在此之前,她從來沒有去過唐賽得鎮,就像在這個城鎮附近,惠彼特生活的地方一樣,這裡也使她有點震驚。但她並不相信這裡對她有危險,危險的時代已經過去,過去這裡盜賊猖獗,從被他們打碎的汽車裡都能抓到罪犯。到處是這樣或那樣的謠傳,但珍妮想這些只是滿足那些老太太們的幻想,她們從中可以得到一些刺激,使她們無聊的生活感覺到一些充實和滿足。

  在珍妮的身後是唐區,一些方整的房子散落在那小山上,那些小山上都長滿了樹和開著花的植物,使它從遠處看起來很柔和,在那山頂上是科學學院,就像是一塊蛋糕上的冰塊,閃著亮晶晶的白光。在珍妮的前面是寬闊的沙漠,是一個荒涼的,狂風肆虐的平原,遠處有一座像是遭受折磨、搖搖欲倒的塔,以及一些巨大的混凝土的建築,整個景象就像一個身上的肉已經腐爛,被風吹去的破碎的頭顱,惡魔似地張著爛掉牙齒的嘴在朝她獰笑。只有那像鐮刀劃破天空的高速公路有一個很優美、乾淨的線條,偶然它上面開過一輛計算機網路汽車,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朝她眨著眼。她從來沒有坐過這種汽車,它是十分昂貴的。

  她現在是從遠處看著它們。但那老城區使她害怕、震驚,也使她氣憤。她曾完全相信,它已經消失了,幾乎完全化為平地。然而現在它正奇怪地、邪惡地盯著她,抖動著、摩擦著她的裙子,歡迎她來到它的懷抱。

  過一會兒將有一個高高的很友好的男人會和她見面,儘管這種想法不斷在她腦海裡浮現,但她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她生來就有男人的身體會做任何壞事的想法,她突然想起威爾,費的可怕的朋友,那個影碟的製作者之一。那個男人是一個原始的野獸,一個有趣的、但又令人恐懼的野蠻人,珍妮心裡暗暗地想著,開始朝前走。如果這個老城區危險,她應該知道,並且那些警察們應該使他們的市民遠離那些危險。因此這裡沒有危險,只是陌生罷了,她一直這樣安慰自己。

  她穿過布滿灰塵、雜草叢生,到處是瓦片碎石的地帶,終於完全遠離了唐區,並且發現走在一條坑坑凹凹的破爛的道路上,到處都堆著垃圾,四周都是簡陋的破房子。當她走過那裡時,那裡的人們偷偷地看著、議論著她。珍妮終於在一個懶懶地靠在牆壁上的女孩子面前停了下來。

  「嗨,」她猶豫地說:「我想找一個叫惠彼特的人,有人告訴我他住在這裡某個地方,那不是他的真名字,」她又急切地補充說:「這只是他的綽號,我想。」她很緊張。

  她停下話來,沈默著,那個女孩上下審視著她,她也正看著那個女孩。終於當那個女孩開始說話時,她的聲音很小,就像她的喉嚨有什麼毛病似的,很小,但很平靜。

  「惠彼特?」她咕噥著問。

  「是的。」

  「那裡,在哈佛威那裡。」

  「哈佛威?」

  「就那裡。」那個女孩有點不耐煩。

  「是的。」珍妮說,她現在很奇怪,但她的恐懼減弱了,「為什麼叫哈佛威?」

  「就是那個管子,到那裡去找?」

  「那個管子在哪裡?」

  「那兒。」那個女孩指了指,就彎著腰,消失在一個角落的拐彎處。珍妮站了一會,開始朝那個女孩指的方向走去。現在她離開唐區更遠了,越深入這個地區,也就越接近那個老城區。

  她在惠彼特的管子裡找到了他,只有小夫瑞特和他在一起。當她和惠彼特說話時,夫瑞特一直蹲在她的身邊。她前額流著汗,鼻子嫌惡地聞到一股性器官發出的氣味,這是她一生中第一次經歷。

  夫瑞特的手臂似乎比他的腿還長。

  惠彼特很單薄,一雙飢餓的眼睛不斷地滑溜溜地亂轉,在同一個時間裡,那兩隻眼睛似乎可以看不同的方向。當珍妮來到時,他只掃了她一眼,使她感到有一種被侮辱的感覺。她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羊毛衣裙,戴著一頂黑色的帽子。她的黑髮鬆開來,披在肩上。完全是很普通的打扮,但沒有人像她這樣到哈佛威這個地方來。

  「他們叫你惠彼特。」她一到就問。

  「什麼事?」

  「如果我能找到一個叫作惠彼特的人,我將告訴他一個好消息。」她得意她笑著說,這是一個艱辛努力的結果。

  「什麼樣的好消息。」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惠彼特。」

  「我就是。」

  「什麼是你的真名。」

  「惠彼特。」

  「我問的是你的真實姓名。」

  他舔舔嘴唇:「西格蒙得。」他嘟嚕地說。

  「是關於一張影碟。」

  那兩個管道裡的人沈默了,就好像他們變成了石頭,沒有一點聲音。她開始感到緊張。管子裡靜得怕人。她一看到他的眼睛就知道他有那張影碟,她的心臟劇烈跳動著,過了一會兒,她感到有點可憐他,並且想知道那張影碟到底有多麼大的魔力。

  「影碟?」惠彼特終於開口說話了。他努力使自己的頭腦清醒。

  「你知道我的意思。」珍妮溫柔友好地說,「我們現在要收回它。」

  「妳說你們需要它?」夫瑞特問道,珍妮感到有一點震驚,竟然他也能說話,似乎他只是一個接近人類的人猿。

  「我是那影碟主人的代表,它不應該流落在外面,我們知道這一點,我們會給一些補償金。」

  「我需要時間來考慮,」惠彼特說,他很少誠實。他應該承認或否認那張影碟的存在,他現在還不能作出最好的選擇。

  珍妮儘力盯著他滑溜溜亂轉的眼睛,「我們知道你偷了那張影碟。它會傷害你的,現在把它交回來吧。」

  「補償金呢?」夫瑞特說。

  「因為你將發現很難放棄它,儘管你並沒有權利得到它。我們知道這一點,我們也知道它是什麼。」該死的費,這可是警察的工作。

  惠彼特終於做出決定,「妳明天這個時候再來。」他說。

  「為什麼不是現在?」珍妮不想再到這個鬼地方來了。

  「它現在不在我這兒。」

  「明天,」珍妮冷冷地說,「把它還給我們,並且你會得到一筆可觀的補償金,否則,我會報警的。」

  惠彼特暗暗地笑了笑。當珍妮開始往回走時,那暗笑聲還在她耳邊回響,在回唐賽德鎮的路上,她一直希望能把腳上哈佛威的灰塵抖掉。

  當那個可愛的唐區女孩走遠之後,惠彼特開始絞儘腦汁想著解決這個問題的辦法。她失去那張影碟,而同時他也沒有那張影碟,但他不能和那個女孩子失去聯繫,因為她知道那張影碟是從哪兒來的,並且她是目前唯一和那張影碟有關係的線索,是他能奪回那張影碟的唯一希望。

  他可以向她承認它已經丟失了,然後慢慢地跟蹤她,直到她找到那張影碟,然後再從她手中搶回來。比較奇怪的事是她被派來找那張VR影碟。它一定很昂貴,否則那個影碟的主人丟掉它之後,可以再製作一個,除非這張影碟是很特別的東西。它是很特殊,他知道這一點,他看過它,但它是唯一的嗎?為什麼影碟的主人這麼焦慮地尋找它呢?為什麼他們不再複製一個簡單了事呢?

  對於影碟,如果有人做過一個,就一定會有更多。那種影碟生產線的想法,使他貪婪地流下了口水,但是如果這生產線存在,那麼只能在朱區裡,只有那個他偷來影碟的公司才能生產,就是這樣。他必須首先得到那張影碟,也許最好在他們進行複製之前。這樣他們才會不顧一切代價尋找它。

  惠彼特開始冒汗了,實際上他的想法就在於那個「不顧一切代價」上。好一段時間裡,他一直被這個想法弄得熱血沸騰,使他下決心一定要奪回那張影碟。並且一次又一次,這個決心使他頭昏眼花。無窮無盡的錢以及無窮無盡的性經歷就像兩個巨大的目標,使他就像一隻緊張的兔子,他必須實現這兩個目標。他必須把那個女孩抓回來,第二天她會回來的。

  是的,那個女孩,這個身上散發朱區的氣味的女孩子怎麼會奇怪地來到哈夫威這個下等地方。為什麼她一個人來?她為什麼不我一個警察來幹這個骯髒的工作?

  現在惠彼特的腦子裡正真開始仔細考慮這件事了。那張影碟一定是非法的,肯定是,他們尋找它以便能把它要回去,因為任何人都沒有任何理由擁有它。惠彼特裂嘴笑了,他可以肯定這張影碟也是他們從別人那裡偷來的,也許是從一個計算機專家那兒偷來的,現在他們比較緊張,想嫁禍於他。不要夢想那些小氣鬼會提供什麼補償金,他們只想收買他而已。

  現在他,惠彼特,已經很清楚了。他現在擁有他們的寶貝,而警察不是一個威脅,他們只是空架子,他很清楚這一點。並且那影碟是有價值的,十分有價值,除了它能滿足他的需要外,還可以利用它來勒索。

  問題在於那些他十分聰明的想法並沒有包括,當那個女孩子第二天來時,問他要那張他根本沒有的影碟時,該怎麼辦。如果那影碟在他手上,他知道怎麼做;他可以假裝去賣它,以便能估估它的價值,這樣才能狠狠地勒索那些聲稱它是他們的那些人,並且仍保留那張影碟,這樣他就既有錢,又有影碟。但是現在他沒有影碟。並且,他也不可能還記得他是從哪個公司、從哪個人那裡偷來的。儘管他知道這很重要,但他根本不記得了。

  對於這一點惠彼特有他的好主意,珍妮十五分鐘前才剛剛走,並且可能正在回唐賽得鎮長長的路上,他和夫瑞特可以從哈夫威抄近路趕上她。惠彼特告訴了夫瑞特他的行動計劃,然後他們兩就出發了。在路上,惠彼特詳細地告訴夫瑞特他的點子。

  **********

  費現在可以告訴威爾從凱茲那兒得到的消息,從凱茲那兒偷走影碟的賊可能是一個叫費瑪的學院女清潔工。凱茲解釋說他一點也不想自己親自和費瑪打交道,要回那張影碟,他知道她,她是一個嗅覺靈敏,到處在陰暗的角落偷看別人做愛,而又裝著憎惡它們,假裝成自己是一個聖潔的修女。

  「也許那個女孩子可以去見見她。」威爾通過可視電話說:「這個女人不是我所喜歡的那種女人。」

  費笑了:「我知道,但我已經一天沒有聽到珍妮的消息了,當我給她打電話時,似乎她不在辦公室。我本想告訴她不要再去找那個從我這兒偷走那張影碟的信差,我要告訴她,那個送信的年輕人已丟掉了它,但我沒有和珍妮聯繫上。」費解釋說。

  「真奇怪,為什麼它老是被丟掉。」威爾說,「那個信差丟了它,然後妳碰到的學生也丟了它,我很想知道那個清潔工是否能保管好它。」

  「都是該死的粗心。」費不耐煩地說。

  「妳也是?親愛的。」

  「你在說什麼?」

  「妳也丟失了它。」

  費沈默了一會,威爾使用過那張影碟,然而凱茲已把他特殊的經歷告訴了她,他發現了那個手套,她也看到過它,聞到它上面發出淡淡的香水味。費開始想把這件事告訴威爾,但最後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他會認為她瘋了。

  「你最好快點去找她,」她說。「以免那張影碟又丟了。你要溫和一點,大男人,我們不想觸犯法律。」

  威爾去看費瑪,他要和費瑪單獨談談,因為他要說的是一個比較敏感的話題,所以當他找到她的住址,先在她家附近觀察,直到她的丈夫出去了,只有一個人在家時,他才去找她。他想指責她是一個小偷,也許就會毫不費力地拿回它,他還想知道她是否用過那張影碟,並且在她身上引起了什麼效果。他是很難在她丈夫面前與她討論這事。

  他按了按門鈴,過了一會兒,她出來開門。

  他看到她時感到有點驚奇,在他的眼前是一個小巧的、有點潑辣的、年紀較大的女人,當他看到她的眼神時,他迅速感到她內心的慾望,他明顯察覺到她用過那張影碟。

  威爾儘管很少使用那張影碟,但對它很入迷,他不敢繼續往下想,思緒急忙回到眼前的現實。

  「妳是安克斯特夫人?」

  「是的。」

  「我有一些事想找妳談談,不用擔心。我可以進來待幾分鐘嗎?」

  「什麼事?」

  「我們的公司丟了一件東西,我們很想要回它,可能妳見到過它,這是一個敏感的話題。」威爾接著說:「請讓我進屋談談吧。」

  費瑪喜歡高大的男人,並且她也喜歡站在她眼前的這個男人,他的襯衫敞開著一條縫,露著他結實的胸脯,並且她可以看到他褐色的皮膚上長著卷曲的胸毛,他看起來很結實,一身發達的肌肉,他的臉很有野性,很有吸引力,他正在迷人地微笑著,他的眼睛是黑色的,好像是一種混合的色彩,並且他的眼睛看起來好像他是那種深懂情慾的男人。那微笑和眼神都使她很激動。費瑪把門打開一點,把那個陌生的男人請了進來。

  他們坐在廚房的桌子旁邊。「我的公司前些時候做了一張影碟,安克斯特夫人。」威爾仔細地解釋說,他還不了解那個坐在他對面的女人。「它是一個特別的影碟,並且也是唯一的一張。我們有各種理由認為它是不適合大量生產的,但那張看起來很平常很普通的影碟現在丟了。」

  現在她開始有反應了,他看到她的眼睛有點閃動,並且感覺到她開始緊張。

  他急切地向前靠了靠,「那張影碟從我們手上丟掉,我們實感到罪過。我必須告訴妳,我們很害怕有人可能使用它,然後再控告我們。」

  「為什麼找我?」

  「妳在科學學院工作?」

  「是又怎樣?」

  「我們知道學院裡有人得到過它,我們想知道妳是否看到過它,並且能告訴我們它現在在哪兒。」

  他想如果她不吃軟的,那麼他將會來硬的,指控是她偷的,威脅她要報警,使她丟掉那個工作。

  「我怎麼會知道那張影碟是什麼呢?」她發呆地說,她觀察著他就像一隻貓凝視一個老鼠洞似的。但威爾不是老鼠,並且他發現目前的情景很可笑。

  「我認為妳是一個聰明的女人。」他有意這樣說,朝她微笑著。

  費瑪在她的椅子上放鬆了一下,威爾突然知道她是那種女人,即使一個再怎麼粗心的人也會明白。他看到了她的大乳房,那結實的身體,他的跨部有一點發熱。

  「如果我丈夫在這兒,他會把你扔出窗外。」費瑪說,一個淫蕩的念頭在她的腦海裡浮現,她朝威爾狡猾地微笑著。

  「我很高興目前他不在。」威爾說,太好了,這個女人需要他,這將是很刺激的。

  「如果我告訴妳一點信息,你怎樣報答我呢?」她問,她正淫蕩地看著他。

  威爾站起來,繞過桌子,緊緊地坐在費瑪的身邊,把手放在她的下巴,輕輕地撫摸,她渾身開始發熱。

  「那張影碟。」他溫柔地說,「那張影碟任何不同的人使用都會有不同的效果。那就是它的特別之處,費瑪,因此,它為妳做了什麼?親愛的。」

  「不,我不會告訴一個陌生人,尤其是一個陌生的男人,我會出事的。」

  威爾向前彎著身,用他的嘴唇輕輕摩擦她的嘴唇,「我理解妳的沈默。」他小聲說,「因此妳為什麼不做給我看看呢?」

  他吻著她,同時她也有了決定,他幾乎能感覺到她開始向強烈的性慾投降,她是強壯的,同時也對性有強烈的慾望。她一點也不像費所遇到的那個學生所說的那樣。這只表明那個學生是多麼的無知,威爾想。

  「你就像那影碟裡的傢伙。」費瑪喘息地說。

  「是我嗎?妳在恭維我?」

  「你應該是的,他是一個下流的男人,你知道我的意思嗎?」

  「也許我也是。」威爾說,他的眼睛冒著慾火。

  她狡猾地笑了,她雙眼迷離,看來很興奮,「到我臥室裡來吧。」她開始發出邀請。

  「我想你不會繼續發問的。」威爾隔著衣服摸著她的乳房。而她色迷迷地看著他,然後站起來,領著他穿過大客廳,走到她的臥室裡。

  「首先,我們祈禱。」她說。

  「什麼?」威爾想可能是他沒有聽清楚。

  「跪下,你這傢伙。」

  威爾順從地跪下來,她走上前,把手放在他的頭上,威爾朝上看著她,而她把身體向前緊貼,把骨盆壓在他的臉上,她輕輕地迷著眼睛盯著他看。把她的身體貼得更緊,然後睜開眼喃喃地說:「請你做任何事。」然後又虔誠地說:「你知道一個貧困靈魂的思想,通過我們性歡來交談,就像你顯示怎樣做一樣,阿門!」

  「阿門!」威爾迷惑地說,這是他第一次遇到的最奇怪的祈禱者,她會像以前在影碟裡一樣嗎?顯然它是不可能對她這樣做的。

  費瑪讓威爾移開,直到她能坐在床上。她的眼中慾火中燒。

  「我在一個酒吧裡工作。」她說,威爾靜靜地聽著,保持著平靜。她的眼光開始不集中,好像在回憶著影碟世界裡的情景。「我穿著很緊很緊的裙子,也很短。」她像做夢似的站起來,開始摸著自己的臀部,慢慢地把她的裙子提起來。威爾控制著自己,看她繼續怎麼做,「男人們走進酒吧,把他們的手伸進我的裙子。」

  她猶豫了一下,威爾知道她想要什麼,就上前把一隻手放在她的腿上。

  「他們把手往上移,直觸摸到我的隱祕地方。」她的眼睛向下看著他,威爾一直跪著,手指慢慢往上移,發現裡面什麼也沒有穿。

  「我的老板叫杰克曼先生,當我做事時,他都要偷看我的陰戶,他很高大,像你一樣。」

  威爾一直保持自己平靜,害怕打斷那似乎是中了魔的女人,他的手摩擦著她的陰戶。

  「我來到他的辦公室,並且坐在他的腿上。」費瑪移開身體,讓出她坐的地方,威爾站起來,坐上了床,然後費瑪坐在他的腿上。她撫摸著威爾的頸子,頭髮在他身上掃動,然後開始解開自己上衣的鈕扣。

  「我穿的是緊身衣,很美,我開始脫下它,而杰克曼做著他所喜歡的事。」

  威爾把手伸進她的衣服裡,把她一隻碩大、尖挺的乳房掏出來,他低下頭,吻著它,搓揉著它。然而費瑪把乳房挪開,抬起乳房,把乳頭塞進他的嘴裡。

  「他吸吮我的乳房,使我感到很舒服。」她喘著氣說,威爾把她的大乳頭深深含在嘴裡,狠狠地吸吮著,她背彎曲著,喉嚨裡喃喃地說著什麼?

  「然後我完全脫掉了衣服。」她突然大聲地說,然後站起來,開始脫衣服。她很性感,她的乳房很大很沈重,並且渾身充滿著強烈的性慾,威爾的眼睛開始發亮。

  「他把手指插進我的身體裡。」費瑪快速地喃喃說著,她靠近威爾,威爾此時正伸出手,把手指深深地插進她的陰道裡。她的陰道現在很濕,像肉餡一樣柔軟,她幾乎已接近了高潮。他的手指在她的陰道裡攪動、抽插,感覺著她的痙攣。「然後我發現了他的褲子,脫下了它。噢,那是多麼美妙的事。」她呻吟著,摸到威爾的褲子,伸了進去,小心地把他大而勃起的陰莖掏出來,使威爾的手離開了她的身體。「我崇拜它,」她說著,把她的臉頰緊緊地貼在他的陰莖上。「我喜歡它,杰克曼先生,我將吻你的陰莖,一直不斷地吻,直到它死去。」

  她低下頭,把威爾的陰莖含在嘴裡,當她當開吸吮時,一陣快感傳到他的腹部,她不停地用嘴吸吮著他的陰莖、不停地吞吞吐吐,就這樣吸吮著、吻著、舔著。來回抽動,同時用手指撫弄他的陰毛,搓揉他的睪丸。威爾感覺到一陣陣強烈的快感,知道他將到達高潮了,他希望杰克曼先生快來,否則費瑪清醒時會震驚的。她還沒有停下來,繼續吸吮著他特別堅硬的陰莖,她的一隻手放在他的大腿上,並且感覺到當他失去控制時大腿開始抖動。他的高潮來臨了,他在她的口中開始射精,當他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向後拉時,她把嘴張開來,他的精液流滿她的瞼。威爾從那劇烈的振動中輕鬆下來後,把她臉前的頭髮向後捋去。她把頭向後仰,看著他,同時吞咽嘴裡的精液。

  「我擦乾淨我的臉。」她說著,拿起一條毛巾,擦乾淨臉。「然後我躺在這架子上。」她上床躺了下來,伸開手腳,像一隻飛翔的老鷹。威爾看著她展開的裸體,「你捆住我的手腳,然後拿著那個淫具,它就在那兒,並且把它插進我的身體裡,然後再看著我,當我不停地扭動時看著我,同時用那個淫具抽插我的陰道。」她大聲地說著,她的臀部和腰向上抬起,離開了床面,她的陰戶像小山丘一樣對著他往上挺。

  「上帝。」威爾小聲嘀咕著,在她的床邊迅速地翻找,終於發現了那個淫具。

  「把它插進去。」費瑪喘息地說,眼睛發亮地看著。他把那塑膠製的巨大陰莖的頭部插進她的陰道。她呻吟著,頭開始左右擺動,乳房開始上下起伏。威爾開始用那個東西抽插了,在這樣做的同時,他用另一隻手摩擦她的兩邊陰唇,他感到它們很奇特,他把它們拉離那個淫具,不停地搓揉它們,對它們十分入迷。費瑪開始還緊緊地咬著嘴唇,漸漸地她開始控制不住了。威爾越來越猛地推動、拔出那個巨大的淫具,感到似乎它的根部完全插入她的陰道。

  「再來一次,再來一次,再來一次。」她開始大叫著,請求著,在床上不停地扭動著,但仍把手和腳一直放在原處,好像真的被綁在哪兒。威爾把那個大淫具突然野蠻地插進去,然後猛烈地攪動,再迅速地拔出。當它深入時,威爾想她應該達到高潮不停地尖叫了,但她只是扭動著、呻吟著,抬高臀部,是如此的劇烈,就像是動物一樣快樂。他感到他的陰莖又開始膨脹,又充滿了原始的性慾。

  「現在脫掉衣服,杰克曼先生,騎到我的身體上來。」

  威爾匆忙脫掉衣服,並爬到床上。

  「不,那個淫具還插在我的陰道裡,你騎在我的身上,開始玩弄你自己的陰莖,噢,太偉大了,就那樣,你就那樣做,並且我們感到十分快樂的,我要它重新回到我的嘴裡,你要為我那樣做。」

  威爾騎在那個要求他這樣做的女人身上,手淫著,然後把他的陰莖放進她的口中,她抬起頭,使她的頸子繃緊,閉著眼,開始又吸吮他的陰莖。在他身下的她,下腹不停地上抬、扭動,那個淫具還在她的陰道內。他的睪丸跳動著,他感到他又快要達到高潮了,在她十分激動時,他拔出他的陰莖,把精液又噴到她的乳房上,她大叫著,並且他知道她的尖叫不是來自他的動作,而是由於她自己的動作。她在他的身下達到了高潮。他從她的身上下來,並且當她開始劇烈地抖動、搖動,以達到某種快感時,他把那人工陰莖從她的陰道裡拔了出來。那人工陰莖已完全濕透了。

  他坐在床邊看著她。她躺在那兒很耀眼,他開始感到對那張影碟有一種暗暗的害怕。她轉過頭來,同時給他一個甜甜的、滿足的微笑。她的臉上完全有一種滿足感。

  「把我解開,杰克曼先生,但我想我喜歡在你的眼皮底下這樣像海星一樣裸著,並且我在這兒躺一下,讓你看看我的分泌物是那麼容易從我的陰道裡流出來。你朝我那下面看看,杰克曼先生,看看剛才被你玩弄過的陰唇吧。」

  威爾看著她兩腿之間裸露的陰戶,他看到她的陰唇變得又長又寬,他用手指觸摸著那兒,那兒是如此的火熱和潮濕,他輕輕地拉動她的陰唇上的皮膚,使它們在她兩腿之間濕濕的卷曲的陰毛之間自由隆起。當他這樣做的時候,她深深地,快樂地呻吟了一下。

  「杰克曼先生。」她嘟嚕地說,使威爾感到一陣肉麻。她的老板就像他這樣做的嗎?

  「然後我用鞭子抽打你。」費瑪說,她坐了起來,在她大大的像山峰一樣的乳房上,仍有許多像珍珠似的精液。她熾熱、發紅的眼睛,富有挑戰性地狡猾地看著他。

  威爾感到如果沒有這種性的呼喚,生活將是多麼的平淡無味和悲哀。但他知道她只是處於她深深的幻想之中,他必須繼續,他想知道那影碟到底還對她做了什麼,並且想知道當她從幻想中醒悟過來時,她會怎樣接受這個現實。他製作了這個影碟,只有他和費知道他們製作的到底是什麼東西。或者用個不恰當的比喻,他們是父母,而那影碟就是他們的孩子,現在它又像變著奇怪魔術,因為它已遺失,失去了他們的照顧。

  費瑪指示他彎下腰,用裸著的後背對著她。她拿起一條短短的粗粗的鞭子,開始抽他。威爾痛快地呻吟著,同時他的後背和屁股感到一陣陣刺痛,他想知道,那個杰克曼先生要求費瑪這樣做了多久。

  她停了下來,她的乳房起伏著,她的眼睛又明亮興奮起來。

  「你現在坐在那個椅子上。」她說,「我想你坐在那兒一定很美,你就坐在那兒,我要讓你看看結尾。我開始自己做了。」

  他慢慢爬起來,坐在床上,她是一個魔鬼似的女人,這一點他毫不懷疑,他想著他的丈夫,甚至有點崇拜他丈夫,他是怎樣改變他的妻子的?他知道關於那個影碟的事嗎?

  費瑪面對著他,給他一個淫蕩的微笑,她蹲了下來,因為她一直穿著高鞋,她不可能舒服地那樣弓著膝,用腳趾保持平衡。她倒轉那隻皮鞭,開始把纏有羽毛的鞭柄往她已張開口的陰道裡插。同時也翻起陰唇,以便它能順利地插進去。她開始手淫了。威爾吃驚地看著,他看到那手柄不停地進進出出,那手柄上的羽毛開始被她的分泌物打濕,並隨著她的興奮越來越黑。她的舌頭伸出來,舔著她的嘴唇、牙齒。同時她的眼睛變得朦朧迷離,同時大聲呻吟著,充滿性慾的聲音從她的喉嚨裡發出,呻吟著、喘息著。

  她搖晃著,幾乎跌倒,那皮鞭一直在她的陰道裡,鞭梢垂在她兩腿之間。她成功了,也很累,但有一種孩子頑皮似的喜悅,並看著他的反應。

  「妳是一個很特別的女人,費瑪。」威爾說,他知道他這話的意思。

  「我很好嗎?」

  「妳很美麗,親愛的,一個真正的尤物。十分有魅力。」

  「我喜歡高大的男人。」她喃喃地說。她又開始跪下來,崇拜地撫摸著他的胸脯,「你會再要我一次,杰克曼先生,是嗎?」

  「我當然願意。妳把影碟放在哪兒了,費瑪?」

  「我把它放在機器裡了,當我回去找它時,發現它己不在那兒了。」她的瞼陰沈了下來,開始大哭。

  如果費瑪哭了,威爾就會嘲笑她。他對其他人從不懷有什麼同情心。對他來說,大部分時間裡生活本來就不夠美好,他認為自己掌握自己的命運,同情就是蔑視。這件事是不值得你看得很重。但這個瘋狂的女人就像一輛大馬力的汽車。她有要求的權利,她使別人快樂和使自己快樂的要求是很具體的,但只是不知道該怎樣處理罷了。他摟著她,同情地撫摸著她。

  「妳是最好的女人,費瑪。」他撒謊說,「我想杰克曼先生是一個幸運的人,他知道這一點。」

  「你認為是這樣?」她立即高興起來。

  他給他一個肯定,「我知道是這樣。」

  她開始歡呼起來,「太好了,這太好了,寶貝,我們以後某個時間再來一次?」

  「就這麼搞定。」威爾開始迅速穿衣服。

  「你想把這皮鞭帶走嗎?親愛的。」

  「鞭子?」他感到有點迷惑,他根本不理解。

  「我猜想它是你的,因為它來自那個影碟,我是從那兒得到的。」

  「你保留它?」他輕輕地說,聲音幾乎聽不見了。

  他沒有再去找那張影碟,但確信在他性經歷中增加了樂趣。

  激情狂想曲(3-2)

  當威爾出去時,費已經試著和他聯繫了幾次,都沒有找到他。當他回來時,他在她辦公室的樓下打電話給她。

  「有什麼高興的事嗎?」他問。

  「你在哪兒?」

  「外面。」威爾有點生氣了,並且表現了出來,費不應該占有他,沒有任何人能這樣,他不能忍受這樣的方式對他說話。

  費忙亂了一會,「有沒有找到那個清潔女工?」

  「找到了又怎樣?」

  「你得到它了嗎?」

  威爾暗暗地笑了笑,他的確得到了她,但不是那影碟,「沒有,」他回答說,「她把它留在那放映間的影碟機裡,當她回頭找它時,它已不見了。」

  「該死,」費不相信地道,「那個東西難道有腿可以自己逃走。」

  「有什麼大驚小怪,夫人,發生什麼事了?你呼叫我那麼多次。」

  「關於珍妮。」費說,幾乎是哭泣地說。「她失蹤了,威爾。」

  「像那個影碟一樣。」

  「魔鬼,我不是和你開玩笑,她去找那個信差男孩。然後就失蹤了,她不在家裡,她的祕書又是一個天真的人,我恨擔心,威爾。我該怎麼辦呢?」

  「妳為什麼還要她調查那個送信男孩,在科學學院不是已找到這張影碟的新線索了嗎?妳知道那個學生得到了它,因此那個信差一定是丟掉了。」

  「那一天我沒來得及告訴珍妮,我做了一個演講,並且碰到了那個學生。開始我恨忙,然後,我又忘了。我在這之前告訴了你,威爾,後來幾天一直試著打電話,但我一直沒有和她聯繫上,我的確一直在想它是很緊急,她一定是找他去了。我想是在我演講的那一天去的,從那就好像一直沒有回來。」

  「她給了你她要去的地址了嗎?」

  「她似乎沒有一個確切的地址,威爾,那個信差應是住在那個老城區裡。」

  「什麼?」

  他們是在可視電話裡聯繫。費看到威爾的害怕了,他臉色蒼白,顯得很醜陋,渾身發抖,眼裡露出恐懼。

  「只是在那老城區的邊緣。」她緊張地補充道,「不是在那中心,威爾,那裡的情況應已有了改變,我看不出那裡有什麼危險。」

  威爾的臉一直繃得緊緊的,很邪惡。「那個小女孩,」他故意說,「她連一隻小羊羔都不如,她根本就不知道那些壞人會怎樣,她是那樣幼稚,那樣無知,妳怎麼能讓她進入那個老城區,費,妳是怎麼回事?是不是羅洛對她一直很熱情,於是妳想讓她消失?是這樣嗎?妳被妳將失去一個好丈夫嚇住了?或者妳另外一個情人想和她好,而妳不想競爭?」

  費生氣地掛斷了電話,她被震驚了,她根本不知道性嫉妒是什麼意思,她是如此多金又有魅力,從來沒有害怕來自其他女人的威脅,從來沒有不安全感,她的美貌使她能夠滿足極其強烈的性慾,不論何時何地都能滿足,很少有人能抵擋她的誘惑,威爾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他們倆第一次相遇是在那個老城區裡,他拿著一把刀對著她的喉嚨,幾秒鐘後,他發現用他的手更好,撫弄她發熱的部位,搔弄她的陰阜,從那豐滿成熟的身體上獲得快感。費有十分廣泛的性伴侶,她有老虎一樣放蕩的胃口,凱茲是她最新的一個性伙伴,而羅洛,她的丈夫,能夠使一個正常的女人滿足兩三次,因為他很好,很有威力。但費不是一個平常的人。

  她幫助丈夫誘姦了珍妮,當時珍妮只有十六歲,還是一個處女,是一個剛剛涉世的女孩子,還沒有學會狡猾。她誘惑羅洛和她通姦,他是第一個插進珍妮小而緊,從沒有使用過的陰道裡的男人。她對那女孩稚嫩的身體以及羅洛充滿朝氣的精力而感到高興,也同時對他倆的身體在同一時間,同一張床上疊合在一起而感到一種成功的自豪。

  現在威爾竟然指責她是邪惡的,就像她是有意把珍妮送到那個危險的地方似的。好像只因為她和那個女孩都想占有羅洛。該死的威爾,竟然這樣小看她,她不可能對像珍妮這樣的女人有任何嫉妒心,並且故意置她於危險之中。

  費緊握著拳頭,努力想著該怎麼去做,她知道她希望威爾採取行動,現在他一定開始行動了。但她還在想,她應該去找珍妮呢?還是應該和警察聯繫,向他們解釋所發生的事?

  費最後還是勉強地決定告訴警察,但首先應該和羅洛商量商量,她一個小時後才能見到他,這件事還得等一等。

  威爾已搶先在她的辦公室外面等著她,然後他們一起走在人行道上,此時她正準備回家。他在朱區也有一個辦公室,因此他可以隨時進出朱區,儘管他並不住在這裡,他喜歡住在外面,住在外面他感到很自由。

  「我不想和你說話。」費恨恨地說,她的臉很蒼白,使臉上的那塊小疤痕很生動。

  威爾強壯的手臂摟著她的肩,用手指輕輕地捏著她肩膀上軟軟的肉。她開始顫抖。他從來沒有看到過她像現在這樣發怒,他心不在焉地想,她現在比以前任何時候都美。她的美貌一直緊緊地吸引著他,她很狡猾,很敏感,意志很堅定,也很聰明。他們在一起是相等的,現在他是有意想傷害她。

  「我要去找她,告訴我妳所知道的一切。」

  「我要告訴羅洛,我要警察來處理。」

  威爾猛地拉住牠的肩膀,強迫她面對著他,「我比警察更了解那個老城區,如果她有麻煩,如果她還活著,我會把她救出來的。」

  「那個老城區己不像過去那樣了。」費堅持地說。

  「不要愚蠢了,」他搖晃著她,嘴裡蹦出這一句,他的眼睛冷酷地緊緊地盯著她。

  她開始軟了下來,「他的真名叫西格蒙得.威得爾。他就是我們知道的惠彼特,他從我的辦公室裡偷走那張影碟之後,過了兩天就辭職不幹了,他的母親生活在郊區,並且她告訴珍妮他經常和他的伙伴在那城市邊緣遊蕩。珍妮是乘公共汽車到唐賽得鎮的,然後步行。威爾,我喜歡珍妮。」

  「我知道。」他的臉變得柔和親切起來,「妳喜歡的人都需要保護。」

  她想到凱茲,那個甜蜜的凱茲,「不要這樣說。」

  「但我會處理好這件事的。」他肯定地說,「不要警察,費妮琪,妳聽我的嗎?」

  「我聽你的。」

  「很好。」

  **********

  那個朱特說:「我想和她私下談談,就我和她。」他臉上笑容滿面,他的確比較英俊,好看,並且目中無人。

  「住口!」惠彼特咆哮著大喝一聲,他們這群傢伙現在正有點麻煩,他們在指責他,更不公平的是,他還必須幫助他們擺脫麻煩,使他們平靜下來。

  他感到有點力不從心,他們剛從哈夫威那兒遷移過來,住在這個老城區裡,他感覺好像曝光了,並有點害怕。他才剛剛開了一點小玩笑,就發現自己已被捲入了一個大的犯罪。並且朱特還想把它弄得更糟糕。無論他們處於什麼樣的麻煩,朱特總是乘機趕熱鬧,把事情搞得更複雜。只要他一允許,惠彼特知道朱特會對那個唐區的女孩子幹什麼。朱特喜歡一個人幹那事,沒有別人干擾,獨自地幹。但事情還沒有發生到那個地步,如果他們那樣做了,他將不得不在這個老城區裡度過餘生,但惠彼特不準備、也沒有能力再做一次大的遷移。

  該死的她,他憤怒的想,為什麼這樣愚蠢,他想知道的只是是誰派她來的,誰是她的主謀,那張影碟是從哪兒來的,他們是從誰那兒偷來它的。他知道他們是朱區的一個電腦公司大老板。他那一天到那兒送過信,並且從那兒偷了這張影碟。但他不可能記得他們是什麼樣的人。並且自從他使用過那張影碟之後,他的思維已完全混亂了,記憶力明顯減退,並且很難能集中注意力。他的腦子裡裝滿了影碟世界的內容,只要他思想一集中,他就會想到那些事。

  毫無疑問,如果那個唐區女孩一說出她所知道的一切,他就會撲向他們,至於那個影碟似乎並不重要,為了錢,為了那個影碟,他可以出賣她。他可以通過她找到那張影碟,或者得到另外一張影碟。但是如果朱特強姦了她,他們就再也不能送她回去,因為他們不可能永遠這樣綁架她,那意味著他們必須除掉她,那事情就不好玩了。如果他們強姦一個唐區的女孩子,那就像引爆一顆炸彈,那就會把警察引到老城區來搜捕他們,同時老城區的居民也會發怒,感到他們平靜的生活被打亂了,他們沒有一點逃走的機會。

  惠彼特對這一點毫不懷疑,這麼多年來他從來就沒有聽說過唐區或朱區的女孩子被強姦過。有時他也幻想打破這種狀況,但他不可能處理那以後發生的事,他也沒有那個能耐。自從偷盜打劫被鏟除之後,就再也沒有什麼英雄人物了。老城區已在法律控制之下,被那種制度規範著。如果他違反了這個制度,公權力會把他撕得粉碎。

  如果她向他告了密,交待了她的老板是誰,他就會跟她的老板聯繫,事情就會順利地發展下去。到那個時候,他就會把她送回去,他也就會有那張影碟或更多的錢,而且她也完好無損。惠彼特想她的老板也一定是違法的,否則他們會利用法律的手段要回那張影碟。並且只要他不傷害那個女孩,他們會高高興興地收買他,封住他的口。

  儘管他們已經嚴重違法了,惠彼特還不想陷入強姦和謀殺,所以他還必須保護她,但他現在感到越來越疲倦了。

  夫瑞特帶回一些食物和一個女孩。那個女孩不停地笑著、很活潑。惠彼特又開始發怒了,對夫瑞特拳打腳踢。夫瑞特差一點和他對打起來,然後他努力使自己保持平靜,又覺得對他這樣的做很滿意,這樣可以轉移他們的注意力,緩解他們之間的矛盾。迪克和朱特不再無精打彩、對他仇視,並且快樂起來。

  在以後這段時間裡,惠彼特驚奇地發覺他竟然站在原地沒有動,並且只作為一個旁觀者沒有參與進去,他似乎感覺到有一種使命在強迫著他。那些伙伴們看起來是多麼快樂,多麼舒服,而他卻完全不同。

  也許是因為他多次使用了那張影碟的緣故,因此這種真實的事都有一點蒼白、沒勁、並且毫無意思。那影碟裡的事似乎比真實的事還真實、還要豐富多彩。惠彼特已經對失去它抱怨了上百次。現在他不再想那張影碟能幫他搞到多少錢,他只想再使用那張影碟,沈醉其中,那裡將成為惠彼特的王國,而他就是國王。

  那個女孩在那三個男孩子之間調笑著,他們脫掉她的衣服,夫瑞特一直摸著她,他喜歡撫摸女人的皮膚,這使那個女孩笑得更厲害了,那個朱特站在一旁,小心地脫下衣服,像過去一樣整齊地疊好,這個傢伙總是搞得很乾淨,這使別人老是嘲笑他,但朱特對此一點都不在乎。

  夫瑞特解開他的褲帶,然後掏出他的陰莖,就像要撒尿似的,夫瑞特對這方面一點不內行。朱特和夫瑞特在那女孩開張的兩腿之間推來推去,看誰先進入她的陰道。而那個女孩根本不關心他們,她正在迪克的衣服下面摸索著,迪克就像一隻公雞一樣,十分興奮,把他變得又大又硬的陰莖提供給她。

  夫瑞特把她一隻腿抬起,放在他的肩上,以便能更好地進入她的身體,她突然對他們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她感覺到好像在小說情節裡一樣。她放開抓著迪克陰莖的手,把兩腿分得更開,抬起頭來想看看能否看見所發生的一切。那兩個人的陰莖在一起、相互摩擦著,都想努力地先插入她的陰道。終於還是夫瑞特先進去了,沒過多久,他就開始射精了。他的手,那女孩子的手、朱特的陰莖上都流滿了他的精液。這樣朱特就利用那精液的潤滑作用,一下子把他的陰莖也插入到她的陰道裡,然後他立即晃動著屁股,開始迅速地抽送起來。

  夫瑞特也不打擾朱特,他爬到那女孩身上,輕輕地玩弄她的乳房,然後高興地把他的陰莖放在乳溝裡。女孩終於又把迪克的陰莖給掏出來,開始不停地、粗魯地搓揉。

  朱特停了下來,高興地喘息著,他拔出他的陰莖,輕輕地扶摸著他的性器。他總是容易被滿足,並且他真正的快樂只顯示在他的臉上。他又重新穿好衣服,在一旁看著。

  迪克一直想把陰莖放到那女孩子的口中,但她不要他這麼做,他倆不停地爭吵著。夫瑞特還在不停地玩弄她的乳房。最後,迪克只得繞過夫瑞特,把他的陰莖插進那個女孩濕熱的陰道裡。

  夫瑞特又射精了。突然那女孩好像玩夠了,爬了起來,那就意味著迪克的陰莖滑了出來,無用地豎立著。那個女孩開始在那房間裡四處走動。惠彼特還沈浸在他的想像世界裡,試圖重新進入那個影碟世界,他根本沒有注意她的行動。

  那女孩打開一個房門,走進隔壁的房間。

  珍妮躺在一張毛毯上面,她的手被捆在身後,她的頭髮鬆散開著,披落在臉前,她的臉很髒,看起來很疲倦,身上發出一股怪味。她的臉色蒼白,一雙大大的藍眼睛很空洞,毫無生氣。

  她盯著那個女孩,那個女孩除了身上幾根不知何用的帶子之外全身都裸著。她大約有珍妮的年齡大,也許還年輕一兩歲,有一個苗條的身材和瘦削的臉,她的乳房很小,也很尖,她把乳頭染成了黑色,有一個上面還穿著一個金環,正對著珍妮閃著光。她的頭上披紅掛綠,使她的臉像戴著面具一樣白,她描了眉,塗了眼影,渾身散發著性的氣味。

  她的小小乳房上掛滿了一滴滴精液。她的肋骨在她像紙一樣的皮膚下露了出來,她已把陰毛剃光了,使她的陰戶形成一條曲線,輕輕地跳動著。她的大腿根部及陰戶上有一些液體在閃閃發光。

  珍妮在她的生活當中從來沒有碰到過這樣的危險,一次也沒有,並且此時她根本不知道應該怎麼做,她不知道為什麼這群人讓她單獨待在這兒。並且她對他們其中有一個長得比較英俊的傢伙最害怕,他老是用一雙像狼一樣飢餓的眼睛盯著她,好像她是他口中的一塊可以咀嚼的肉,他是一個滿肚子壞水的傢伙。她知道惠彼特是他們的老大,並且她的安全依靠在他不是很有效的權威上,似乎只有他一個人在考慮他們行為的後果,因此他在控制著自己。珍妮不知道他的理智和自我控制能力能維持多久。

  那個女孩子走到她躺著的地方,用腳踢踼她的身體。

  「妳是誰?姐姐,你把那些男孩惹火了,是嗎?」

  「我是唐區人。」珍妮用急切的聲音說,她很渴,這麼長時間裡沒有人給她一杯水喝,她感到喉嚨腫脹,幾乎張不開了。處於這樣的危險,痛苦和不舒服一直煎熬著她。她必須盡一切可能想辦法擺脫這樣的困境。

  「那些男孩瘋了。」她喃喃地說:「讓我走,我將使妳沒有麻煩。」

  「怎麼回事?」

  「他們會來救我的,我指的是那些警察,他們會逮捕他們的。」

  「妳為什麼在這兒?」她在珍妮面前蹲下來,剛剛性交過的陰戶完全暴露在珍妮的眼前,根本不在乎。她身上那強烈的氣味,幾乎使珍妮嘔吐出來。

  「我想要回他們拿去的東西,他們不想把它還給我。」珍妮閉起眼睛,努力使自己不流淚。她不明白她為什麼在這裡,這樣做毫無意義,但她不想使這些發瘋的男孩知道費,他們會威脅她。

  「到這來。」一個溫和的聲音說。那個女孩在她蹲著的地方立刻轉過身,躺下來,一邊淫蕩地笑著,一邊抬起眼。惠彼特站在房間的門口,看著她們,一隻眼看著珍妮,另一隻眼卻看著那女孩的裸體。最後他想要她了,他仔細地關好門,然後脫掉褲子,那個女孩的笑聲停了下來,高興地看著他,她知道他是老板,是他們的老大,並且在另外一個房間時,他還有一點生氣。

  惠彼特跪在那個女孩兩腿之間,很小心地把他的陰莖插進她纖細的身體裡,她感到很舒服、很滿意、很溫暖,並用濕濕的陰道來歡迎他。她的肩靠在地下,手也撐在地下,抬起她的臀部,她用肩、肘部以及髒兮兮的腳來保持平衡,使惠彼特能很好的插入,也能慢慢地,使她感到舒服。他同時也觀察著珍妮,地想她不會震驚。任何人都可以在電視的特別頻道裡看到活生生的性交,只要他們想看,任何時候都有。然而卻只是看看而已。不,惠彼特希望她感到害怕,因為他要和她談談有關的話了。

  他一邊用陰莖抽插著那個老城區的小女孩,一邊用清晰的聲音大聲對她說:「如果妳不明智一點,那麼我也會這樣對待妳這個唐區的女孩了。」

  珍妮知道那個意思。她並沒有把自己的身體當成廟宇一樣聖潔或者像糞便一樣骯髒。但她使用自己的身體就像使用她賺來的錢一樣,很珍惜它,用她自己喜歡的方式來使用她的身體。但這些傢伙使她像生活在惡夢之中,沒有自由,還準備侮辱她。

  珍妮知道即使有一天她擺脫這樣的困境,卻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生活,她的安全感完全被打碎了。她將永遠生活在這樣特別的恐懼之中。

  惠彼特幹完之後,提起他的褲子,扶起那個女孩子,朝門口走去,那個女孩子沒有再回頭,而惠彼特卻轉過頭,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

  **********

  羅洛躺在他的大床上,聽著妻子的呼吸聲。已經很晚了,吃了一片安眠藥之後,她仍然不能入眠,不,她只是清醒地躺著,心裡十分擔心。

  「費。」他輕輕地說。

  她嘆了一口氣,輕輕扭動一下身體,「對不起,羅洛。」她很低、很傷心地說:「我並不想打擾你,親愛的。」

  「妳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了嗎?」

  儘管她很潑辣,很要強,但他們的婚姻還是很美滿,費躺在黑暗裡,想著怎樣開口。

  「是生意上的事?」

  「不是。」

  「那是什麼呢?」

  「關於那張影碟,羅洛。」

  「有沒有找回來?」

  「沒有,它好像有生命似的,每個人得到它,就又丟了。我們一直在找它,然後它總是失去蹤影,我們每次都太遲。」

  「會找到的,親愛的。」

  「我也這麼想,羅洛,但珍妮出去找它,現在她也失蹤了。」

  過了很長時間一段沈默。「我不這樣認為。」羅洛理智地說。

  「她去了那個老城區,我認為那個信差從我的辦公室偷了它,並且顯然他生活在那兒。」

  「這事發生在什麼時候?」

  「三天以前。」

  「她還沒有回來?」

  「我問過所有知道她的人,包括她家裡和辦公室裡的人,他們都沒有看到她,並且她有幾個重要的約會,她都沒有去。」

  「報警了嗎?」

  「我就是打算今天晚上先和你商量,想了解你的看法,我盡量不認為這幾天出了什麼事,我一直在想,我會和她聯繫上的,然而她的祕書說她將要率先辭職不幹了,她一定出事了。」

  「妳為什麼不報案或先告訴我呢?」

  「我告訴了威爾,他說他會到老城區去找她,而不需要和警察打交道,他會把那個女孩帶回來的。」

  羅洛想著這件事,他不是一個蠢男人。「那個威爾熟悉那個老城區?他難道比警察還有本事,做得比警察還好嗎?」

  「他過去曾經是個罪犯,羅洛。」費疲倦地說,她再也不想隱瞞什麼,因為她太擔心珍妮了,並且她對珍妮目前的處境有責任。

  「當他一來為妳工作時,妳就知道這些。」

  「是的,但我不關心這些,我想使分子生物化學的經費減少一些。」

  羅洛在黑暗中點點頭,他理解這些,他在經商過程中常常出現這樣的情況。

  「過去,他很熟悉那個老城區嗎?」

  「嗯。」

  「他也許做得對,如果珍妮沒有真正的危險,警察會把事情弄糟。」

  費感到十分輕鬆和快樂。羅洛從不問過多的問題。「我知道她去的那個地方。」她自我安慰地說:「我想那裡不會有什麼危險,但我一直不明白,她去那兒找一個偷影碟的賊,然後用錢贖回來,為什麼他要傷害她?除非她在那裡愛上了什麼人,我想一切都會過去的,羅洛。」

  他開始撫摸她的臉,他的手指在她的臉頰上滑動,他多年來已養成了不多問費的習慣,他現在也不想冒著失去她的危險打破這種習慣。她和他是平等的,她也很相信他。他的手指向下摸,然後是頸子,最後是豐滿的大乳房,他輕輕地在她的乳房上撫摸一會,直到她開始微微地顫抖。她知道他撫摸她的方法,她開始有反應了。

  他用嘴唇開始吻他手撫摸過的地方,他吻著她臉頰上優美的稜角,她的喉嚨,然後是圓圓的,結實的、冰涼的乳房。他的手向下摸索著,最後把手放在她的小腹上,他的手掌能感覺她小腹下面像絲綢一樣、黑黑的、有彈性的陰毛,覆蓋著她的陰戶。

  他記得曾經有一次她用脫毛霜脫光她那小丘上的陰毛,使它的陰阜更加光滑,圓圓地隆起,露出硬硬的嫩肉,然後邀請他的手感覺它的光滑,並把手指插進它的裂縫之間,她的腹部扭動著,暗示著他的手該怎麼動,就像一隻水果在邀請他咬上一口,同時從那嫩肉的裂縫裡擠出一些甜美的果汁來。

  現在她又長出了陰毛,羅洛戲弄著它,然後輕輕地把陰毛扒開,同時也感到她的臀部抬了起來。他把一只手指滑到那兩腿之間的陰戶上,彎曲著,慢慢地深入,直到侵入到她陰戶濕濕的裂縫裡。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把腿分得更開了。

  過了一下,他感覺到了她小陰唇內突起的部分,那是她的陰蒂,他輕輕地摸弄著它。那個器官他過去曾經多次狠狠地搓揉過、吸吮過,現在他要很溫柔地安慰她。

  她的呼吸加快了,喘著氣,嘴唇分開,她的乳房上下起伏,把腿分得更開。她的上身緊緊地平貼在床上,彎起膝蓋,把它們往兩邊攤開,平放在床上,臀部抬起。羅洛吻著她兩個大腿內側,頭髮輕輕地摩擦她,最後後把嘴向前移動,並特意伸出他的舌頭。

  他舌尖舔動她勃起的陰蒂頂部,品嚐著她強烈的性味道。她發出一聲十分快感的呻吟。而他的舌頭更加有力地壓著她的陰蒂。她無法忍受地推動他,以增加舌頭的壓力。他在黑暗中裂嘴笑了。一個最美好的事就是費無法忍受太久的這樣緊張的刺激。他張大口,貼在她的陰阜上,深深吸一口氣,然後把她整個陰阜含在口中,她的陰阜就像是沐浴在他的嘴裡一樣。然而他也無法抵擋她裸露的陰戶長時間的誘惑,開始吸吮起來。

  上帝!她的陰阜太美妙了,他激動地吸吮著,感覺到它在他的嘴中顫慄。他不可能這樣永遠做下去,他伸出舌頭,舔著她的陰唇,然後把舌頭伸進她的陰道,他盡可能地往裡伸,然後開始攪動,他可以感覺她陰道裡的肌肉痙攣著,收縮著,拉扯著他的舌頭,他吸吮著它,把她陰道裡的分泌物吸進口裡。

  他的上嘴唇摩擦著她勃起的陰蒂,過了一會兒他放棄了那裡面像天鵝絨一樣的陰道,用嘴唇緊緊地夾住她顫抖的陰蒂,他狠狠地吸吮著,然後又舔著它、安慰它。然後又用他的牙齒,幾乎是刮擦著她的陰阜,沿著那裂谷以及她陰阜的邊緣輕咬著。他又張大嘴,伸出舌頭舔著她的屁股,她開始把屁股緊緊貼在他的臉上,他閉起嘴,緊緊地壓進她的股溝裡,然後又張開嘴,用堅硬的舌頭刺著那兒。

  一陣劇烈地探索之後,她開始達到高潮,一股洪水一樣的瓊漿在他強烈的吸吮刺激之下開始流了出來,流滿她的大腿,他的雙手,他舔著、吸著、喝著,好像一直到永遠。

  最後,他終於抬起了頭,坐在她兩腿之間,朝下看著她。

  雖然很暗,但還能看得清,他看見她的眼睛像星星一樣閃爍著。

  「費。」他說。

  「什麼事。親愛的。」

  羅洛在黑暗中暗自笑著,做愛之後,他總能聽到她像這樣的口氣說話。「我們打開床燈吧?」

  「床燈?」

  「是的,妳知道。」

  她承認道:「是一個好主意。」她鼓勵地說著。

  「有問題嗎?」

  「的確,我被那張影碟搞得很疲累了,我們一定要把它找回來,把它藏在箱子裡。」

  「我明天會關心這件事的。」他許諾說。他深吸一口氣,然後懶懶地躺在她身邊。費轉過頭,吻著他張開的嘴,品嚐著、尋找著她自己在他嘴中裡的氣味。

  「我們倆倒著睡,我的頭對著你的陰莖,你會介意嗎?」

  「一點也不,我開始還以為你喜歡睡在我懷裡呢。」

  「我也喜歡躺在你的懷裡,羅洛,但現在我想把你的陰莖放在我的嘴裡睡覺。」

  他笑了,「像一個奶嘴那樣安慰?費。」

  她在床上扭動一下,倒轉身體,他感到她那像天鵝絨一樣的嘴唇搓揉著他的陰莖,「不是一個假奶嘴,羅洛。」她說:「它是一個真東西。」

  最後,她終於睡著了。

  第四章

  激情狂想曲(4-1)

  珍妮彎著膝蓋,跪著盡可能向後挪到那房間的角落。她睜大眼睛,露出眼白,充滿了恐懼。

  那四個傢伙都走進了房間,惠彼特站在最後面對她說。

  「我們要強姦妳。」他簡單地說。

  「第一個是我。」朱特急切地說,珍妮顫慄起來。

  「我也要第一個上。」迪克感到不公平地大叫道。他是唯一沒有和那個老城區裡的女孩子搞完的人,而他們都得到了滿足,他想他應該第一個上。

  「我可以第一個上去,然後最後一個下來。」夫瑞特自豪地說。他在趾高氣昂地指手畫腳著,一副老練的樣子。

  「每個人只要喜歡,都可以隨時強姦妳。」惠彼特直接對著珍妮說,「或者我們放妳走,這是妳的選擇,小姐。」

  「也許她喜歡這個好主意。」朱特說。

  「是的,也許。」夫瑞特也急切地說,「她不相信我們的能力。」他們已開始解褲帶。

  「她會相信我們的。」惠彼特說,他用最大的耐心等待著。他正利用這種方式使這幫傢伙激動起來。並且他也就是利用了那個老城區的女孩來使他們不會失去控制。但這個唐區的女孩于不合作的話,他就必須決定;冒著失去那幫成員對他失去信任的危險放了她,或者他自己冒著觸法的危險犯法,永遠躲藏在這個老城區裡。

  「我不會出賣我的朋友。」珍妮呻吟地說。

  「但他們把妳送給了我們。」惠彼特較聰明地說,他的話似乎很有道理。

  「我不明白你說的話,如果你不交出那影碟,那為什麼不放我走呢?為什麼你們把我帶到這兒來?」

  惠彼特決定不再隱瞞他已經失去了那影碟,讓她知道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妳告訴我他們是誰,」他說,「那就是我所要問的問題。我們丟了那影碟,我們需要另外一個,如果他們給我們另外一張影碟,我們就放了妳。」

  珍妮盯著他,同時迅速地思考著,「那是唯一的一張影碟。」她說。

  「噢,撒謊。」朱特獰笑著插口說。

  「我不會相信。」惠彼特說,「如果有一個,就會有另外一個,這是很顯然的道理,除非張張影碟是妳的朋友從哪兒偷來的。妳必須告訴我們。」

  「不。」珍妮低聲地說。

  「我們給妳一個小時時間考慮。」惠彼特大聲狠狠地說。「然後如果妳還不開口,那我們可就要玩一種遊戲了。」

  夫瑞特蹲了下來,把他的手放在地下,迪克也和他一樣,他們開始在房間裡互相打鬧,嘲弄。那朱特拍著手掌,他看起來很高興,對他們的娛樂很感興趣。而惠彼特憂慮地看著他們。他們都是好孩子。然後他又看著珍妮,並且感到有一點滿足,雖然很勉強。在她的臉上出現恐懼的表情是很正常的,她的嘴唇向後縮著,張著嘴,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緊緊地盯著他。她又向後動了動,靠在牆腳處。

  她僵硬的姿式,強烈的恐懼,使他轉過了頭,看著地下。這時一個男人站在房間的門口,雙腿分開,支撐著一個強壯的身體,雙臂抱在胸前。他很高大,也很凶猛,帶著面罩,頭上繫著一條紅色的帶子,他的胸膛裸露著,上面布滿了胸毛,並且他的肩膀閃閃發光,就像皮膚下充滿水晶一樣,渾身充滿了發達的肌肉。他就是這樣的強壯,這樣的有氣勢,有一種強大的威力。

  他穿著一條皮褲,看起來就像一個海盜。

  那幫傢伙安靜下來,擠成一團。他們知道有一些殘暴的傢伙住在老城區裡,但他們從來沒有見過他們,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模樣。他們從沒有碰到過。儘管他們是四個,而他只有一個,他們還是本能地意識到他們的處境很不利。

  「我現在將帶她走。」那個男人說。

  那輕蔑的口氣深深刺激了惠彼特,「她是我們的。」他說,「你給我出去。」

  那個男人走進房間裡,凶狠地打著惠彼特。珍妮尖叫起來,他實在太野蠻了,她清醒地意識到她必須現在逃走。如果她在那群小傢伙手中,她還有可能回去,但如果落到那個男人手中,那她就完蛋了,她將會被帶到老城區的深處,並且永遠消失在那裡。

  那個朱特拔出他的小刀,並且朝那個男人刺了一刀,他立刻被扔到一邊,同時迪克也被推倒了。血從那個男人的手臂上的傷口上流了出來。他的手臂和手幾乎能打倒任何人。當他停下來時,那四個人都被像玩具似的倒在地上,緊緊地靠在那破房間的牆腳邊。那個男人從他的腰帶上拔出一把匕首,走了過來,把珍妮身上的繩子割斷,緊緊抓著她,把她扶了起來。

  「他們傷害了妳的身體了嗎?小妹妹。」他冷冷地說。

  「沒有。」惠彼特急切地搶著說,他被打慘了,並且嘴唇有點腫,但他知道,他必須在事情變得複雜之前清醒自己。

  那個男人輕輕地搖了搖珍妮。恐懼使她完全軟了下來,就像一個布偶。「對嗎?」

  「是的。」她呻吟著說,「但他們正準備這樣做。」

  那個男人高興地笑了,「現在不會,他們不會傷害妳了。」

  「我是唐區人。」她請求說,「讓我走吧,否則警察會來的。」

  「那些警察不會來的。」那個男人說。「他們太敏感了。」他開始拖著她朝室外走。她往回拉,並朝惠彼特無助地大叫著。那個男人抱起她,把她扛在肩上。他轉過身來,冷冷地朝惠彼特笑笑,使他們不敢來攻擊他。

  惠彼特垂著眼,避開他的眼光,他知道他自己被打敗了,那個男人太厲害了,他就是惠彼特心中的偶像。

  外面已完全黑了下來,並且還下著小雨,一陣陣沙沙約雨聲,使他們既看不到什麼,又聽不到什麼。珍妮讓雨弄濕了發熱的皮膚,並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恐懼。她知道,她現在必須保持理智,使自己清醒,也許她能和他溝通。

  他把她放在地上,「妳能行走嗎?」他溫和地說。

  「讓我走吧。」

  「我是威爾,珍妮,對不起讓妳擔心了這麼長時間,」他脫下面罩,「我只是今天才發現妳失蹤了,現在妳還能行走嗎?我們需要趕快一點,這個老城區的夜晚是很可怕的。」

  「威爾?費的朋友?」

  「是的,我們曾見過一次面。」

  「是的,你是一隻野獸,你怎麼能那樣對待那些孩子?」她完全不講道理地發著飆。一個從她的世界裡來的男人、如此的野蠻對她來說完全是一種侮辱。暴力是一種野蠻、不開化、精神落後的象徵。並且更重要的是威爾是一個成熟的、受過教育的男人,但他竟然對那些從哈佛威來的愚蠢的孩子做出這樣暴力。他就像一條吃生肉的鯊魚一樣,她開始要嘔吐。

  「現實一點,小姐,那些孩子綁架了妳,不要出賣我。」

  「為什麼你不帶一些警察來?他們會被關進監獄裡的,根本不需要毒打他們,你喜歡暴力。」

  「我們可以以後再爭論嗎?」威爾幾乎是很有禮貌地說,「我們必須離開這兒,這兒太不安全了。」

  「你就像他們一樣壞,」珍妮說,腳下一滑,幾乎摔倒在他身上,「更壞的是,你知道有更好的辦法。」

  他不再回答她,只是邁著大步向前走,她的身體很虛弱,幾乎趕不上他,他是一個野蠻人,這簡直在炫燿,穿著這樣愚蠢的衣服,來這兒救她出去,就像一個老式的英雄人物。她可以被警察救出來,並且現在可能躺在醫院裡了,然而現在她必須穿過黑暗,頭上淋著雨,和這個野蠻人圭在一起。

  她跌倒了,大哭起來。然後坐在地上,撫摸著她受傷的腳。他在她身邊蹲了下來,看了她一會。

  「妳還能走嗎?」他焦急地說。

  「你還有什麼可感到害怕的?」她蠻不講理地說,「你會認為那伙人會追趕我們?」

  「我來揹妳。」他說。

  「不。」她不要他的手伸過來。

  她感到他變得僵硬起來,他就那樣蹲著那兒,像狼一樣抬起頭,聞著空氣裡的氣息。很慢很慢地,他沒有絲毫放鬆,「上來。」他命令地說。

  當他站起來時,珍妮突然知道這個男人的重要性。他渾身發達的肌肉,高大的身材,是那麼堅強有力。不管怎樣,他和那些溫和的男人是多麼的不同。她從來沒有碰到過像他這樣的男人。在她生活中的男人都裝得那麼溫和、那麼有禮貌。

  她看到現在他們並不孤獨了。

  那些人就在那一片開闊的廣場上站著,威爾放下珍妮,注視著他們,緊張地站在原地,他的手拉起腰帶,把手插在腰帶裡,來回地摩擦著,黑暗之中看不清他的手,只覺得那兒有許多手似的。

  威爾挺了挺身體,站直了,「我命令你們立刻走開。」他冷冷地說,他的聲音很有威力,充滿了威脅。

  「沒有命令。」一個輕輕的冷冷的聲音戲弄地回答道。那聲音像是被壓縮過似的,很平靜,很自信。那個人輕輕向前移動,把臉對著威爾。

  「我們就要走了,並且也不會回來,我們有許多要緊的事等著。」威爾說。

  「沒有什麼緊急的事,你必須通過我們的領土。」她說。

  「妳無知透頂。」

  「無知有時就是危險。」她說,「你叫什麼名字。」

  「狼。」

  「不錯,一個好名字,犯罪真是可憐,狼。」

  「我們就要回去了。」威爾認真地說,「否則就戰鬥,像你們所希望的那樣。」

  「我們有許多人。」

  「我明白這一點。」

  「你打不贏的。」

  「是的,但你們要付出相當的代價。」威爾拔出身上的匕首。

  「你不能和女人戰鬥。」珍妮在邊上憤憤地說,事情變得越來越糟糕。

  威爾用腳踢她。

  「讓那個女孩說話。」和威爾說話的那個女人說,並且已不是那種戲弄的聲音了。

  珍妮想移動一下,但她感到威爾緊緊地抓著她,他的手指似乎深深地擂到她的肉裡。「我是被從唐區綁架來的。」她清楚地說,「這個男人……」威爾緊緊地用手壓住她,她感到一陣喘息。

  那個女人立即開始攻擊他。他從珍妮身邊跳開,拿著匕首向前,但她們有二十多人,她們一邊大叫著,一邊圍成一睹人牆,把威爾緊緊地包圍起來。

  過了一段可怕的時間,珍妮想她們會殺了威爾的,她們是那麼強悍並且訓練有素,這些對她來說還是第一次。也許威爾比她更了解這個老城區。過了一會,她看到他在她們中間開始搖搖晃晃起來。她們就像響尾蛇抓老鼠一樣抓住了他,並用鏈子拴住了他。

  她們的首領,那個和威爾說話的女人走了過來。當她走近珍妮時,珍妮被她奇怪的外表嚇了一跳。

  那個女人剃著光頭,臉用各種深色的顏色精心化裝過,更加突出了她的眼、顴骨和嘴。她披著一個小小的,繫得緊緊的斗蓬,只蓋住了她的肩膀,拖在肘部。另外一隻肩臂裸露著。在斗篷之下,她穿著一件緊身的斜肩黑衣,因此有一隻乳房裸露著,在暗淡的光線下,乳房的皮膚很蒼白,上面有一個黑黑的乳頭。

  「走吧。」那個女人冷冷地說。

  「我……」

  「走吧,妳不會受到傷害,我們不和女人爭吵。」

  「他會怎樣?」

  「那不關妳的事,走吧。」

  她轉身離開珍妮。珍妮站在那兒不知所措,她的一隻腳很疼痛。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做。威爾自己也沈默著,那些女人擁著他。並且和她們一起迅速地消失在夜色之中。珍妮似乎能聽到那鏈子發出的聲響,以及那些斗蓬發出的沙沙聲。然後只剩下她一個人在黑暗中。

  威爾沈默地、順從地跟隨著那些人後面。他正好阻止了珍妮去說他不是從這個老城區裡來的。如果她告訴她們他來自唐區,那就會置他於死地。儘管他現在還不能保證他以後會怎樣,但他知道這些女人,不過不是從他親身經歷中得來的。她們是亞瑪貞人,一個生活在這一帶的女性部落,她們要任何一個男人遠離她們,以及她們的領地。除非有時她們需要一個玩物。如果一個男人冒犯了她們的信條,只有被她們使用完後才能放他走。他不知道他在她們懲罰名單上,還是在玩弄的名單上。他寧願是前者,儘管她們凶殘、嗜殺的名聲和她們美貌一樣有名。

  他不是一個向殘暴低頭的男人,然而當必須進行搏鬥時,他不會逃避和一個男人或一群男人的撕殺。但現代他必須要和這群女人奮戰就覺氣餒,他知道他不可能打敗她們,她們的人數也太多了,何況她們是受過訓練的一群武士。而最要命的是他對女人有所顧忌。他咒詛他的這種軟弱,她們不會憐憫他的,他會被愚弄地滿足她們的性慾。

  走了一段時間,她們來到一座樓房前,她們推著他走了進去。威爾發現他現在是在一座四周都是高樓的天井中。這座樓房有好幾層,並且十分破舊,窗戶沒有玻璃,牆腳到處是垃圾,牆壁又髒又破。這些樓房竟然還有電,那是因為電力很便宜,不值得去切斷它。在樓下的一些窗戶裡透出亮光,而樓上面的窗戶都是黑洞洞的。一些大樑在那建築物頂上伸出來,就像是伸出的四肢。

  她們在威爾身上又如了一道新鐵鏈。那雙手臂被銬在一根長長的通過他肩上的金屬桿上。他的頸子能感覺到那金屬桿的冰涼。她們把他靠著牆,然後就不管他了,她們懶懶地,舒服地坐在那天井中央一堆火的四周。

  她們開始吃東西,並且來來往往,進進出出,顯然她們在輪流出去保衛她們的領地不破侵犯。已是深夜,而威爾還站在那裡,他的手臂向兩邊伸著,儘量使自己感到舒服一些。

  終於,那個女首領走了過來,她身邊站著兩個副手。她站在威爾面前考慮了一會,然後她說:「把他洗乾淨,再帶過來見我,我們要看看到底抓到了什麼?他可能是一個很好的野獸,或許能很好地滿足我們的需要。」

  「我不是供你們享受的野獸。」威爾咆哮地大吼。

  「『肉』在說話了。」她大笑著,然後轉過身消失在那建築物裡。

  接下來威爾的屈辱開始了。


-a10656#2-
This entry was posted on 6/19/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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